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當鋪藥店
剛一進門，一個穿著灰色短褂的夥計便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
「這位小哥，請問您是來典當東西，還是來贖當啊？」
「我來當東西。」
「好嘞！掌柜的，有生意上門咯~~~」
夥計見狀，立刻高聲朝著當鋪內堂吆喝了一聲，隨後引著寧長歌走到櫃檯前。
那櫃檯足有兩米高，掌柜站在裡面，能清晰地看到當戶，當戶卻很難看清掌柜的表情。
這種是當鋪的老傳統了。
很快，一個留著八字鬍、穿著青色長衫的老者從內堂走了出來，站在櫃檯後，居高臨下地打量了寧長歌一番，語氣平淡問道：「客官想當什麼東西？」
「一枚玉扳指。」
寧長歌從衣服內袋取出玉扳指，輕輕放在櫃檯上。
老者將扳指拿到手中，先是用指腹摩挲一番，又放在耳畔輕叩幾下，聽那聲音略顯沉悶。
隨後仔細觀察了會，眉頭微蹙：「嗯.....這是個青白玉扳指，玉質還算細膩，但水頭一般，油性不足。上面有明顯的石花，邊緣還有磕碰的痕跡，工藝也只是普通匠人所為。「
「中下貨色，本店最多給你八兩銀子。「
八兩銀子？
雖然明知對方很有可能是在故意壓價，但寧長歌也不是很在乎。
反正這是他從賴頭張手上扒下來的。
八兩就八兩了，應該夠買幾副壯體湯的藥材了。
「行！」
寧長歌剛點完頭，只聽老者又道：「客官是想活當，還是死當啊？若是活當，這玉扳指先放在咱們鋪子裡，你拿了當銀，三個月內帶著本息來贖就行，利息按一成算。若是死當，那這東西就算是咱們當鋪的了，錢給你之後，往後你可別再來贖，也別來要。」
「死當。」寧長歌乾脆利落地說道。
「好！」
老者見寧長歌爽快，也不再多話。
很快便從櫃檯里拿出兩張泛黃的紙張，用毛筆在上面將玉扳指的成色、當銀還有死當的規矩等都一一寫清楚，然後將紙推到了寧長歌面前。
「你在這兩張當票上都畫個押，一張你自己拿去，另一張我們當鋪留底。等你畫完押，我就給你取銀子。」
「行！」
寧長歌拿起旁邊的印泥，在兩張當票上分別按上了自己的指印。
老者仔細檢查一遍，確認無誤後，才從錢櫃裡取出八兩碎銀子，遞給了寧長歌。
寧長歌接過銀子後，便轉身走出了當鋪。
出了當鋪大門，
寧長歌立刻將那張當票撕成粉碎，拋向一旁。
隨後又往醫館走去。
由於懷疑壯體湯的藥方是賴頭張從武館偷來的，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寧長歌特意多留了個心眼，將藥方拆分成了三部分，打算去三家不同的醫館，分別購買各部分的藥材。
這樣既不會引起懷疑，也能順利湊齊所有藥材。
然而在買藥的過程中，還是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其中一家名為「仁心堂」的醫館掌柜，看到寧長歌時，把他認了出來。
「你、你不是之前來看病的那個傻子麼？怎麼現在看著跟正常人一樣了？病好了？」
寧長歌淡淡一笑，倒也沒有生氣。
「嗯，前陣子遇到了一位遊方神醫治好了我，這次我按他給的藥方來買些藥材，回去鞏固療效。」
「鞏固療效？」
掌柜接過寧長歌遞過來的藥材清單，低頭一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清單上寫的幾味藥材，什麼當歸、紅花、杜仲，都是些活血化瘀、強筋健骨的啊，
這些東西，還能治療痴傻癔症？？？
可他抬頭看著眼前的寧長歌，眼神清明，談吐自如，分明跟正常人無誤，完全沒有以前痴傻的樣子。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一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學了幾十年的醫術都白學了。
寧長歌看著陷入自我懷疑中的掌柜，不由地感覺好笑。
付了錢後，拿著抓好的藥材，便轉身離開，朝著下一家醫館走去。
最終，
半個時辰後，
寧長歌終於在第三家醫館買齊了最後幾味藥材，手裡提著一大捆用草繩系好的藥包。
「這壯體湯還真是不便宜，算下來，五兩銀子一共才買了五副！」
為了看看效果，寧長歌並沒有把銀子全部花完，而是只買了五副藥材試試。
不過他心裡還是暗自嘀咕，忍不住感嘆。
果然老話說的「窮文富武」一點都沒錯。
一般人想要練武變強，得有足夠的銀子支撐啊！
事情辦完，寧長歌便提著藥包，朝著鬧市中心的告示牆走去，準備跟大哥匯合。
不一會，
便看到大哥寧遠駕著牛車從遠處趕來。
此時原本空蕩的車斗上，已經堆滿了精鐵礦，還有一些米麵肉食。
「長歌！「
寧遠一眼看到了寧長歌，立刻朝著他揮了揮手。
「來了！」寧長歌快步走了過去。
「長歌，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寧遠好奇地看著對方手裡的藥包。
「哦，之前去見蘇神醫的時候，他給了一張藥方，說是讓我調理身子用。」寧遠早就想好了理由。
寧遠聞言點點頭，對此並沒有懷疑。
而就在這時，
一陣喜慶的敲鑼打鼓聲突然從不遠處的街巷口傳來，聲音逐漸逼近，還夾雜著鎖拿的吹奏聲，聽上去極其熱鬧。
兩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一支浩浩蕩蕩的娶親隊伍正朝著這邊走來。
敲鑼的壯漢，吹嗩吶的樂師，抬著箱子的夥計，箱子上還貼著大紅的「喜」字，最後面是一頂裝飾華麗的大紅花轎，轎簾上繡著龍鳳的圖案，由八個轎夫抬著，緩緩前行，盡顯氣派。
周圍的路人見到這娶親隊伍，立刻湊到邊上，紛紛議論起來。
「這是哪家辦事娶親啊？瞧這排場，肯定是哪個大戶吧？」
「這是咱們平化縣城的林家大少爺娶親！」
「林家大少爺？又是他！算上這次，我記得這半年裡都娶了三房了吧？」
「害，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林家不知道怎麼回事，前兩個娶進門的姑娘都得了怪病不治身亡，這讓林老爺子急壞了。老話講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林家就這一根獨苗，能不急嘛！」
「坊間傳聞，林家少爺那玩意上長著倒勾，跟他圓房的女人根本扛不住啊！」
「真的假的？竟有這種事？」
「這位小哥，請問您是來典當東西，還是來贖當啊？」
「我來當東西。」
「好嘞！掌柜的，有生意上門咯~~~」
夥計見狀，立刻高聲朝著當鋪內堂吆喝了一聲，隨後引著寧長歌走到櫃檯前。
那櫃檯足有兩米高，掌柜站在裡面，能清晰地看到當戶，當戶卻很難看清掌柜的表情。
這種是當鋪的老傳統了。
很快，一個留著八字鬍、穿著青色長衫的老者從內堂走了出來，站在櫃檯後，居高臨下地打量了寧長歌一番，語氣平淡問道：「客官想當什麼東西？」
「一枚玉扳指。」
寧長歌從衣服內袋取出玉扳指，輕輕放在櫃檯上。
老者將扳指拿到手中，先是用指腹摩挲一番，又放在耳畔輕叩幾下，聽那聲音略顯沉悶。
隨後仔細觀察了會，眉頭微蹙：「嗯.....這是個青白玉扳指，玉質還算細膩，但水頭一般，油性不足。上面有明顯的石花，邊緣還有磕碰的痕跡，工藝也只是普通匠人所為。「
「中下貨色，本店最多給你八兩銀子。「
八兩銀子？
雖然明知對方很有可能是在故意壓價，但寧長歌也不是很在乎。
反正這是他從賴頭張手上扒下來的。
八兩就八兩了，應該夠買幾副壯體湯的藥材了。
「行！」
寧長歌剛點完頭，只聽老者又道：「客官是想活當，還是死當啊？若是活當，這玉扳指先放在咱們鋪子裡，你拿了當銀，三個月內帶著本息來贖就行，利息按一成算。若是死當，那這東西就算是咱們當鋪的了，錢給你之後，往後你可別再來贖，也別來要。」
「死當。」寧長歌乾脆利落地說道。
「好！」
老者見寧長歌爽快，也不再多話。
很快便從櫃檯里拿出兩張泛黃的紙張，用毛筆在上面將玉扳指的成色、當銀還有死當的規矩等都一一寫清楚，然後將紙推到了寧長歌面前。
「你在這兩張當票上都畫個押，一張你自己拿去，另一張我們當鋪留底。等你畫完押，我就給你取銀子。」
「行！」
寧長歌拿起旁邊的印泥，在兩張當票上分別按上了自己的指印。
老者仔細檢查一遍，確認無誤後，才從錢櫃裡取出八兩碎銀子，遞給了寧長歌。
寧長歌接過銀子後，便轉身走出了當鋪。
出了當鋪大門，
寧長歌立刻將那張當票撕成粉碎，拋向一旁。
隨後又往醫館走去。
由於懷疑壯體湯的藥方是賴頭張從武館偷來的，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寧長歌特意多留了個心眼，將藥方拆分成了三部分，打算去三家不同的醫館，分別購買各部分的藥材。
這樣既不會引起懷疑，也能順利湊齊所有藥材。
然而在買藥的過程中，還是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其中一家名為「仁心堂」的醫館掌柜，看到寧長歌時，把他認了出來。
「你、你不是之前來看病的那個傻子麼？怎麼現在看著跟正常人一樣了？病好了？」
寧長歌淡淡一笑，倒也沒有生氣。
「嗯，前陣子遇到了一位遊方神醫治好了我，這次我按他給的藥方來買些藥材，回去鞏固療效。」
「鞏固療效？」
掌柜接過寧長歌遞過來的藥材清單，低頭一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清單上寫的幾味藥材，什麼當歸、紅花、杜仲，都是些活血化瘀、強筋健骨的啊，
這些東西，還能治療痴傻癔症？？？
可他抬頭看著眼前的寧長歌，眼神清明，談吐自如，分明跟正常人無誤，完全沒有以前痴傻的樣子。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一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學了幾十年的醫術都白學了。
寧長歌看著陷入自我懷疑中的掌柜，不由地感覺好笑。
付了錢後，拿著抓好的藥材，便轉身離開，朝著下一家醫館走去。
最終，
半個時辰後，
寧長歌終於在第三家醫館買齊了最後幾味藥材，手裡提著一大捆用草繩系好的藥包。
「這壯體湯還真是不便宜，算下來，五兩銀子一共才買了五副！」
為了看看效果，寧長歌並沒有把銀子全部花完，而是只買了五副藥材試試。
不過他心裡還是暗自嘀咕，忍不住感嘆。
果然老話說的「窮文富武」一點都沒錯。
一般人想要練武變強，得有足夠的銀子支撐啊！
事情辦完，寧長歌便提著藥包，朝著鬧市中心的告示牆走去，準備跟大哥匯合。
不一會，
便看到大哥寧遠駕著牛車從遠處趕來。
此時原本空蕩的車斗上，已經堆滿了精鐵礦，還有一些米麵肉食。
「長歌！「
寧遠一眼看到了寧長歌，立刻朝著他揮了揮手。
「來了！」寧長歌快步走了過去。
「長歌，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寧遠好奇地看著對方手裡的藥包。
「哦，之前去見蘇神醫的時候，他給了一張藥方，說是讓我調理身子用。」寧遠早就想好了理由。
寧遠聞言點點頭，對此並沒有懷疑。
而就在這時，
一陣喜慶的敲鑼打鼓聲突然從不遠處的街巷口傳來，聲音逐漸逼近，還夾雜著鎖拿的吹奏聲，聽上去極其熱鬧。
兩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一支浩浩蕩蕩的娶親隊伍正朝著這邊走來。
敲鑼的壯漢，吹嗩吶的樂師，抬著箱子的夥計，箱子上還貼著大紅的「喜」字，最後面是一頂裝飾華麗的大紅花轎，轎簾上繡著龍鳳的圖案，由八個轎夫抬著，緩緩前行，盡顯氣派。
周圍的路人見到這娶親隊伍，立刻湊到邊上，紛紛議論起來。
「這是哪家辦事娶親啊？瞧這排場，肯定是哪個大戶吧？」
「這是咱們平化縣城的林家大少爺娶親！」
「林家大少爺？又是他！算上這次，我記得這半年裡都娶了三房了吧？」
「害，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林家不知道怎麼回事，前兩個娶進門的姑娘都得了怪病不治身亡，這讓林老爺子急壞了。老話講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林家就這一根獨苗，能不急嘛！」
「坊間傳聞，林家少爺那玩意上長著倒勾，跟他圓房的女人根本扛不住啊！」
「真的假的？竟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