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聽者有意
半個時辰過後。
寧長歌終於看到了平化縣城的輪廓。
「到縣城了！」
寧長歌舒了一口氣。
說實話，剛剛過來的路上，他甚至在想，會不會再遇到些不長眼的強盜，好讓他再「賺」一筆。
可惜，最終並沒有如他所願。
這讓他不禁有些意興闌珊，心裡竟莫名生出一絲小小的失落。
不過，寧長歌很快甩了甩腦袋，拋開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我這想法還是太危險了。若是遇到的強盜人數多一些，武器再精良些，保不准最後死的人會是誰呢！」
寧長歌內心思忖，重新恢復了冷靜。
雖然說殺人放火金腰帶，靠這種方式來錢的確快，但首先要保證實力強大。
否則的話，這金腰帶給誰穿，還不一定呢！
想著，寧長歌加快腳步，隨著人流，走進了縣城。
......
一段日子沒來，平化縣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
身上有了一筆意外之財，寧長歌的內心也放寬許多。
他沒有急著去賣刀，而是找了一家飯館，打算先墊墊肚子。
趕了這麼長的路，再加上一番激戰，
本就食量日益增大的他，此刻已經感覺到飢腸轆轆了。
點了兩碗羊肉麵，再加上一大盤肉餅，寧長歌美滋滋地開動起來。
就在他吃得正香的時候，鄰桌的幾個人閒聊起來，聲音不大，剛好能傳到他的耳朵。
「哎，現在城外的強盜出沒得越來越頻繁了，以往只是晚上走夜路不安全，現在倒好，就連白天出城都有危險！」
「可不是嘛！我聽說，前兩天劉家那支商隊，就是白天出城被劫了，不僅貨物被搶了個精光，就連護衛隊都被殺了，真是太慘了！」
「咱們這縣尊大人，也不想個辦法管管嗎？再這麼下去，城裡都人心惶惶的，這可如何是好？」
「管？怎麼管啊！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咱們縣城周圍全是連綿的山頭，地勢複雜得很。那些強盜數量不少，又躲在山裡，官府的人手有限，想要派人進山圍剿，難度太大了！」
「哎，真是多事之秋！之前出了個福生教鬧得雞犬不寧，現在又冒出這麼多強盜，想安安穩穩過點日子都這麼難！」
就在幾人唉聲嘆氣的時候。
飯館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悽慘的哀樂聲，「嗚嗚咽咽」的嗩吶夾雜著哭聲，讓人聽了心裡一陣發堵。
寧長歌順著窗戶往外看去。
只見一支奔喪隊伍正從飯館門口緩緩路過。
隊伍最前面的人舉著白色的喪幡，後面跟著披麻戴孝的親屬，還有抬棺的壯丁，一個個面色悲戚，低聲啜泣著，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望。
「真是晦氣！出門吃個飯，竟然還能遇到奔喪的，這下胃口都沒了！」鄰桌一個脾氣急躁的漢子皺著眉頭，不滿地嘟囔道。
「你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旁邊的人趕緊拉了拉他的胳膊，壓低聲音提醒道，「你沒看那喪幡上的字嗎？這可是林家的喪事，咱們可惹不起！」
「林家？就是在咱們縣城有錢有勢的林家？他們家誰出事了？」那漢子一愣。
「聽說是林家少爺新娶的那房小妾。」
聽到這，寧長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分明記得，半個多月前來縣城的時候，不是才看到林家的迎親隊麼。
難道這次死的就是那個坐在轎子裡的新娘？
「什麼？我記得那小妾不是半個多月前才嫁進林家嗎？怎麼這麼快就沒了？」
「誰說不是呢！所以人家都說了，林家少爺那玩意兒長著倒勾，女人根本承受不住，這已經是半年來死的第三個了！」
「我的天！這麼邪門？照這麼下去，以後誰還敢嫁入林家啊！」
聽著周圍眾人的議論聲，
寧長歌搖了搖頭，不再向外張望，而是埋頭繼續乾飯。
這些大戶人家的八卦傳聞，雖然聽起來挺玄乎，但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他現在只想趕緊吃完飯，去街上把帶來的長刀賣掉，然後去買壯體湯的藥材。
......
片刻之後。
寧長歌風捲殘雲般吃完了桌上的食物，爽快地付了錢，起身離開飯館，徑直朝著縣城的鬧市區走去。
鬧市區的人還是很多，跟他上次來的時候沒什麼變化，道路兩旁全是各種攤販。
他在路邊找了個適合的地方，把背著的包袱放下打開，將十把精練長刀一一擺了出來。
正如之前所說，
大雍王朝對這類普通刀兵並不禁止，只要不私自屯兵，鑄造甲冑、弓弩這等重器，官府一般都不會過問。
這種東西也不需要吆喝。
長刀一擺出來，陽光灑下，刀身折射出的光芒頓時引起了過往行人的注意，沒過一會就有人上前來問價。
「這些長刀質量不錯啊！看這刀身上的紋路，是用精鐵礦打造的吧？」有路人問道。
寧長歌點頭：「沒錯，這些都是用精鐵礦十煉鍛造而成的兵器。」
「小兄弟，怎麼賣啊？」
「三兩銀子一把！」
「價格倒是不貴！給我來一把！」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拿起一把刀，比劃了一下，又摸了摸刃口，滿意的點點頭，當即掏出了銀子。
「給我也來一把，最近縣城附近不太平，買把好刀防防身！」另外一個穿著長衫，看起來像是做生意的商戶也掏出了錢。
「好嘞！」
寧長歌面露笑容，將銀子收好，把長刀遞給了對方。
不得不說，同樣是賺錢，
賣刀的感覺，跟殺了強盜之後「舔包」搜錢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雖然沒舔包來得快，但這些刀都是他跟大哥耗費了十幾天的心血，一錘一錘辛苦鍛造來的。
一個是自己的勞動成果得到了認可，另外一個則是類似於生死賭博。
兩者的感受，截然不同！
就連寧長歌自己，此時都有些不確定，到底更喜歡哪一種。
很快，十柄長刀就賣出了七把，僅剩三把還擺在地上。
「如今縣城附近有強盜出沒，大家出城都有了戒心，所以好的兵器不愁賣。」寧長歌心裡暗暗想著。
之前大哥說這些刀可以賣二兩到三兩銀子一把，寧長歌這次直接按最高價三兩銀子來賣，成交的也很快，甚至都沒有遇到討價還價的。
就在此時，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沈師兄，你看那邊有人賣刀，這些刀的品相瞧著似乎不錯啊！」
寧長歌循聲望去，只見三個身穿勁裝、看起來氣質不凡的青年正朝著這邊緩步走來。
寧長歌終於看到了平化縣城的輪廓。
「到縣城了！」
寧長歌舒了一口氣。
說實話，剛剛過來的路上，他甚至在想，會不會再遇到些不長眼的強盜，好讓他再「賺」一筆。
可惜，最終並沒有如他所願。
這讓他不禁有些意興闌珊，心裡竟莫名生出一絲小小的失落。
不過，寧長歌很快甩了甩腦袋，拋開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我這想法還是太危險了。若是遇到的強盜人數多一些，武器再精良些，保不准最後死的人會是誰呢！」
寧長歌內心思忖，重新恢復了冷靜。
雖然說殺人放火金腰帶，靠這種方式來錢的確快，但首先要保證實力強大。
否則的話，這金腰帶給誰穿，還不一定呢！
想著，寧長歌加快腳步，隨著人流，走進了縣城。
......
一段日子沒來，平化縣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
身上有了一筆意外之財，寧長歌的內心也放寬許多。
他沒有急著去賣刀，而是找了一家飯館，打算先墊墊肚子。
趕了這麼長的路，再加上一番激戰，
本就食量日益增大的他，此刻已經感覺到飢腸轆轆了。
點了兩碗羊肉麵，再加上一大盤肉餅，寧長歌美滋滋地開動起來。
就在他吃得正香的時候，鄰桌的幾個人閒聊起來，聲音不大，剛好能傳到他的耳朵。
「哎，現在城外的強盜出沒得越來越頻繁了，以往只是晚上走夜路不安全，現在倒好，就連白天出城都有危險！」
「可不是嘛！我聽說，前兩天劉家那支商隊，就是白天出城被劫了，不僅貨物被搶了個精光，就連護衛隊都被殺了，真是太慘了！」
「咱們這縣尊大人，也不想個辦法管管嗎？再這麼下去，城裡都人心惶惶的，這可如何是好？」
「管？怎麼管啊！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咱們縣城周圍全是連綿的山頭，地勢複雜得很。那些強盜數量不少，又躲在山裡，官府的人手有限，想要派人進山圍剿，難度太大了！」
「哎，真是多事之秋！之前出了個福生教鬧得雞犬不寧，現在又冒出這麼多強盜，想安安穩穩過點日子都這麼難！」
就在幾人唉聲嘆氣的時候。
飯館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悽慘的哀樂聲，「嗚嗚咽咽」的嗩吶夾雜著哭聲，讓人聽了心裡一陣發堵。
寧長歌順著窗戶往外看去。
只見一支奔喪隊伍正從飯館門口緩緩路過。
隊伍最前面的人舉著白色的喪幡，後面跟著披麻戴孝的親屬，還有抬棺的壯丁，一個個面色悲戚，低聲啜泣著，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望。
「真是晦氣！出門吃個飯，竟然還能遇到奔喪的，這下胃口都沒了！」鄰桌一個脾氣急躁的漢子皺著眉頭，不滿地嘟囔道。
「你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旁邊的人趕緊拉了拉他的胳膊，壓低聲音提醒道，「你沒看那喪幡上的字嗎？這可是林家的喪事，咱們可惹不起！」
「林家？就是在咱們縣城有錢有勢的林家？他們家誰出事了？」那漢子一愣。
「聽說是林家少爺新娶的那房小妾。」
聽到這，寧長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分明記得，半個多月前來縣城的時候，不是才看到林家的迎親隊麼。
難道這次死的就是那個坐在轎子裡的新娘？
「什麼？我記得那小妾不是半個多月前才嫁進林家嗎？怎麼這麼快就沒了？」
「誰說不是呢！所以人家都說了，林家少爺那玩意兒長著倒勾，女人根本承受不住，這已經是半年來死的第三個了！」
「我的天！這麼邪門？照這麼下去，以後誰還敢嫁入林家啊！」
聽著周圍眾人的議論聲，
寧長歌搖了搖頭，不再向外張望，而是埋頭繼續乾飯。
這些大戶人家的八卦傳聞，雖然聽起來挺玄乎，但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他現在只想趕緊吃完飯，去街上把帶來的長刀賣掉，然後去買壯體湯的藥材。
......
片刻之後。
寧長歌風捲殘雲般吃完了桌上的食物，爽快地付了錢，起身離開飯館，徑直朝著縣城的鬧市區走去。
鬧市區的人還是很多，跟他上次來的時候沒什麼變化，道路兩旁全是各種攤販。
他在路邊找了個適合的地方，把背著的包袱放下打開，將十把精練長刀一一擺了出來。
正如之前所說，
大雍王朝對這類普通刀兵並不禁止，只要不私自屯兵，鑄造甲冑、弓弩這等重器，官府一般都不會過問。
這種東西也不需要吆喝。
長刀一擺出來，陽光灑下，刀身折射出的光芒頓時引起了過往行人的注意，沒過一會就有人上前來問價。
「這些長刀質量不錯啊！看這刀身上的紋路，是用精鐵礦打造的吧？」有路人問道。
寧長歌點頭：「沒錯，這些都是用精鐵礦十煉鍛造而成的兵器。」
「小兄弟，怎麼賣啊？」
「三兩銀子一把！」
「價格倒是不貴！給我來一把！」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拿起一把刀，比劃了一下，又摸了摸刃口，滿意的點點頭，當即掏出了銀子。
「給我也來一把，最近縣城附近不太平，買把好刀防防身！」另外一個穿著長衫，看起來像是做生意的商戶也掏出了錢。
「好嘞！」
寧長歌面露笑容，將銀子收好，把長刀遞給了對方。
不得不說，同樣是賺錢，
賣刀的感覺，跟殺了強盜之後「舔包」搜錢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雖然沒舔包來得快，但這些刀都是他跟大哥耗費了十幾天的心血，一錘一錘辛苦鍛造來的。
一個是自己的勞動成果得到了認可，另外一個則是類似於生死賭博。
兩者的感受，截然不同！
就連寧長歌自己，此時都有些不確定，到底更喜歡哪一種。
很快，十柄長刀就賣出了七把，僅剩三把還擺在地上。
「如今縣城附近有強盜出沒，大家出城都有了戒心，所以好的兵器不愁賣。」寧長歌心裡暗暗想著。
之前大哥說這些刀可以賣二兩到三兩銀子一把，寧長歌這次直接按最高價三兩銀子來賣，成交的也很快，甚至都沒有遇到討價還價的。
就在此時，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沈師兄，你看那邊有人賣刀，這些刀的品相瞧著似乎不錯啊！」
寧長歌循聲望去，只見三個身穿勁裝、看起來氣質不凡的青年正朝著這邊緩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