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故意藏拙
陳忠偉愣在那裡，如同石化了一般。
林浩的這番話，提到的最大難題是電子元器件。
難道林浩已經掌握了炮位偵察雷達的設計原理，甚至設計結構圖？
炮位偵察雷達，龍國國內沒有裝備，也沒有相關研究。
外軍倒是有。
可是這種精密裝備，外軍又怎麼會給龍國人參觀研究？
更何況林浩只是在國外留過學，又不是去國外軍隊進行交流訪問。
他也沒有機會接觸炮位偵察雷達啊！
總不能是從國外的軍事雜誌上汲取到的靈感吧？
震驚萬分的陳忠偉，端著茶杯的右手都在微微顫抖。
看了一眼林浩，他倒是淡定得很。
在那裡品著自己給他泡的好茶，眼神還在瞟著茶葉罐，估計是喝到了滋味，想要搞走一些……
這架勢，自己也不好多問。
而且問了也很難問到真相。
陳忠偉現在也發現，林浩身上的秘密有億點點多……
陳忠偉調整了一下心態，笑呵呵地問道：「林浩，這茶喝著如何？」
林浩滿意地直點頭：「茶湯清澈透亮，入口甘甜鮮爽，滋味純淨通透，好喝。」
陳忠偉：「既然喜歡，待會給你抓點，帶回去慢慢喝。」
林浩咧嘴一笑：「陳局，那我就不客氣啦。」
陳忠偉哈哈一笑，隨即道：「七一五研究所和江州機器製造廠，局裡會給他們下發正式的文件，我也會以私人名義給兩個單位的負責人打電話，讓他們全力協助。」
林浩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多謝陳局。」
陳忠偉：「不過，你最好還是拿出一點成果再去找他們。」
「否則，很難讓他們相信一個搞坦克火炮的軍工廠，居然會有人精通雷達。」
林浩點頭：「明白，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準備將設計的雷達圖紙帶著，請他們研判研判合不合格。」
陳忠偉心中瞭然。
林浩這小子年紀不大，做事果然沉穩。
他向周子梁和丁廣華提出炮位偵察雷達項目，不是一時衝動。
他在前往虎山試驗場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
只不過沒有像卡車炮那樣直接拿出圖紙。
這小子還在故意藏拙！
幸好是自己人！
這要是敵人，這麼多心眼誰搞得過？
又閒聊了一陣，林浩起身告辭。
臨走前，帶走了二兩茶葉。
陳忠偉雖然有些心疼，但想到林浩正在給龍國軍工創造奇蹟，也就忍痛割愛了。
回到招待所不久，王正國也回來了。
王正國態度的轉變，讓局裡很是欣喜。
軍工體系要精簡，要「瘦身」的風聲，已經從燕京傳到了各省科工局。
雖然沒有正式文件，但這樣的吹風其實就是在鋪墊。
讓各省科工局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對於各省科工局來說，這可是個艱難的任務。
精簡，意味著有軍工企業要被裁撤。
瘦身，意味著軍工企業的規模要壓縮。
如何壓縮？
減少訂單，封存生產線，裁撤人員……
無論哪一個，都會涉及到許多職工的利益。
這個工作若是做不好，可是會出亂子的！
現在江州第一機械廠主動提出，開設民品部門。
這個思路也是東海省科工局設想的應對方案之一。
只不過還在研究，並未拿出具體方案。
現在有人主動請纓當「小白鼠」，東海省科工局也就順水推舟了。
若是成功了，這等於是給全省的軍工單位趟出了一條路！
所以，面對著王正國提出的條件，科工局也表示會竭力滿足。
不把話說死，倒不是科工局在打太極。
若是科工局經費寶貴，不可能去給江州第一機械廠購置生產設備和原料。
這筆費用還需要從其他廳局「化緣」……
當然，這些事林浩是不高興去操心的，雖然他知道如何解決資金問題。
回到了江州第一機械廠，王正國便召集廠子常委班子開會。
江州第一機械廠是國企，不是私人企業。
大事可不是王正國一人能直接拍板的。
會議的第一個議題，就是開設民品部門。
此事提出來，副廠長李文林和財務部主任蔣星海都是驚訝萬分。
兩人此前都不知道此事。
現在驟然聽說，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第一副廠長邵永德和行政部主任秦勇則是面露竊喜。
尤其是王正國的口吻，明顯是支持的態度。
兩人就更欣喜了，仿佛已經看到他們的產品暢銷全國……
只是他們的反應引起了李文樂和蔣星海的不快。
廠長帶隊在虎山試驗場測試新裝備，邵永德和秦勇你們兩個卻背著大夥搞出這麼大的項目。
這是幾個意思？
想要自立門戶還是咋的？
蔣星海冷著臉表態道：「給廠子開源，增加收入，我是絕對支持的。」
「但廠子帳上沒余錢，今年的年終獎都還沒著落。」
「這個開設民品部門，需要的資金我們財務部無能為力。」
李文林也開口道：「增設新部門創收，我也是支持的。」
「我就一個要求，人員調配的時候不能抽各個車間的骨幹，不能影響到軍品生產線的運轉。」
「咱們畢竟是軍工企業，需要為國鑄劍，本職工作不能打折扣！」
蔣星海和李文林的反應在王正國的預判之中。
兩人說的是事實，當然也有一點點生氣的成份。
王正國也沒有在此事上過多磨嘰，會後再分別做工作便是。
王正國繼續道：「第二個議題。」
「鑑於技術科的林浩同志，這段時間工作表現突出，為廠子爭了光，他本人也能力出眾。」
「我提議提拔林浩同志擔任技術科辦公一室主任。」
話音剛落，秦勇便開口道：「廠長，林浩才入職兩個多月，這個提拔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邵永德也說道：「林浩同志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我支持破格提拔林浩同志為組長，跳過副組長這一層級。」
李文林不甘示弱：「林浩同志的成果已經受到了五機部和總參炮兵部的高度評價，這樣的殊榮是前所未有的。」
「提拔組長的褒獎，匹配不上林浩同志的功勞。」
邵永德：「文林同志，林浩的成果目前還在測試階段，還沒有為廠子帶來實質的效益，我認為組長的提拔完全足夠。」
秦勇附和道：「就是，等到林浩給廠子帶來了實質的效益再提拔也不遲。」
「現在八字沒一撇，提拔過早了。」
……
林浩的這番話，提到的最大難題是電子元器件。
難道林浩已經掌握了炮位偵察雷達的設計原理，甚至設計結構圖？
炮位偵察雷達，龍國國內沒有裝備，也沒有相關研究。
外軍倒是有。
可是這種精密裝備，外軍又怎麼會給龍國人參觀研究？
更何況林浩只是在國外留過學，又不是去國外軍隊進行交流訪問。
他也沒有機會接觸炮位偵察雷達啊！
總不能是從國外的軍事雜誌上汲取到的靈感吧？
震驚萬分的陳忠偉，端著茶杯的右手都在微微顫抖。
看了一眼林浩，他倒是淡定得很。
在那裡品著自己給他泡的好茶，眼神還在瞟著茶葉罐，估計是喝到了滋味，想要搞走一些……
這架勢，自己也不好多問。
而且問了也很難問到真相。
陳忠偉現在也發現，林浩身上的秘密有億點點多……
陳忠偉調整了一下心態，笑呵呵地問道：「林浩，這茶喝著如何？」
林浩滿意地直點頭：「茶湯清澈透亮，入口甘甜鮮爽，滋味純淨通透，好喝。」
陳忠偉：「既然喜歡，待會給你抓點，帶回去慢慢喝。」
林浩咧嘴一笑：「陳局，那我就不客氣啦。」
陳忠偉哈哈一笑，隨即道：「七一五研究所和江州機器製造廠，局裡會給他們下發正式的文件，我也會以私人名義給兩個單位的負責人打電話，讓他們全力協助。」
林浩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多謝陳局。」
陳忠偉：「不過，你最好還是拿出一點成果再去找他們。」
「否則，很難讓他們相信一個搞坦克火炮的軍工廠，居然會有人精通雷達。」
林浩點頭：「明白，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準備將設計的雷達圖紙帶著，請他們研判研判合不合格。」
陳忠偉心中瞭然。
林浩這小子年紀不大，做事果然沉穩。
他向周子梁和丁廣華提出炮位偵察雷達項目，不是一時衝動。
他在前往虎山試驗場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
只不過沒有像卡車炮那樣直接拿出圖紙。
這小子還在故意藏拙！
幸好是自己人！
這要是敵人，這麼多心眼誰搞得過？
又閒聊了一陣，林浩起身告辭。
臨走前，帶走了二兩茶葉。
陳忠偉雖然有些心疼，但想到林浩正在給龍國軍工創造奇蹟，也就忍痛割愛了。
回到招待所不久，王正國也回來了。
王正國態度的轉變，讓局裡很是欣喜。
軍工體系要精簡，要「瘦身」的風聲，已經從燕京傳到了各省科工局。
雖然沒有正式文件，但這樣的吹風其實就是在鋪墊。
讓各省科工局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對於各省科工局來說，這可是個艱難的任務。
精簡，意味著有軍工企業要被裁撤。
瘦身，意味著軍工企業的規模要壓縮。
如何壓縮？
減少訂單，封存生產線，裁撤人員……
無論哪一個，都會涉及到許多職工的利益。
這個工作若是做不好，可是會出亂子的！
現在江州第一機械廠主動提出，開設民品部門。
這個思路也是東海省科工局設想的應對方案之一。
只不過還在研究，並未拿出具體方案。
現在有人主動請纓當「小白鼠」，東海省科工局也就順水推舟了。
若是成功了，這等於是給全省的軍工單位趟出了一條路！
所以，面對著王正國提出的條件，科工局也表示會竭力滿足。
不把話說死，倒不是科工局在打太極。
若是科工局經費寶貴，不可能去給江州第一機械廠購置生產設備和原料。
這筆費用還需要從其他廳局「化緣」……
當然，這些事林浩是不高興去操心的，雖然他知道如何解決資金問題。
回到了江州第一機械廠，王正國便召集廠子常委班子開會。
江州第一機械廠是國企，不是私人企業。
大事可不是王正國一人能直接拍板的。
會議的第一個議題，就是開設民品部門。
此事提出來，副廠長李文林和財務部主任蔣星海都是驚訝萬分。
兩人此前都不知道此事。
現在驟然聽說，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第一副廠長邵永德和行政部主任秦勇則是面露竊喜。
尤其是王正國的口吻，明顯是支持的態度。
兩人就更欣喜了，仿佛已經看到他們的產品暢銷全國……
只是他們的反應引起了李文樂和蔣星海的不快。
廠長帶隊在虎山試驗場測試新裝備，邵永德和秦勇你們兩個卻背著大夥搞出這麼大的項目。
這是幾個意思？
想要自立門戶還是咋的？
蔣星海冷著臉表態道：「給廠子開源，增加收入，我是絕對支持的。」
「但廠子帳上沒余錢，今年的年終獎都還沒著落。」
「這個開設民品部門，需要的資金我們財務部無能為力。」
李文林也開口道：「增設新部門創收，我也是支持的。」
「我就一個要求，人員調配的時候不能抽各個車間的骨幹，不能影響到軍品生產線的運轉。」
「咱們畢竟是軍工企業，需要為國鑄劍，本職工作不能打折扣！」
蔣星海和李文林的反應在王正國的預判之中。
兩人說的是事實，當然也有一點點生氣的成份。
王正國也沒有在此事上過多磨嘰，會後再分別做工作便是。
王正國繼續道：「第二個議題。」
「鑑於技術科的林浩同志，這段時間工作表現突出，為廠子爭了光，他本人也能力出眾。」
「我提議提拔林浩同志擔任技術科辦公一室主任。」
話音剛落，秦勇便開口道：「廠長，林浩才入職兩個多月，這個提拔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邵永德也說道：「林浩同志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我支持破格提拔林浩同志為組長，跳過副組長這一層級。」
李文林不甘示弱：「林浩同志的成果已經受到了五機部和總參炮兵部的高度評價，這樣的殊榮是前所未有的。」
「提拔組長的褒獎，匹配不上林浩同志的功勞。」
邵永德：「文林同志，林浩的成果目前還在測試階段，還沒有為廠子帶來實質的效益，我認為組長的提拔完全足夠。」
秦勇附和道：「就是，等到林浩給廠子帶來了實質的效益再提拔也不遲。」
「現在八字沒一撇，提拔過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