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經驗主義害死人
劉玉成頓時面露怒色。
精通炮位偵察雷達的天才？
雷達是一門嚴謹的領域。
雷達系統更是極其複雜和精細的。
一個搞特種材料的年輕人，怎麼可能精通這些？
就算是兩彈一星的那些元勛大佬們，也沒有跨界到這麼誇張的。
劉玉成不悅地說道：「周司令，你如此貶低我們的四機部，過分了！」
周子梁針鋒相對：「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等你們調查之後，再來評判我是否在貶低四機部！」
劉玉成：……
周子梁雖然脾氣爆了些，但這句話沒毛病。
四機部的確沒有去進行現場調查，只是在按照常規認知進行判斷。
難道自己這群人這一次判斷錯了？
可是，真的有人能夠獨自繪製出炮位偵察雷達的圖紙嗎？
那得多麼睿智的大腦，才能做到這一點？
況且。
就算天賦逆天，那個年輕技術員又是從哪裡看到了炮位偵察雷達技術信息？
炮位偵察雷達可是尖端技術，能夠研製的國家寥寥無幾。
龍國向他們求購，都會被他們卡著價格進行談判。
一個普通留學生，如何能接觸到這款尖端裝備？
儘管滿腦子的疑問，但劉玉成看著周子梁的反應也有些動搖。
以周子梁的身份，不可能為了一個「騙子」如此偏執。
排除了這個不可能，那周子梁口中的「天才」反而可能是真的。
劉玉成沒有再爭辯，對著周子梁道：「四機部暫時保留意見。」
「我們會儘快派人前往江州市進行核實。」
周子梁見狀，也沒有再窮追猛打。
話題一轉，開口道：「炮兵部隊對炮位偵察雷達的需求比較迫切。」
「炮兵部經研究決定採取兩條路走路的方式。」
「此前的採購『辛柏林』雷達計劃繼續實施，以確保炮兵部隊儘快組建炮位偵察雷達部隊，培養人才隊伍。」
「不過，原本計劃採購的四台縮減為兩台。」
「節約下來的費用，投入江州的『蝙蝠』項目，加快國產炮位偵察雷達的研製。」
周子梁的表態，讓劉玉成為首的四機部官員們更加迷茫。
口頭支持和經費支持，這個力度是完全不同的。
總參炮兵部因為要照顧著全軍數十萬炮兵部隊，經費一直緊缺。
現在居然省下購買「辛柏林」雷達的錢去補貼「蝙蝠」項目，這肯定不會是周子梁的一意孤行了。
大概率是自己的四機部這邊出了岔子！
聯想到這裡，劉玉成也坐不住了。
安排了幾個官員繼續參會，自己則提前退場。
回到四機部後，匆匆走了一下程序，就買了飛往金陵的機票。
劉玉成決定親自前往江州市的七一五研究所看一看……
到達江州市，已經第二天的下午。
顧不上一身疲憊，劉玉成便直奔七一五研究所。
看著直接出現在行政樓樓下的四機部副部長，七一五研究所所長葉勇都驚到了。
昨天才接到四機部的電話，
說是四機部副部長劉玉成將視察七一五研究所的工作。
按照以往的經驗，劉玉成快則三天以後，慢則一周之後才會抵達。
這一次怎麼第二天就到了？
難道劉玉成是第一站就到了七一五研究所？
以前都是先視察金陵的研究所和軍工廠，時間充裕了才會來江州看一看，這次怎麼反常了？
「劉副部長，一路辛苦。」
「咱們現在就去招待所，您先休息片刻，晚上給您接風。」
劉玉成一抬手：「不急，先談談你們正在進行的蝙蝠項目。」
葉勇心頭一驚。
「蝙蝠」項目怎麼這麼快就被上級知曉了？
哦，對了，此前林浩帶過來一個五機部的領導。
一定是五機部的那個領導回到燕京後傳播出去的。
劉玉成副部長直奔七一五研究所，難道是專程為了此事？
唉，失誤了！
這幾天應該主動匯報一下的。
不該想著圖紙設計階段搞定後再上報的……
葉勇知道躲不過去，回答道：「是，首長。」
「蝙蝠項目是江州第一機械廠的林浩同志，帶著50萬經費過來與我們合作的。」
「因為是預研究項目，也沒有要七一五研究所掏錢，七一五所便沒有上報……」
劉玉成驚訝道：「這是個預研究項目？」
葉勇點點頭：「是的，首長。」
「本來我們也是想著，炮位偵察雷達沒有觸及過，藉此機會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搞出點理論成果。」
「哪曾想到，那林浩居然直接拿出了炮位偵察雷達的設計圖紙。」
「不僅是雷達的設計圖紙，還包括整套系統的設計圖紙。」
「擁有了大量圖紙，我們便抽調了精兵強將來進行研究……」
劉玉成幾乎當場石化。
居然真的有人拿出了炮位偵察雷達的設計圖紙！
這個人還不是雷達領域的。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他是如何做到的？
會不會是根據他自己的理解繪製的設計圖紙？
劉玉成連忙問道：「這套圖紙研究的結果如何？可行性有多高？」
葉勇：「報告首長，經過我們的研究分析，這份設計圖紙是高度合理的，可行性超過九成。」
「就是裡面涉及到的不少電子元器件、零部件和加工工藝，國內可能無法解決，需要從國外採購。」
「這幾日，林浩同志正與我們所的技術專家一起在逐個分析那些精密部件，尋找解決方案……」
劉玉成是徹底驚呆了。
經驗主義害死人！
誰能想到，小小的江州，居然真的出現了一個「真龍」。
跨界搞雷達。
還直接搞出了國內空白的炮位偵察雷達。
這是天降猛人來幫助龍國雷達領域嗎？
劉玉成突然反應過來：「那個林浩現在在這裡嗎？」
葉勇搖搖頭：「報告首長，林浩同志今天上午回了江州第一機械廠，可能今天晚上能回來，也可能明天才能回來。」
劉玉成頓感可惜。
沒能第一時間見到這個創造了奇蹟，也讓整個四機部丟臉的天才。
看著風塵僕僕的上級，葉勇再次建議道：「首長，我帶您去招待所休息休息？」
劉玉成擺擺手：「帶我去研發樓，看看你們的圖紙……」
精通炮位偵察雷達的天才？
雷達是一門嚴謹的領域。
雷達系統更是極其複雜和精細的。
一個搞特種材料的年輕人，怎麼可能精通這些？
就算是兩彈一星的那些元勛大佬們，也沒有跨界到這麼誇張的。
劉玉成不悅地說道：「周司令，你如此貶低我們的四機部，過分了！」
周子梁針鋒相對：「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等你們調查之後，再來評判我是否在貶低四機部！」
劉玉成：……
周子梁雖然脾氣爆了些，但這句話沒毛病。
四機部的確沒有去進行現場調查，只是在按照常規認知進行判斷。
難道自己這群人這一次判斷錯了？
可是，真的有人能夠獨自繪製出炮位偵察雷達的圖紙嗎？
那得多麼睿智的大腦，才能做到這一點？
況且。
就算天賦逆天，那個年輕技術員又是從哪裡看到了炮位偵察雷達技術信息？
炮位偵察雷達可是尖端技術，能夠研製的國家寥寥無幾。
龍國向他們求購，都會被他們卡著價格進行談判。
一個普通留學生，如何能接觸到這款尖端裝備？
儘管滿腦子的疑問，但劉玉成看著周子梁的反應也有些動搖。
以周子梁的身份，不可能為了一個「騙子」如此偏執。
排除了這個不可能，那周子梁口中的「天才」反而可能是真的。
劉玉成沒有再爭辯，對著周子梁道：「四機部暫時保留意見。」
「我們會儘快派人前往江州市進行核實。」
周子梁見狀，也沒有再窮追猛打。
話題一轉，開口道：「炮兵部隊對炮位偵察雷達的需求比較迫切。」
「炮兵部經研究決定採取兩條路走路的方式。」
「此前的採購『辛柏林』雷達計劃繼續實施，以確保炮兵部隊儘快組建炮位偵察雷達部隊，培養人才隊伍。」
「不過，原本計劃採購的四台縮減為兩台。」
「節約下來的費用，投入江州的『蝙蝠』項目，加快國產炮位偵察雷達的研製。」
周子梁的表態，讓劉玉成為首的四機部官員們更加迷茫。
口頭支持和經費支持，這個力度是完全不同的。
總參炮兵部因為要照顧著全軍數十萬炮兵部隊，經費一直緊缺。
現在居然省下購買「辛柏林」雷達的錢去補貼「蝙蝠」項目，這肯定不會是周子梁的一意孤行了。
大概率是自己的四機部這邊出了岔子！
聯想到這裡，劉玉成也坐不住了。
安排了幾個官員繼續參會，自己則提前退場。
回到四機部後，匆匆走了一下程序，就買了飛往金陵的機票。
劉玉成決定親自前往江州市的七一五研究所看一看……
到達江州市，已經第二天的下午。
顧不上一身疲憊，劉玉成便直奔七一五研究所。
看著直接出現在行政樓樓下的四機部副部長，七一五研究所所長葉勇都驚到了。
昨天才接到四機部的電話，
說是四機部副部長劉玉成將視察七一五研究所的工作。
按照以往的經驗，劉玉成快則三天以後，慢則一周之後才會抵達。
這一次怎麼第二天就到了？
難道劉玉成是第一站就到了七一五研究所？
以前都是先視察金陵的研究所和軍工廠，時間充裕了才會來江州看一看，這次怎麼反常了？
「劉副部長，一路辛苦。」
「咱們現在就去招待所，您先休息片刻，晚上給您接風。」
劉玉成一抬手：「不急，先談談你們正在進行的蝙蝠項目。」
葉勇心頭一驚。
「蝙蝠」項目怎麼這麼快就被上級知曉了？
哦，對了，此前林浩帶過來一個五機部的領導。
一定是五機部的那個領導回到燕京後傳播出去的。
劉玉成副部長直奔七一五研究所，難道是專程為了此事？
唉，失誤了！
這幾天應該主動匯報一下的。
不該想著圖紙設計階段搞定後再上報的……
葉勇知道躲不過去，回答道：「是，首長。」
「蝙蝠項目是江州第一機械廠的林浩同志，帶著50萬經費過來與我們合作的。」
「因為是預研究項目，也沒有要七一五研究所掏錢，七一五所便沒有上報……」
劉玉成驚訝道：「這是個預研究項目？」
葉勇點點頭：「是的，首長。」
「本來我們也是想著，炮位偵察雷達沒有觸及過，藉此機會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搞出點理論成果。」
「哪曾想到，那林浩居然直接拿出了炮位偵察雷達的設計圖紙。」
「不僅是雷達的設計圖紙，還包括整套系統的設計圖紙。」
「擁有了大量圖紙，我們便抽調了精兵強將來進行研究……」
劉玉成幾乎當場石化。
居然真的有人拿出了炮位偵察雷達的設計圖紙！
這個人還不是雷達領域的。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他是如何做到的？
會不會是根據他自己的理解繪製的設計圖紙？
劉玉成連忙問道：「這套圖紙研究的結果如何？可行性有多高？」
葉勇：「報告首長，經過我們的研究分析，這份設計圖紙是高度合理的，可行性超過九成。」
「就是裡面涉及到的不少電子元器件、零部件和加工工藝，國內可能無法解決，需要從國外採購。」
「這幾日，林浩同志正與我們所的技術專家一起在逐個分析那些精密部件，尋找解決方案……」
劉玉成是徹底驚呆了。
經驗主義害死人！
誰能想到，小小的江州，居然真的出現了一個「真龍」。
跨界搞雷達。
還直接搞出了國內空白的炮位偵察雷達。
這是天降猛人來幫助龍國雷達領域嗎？
劉玉成突然反應過來：「那個林浩現在在這裡嗎？」
葉勇搖搖頭：「報告首長，林浩同志今天上午回了江州第一機械廠，可能今天晚上能回來，也可能明天才能回來。」
劉玉成頓感可惜。
沒能第一時間見到這個創造了奇蹟，也讓整個四機部丟臉的天才。
看著風塵僕僕的上級，葉勇再次建議道：「首長，我帶您去招待所休息休息？」
劉玉成擺擺手：「帶我去研發樓，看看你們的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