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反殺敵人，再回坊市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攤位前，李無天停下了腳步。
攤主是個蒙著面、氣息陰沉的獨眼修士，修為在練氣五層左右。
攤位上雜亂地擺放著一些破損的法器、沾著乾涸血跡的礦石、以及幾本封面模糊的舊書冊。
顯然，這裡都是贓物！
在坊市裡面，銷贓是很平常的事情。
李無天的目光，落在了一本邊角捲曲、紙質發黃、封面上沒有任何字跡的古舊薄冊上。
他蹲下身，拿起那本冊子隨意翻看了幾頁，裡面是一些雜亂無章的人體經絡圖和晦澀的註解，看起來像是一本無人能懂的廢棄功法。
「老闆，這個怎麼賣？」
他聲音沙啞地問道。
獨眼攤主瞥了他一眼，懶洋洋道：「三塊靈石。」
李無天皺了皺眉，放下冊子，又拿起旁邊一塊黑漆漆、毫不起眼的鐵牌看了看：「這又是什麼？」
「不知道，撿來的。」
「五塊靈石。」
攤主語氣毫無波瀾。
「呵……」
李無天心中冷笑一聲，撿的？
你說了我也得信啊！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撿？
他裝作猶豫不決的樣子，磨蹭了半天，最後指著那本舊冊子和鐵牌：「兩樣一起，五塊靈石賣不賣？」
「拿走！」
獨眼攤主似乎懶得跟他廢話，揮揮手：「拿走！」
李無天「肉痛」地付了五塊下品靈石，將冊子和鐵牌揣入懷中，這才起身離開。
他繼續在坊市內兜兜轉轉，又「精打細算」地買了些普通的妖獸血液和符紙，這才朝著坊市出口走去。
自始至終，那道跟蹤的氣息都未曾遠離。
走出坊市，天色已經黑了。
李無天毫不停留，立刻施展輕身術，朝著「陰山宗」方向疾馳而去。
他的速度不快不慢，恰好維持在一個練氣二層散修全力趕路的水平。
奔騰出約莫二三十里後，前方出現一片茂密的枯木林，地勢開始變得崎嶇複雜。
就在他即將鑽入林中的剎那！
身後那道一直尾隨的氣息猛然加速，如同離弦之箭般激射而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小子！站住！」
「把你身上的靈石交出來！」
一聲厲喝自身後響起！
「不好！」
「劫修！」
李無天仿佛被嚇破了膽，驚叫一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拼命催動法力，一頭扎進了枯木林中！
「找死！」
身後那人冷笑一聲，速度更快，眨眼間便追至李無天身後不足十丈！
一道凌厲的風刃，已然凝聚，眼看就要劈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前方「狼狽逃竄」的李無天猛然轉身！
臉上所有的驚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機和練氣四層的強悍氣息！
「等你多時了！」
他並指如劍！
「鏗鏘！」
背後那柄新得的「玄鐵劍」發出一聲嗡鳴，驟然出鞘，化作一道黑色閃電，裹挾著凌厲的陰煞劍氣，直刺追擊者的面門！
速度之快！
角度之刁鑽！
遠超尋常練氣修士！
「什麼？！」
「練氣四層？！」
那追蹤者駭然失色，他完全沒料到這個看似只有練氣二層的肥羊竟然隱藏了如此深厚的修為！
而且這飛劍術？！
如此凌厲！
倉促之間，他只能勉強側身，同時祭出一面小小的骨盾擋在身前！
「當！」
「玄鐵劍」狠狠刺在骨盾上，發出刺耳的金鐵交擊之聲！
骨盾劇烈震顫，靈光黯淡，竟被這一劍刺得倒飛而回！
那追蹤者更是被震得氣血翻湧，連連後退，眼中充滿了驚駭！
一擊之下，高下立判！
「拿命來！」
李無天得勢不饒人，身形如鬼魅般前沖，「玄鐵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再次斬向對方脖頸！
同時左手悄然扣住了那張「火蛇符」！
那追蹤者亡魂大冒，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轉身就想逃跑！
但已經晚了！
「玄鐵劍」如同索命的毒蛇，瞬間撕裂了他倉促間撐起的護體靈光！
「不……」
「噗嗤！」
劍光閃過，一顆頭顱沖天而起，臉上還凝固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鮮血噴濺！
李無天面無表情，伸手一招，「玄鐵劍」飛回手中，劍身滴血不沾。
他迅速在那無頭屍體上摸索一遍，找到一個裝著十幾塊下品靈石的儲物袋，看也不看便收入懷中。
隨即，他出手將其吸乾，最後指尖陰煞黑氣吞吐，迅速將屍體化為飛灰，抹去一切痕跡。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過短短數息。
做完一切，他收斂氣息，再次恢復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看準方向，竟然沒有回「陰山宗」，反而是返回了「黑水坊市」！
李無天尋了一間看起來頗為破舊、魚龍混雜的低階客棧「有間客棧」，用一塊下品靈石要了一間最普通的客房。
假期時間充裕，李無天沒有必要著急回去。
一塊下品靈石，開了五天的房間，足夠在坊市里把這筆支出賺回來！
出了宗門，到處都是修士！
在沒有秩序的地方，這些人就是上等的「糧食」！
李無天不趁機大開殺戒，都對不起好不容易出來的機會。
關上房門，布下最簡單的隔音禁制後，他並未立刻休息，而是從懷中取出了那本看似無用的舊冊子和那塊黑漆漆的鐵牌。
他先拿起鐵牌，入手冰涼沉重，表面沒有任何紋路，靈識探入也毫無反應，仿佛就是一塊凡鐵。
當他指尖凝聚一絲陰煞法力嘗試注入時，鐵牌表面竟泛起一絲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烏光，但隨即又沉寂下去。
「有點意思……」
李無天眼神微凝，將這鐵牌小心收好。
隨後，他翻開那本舊冊子。
冊子紙質粗糙，裡面的經絡圖和註解雜亂無章，前言不搭後語，確實像是一本胡亂拼湊的廢書。
但他憑藉著吞噬系統帶來的敏銳感知和《吞天噬地大法》，《陰煞功》的底子，仔細研讀那些晦澀註解時，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韻律。
「這似乎……是一種隱藏氣息、甚至短暫扭曲自身存在感的『斂息術』？」
「只是殘缺得厲害，而且修煉法門極其兇險，稍有不慎便會損傷經脈……」
李無天眼中精光一閃。
攤主是個蒙著面、氣息陰沉的獨眼修士，修為在練氣五層左右。
攤位上雜亂地擺放著一些破損的法器、沾著乾涸血跡的礦石、以及幾本封面模糊的舊書冊。
顯然，這裡都是贓物！
在坊市裡面，銷贓是很平常的事情。
李無天的目光，落在了一本邊角捲曲、紙質發黃、封面上沒有任何字跡的古舊薄冊上。
他蹲下身，拿起那本冊子隨意翻看了幾頁，裡面是一些雜亂無章的人體經絡圖和晦澀的註解，看起來像是一本無人能懂的廢棄功法。
「老闆，這個怎麼賣？」
他聲音沙啞地問道。
獨眼攤主瞥了他一眼，懶洋洋道：「三塊靈石。」
李無天皺了皺眉，放下冊子，又拿起旁邊一塊黑漆漆、毫不起眼的鐵牌看了看：「這又是什麼？」
「不知道，撿來的。」
「五塊靈石。」
攤主語氣毫無波瀾。
「呵……」
李無天心中冷笑一聲，撿的？
你說了我也得信啊！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撿？
他裝作猶豫不決的樣子，磨蹭了半天，最後指著那本舊冊子和鐵牌：「兩樣一起，五塊靈石賣不賣？」
「拿走！」
獨眼攤主似乎懶得跟他廢話，揮揮手：「拿走！」
李無天「肉痛」地付了五塊下品靈石，將冊子和鐵牌揣入懷中，這才起身離開。
他繼續在坊市內兜兜轉轉，又「精打細算」地買了些普通的妖獸血液和符紙，這才朝著坊市出口走去。
自始至終，那道跟蹤的氣息都未曾遠離。
走出坊市，天色已經黑了。
李無天毫不停留，立刻施展輕身術，朝著「陰山宗」方向疾馳而去。
他的速度不快不慢，恰好維持在一個練氣二層散修全力趕路的水平。
奔騰出約莫二三十里後，前方出現一片茂密的枯木林，地勢開始變得崎嶇複雜。
就在他即將鑽入林中的剎那！
身後那道一直尾隨的氣息猛然加速，如同離弦之箭般激射而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小子！站住！」
「把你身上的靈石交出來！」
一聲厲喝自身後響起！
「不好！」
「劫修！」
李無天仿佛被嚇破了膽，驚叫一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拼命催動法力，一頭扎進了枯木林中！
「找死！」
身後那人冷笑一聲，速度更快，眨眼間便追至李無天身後不足十丈！
一道凌厲的風刃，已然凝聚，眼看就要劈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前方「狼狽逃竄」的李無天猛然轉身！
臉上所有的驚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機和練氣四層的強悍氣息！
「等你多時了！」
他並指如劍！
「鏗鏘！」
背後那柄新得的「玄鐵劍」發出一聲嗡鳴，驟然出鞘，化作一道黑色閃電，裹挾著凌厲的陰煞劍氣，直刺追擊者的面門！
速度之快！
角度之刁鑽！
遠超尋常練氣修士！
「什麼？！」
「練氣四層？！」
那追蹤者駭然失色，他完全沒料到這個看似只有練氣二層的肥羊竟然隱藏了如此深厚的修為！
而且這飛劍術？！
如此凌厲！
倉促之間，他只能勉強側身，同時祭出一面小小的骨盾擋在身前！
「當！」
「玄鐵劍」狠狠刺在骨盾上，發出刺耳的金鐵交擊之聲！
骨盾劇烈震顫，靈光黯淡，竟被這一劍刺得倒飛而回！
那追蹤者更是被震得氣血翻湧，連連後退，眼中充滿了驚駭！
一擊之下，高下立判！
「拿命來！」
李無天得勢不饒人，身形如鬼魅般前沖，「玄鐵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再次斬向對方脖頸！
同時左手悄然扣住了那張「火蛇符」！
那追蹤者亡魂大冒，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轉身就想逃跑！
但已經晚了！
「玄鐵劍」如同索命的毒蛇，瞬間撕裂了他倉促間撐起的護體靈光！
「不……」
「噗嗤！」
劍光閃過，一顆頭顱沖天而起，臉上還凝固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鮮血噴濺！
李無天面無表情，伸手一招，「玄鐵劍」飛回手中，劍身滴血不沾。
他迅速在那無頭屍體上摸索一遍，找到一個裝著十幾塊下品靈石的儲物袋，看也不看便收入懷中。
隨即，他出手將其吸乾，最後指尖陰煞黑氣吞吐，迅速將屍體化為飛灰，抹去一切痕跡。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過短短數息。
做完一切，他收斂氣息，再次恢復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看準方向，竟然沒有回「陰山宗」，反而是返回了「黑水坊市」！
李無天尋了一間看起來頗為破舊、魚龍混雜的低階客棧「有間客棧」，用一塊下品靈石要了一間最普通的客房。
假期時間充裕，李無天沒有必要著急回去。
一塊下品靈石，開了五天的房間，足夠在坊市里把這筆支出賺回來！
出了宗門，到處都是修士！
在沒有秩序的地方，這些人就是上等的「糧食」！
李無天不趁機大開殺戒，都對不起好不容易出來的機會。
關上房門，布下最簡單的隔音禁制後，他並未立刻休息，而是從懷中取出了那本看似無用的舊冊子和那塊黑漆漆的鐵牌。
他先拿起鐵牌，入手冰涼沉重，表面沒有任何紋路，靈識探入也毫無反應，仿佛就是一塊凡鐵。
當他指尖凝聚一絲陰煞法力嘗試注入時，鐵牌表面竟泛起一絲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烏光，但隨即又沉寂下去。
「有點意思……」
李無天眼神微凝，將這鐵牌小心收好。
隨後，他翻開那本舊冊子。
冊子紙質粗糙，裡面的經絡圖和註解雜亂無章，前言不搭後語，確實像是一本胡亂拼湊的廢書。
但他憑藉著吞噬系統帶來的敏銳感知和《吞天噬地大法》，《陰煞功》的底子，仔細研讀那些晦澀註解時，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韻律。
「這似乎……是一種隱藏氣息、甚至短暫扭曲自身存在感的『斂息術』？」
「只是殘缺得厲害，而且修煉法門極其兇險，稍有不慎便會損傷經脈……」
李無天眼中精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