第二十五章 警廉衝突，交鋒陸志廉
「許明浩可是當警察的，要是把他給殺了，警方那邊指定得炸鍋。」一個小弟小心翼翼，委婉地表達著拒絕之意。
其他幾個小弟聽了，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是啊，這明擺著就是去送死的事，可不能幹。
「我的意思是不殺人，有沒有別的辦法，就單純教訓教訓許明浩就行。」
倪永孝趕忙解釋道。
他心裡清楚著呢，這節骨眼上，絕對不能殺人。
一聽說不用殺人，小弟們都長舒了一口氣。
他們可沒那個膽子跟許明浩以命相搏。
「對了，我今天瞅見許警官開了一輛超豪華的奔馳車，咱們可以去廉政公署舉報他，給他找點麻煩。」
廉政公署？
倪永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對呀，警方最頭疼的就是廉政公署了。
以前還鬧出過警廉衝突呢。
甚至警察都衝到廉政公署大樓去了。
雖說那是好多年前的事兒了，但警方和廉政公署之間的關係可一直沒緩和。
偶爾還會鬧出點小摩擦。
他完全可以利用舉報許明浩這一招。
不管許明浩到底有沒有貪污，廉政公署都會去調查，這樣肯定能給許明浩添不少亂子。
「行，安排人去舉報。」
廉政公署收到舉報消息後，對許明浩進行了簡單調查。
這一查可不得了，竟然發現許明浩有上億的存款。
一個警察，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存款呢？
這和許明浩的收入情況完全不匹配啊。
廉政公署還以為碰上了個隱藏得很深的大黑警呢，當下就出動了，由廉政公署調查主任陸志廉親自帶隊。
他們急切地想要找到許明浩貪污腐敗的證據，把警界這個大毒瘤給剷除掉，給港島人民一個交代。
一群人穿著黑色西裝，浩浩蕩蕩地來到了九龍警察總區。
這陣仗引來了不少警察的關注，大家都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心裡琢磨著，這是誰這麼倒霉，被廉政公署給盯上了。
陸志廉帶領的廉政公署團隊，吸引了無數警察的目光。
「看那，好像是廉政公署的人，不知道他們這次要抓誰。」
「又是來添亂的，這些廉政公署的人，簡直跟黏人的蒼蠅一樣煩人。」
警員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嘀咕著。
都在猜測，到底是哪個倒霉蛋被廉政公署盯上了。
陸志廉對警察們投來的目光視而不見。
作為廉政公署的調查主任，他早就對這樣的目光習以為常了。
尤其是警察們，根本不理解他們廉政公署的良苦用心。
他們可是港島的最後一道安全屏障。
陸志廉很快找到了許明浩，拿出自己的證件。
「許警官，您好，我是廉政公署的調查主任，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
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警察們都沒料到，廉政公署這次要調查的對象，竟然是許明浩。
許明浩是誰啊？
那可是港島的超級警察，神槍手。
他曾獨自一人將三十個僱傭兵全部殲滅。
更是他們東九龍總區的明星警察。
廉政公署居然來查許明浩？
重案三組的人坐不住了，第一個站了起來，走到許明浩身邊，為他撐腰。
「廉政公署的，我們警方不歡迎你們。」
「對，趕緊離開我們東九龍總區。」
許明浩自己也是一臉懵，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同事們就已經開始嚷嚷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心想，廉政公署這是在調查自己啊。
也是，自己身價上億美金，廉政公署來調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不知道現在是工作時間嗎？」
黃炳耀的聲音突然響起。
那聲音如同猛虎咆哮，在整個辦公區迴蕩。
警察們紛紛回到自己的崗位，埋頭工作。
他們可不敢得罪這位大領導。
黃炳耀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陸志廉身上。
「廉政公署的？又來幹什麼？敢來這兒搗亂，小心我讓你腦袋開花。」
陸志廉顯然是認得黃炳耀的，而且對黃炳耀的大名也早有耳聞。
那可是有著「奪命剪刀腳」之稱的人物啊。
「黃署長，我們接到舉報，說許警官存在貪污行為，我們廉政公署只是按流程進行調查，還望黃署長能多多包涵。」
「包涵個鬼，有本事讓你們廉政專員親自過來跟我談。」黃炳耀毫不留情地罵道。
也就他這個總警司，才有這份底氣罵人。
「署長，不過就是配合調查而已，我的財務情況，您又不是不清楚。」
許明浩主動站起身來，還順勢喝了口水。
他對於自己的財務狀況，從來就沒有過擔憂。
黃炳耀當然也清楚許明浩的財務狀況，所以壓根就沒擔心過。
他之所以站出來為許明浩撐腰，純粹就是想跟許明浩拉近關係。
既然許明浩都這麼說了，那就讓廉政公署去調查吧。
「行吧，走，去一趟廉政公署，我也正好想嘗嘗你們廉政公署的咖啡，看看是不是真像傳說中那麼難喝。」
要說港島最出名的，那還得是廉政公署的咖啡。
所以警察一旦被調查，常常都會開玩笑說去廉政公署喝咖啡。
「不會讓許警官失望的。」陸志廉暗自慶幸道。
每次請警察來接受調查，都會惹出一堆麻煩。
這次算是比較順利的了。
在廉政公署里，許明浩坐在專門的詢問室里。
這詢問室跟他們警方審訊犯人的地方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以前都是他審訊別人，今天卻輪到他被別人審訊了。
陸志廉親自給許明浩倒了杯咖啡。
「許警官，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廉政公署的咖啡，可能沒有您想像中那麼好喝。」
許明浩接過咖啡，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一股濃郁的苦味撲鼻而來。
光是聞著這味道，就讓人沒有喝下去的欲望。
「實在抱歉，這味道著實不咋地，我聞聞味就成。」
「喲，哪能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比呀，這一杯咖啡，怕是抵得上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嘍。」
一位不知姓名的廉政調查員，滿臉嘲諷地說道。
許明浩神色平靜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連個正眼都沒給對方，只是用嘴角輕輕撇了撇。
「這人是腦子瓦特了？就算是在廉政公署工作，身體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軀啊，有病就得吃藥啊。」
「你……」
調查員氣得滿臉通紅，剛要發作，就被陸志廉一把拉住了胳膊。
接著，陸志廉直接切入正題，開口問道。
「許警官，我們經過調查發現，你在銀行存有一億美元，還有一億多港幣，可你家裡就一棟樓，每月租金也就幾百萬，這和你的收入情況嚴重不匹配啊，請問你對此作何解釋？」
許明浩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直捂肚子。
他記得在電影裡，陸志廉那可是相當厲害，以後還會成為首席調查主任呢。
怎麼一到自己這，就跟智商掉線了似的。
陸志廉整個人都愣住了，即便他有著良好的修養，此刻也忍不住有想要揍人的衝動。
他見過情緒失控大吵大鬧的，卻沒見過這麼個笑法的。
這是在笑啥呢？
是在嘲笑自己嗎？
「許警官，你到底在笑什麼？」陸志廉黑著一張臉問道。
本來就黑的臉，此刻更是陰沉得可怕。
「我的錢，你們難道沒去查嗎？只要一查就能知道，我的錢都是合法所得，而且都依法納過稅了，還是在美利堅納的稅，完全合法合規。」
許明浩一臉淡定，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
陸志廉看到許明浩這般淡定，還口口聲聲說合法合規、已經納過稅，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自己手下沒把事情查清楚？
他趕忙轉過頭，看著身旁的調查員。
「你們把情況都查清楚了嗎？」
「主任，已經查得清清楚楚了，這些錢的來源都是國外，是華爾街一家專門做投資的機構。」調查員趕忙說道。
華爾街的投資機構……
陸志廉心裡清楚得很，自己這次是輸得一塌糊塗，根本無需再多問什麼。
廉政公署哪有那份能耐去質問華爾街的那些投資機構啊。
「陸主任，您聽我說，我那些錢啊，都是通過購買華爾街的理財產品，還有炒股賺來的，稅我都老老實實交過了。」
「難不成，華爾街的那些大亨們，會為了賄賂我這個小小的警署警長，就白白送我一億美金？這說出去誰信吶。」
許明浩臉上那笑容，愈發燦爛起來，簡直像開了花似的。
陸志廉聽了，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別說是許明浩了，就算是黃炳耀，也沒那個資格能讓華爾街大亨這麼幹。
或許港島總督說不定還有那麼點可能。
「哦，對了，我買的這些理財產品，還有炒股操作，可都是跟全球最大的投資機構掛鉤的呢。」許明浩又順嘴提了一句。
嘿，這系統給的炒股軟體就是厲害啊。
每個月都能有百分之二十的收益。
而且啊，他每次開禮包獲得的獎金，這炒股軟體都能給安排個合理的資金來源。
廉政公署辦公室里，陸志廉正埋頭在一堆文件里。
他一份文件接著一份文件地翻看，眼睛緊緊盯著，仔細審查許明浩所有的資金來源記錄。
就盼著能從中找出點漏洞來。
實在是許明浩這筆資金太離譜了。
一億多美金，再加上其他的，差不多有十億港幣呢，這可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般的巨額財產。
就在廉政公署緊鑼密鼓地調查許明浩的時候，外面早就傳得沸沸揚揚，熱鬧得不行。
畢竟許明浩昨天才把三十多個僱傭兵給全殲了，好多記者都削尖了腦袋，想拿到第一手的消息呢。
結果，映入眼帘的竟是許明浩被廉政公署人員帶走的畫面。
這一消息，瞬間成了電視台和各大報紙競相報導的焦點。
整個香港都沉浸在熱烈的討論中，大家紛紛猜測許明浩是否真的收了賄賂。
然而，外界的紛紛擾擾，對許明浩來說卻好似無關痛癢。
此刻，他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廉政公署內，享受著空調的涼爽，雙腳還隨意地擱在辦公桌上。
與許明浩的這份閒適相比，陸志廉則是全神貫注，不停地翻閱著資料，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原本以為，這次能揪出許明浩這個超級警察受賄的鐵證。
可誰承想，所有的資料都完備無缺，甚至還有白頭鷹公司的交稅記錄。
他們總不能無緣無故地質疑白頭鷹公司吧。
或者，讓華爾街的那些投資大亨們交出自己的數據來？
真要是這麼做了，估計華爾街那邊會不屑地冷哼一聲，送上一個白眼。
再附贈一個輕蔑的眼神，仿佛在說：
「你算哪根蔥？」
「滾！」
陸志廉合上資料，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許明浩竟然還是個股神，通過炒股賺了好幾億美金。
還買了那種特殊的理財產品，月收益高達百分之二十。
這可是月收益啊！現在市面上絕大多數的理財產品，年收益能到百分之二十就不錯了。
陸志廉心裡清楚，這一次，他們廉政公署算是栽了。
許明浩一點問題都沒有，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他根本找不到繼續扣押許明浩的理由。
當然，也不排除許明浩把受賄的錢通過炒股的方式「洗白」了。
但陸志廉再仔細琢磨琢磨，又覺得這不太可能。
不是他看不起許明浩，實在是許明浩目前的地位和影響力還不夠格。
誰會傻到拿一億美金去賄賂許明浩呢？
那就只能說明，許明浩真的是個股神了。
陸志廉壓下心中的種種思緒，主動走向許明浩，臉上再次浮現出笑容。
「許警官，真是不好意思，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來協助我們廉政公署的調查。」
「客氣了，其實我一直都認為，作為警務人員，還有其他政府工作人員，都應該堅守廉政原則，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許明浩義正詞嚴地說道。
周圍的人聽了，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陸志廉更是想動手抽人。
說得這麼冠冕堂皇，要不是知道許明浩有錢，他們還真就信了。
其他幾個小弟聽了，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是啊，這明擺著就是去送死的事，可不能幹。
「我的意思是不殺人，有沒有別的辦法，就單純教訓教訓許明浩就行。」
倪永孝趕忙解釋道。
他心裡清楚著呢，這節骨眼上，絕對不能殺人。
一聽說不用殺人，小弟們都長舒了一口氣。
他們可沒那個膽子跟許明浩以命相搏。
「對了，我今天瞅見許警官開了一輛超豪華的奔馳車，咱們可以去廉政公署舉報他，給他找點麻煩。」
廉政公署？
倪永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對呀，警方最頭疼的就是廉政公署了。
以前還鬧出過警廉衝突呢。
甚至警察都衝到廉政公署大樓去了。
雖說那是好多年前的事兒了，但警方和廉政公署之間的關係可一直沒緩和。
偶爾還會鬧出點小摩擦。
他完全可以利用舉報許明浩這一招。
不管許明浩到底有沒有貪污，廉政公署都會去調查，這樣肯定能給許明浩添不少亂子。
「行，安排人去舉報。」
廉政公署收到舉報消息後，對許明浩進行了簡單調查。
這一查可不得了，竟然發現許明浩有上億的存款。
一個警察，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存款呢？
這和許明浩的收入情況完全不匹配啊。
廉政公署還以為碰上了個隱藏得很深的大黑警呢，當下就出動了，由廉政公署調查主任陸志廉親自帶隊。
他們急切地想要找到許明浩貪污腐敗的證據，把警界這個大毒瘤給剷除掉，給港島人民一個交代。
一群人穿著黑色西裝，浩浩蕩蕩地來到了九龍警察總區。
這陣仗引來了不少警察的關注，大家都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心裡琢磨著，這是誰這麼倒霉，被廉政公署給盯上了。
陸志廉帶領的廉政公署團隊，吸引了無數警察的目光。
「看那，好像是廉政公署的人，不知道他們這次要抓誰。」
「又是來添亂的，這些廉政公署的人，簡直跟黏人的蒼蠅一樣煩人。」
警員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嘀咕著。
都在猜測，到底是哪個倒霉蛋被廉政公署盯上了。
陸志廉對警察們投來的目光視而不見。
作為廉政公署的調查主任，他早就對這樣的目光習以為常了。
尤其是警察們，根本不理解他們廉政公署的良苦用心。
他們可是港島的最後一道安全屏障。
陸志廉很快找到了許明浩，拿出自己的證件。
「許警官，您好，我是廉政公署的調查主任，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
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警察們都沒料到，廉政公署這次要調查的對象，竟然是許明浩。
許明浩是誰啊？
那可是港島的超級警察，神槍手。
他曾獨自一人將三十個僱傭兵全部殲滅。
更是他們東九龍總區的明星警察。
廉政公署居然來查許明浩？
重案三組的人坐不住了，第一個站了起來，走到許明浩身邊，為他撐腰。
「廉政公署的，我們警方不歡迎你們。」
「對，趕緊離開我們東九龍總區。」
許明浩自己也是一臉懵，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同事們就已經開始嚷嚷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心想，廉政公署這是在調查自己啊。
也是，自己身價上億美金，廉政公署來調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不知道現在是工作時間嗎？」
黃炳耀的聲音突然響起。
那聲音如同猛虎咆哮，在整個辦公區迴蕩。
警察們紛紛回到自己的崗位，埋頭工作。
他們可不敢得罪這位大領導。
黃炳耀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陸志廉身上。
「廉政公署的？又來幹什麼？敢來這兒搗亂，小心我讓你腦袋開花。」
陸志廉顯然是認得黃炳耀的，而且對黃炳耀的大名也早有耳聞。
那可是有著「奪命剪刀腳」之稱的人物啊。
「黃署長，我們接到舉報，說許警官存在貪污行為，我們廉政公署只是按流程進行調查，還望黃署長能多多包涵。」
「包涵個鬼，有本事讓你們廉政專員親自過來跟我談。」黃炳耀毫不留情地罵道。
也就他這個總警司，才有這份底氣罵人。
「署長，不過就是配合調查而已，我的財務情況，您又不是不清楚。」
許明浩主動站起身來，還順勢喝了口水。
他對於自己的財務狀況，從來就沒有過擔憂。
黃炳耀當然也清楚許明浩的財務狀況，所以壓根就沒擔心過。
他之所以站出來為許明浩撐腰，純粹就是想跟許明浩拉近關係。
既然許明浩都這麼說了，那就讓廉政公署去調查吧。
「行吧，走，去一趟廉政公署，我也正好想嘗嘗你們廉政公署的咖啡，看看是不是真像傳說中那麼難喝。」
要說港島最出名的，那還得是廉政公署的咖啡。
所以警察一旦被調查，常常都會開玩笑說去廉政公署喝咖啡。
「不會讓許警官失望的。」陸志廉暗自慶幸道。
每次請警察來接受調查，都會惹出一堆麻煩。
這次算是比較順利的了。
在廉政公署里，許明浩坐在專門的詢問室里。
這詢問室跟他們警方審訊犯人的地方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以前都是他審訊別人，今天卻輪到他被別人審訊了。
陸志廉親自給許明浩倒了杯咖啡。
「許警官，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廉政公署的咖啡，可能沒有您想像中那麼好喝。」
許明浩接過咖啡，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一股濃郁的苦味撲鼻而來。
光是聞著這味道，就讓人沒有喝下去的欲望。
「實在抱歉，這味道著實不咋地，我聞聞味就成。」
「喲，哪能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比呀，這一杯咖啡，怕是抵得上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嘍。」
一位不知姓名的廉政調查員，滿臉嘲諷地說道。
許明浩神色平靜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連個正眼都沒給對方，只是用嘴角輕輕撇了撇。
「這人是腦子瓦特了？就算是在廉政公署工作，身體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軀啊，有病就得吃藥啊。」
「你……」
調查員氣得滿臉通紅，剛要發作，就被陸志廉一把拉住了胳膊。
接著，陸志廉直接切入正題，開口問道。
「許警官，我們經過調查發現，你在銀行存有一億美元，還有一億多港幣，可你家裡就一棟樓，每月租金也就幾百萬，這和你的收入情況嚴重不匹配啊，請問你對此作何解釋？」
許明浩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直捂肚子。
他記得在電影裡，陸志廉那可是相當厲害，以後還會成為首席調查主任呢。
怎麼一到自己這，就跟智商掉線了似的。
陸志廉整個人都愣住了，即便他有著良好的修養，此刻也忍不住有想要揍人的衝動。
他見過情緒失控大吵大鬧的，卻沒見過這麼個笑法的。
這是在笑啥呢？
是在嘲笑自己嗎？
「許警官，你到底在笑什麼？」陸志廉黑著一張臉問道。
本來就黑的臉，此刻更是陰沉得可怕。
「我的錢，你們難道沒去查嗎？只要一查就能知道，我的錢都是合法所得，而且都依法納過稅了，還是在美利堅納的稅，完全合法合規。」
許明浩一臉淡定，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
陸志廉看到許明浩這般淡定，還口口聲聲說合法合規、已經納過稅，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自己手下沒把事情查清楚？
他趕忙轉過頭，看著身旁的調查員。
「你們把情況都查清楚了嗎？」
「主任，已經查得清清楚楚了，這些錢的來源都是國外，是華爾街一家專門做投資的機構。」調查員趕忙說道。
華爾街的投資機構……
陸志廉心裡清楚得很，自己這次是輸得一塌糊塗，根本無需再多問什麼。
廉政公署哪有那份能耐去質問華爾街的那些投資機構啊。
「陸主任，您聽我說，我那些錢啊，都是通過購買華爾街的理財產品，還有炒股賺來的，稅我都老老實實交過了。」
「難不成，華爾街的那些大亨們，會為了賄賂我這個小小的警署警長，就白白送我一億美金？這說出去誰信吶。」
許明浩臉上那笑容，愈發燦爛起來，簡直像開了花似的。
陸志廉聽了，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別說是許明浩了，就算是黃炳耀，也沒那個資格能讓華爾街大亨這麼幹。
或許港島總督說不定還有那麼點可能。
「哦，對了，我買的這些理財產品，還有炒股操作，可都是跟全球最大的投資機構掛鉤的呢。」許明浩又順嘴提了一句。
嘿，這系統給的炒股軟體就是厲害啊。
每個月都能有百分之二十的收益。
而且啊，他每次開禮包獲得的獎金，這炒股軟體都能給安排個合理的資金來源。
廉政公署辦公室里，陸志廉正埋頭在一堆文件里。
他一份文件接著一份文件地翻看，眼睛緊緊盯著，仔細審查許明浩所有的資金來源記錄。
就盼著能從中找出點漏洞來。
實在是許明浩這筆資金太離譜了。
一億多美金，再加上其他的，差不多有十億港幣呢，這可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般的巨額財產。
就在廉政公署緊鑼密鼓地調查許明浩的時候，外面早就傳得沸沸揚揚，熱鬧得不行。
畢竟許明浩昨天才把三十多個僱傭兵給全殲了，好多記者都削尖了腦袋，想拿到第一手的消息呢。
結果，映入眼帘的竟是許明浩被廉政公署人員帶走的畫面。
這一消息，瞬間成了電視台和各大報紙競相報導的焦點。
整個香港都沉浸在熱烈的討論中，大家紛紛猜測許明浩是否真的收了賄賂。
然而，外界的紛紛擾擾，對許明浩來說卻好似無關痛癢。
此刻，他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廉政公署內，享受著空調的涼爽，雙腳還隨意地擱在辦公桌上。
與許明浩的這份閒適相比，陸志廉則是全神貫注，不停地翻閱著資料，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原本以為，這次能揪出許明浩這個超級警察受賄的鐵證。
可誰承想，所有的資料都完備無缺，甚至還有白頭鷹公司的交稅記錄。
他們總不能無緣無故地質疑白頭鷹公司吧。
或者，讓華爾街的那些投資大亨們交出自己的數據來？
真要是這麼做了，估計華爾街那邊會不屑地冷哼一聲，送上一個白眼。
再附贈一個輕蔑的眼神，仿佛在說：
「你算哪根蔥？」
「滾！」
陸志廉合上資料，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許明浩竟然還是個股神，通過炒股賺了好幾億美金。
還買了那種特殊的理財產品，月收益高達百分之二十。
這可是月收益啊！現在市面上絕大多數的理財產品，年收益能到百分之二十就不錯了。
陸志廉心裡清楚，這一次，他們廉政公署算是栽了。
許明浩一點問題都沒有，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他根本找不到繼續扣押許明浩的理由。
當然，也不排除許明浩把受賄的錢通過炒股的方式「洗白」了。
但陸志廉再仔細琢磨琢磨，又覺得這不太可能。
不是他看不起許明浩，實在是許明浩目前的地位和影響力還不夠格。
誰會傻到拿一億美金去賄賂許明浩呢？
那就只能說明，許明浩真的是個股神了。
陸志廉壓下心中的種種思緒，主動走向許明浩，臉上再次浮現出笑容。
「許警官，真是不好意思，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來協助我們廉政公署的調查。」
「客氣了，其實我一直都認為，作為警務人員，還有其他政府工作人員，都應該堅守廉政原則，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許明浩義正詞嚴地說道。
周圍的人聽了，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陸志廉更是想動手抽人。
說得這麼冠冕堂皇，要不是知道許明浩有錢，他們還真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