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變數
第一場談判在持續了近兩個小時，宣告結束。
雙方商定，明天進行實物展示。
讓波斯代表們見識一下龍國製造的火炮。
波斯人提出想參觀炮位偵察雷達，被林浩一口回絕了。
理由是此類雷達的保密等級很高，想要參觀實物的話，流程很繁瑣，短期內難以實現。
波斯代表團對這樣的理由也沒有懷疑。
他們也知道雷達不是火炮，不會輕示於人。
此類事情當年在向白鷹國採購武器的時候，經常遇到……
談判結束後，波斯代表團抱著龍國提供的多款火炮介紹手冊，返回了酒店。
龍國代表團則前往了五機部會議室進行復盤。
「林浩，火炮的報價是不是太低了些？」
「波斯人要求咱們的報價包括運費，30萬美元的單價咱們還有錢賺嗎？」
周子梁率先道出了自己的疑慮。
林浩也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首長，賺錢是肯定賺的，但利潤的確不高。」
「底價報價主要是為了吸引住波斯人，爭取將這筆軍火訂單做成。」
「波斯軍隊，尤其是波斯衛隊急需各型火炮，如果咱們能夠打開這個市場，賣出幾千門火炮都是有可能的。」
「薄利多銷，一門火炮只賺三五萬，所有訂單下來也是價值幾個億的大訂單了。」
來自國防部的一名負責軍事外交的代表開口贊同道：「林同志的這個思路是對的。」
「國際武器裝備市場已經被瓜分完畢，龍國想要加入進去可不容易。」
「萬事開頭難，如果能夠藉助這次機會打開銷路，利潤薄一些也能幹。」
「波斯正在參與大規模戰爭，購買的武器裝備會很快投入戰鬥。」
「戰場上表現出色的話，容易形成口碑效應，便於我們的市場開拓。」
「當然，這是一把雙刃劍，也有可能會砸了口碑。」
「我們本就是市場新人，砸了口碑就當沒能入局，損失可控。」
林浩也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干軍事外交的同志，就是比埋頭軍工的思維大膽。
有著這樣的勁頭，難怪上一世龍國裝備能夠在闖出一片天地。
上一世，龍國就成功向波斯出口了上千門130毫米加農炮。
按照歷史發展軌跡，林浩不參與的話也會達成這筆交易。
但林浩重生幾個月來，發現了這個時空有些不一樣。
有些熟悉的事件，居然發生了改變。
目前為止最大的變數，就是69式坦克的出口。
上一世，龍國在81年5月成功簽訂了一筆大額軍貿訂單。
向伊國出口2000多輛69式坦克。
今年應該正是出口的高峰期，出口了一千餘輛。
但這個時空中，這筆軍購訂單卻沒有發生！
伊國倒是在81年向毛子採購了500輛二手的T-55坦克，單價只有30萬美元。
這個變數引起了林浩的警惕。
加上自己重生的詭異經歷。
林浩判斷，這個時空不是看上去這麼平靜。
只是自己目前站的高度不夠高，看不清全局……
作為要強了一輩子的龍國軍工人，林浩可不會被動等待。
幾個月前，林浩對劉玉成提出的出口炮位偵察雷達，還有藉助外資加速項目推進的打算。
這一次向總參提出出口構想，就是在主動出擊了。
林浩決定先把波斯這個大客戶抓住，再去圖謀更多市場。
林浩接過話茬繼續說道：「達成訂單，對於我們還有一些其他的好處。」
「首先，賣出火炮只是訂單的第一步，後續賣配件和炮彈才是大頭。」
「尤其是炮彈，將是一筆持續的生意。」
「波斯人正在跟伊國人全面開戰，炮彈消耗是海量的。」
「一發大口徑炮彈賣個幾百美元屬於市場行情價，幾萬發炮彈下來，那就是幾千萬美元的收入。」
「其次，國外客戶一般會根據自身情況，提出附加要求。」
「這對於咱們的軍工來說就是難得的交流機會，藉此機會了解國外的需求，消化吸收，更加完善我們的裝備。」
「最後，外貿訂單可以讓咱們產能過剩的火炮生產線持續運行。」
「生產線穩定，廠子收益就穩定，工人們的飯碗也就有保障。」
這一點可是太重要了。
上一世，白鷹國在冷戰結束後大玩「去工業化」。
軍事工業也成為了「去工業化」的一部分。
結果二三十年後，白鷹國軍隊就嘗到了生產線停產、產業工人斷層的苦楚。
支援個烏科蘭，炮彈都要東拼西湊，自家產能根本不夠用。
龍國軍工在艱難的年代也差點出現這種情況。
但龍國的軍工人們憑藉著滿腔忠誠和熱愛，勒緊褲腰帶熬過來的。
白天上班研究國之重器。
晚上下班擺攤維持生計。
正是生產線始終存在，產業工人也沒有斷層，為後來的成果井噴提供了堅實基礎……
五機部火炮局局長丁廣華不知道這些事情，但他對林浩的觀點深以為然。
「我們部隊的訂單在減少，部分軍工廠已經開始過苦日子。」
「如果能夠靠著國外單子維持生產線，的確可以減輕不少廠子的壓力。」
林浩嘿嘿一笑說道：「所以，咱們明天裝備展示的時候不能藏著掖著。」
「從最新式的83式152毫米自行加榴炮，到54式122毫米榴彈炮，全部拉上去。」
「就算波斯人看上了54式，咱也可以賣。」
「不用造新的，就從部隊裡劃撥現貨給他們，然後部隊接裝83-1式。」
周子梁：……
好小子，還是你狠！
林浩沒有注意到周子梁的神色，繼續道：「當然，波斯人是產油大戶，雖然這幾年石油出口銳減，但他們底子厚，暫時肯定不差錢。」
「這種產油大戶估計看不上54式，所以把83-1式的樣炮也拉上去給他們展示展示。」
「對了，咱們的107毫米火箭炮一定要拉過來。」
「輕便火箭炮對于波斯衛隊這種輕步兵來說，簡直是最佳伴侶。」
「突出展示高機動性和爆發火力，波斯衛隊大概率會感興趣！」
「波斯衛隊還有較大的反坦克需求，咱們的各種火箭筒、無後坐力炮和反坦克飛彈，也拉出來展示。」
「有錢大家一起賺，爭取讓更多兄弟單位今年過個肥年！」
……
雙方商定，明天進行實物展示。
讓波斯代表們見識一下龍國製造的火炮。
波斯人提出想參觀炮位偵察雷達，被林浩一口回絕了。
理由是此類雷達的保密等級很高，想要參觀實物的話，流程很繁瑣，短期內難以實現。
波斯代表團對這樣的理由也沒有懷疑。
他們也知道雷達不是火炮，不會輕示於人。
此類事情當年在向白鷹國採購武器的時候，經常遇到……
談判結束後，波斯代表團抱著龍國提供的多款火炮介紹手冊，返回了酒店。
龍國代表團則前往了五機部會議室進行復盤。
「林浩，火炮的報價是不是太低了些？」
「波斯人要求咱們的報價包括運費，30萬美元的單價咱們還有錢賺嗎？」
周子梁率先道出了自己的疑慮。
林浩也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首長，賺錢是肯定賺的，但利潤的確不高。」
「底價報價主要是為了吸引住波斯人，爭取將這筆軍火訂單做成。」
「波斯軍隊，尤其是波斯衛隊急需各型火炮，如果咱們能夠打開這個市場，賣出幾千門火炮都是有可能的。」
「薄利多銷，一門火炮只賺三五萬，所有訂單下來也是價值幾個億的大訂單了。」
來自國防部的一名負責軍事外交的代表開口贊同道：「林同志的這個思路是對的。」
「國際武器裝備市場已經被瓜分完畢，龍國想要加入進去可不容易。」
「萬事開頭難，如果能夠藉助這次機會打開銷路，利潤薄一些也能幹。」
「波斯正在參與大規模戰爭，購買的武器裝備會很快投入戰鬥。」
「戰場上表現出色的話，容易形成口碑效應，便於我們的市場開拓。」
「當然，這是一把雙刃劍，也有可能會砸了口碑。」
「我們本就是市場新人，砸了口碑就當沒能入局，損失可控。」
林浩也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干軍事外交的同志，就是比埋頭軍工的思維大膽。
有著這樣的勁頭，難怪上一世龍國裝備能夠在闖出一片天地。
上一世，龍國就成功向波斯出口了上千門130毫米加農炮。
按照歷史發展軌跡，林浩不參與的話也會達成這筆交易。
但林浩重生幾個月來，發現了這個時空有些不一樣。
有些熟悉的事件，居然發生了改變。
目前為止最大的變數，就是69式坦克的出口。
上一世，龍國在81年5月成功簽訂了一筆大額軍貿訂單。
向伊國出口2000多輛69式坦克。
今年應該正是出口的高峰期，出口了一千餘輛。
但這個時空中，這筆軍購訂單卻沒有發生！
伊國倒是在81年向毛子採購了500輛二手的T-55坦克，單價只有30萬美元。
這個變數引起了林浩的警惕。
加上自己重生的詭異經歷。
林浩判斷，這個時空不是看上去這麼平靜。
只是自己目前站的高度不夠高，看不清全局……
作為要強了一輩子的龍國軍工人，林浩可不會被動等待。
幾個月前，林浩對劉玉成提出的出口炮位偵察雷達，還有藉助外資加速項目推進的打算。
這一次向總參提出出口構想，就是在主動出擊了。
林浩決定先把波斯這個大客戶抓住，再去圖謀更多市場。
林浩接過話茬繼續說道：「達成訂單，對於我們還有一些其他的好處。」
「首先，賣出火炮只是訂單的第一步，後續賣配件和炮彈才是大頭。」
「尤其是炮彈，將是一筆持續的生意。」
「波斯人正在跟伊國人全面開戰，炮彈消耗是海量的。」
「一發大口徑炮彈賣個幾百美元屬於市場行情價，幾萬發炮彈下來，那就是幾千萬美元的收入。」
「其次，國外客戶一般會根據自身情況，提出附加要求。」
「這對於咱們的軍工來說就是難得的交流機會，藉此機會了解國外的需求，消化吸收，更加完善我們的裝備。」
「最後，外貿訂單可以讓咱們產能過剩的火炮生產線持續運行。」
「生產線穩定，廠子收益就穩定，工人們的飯碗也就有保障。」
這一點可是太重要了。
上一世，白鷹國在冷戰結束後大玩「去工業化」。
軍事工業也成為了「去工業化」的一部分。
結果二三十年後，白鷹國軍隊就嘗到了生產線停產、產業工人斷層的苦楚。
支援個烏科蘭，炮彈都要東拼西湊，自家產能根本不夠用。
龍國軍工在艱難的年代也差點出現這種情況。
但龍國的軍工人們憑藉著滿腔忠誠和熱愛，勒緊褲腰帶熬過來的。
白天上班研究國之重器。
晚上下班擺攤維持生計。
正是生產線始終存在，產業工人也沒有斷層，為後來的成果井噴提供了堅實基礎……
五機部火炮局局長丁廣華不知道這些事情，但他對林浩的觀點深以為然。
「我們部隊的訂單在減少，部分軍工廠已經開始過苦日子。」
「如果能夠靠著國外單子維持生產線，的確可以減輕不少廠子的壓力。」
林浩嘿嘿一笑說道：「所以，咱們明天裝備展示的時候不能藏著掖著。」
「從最新式的83式152毫米自行加榴炮，到54式122毫米榴彈炮，全部拉上去。」
「就算波斯人看上了54式，咱也可以賣。」
「不用造新的，就從部隊裡劃撥現貨給他們，然後部隊接裝83-1式。」
周子梁：……
好小子，還是你狠！
林浩沒有注意到周子梁的神色，繼續道：「當然，波斯人是產油大戶，雖然這幾年石油出口銳減，但他們底子厚，暫時肯定不差錢。」
「這種產油大戶估計看不上54式，所以把83-1式的樣炮也拉上去給他們展示展示。」
「對了，咱們的107毫米火箭炮一定要拉過來。」
「輕便火箭炮對于波斯衛隊這種輕步兵來說，簡直是最佳伴侶。」
「突出展示高機動性和爆發火力，波斯衛隊大概率會感興趣！」
「波斯衛隊還有較大的反坦克需求，咱們的各種火箭筒、無後坐力炮和反坦克飛彈，也拉出來展示。」
「有錢大家一起賺，爭取讓更多兄弟單位今年過個肥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