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箭式榴霰彈，步兵殺手
看著手掌中精緻的小型鋼箭，林浩笑容滿面。
「厲害厲害，趙工這手藝絕了！」
「模具車間的同志們都辛苦了，將來成功了我一定向廠長為大夥請功。」
林浩對著圍在身邊的十幾個技術工人說道。
「小林，這玩意裝在炮彈里真有那麼厲害？」
「就是，這玩意不規則，還不如直接安裝鋼珠呢。」
林浩舉著一顆鋼箭，對著眾人道：「你們可別小瞧這玩意。」
「這款炮彈在國外被稱之為箭式榴霰彈。」
「一顆炮彈裡面裝上5000-8000顆這樣的小型鋼箭。」
「炮彈在敵人頭頂上空炸開，然後如同暴雨一般覆蓋下去，你想想地面上的敵人步兵會是什麼下場？」
「一發箭式榴霰彈，理論上可以覆蓋數千平方米的範圍。」
「這要是一個炮兵營齊射這種炮彈，步兵營級別的衝鋒都能直接重創……」
負責打造出了鋼箭模具的趙保華微蹙一下眉頭，「小林，一顆炮彈裡面裝上幾千顆這樣的鋼箭，殺傷範圍的確驚人。」
「但這樣的炮彈是不是容易誤傷到無辜平民？」
林浩：「毛子的D-30榴彈炮就配備了這種箭式榴霰彈。」
「另外，白鷹國陸軍的105毫米榴彈炮也配備了這類炮彈。」
陳保華剛剛蹙起的眉頭瞬間張開，態度異常堅定：「搞！咱們必須搞出來！」
「敵人有的，咱們子弟兵也一定要有！」
林浩很滿意。
龍國軍工人就該像陳保華這樣善良。
心懷慈悲心，但面對敵人的時候卻不會有丁點手軟。
「咳咳——」
站在人群外圍聽了一陣的王正國，故意咳嗽兩聲。
一群人這才注意到，廠長王正國和省科工局的陳忠偉副局長不知什麼時候居然來了。
眾人連忙讓出一條路，讓王正國和陳忠偉徑直來到了林浩身旁。
陳忠偉從桌上拿起一顆小型鋼箭，仔細打量了一番。
對著林浩問道：「你了解箭式榴霰彈的構造？」
林浩自然知道。
系統獎勵的D-30榴彈炮設計圖紙中，就包括配套彈藥的結構圖紙。
林浩點點頭：「直到一些，但不多。」
「我根據子母炮彈的內部構造，進行研究後推斷出了箭式榴霰彈的內部構造。」
「也不知道準不準確，所以準備先弄幾發出來試試看……」
最後一句是林浩臨時加的。
謙虛一下，免得被別人當成妖孽看待。
只是林浩哪裡知道，此時的他已經成為了陳忠偉眼中的妖孽……
陳忠偉也知道這類炮彈。
但龍國軍隊目前還沒有此類裝備。
也不知道有沒有研究所和軍工廠展開研製。
如果江州第一機械廠能夠率先研製出此類炮彈。
即便江州一機這一次搶不到新式榴彈炮的訂單，也能依靠著新式炮彈繼續存活。
陳忠偉看到林浩面前的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個木框。
一個木框裡裝著打磨光滑的鋼珠。
另一個木框裡裝著圓錐型金屬……
「這是小型破甲彈？」
陳忠偉指著圓錐形金屬物，對著林浩確認道。
林浩當即點頭：「是的，陳局，這是我給反裝甲子母炮彈準備的小型破甲彈。」
小型破甲彈是給反裝甲子母彈準備的。
那些鋼珠肯定是給反步兵子母彈裝備的。
再加上箭式榴霰彈。
林浩這小子一下子給新式榴彈炮準備了三款子母彈！
年輕不大，心腸挺黑。
這是妥妥的活閻王吶！
陳忠偉：「這些子母彈藥，你有幾成把握？」
林浩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八成吧……」
不能說十成，那樣太高調了。
上一世的座右銘就是低調做人。
這一世要繼續維持……
陳忠偉看了一眼王正國。
王正國的眼神中，也寫滿了不信。
很顯然，林浩這小子又在故意保留！
陳忠偉也不揭穿，直接道：「給你三天時間，造出一批炮彈。」
「屆時，你帶著兩門樣炮和這些炮彈開赴試驗場，參與射擊測試。」
「你的成果能不能被軍隊看中，就看這一次的實彈射擊測試了！」
林浩當即領命：「是，保證完成任務。」
……
與喧鬧的裝配車間相比，行政樓就冷清多了。
年輕職工基本跑去了裝配車間，一睹新式122榴彈炮的風采。
年紀較大的那些老資歷，對於新式火炮基本沒啥興趣。
他們雖然身在軍工企業，但長期的行政後勤工作讓他們對軍工早已平淡。
這裡只是他們的上班之所。
什麼「軍工報國」，在他們看來只是幼稚的笑話。
有功夫去看什麼新式火炮，還不如喝著茶看報紙，或者做自己私事來的痛快。
亦或者三三兩兩圍在一起，扯著各種八卦和家長里短……
這是林浩非常不喜歡的場景之一。
這樣的工作氛圍過於死寂，缺乏活力。
一個沒有活力的軍工企業，又如何去創造出有想像力的產品？
頂樓的副廠長辦公室內，則是煙霧繚繞。
邵永德坐在他的副廠長位置上，抽著香菸。
辦公室內的沙發上，則坐著其他幾個人。
同樣在悶頭抽著香菸，一群憂心忡忡的模樣。
邵長青率先沉不住氣，焦急道：「爸，林浩那傢伙居然真的造出了樣炮。」
「更可惡的是，他們居然還把消息散布了出去，把江州其他研究所軍工廠的人也吸引了過來。」
「今天之後，肯定江州軍工圈都知道江州第一機械廠出了新成果。」
「爸，這個功勞可是在王正國頭上，不在你頭上！」
一旁的秦勇瞪了邵長青一眼：「長青，怎麼跟你爸說話呢！」
「這其中的利弊，你爸能看不出來？」
邵長青有些委屈：「舅，我這不是擔心嘛。」
「萬一上面延聘王正國，我爸的廠長之位豈不是要泡湯？」
秦勇也皺起了眉頭。
延聘一兩年倒是沒啥影響。
如果延聘個三五年，那可真的要出變數了。
邵永德今年已經53歲。
這是一個比較尷尬的年紀。
如果延聘個三年，邵永德就56歲了。
這個年紀當廠長，過個兩年就要退居二線準備退休。
等於只能在廠長位置上干兩三年。
如此短暫的任職時間，不利於廠子的發展。
所以這個年紀容易被上面直接pass掉，選擇一個更年輕的來擔任廠長……
「厲害厲害，趙工這手藝絕了！」
「模具車間的同志們都辛苦了，將來成功了我一定向廠長為大夥請功。」
林浩對著圍在身邊的十幾個技術工人說道。
「小林，這玩意裝在炮彈里真有那麼厲害？」
「就是，這玩意不規則，還不如直接安裝鋼珠呢。」
林浩舉著一顆鋼箭，對著眾人道：「你們可別小瞧這玩意。」
「這款炮彈在國外被稱之為箭式榴霰彈。」
「一顆炮彈裡面裝上5000-8000顆這樣的小型鋼箭。」
「炮彈在敵人頭頂上空炸開，然後如同暴雨一般覆蓋下去，你想想地面上的敵人步兵會是什麼下場？」
「一發箭式榴霰彈，理論上可以覆蓋數千平方米的範圍。」
「這要是一個炮兵營齊射這種炮彈，步兵營級別的衝鋒都能直接重創……」
負責打造出了鋼箭模具的趙保華微蹙一下眉頭，「小林，一顆炮彈裡面裝上幾千顆這樣的鋼箭，殺傷範圍的確驚人。」
「但這樣的炮彈是不是容易誤傷到無辜平民？」
林浩：「毛子的D-30榴彈炮就配備了這種箭式榴霰彈。」
「另外，白鷹國陸軍的105毫米榴彈炮也配備了這類炮彈。」
陳保華剛剛蹙起的眉頭瞬間張開，態度異常堅定：「搞！咱們必須搞出來！」
「敵人有的，咱們子弟兵也一定要有！」
林浩很滿意。
龍國軍工人就該像陳保華這樣善良。
心懷慈悲心，但面對敵人的時候卻不會有丁點手軟。
「咳咳——」
站在人群外圍聽了一陣的王正國，故意咳嗽兩聲。
一群人這才注意到，廠長王正國和省科工局的陳忠偉副局長不知什麼時候居然來了。
眾人連忙讓出一條路，讓王正國和陳忠偉徑直來到了林浩身旁。
陳忠偉從桌上拿起一顆小型鋼箭，仔細打量了一番。
對著林浩問道：「你了解箭式榴霰彈的構造？」
林浩自然知道。
系統獎勵的D-30榴彈炮設計圖紙中，就包括配套彈藥的結構圖紙。
林浩點點頭：「直到一些，但不多。」
「我根據子母炮彈的內部構造，進行研究後推斷出了箭式榴霰彈的內部構造。」
「也不知道準不準確，所以準備先弄幾發出來試試看……」
最後一句是林浩臨時加的。
謙虛一下，免得被別人當成妖孽看待。
只是林浩哪裡知道，此時的他已經成為了陳忠偉眼中的妖孽……
陳忠偉也知道這類炮彈。
但龍國軍隊目前還沒有此類裝備。
也不知道有沒有研究所和軍工廠展開研製。
如果江州第一機械廠能夠率先研製出此類炮彈。
即便江州一機這一次搶不到新式榴彈炮的訂單，也能依靠著新式炮彈繼續存活。
陳忠偉看到林浩面前的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個木框。
一個木框裡裝著打磨光滑的鋼珠。
另一個木框裡裝著圓錐型金屬……
「這是小型破甲彈？」
陳忠偉指著圓錐形金屬物，對著林浩確認道。
林浩當即點頭：「是的，陳局，這是我給反裝甲子母炮彈準備的小型破甲彈。」
小型破甲彈是給反裝甲子母彈準備的。
那些鋼珠肯定是給反步兵子母彈裝備的。
再加上箭式榴霰彈。
林浩這小子一下子給新式榴彈炮準備了三款子母彈！
年輕不大，心腸挺黑。
這是妥妥的活閻王吶！
陳忠偉：「這些子母彈藥，你有幾成把握？」
林浩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八成吧……」
不能說十成，那樣太高調了。
上一世的座右銘就是低調做人。
這一世要繼續維持……
陳忠偉看了一眼王正國。
王正國的眼神中，也寫滿了不信。
很顯然，林浩這小子又在故意保留！
陳忠偉也不揭穿，直接道：「給你三天時間，造出一批炮彈。」
「屆時，你帶著兩門樣炮和這些炮彈開赴試驗場，參與射擊測試。」
「你的成果能不能被軍隊看中，就看這一次的實彈射擊測試了！」
林浩當即領命：「是，保證完成任務。」
……
與喧鬧的裝配車間相比，行政樓就冷清多了。
年輕職工基本跑去了裝配車間，一睹新式122榴彈炮的風采。
年紀較大的那些老資歷，對於新式火炮基本沒啥興趣。
他們雖然身在軍工企業，但長期的行政後勤工作讓他們對軍工早已平淡。
這裡只是他們的上班之所。
什麼「軍工報國」，在他們看來只是幼稚的笑話。
有功夫去看什麼新式火炮，還不如喝著茶看報紙，或者做自己私事來的痛快。
亦或者三三兩兩圍在一起，扯著各種八卦和家長里短……
這是林浩非常不喜歡的場景之一。
這樣的工作氛圍過於死寂，缺乏活力。
一個沒有活力的軍工企業，又如何去創造出有想像力的產品？
頂樓的副廠長辦公室內，則是煙霧繚繞。
邵永德坐在他的副廠長位置上，抽著香菸。
辦公室內的沙發上，則坐著其他幾個人。
同樣在悶頭抽著香菸，一群憂心忡忡的模樣。
邵長青率先沉不住氣，焦急道：「爸，林浩那傢伙居然真的造出了樣炮。」
「更可惡的是，他們居然還把消息散布了出去，把江州其他研究所軍工廠的人也吸引了過來。」
「今天之後，肯定江州軍工圈都知道江州第一機械廠出了新成果。」
「爸，這個功勞可是在王正國頭上，不在你頭上！」
一旁的秦勇瞪了邵長青一眼：「長青，怎麼跟你爸說話呢！」
「這其中的利弊，你爸能看不出來？」
邵長青有些委屈：「舅，我這不是擔心嘛。」
「萬一上面延聘王正國，我爸的廠長之位豈不是要泡湯？」
秦勇也皺起了眉頭。
延聘一兩年倒是沒啥影響。
如果延聘個三五年，那可真的要出變數了。
邵永德今年已經53歲。
這是一個比較尷尬的年紀。
如果延聘個三年，邵永德就56歲了。
這個年紀當廠長，過個兩年就要退居二線準備退休。
等於只能在廠長位置上干兩三年。
如此短暫的任職時間，不利於廠子的發展。
所以這個年紀容易被上面直接pass掉，選擇一個更年輕的來擔任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