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盤點收穫
「噗！」
一口鮮血從賴頭張嘴裡噴了出來，濺在身前的泥土上。
他撐著胳膊想爬起來，卻發現手臂已經斷了，胸口也疼的鑽心，只能半躺在地上，神色駭然地望著寧長歌，聲音都在發顫。
「你，你居然也會武功？這是什麼功夫，怎麼這麼厲害？」
「虎形拳。」寧長歌隨意說道。
「不，不可能！我練的也是虎拳，為什麼沒有你這般威勢？」
賴頭張瞪大眼睛，腦子裡瞬間閃過在三獸武館學武的日子。
武館裡那些師兄弟，也沒打出過這麼剛猛的虎拳，只有武館裡那幾位沉浸多年的真傳弟子，拳頭才有這般威勢。
可寧長歌才多大？
之前分明還一直是個體弱多病的傻子！
「你那也算虎拳？頂多算是貓爪撓癢。」寧長歌的聲音依舊平靜，嘴角露出一抹嗤笑，「看來我之前倒是高看你了，沒想到你連我一招都扛不住。」
「你......」賴頭張被氣的胸口更疼，喉嚨里又湧上一陣腥甜，差點又噴出一口血。
此刻的他，內心大為後悔。
今天就不該只帶麻臉和狗子回來的。
都怪自己貪圖美酒，想著人多了不夠分。
否則的話，若是他身邊還有一眾小弟，即便不敵，自己應該也能趁亂逃走。
就在這時，賴頭張看到寧長歌忽然邁開步子，向他走了過來。
這把他嚇得頓時魂飛魄散，連聲音都變調了，慌忙從懷裡掏出錢袋，顫抖著倒出裡面的銀子。
十幾兩碎銀灑在地上，在月光下閃著光。
「你，你來不就是為了你大哥欠我的錢嗎？那些錢不用還了！這些銀子也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找你們麻煩了！」
寧長歌看著地上的銀子，輕輕搖了搖頭：「你這話倒是搞笑，難道我殺了你，這些錢就不歸我了？」
聞言，賴頭張臉上的祈求瞬間僵住，冷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終於意識到，
眼前的寧長歌，根本不是單純的為了錢而來。
從始至終，都是想要他的命！
寧長歌一步步走到賴頭張身前。
月光照下，將他的身影完全籠罩在賴頭張的上方。
「你，你不能殺我！我在三獸武館學過藝，交過例錢，你要殺了我，三獸武館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賴頭張完全嚇壞了，話都開始說不利索。
「嚇唬誰呢？」
寧長歌嗤笑一聲，「把你宰了，誰會知道是我動的手？」
說罷，他緩緩抬起右拳，手臂肌肉繃起，朝著賴頭張的腦袋重重砸下。
「嘭！」
一聲悶響，賴頭張原本到嘴邊的哀嚎瞬間戛然而止，腦袋歪向一邊，嘴角溢出大量鮮血。
可寧長歌並未停手。
他知道賴頭張學過武，又這麼肥胖，皮肉恐比常人結實，深怕對方沒死透。
又是接連數拳砸下，
直到賴頭張的腦袋血肉模糊，五官難辨，徹底沒了氣息，他才緩緩收回了拳頭。
俯身撿起剛才賴頭張撒在地上的碎銀，又把他手指上的那枚玉扳指拔下，隨後又在其身上摸了摸，確認沒有東西後才停了下來。
「這賴頭張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年，搶東西放水錢，就這麼點家產？鬼才信！」
說罷，他徑直走向屋內，開始翻箱倒櫃起來。
終於在床底下摸到了一個上了鎖的小木箱。
寧長歌一拳將箱子打爛，扒開碎屑，眼睛不由地一亮。
裡面果然放著幾枚銀錠，還有兩張銀票，面額分別是一百兩和五十兩。
還有一些畫押的欠條，他大哥的那份也在裡面。
此外，還有一本線裝書。
他把那些欠條用油燈點燃，全部燒了。
然後把銀票和銀錠都拿出來清點，加上剛剛那些碎銀子，一共差不多一百八十兩。
「這還差不多！」寧長歌點點頭，「只不過離二百兩還差一些，不然的話，大哥明天就能去秀蓮姐家提親了！」
他沒有把賴頭張那枚玉戒指算進去。
有兩個原因。
一是這枚玉扳指太過顯眼，大哥說不定一眼就能認出來是賴頭張的東西。
這畢竟是殺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寧長歌並不想告訴大哥。
二是這玉扳指，雖然精緻，但看其色質算不上什麼極品美玉。
雖然寧長歌不懂玉，但前世看直播的時候，珠寶古玩的鑑賞也看了不少。
什麼豆種、糯冰、高冰、帝王綠啥的，他也略微清楚。
眼前這玉扳指，也就比一般的豆種好，差不多到糯冰的地步。
最多值個幾兩銀子。
這麼算下來，就是全部加上去也不夠二百兩銀子。
「沒關係，反正有一個月的時間！這錢大部分已經湊齊，剩餘的不管是幫著大哥打鐵，還是去借，肯定能有辦法的。」
想罷，寧長歌將銀子和銀票收好，塞進懷裡。
又拿起了那本線裝書，封面上寫著《武道初解》四個字。
「看這樣子，像是講解武道修煉的書！」
寧長歌眼神一喜。
之前他還可惜過，身邊沒有一本介紹武道的書。
沒想到，居然在這裡找到了！
「等會回去後再細看。」
將書也收好後，寧長歌重新走到院子裡，看向賴頭張的屍體。
剛才動手的時候，腎上腺素飆升，滿腦子都是「殺人奪財」的念頭，倒沒覺得有什麼。
可現在冷靜下來，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屍體，胃裡突然一陣翻湧，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還是他第一次殺人，眼前的景象多少讓他有些不適。
「這賴頭張平日裡橫行霸道，作惡多端，我殺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救了很多無辜的村民了吧！」
寧長歌喃喃自語，試圖平復內心的複雜情緒。
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幾次，直到胃裡的不適漸漸消退，才重新打起精神。
「得把這裡的痕跡清理乾淨，這種事還是不要被人發現的好。」
他尚不清楚這個世界的王朝律法，對殺人這種事容忍度如何。
一般來說，殺人肯定是犯法的。
但大雍王朝如今內部動盪，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關注到這種事。
而且剛剛賴頭張也說過，他之前學藝過的武館會替他報仇。
雖然寧長歌大概率覺得對方是在嚇唬他，但以防萬一，還是穩妥點比較好。
目光掃過院子角落，看到一把鐵鍬，心裡立刻有了主意。
寧長歌先把賴頭張的屍體拖到外面，跟麻臉和狗子的屍體放在一起。
然後在村子裡找了不起眼的破院子。
院子裡的房屋早已坍塌，長滿了雜草，正好用來埋屍。
他揮起鐵鍬，一下下挖著土。
直到半個時辰後，
院子裡出現了一個約兩米深，一米寬的深坑。
一口鮮血從賴頭張嘴裡噴了出來，濺在身前的泥土上。
他撐著胳膊想爬起來，卻發現手臂已經斷了，胸口也疼的鑽心，只能半躺在地上，神色駭然地望著寧長歌，聲音都在發顫。
「你，你居然也會武功？這是什麼功夫，怎麼這麼厲害？」
「虎形拳。」寧長歌隨意說道。
「不，不可能！我練的也是虎拳，為什麼沒有你這般威勢？」
賴頭張瞪大眼睛，腦子裡瞬間閃過在三獸武館學武的日子。
武館裡那些師兄弟，也沒打出過這麼剛猛的虎拳，只有武館裡那幾位沉浸多年的真傳弟子，拳頭才有這般威勢。
可寧長歌才多大？
之前分明還一直是個體弱多病的傻子！
「你那也算虎拳？頂多算是貓爪撓癢。」寧長歌的聲音依舊平靜，嘴角露出一抹嗤笑，「看來我之前倒是高看你了，沒想到你連我一招都扛不住。」
「你......」賴頭張被氣的胸口更疼，喉嚨里又湧上一陣腥甜，差點又噴出一口血。
此刻的他，內心大為後悔。
今天就不該只帶麻臉和狗子回來的。
都怪自己貪圖美酒，想著人多了不夠分。
否則的話，若是他身邊還有一眾小弟，即便不敵，自己應該也能趁亂逃走。
就在這時，賴頭張看到寧長歌忽然邁開步子，向他走了過來。
這把他嚇得頓時魂飛魄散，連聲音都變調了，慌忙從懷裡掏出錢袋，顫抖著倒出裡面的銀子。
十幾兩碎銀灑在地上，在月光下閃著光。
「你，你來不就是為了你大哥欠我的錢嗎？那些錢不用還了！這些銀子也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找你們麻煩了！」
寧長歌看著地上的銀子，輕輕搖了搖頭：「你這話倒是搞笑，難道我殺了你，這些錢就不歸我了？」
聞言，賴頭張臉上的祈求瞬間僵住，冷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終於意識到，
眼前的寧長歌，根本不是單純的為了錢而來。
從始至終，都是想要他的命！
寧長歌一步步走到賴頭張身前。
月光照下，將他的身影完全籠罩在賴頭張的上方。
「你，你不能殺我！我在三獸武館學過藝，交過例錢，你要殺了我，三獸武館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賴頭張完全嚇壞了，話都開始說不利索。
「嚇唬誰呢？」
寧長歌嗤笑一聲，「把你宰了，誰會知道是我動的手？」
說罷，他緩緩抬起右拳，手臂肌肉繃起，朝著賴頭張的腦袋重重砸下。
「嘭！」
一聲悶響，賴頭張原本到嘴邊的哀嚎瞬間戛然而止，腦袋歪向一邊，嘴角溢出大量鮮血。
可寧長歌並未停手。
他知道賴頭張學過武，又這麼肥胖，皮肉恐比常人結實，深怕對方沒死透。
又是接連數拳砸下，
直到賴頭張的腦袋血肉模糊，五官難辨，徹底沒了氣息，他才緩緩收回了拳頭。
俯身撿起剛才賴頭張撒在地上的碎銀，又把他手指上的那枚玉扳指拔下，隨後又在其身上摸了摸，確認沒有東西後才停了下來。
「這賴頭張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年，搶東西放水錢，就這麼點家產？鬼才信！」
說罷，他徑直走向屋內，開始翻箱倒櫃起來。
終於在床底下摸到了一個上了鎖的小木箱。
寧長歌一拳將箱子打爛，扒開碎屑，眼睛不由地一亮。
裡面果然放著幾枚銀錠，還有兩張銀票，面額分別是一百兩和五十兩。
還有一些畫押的欠條，他大哥的那份也在裡面。
此外，還有一本線裝書。
他把那些欠條用油燈點燃，全部燒了。
然後把銀票和銀錠都拿出來清點，加上剛剛那些碎銀子，一共差不多一百八十兩。
「這還差不多！」寧長歌點點頭，「只不過離二百兩還差一些，不然的話，大哥明天就能去秀蓮姐家提親了！」
他沒有把賴頭張那枚玉戒指算進去。
有兩個原因。
一是這枚玉扳指太過顯眼，大哥說不定一眼就能認出來是賴頭張的東西。
這畢竟是殺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寧長歌並不想告訴大哥。
二是這玉扳指，雖然精緻，但看其色質算不上什麼極品美玉。
雖然寧長歌不懂玉，但前世看直播的時候，珠寶古玩的鑑賞也看了不少。
什麼豆種、糯冰、高冰、帝王綠啥的，他也略微清楚。
眼前這玉扳指，也就比一般的豆種好，差不多到糯冰的地步。
最多值個幾兩銀子。
這麼算下來，就是全部加上去也不夠二百兩銀子。
「沒關係，反正有一個月的時間！這錢大部分已經湊齊，剩餘的不管是幫著大哥打鐵，還是去借，肯定能有辦法的。」
想罷，寧長歌將銀子和銀票收好，塞進懷裡。
又拿起了那本線裝書，封面上寫著《武道初解》四個字。
「看這樣子，像是講解武道修煉的書！」
寧長歌眼神一喜。
之前他還可惜過，身邊沒有一本介紹武道的書。
沒想到，居然在這裡找到了！
「等會回去後再細看。」
將書也收好後，寧長歌重新走到院子裡，看向賴頭張的屍體。
剛才動手的時候，腎上腺素飆升，滿腦子都是「殺人奪財」的念頭，倒沒覺得有什麼。
可現在冷靜下來，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屍體，胃裡突然一陣翻湧，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還是他第一次殺人，眼前的景象多少讓他有些不適。
「這賴頭張平日裡橫行霸道，作惡多端，我殺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救了很多無辜的村民了吧！」
寧長歌喃喃自語，試圖平復內心的複雜情緒。
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幾次，直到胃裡的不適漸漸消退，才重新打起精神。
「得把這裡的痕跡清理乾淨，這種事還是不要被人發現的好。」
他尚不清楚這個世界的王朝律法，對殺人這種事容忍度如何。
一般來說，殺人肯定是犯法的。
但大雍王朝如今內部動盪，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關注到這種事。
而且剛剛賴頭張也說過，他之前學藝過的武館會替他報仇。
雖然寧長歌大概率覺得對方是在嚇唬他，但以防萬一，還是穩妥點比較好。
目光掃過院子角落，看到一把鐵鍬，心裡立刻有了主意。
寧長歌先把賴頭張的屍體拖到外面，跟麻臉和狗子的屍體放在一起。
然後在村子裡找了不起眼的破院子。
院子裡的房屋早已坍塌，長滿了雜草，正好用來埋屍。
他揮起鐵鍬，一下下挖著土。
直到半個時辰後，
院子裡出現了一個約兩米深，一米寬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