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馬克的悔意
第143章 馬克的悔意
「如果你將全能俠的計劃告訴西塞爾，他會告訴你，你可以代表地球人假意向維星人投降，以此爭取時機，讓地球人能有更多的時間做準備。」
「這有什麼意義？」馬克不屑一顧：「最終的結局不會有任何區別。」
「當然有。」科迪憐憫地看著馬克：「因為這樣，你就不必逼自己親手殺害那些無辜的平民和英雄，也不用親手將伊芙變成植物人，讓她一輩子痛恨你。」
「不管西塞爾最終能不能找到對付維星人的辦法，你都不必背負你這個年齡不該有的罪惡。」
馬克就像被掐住脖頸的鴨子，嘴巴張了半天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他忍不住想像起科迪話語中描繪的場景，忍不住設想那是真的，如果是那樣，會不會迎來不同的結局..
阿倫聽著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這個地球人是在對維特魯姆人表達同情嗎？
由於教育、文化以及大清洗的歷史原因，維特魯姆人一直被以為是無情而殘酷的種族，他們不被允許擁有仁慈、同情等軟弱的感情。
阿倫親自體驗過維星人的殘忍，對星際中流傳的關於維特魯姆人的一系列傳聞也深信不疑。
方才他見到馬克的時候，也一度認為這個混血維星人和其他純血維星人是一樣的。
但眼下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聽完科迪的話之後，馬克確實產生了一些動搖，儘管他的雙手已經染滿鮮血，但在其內心深處，仍保留著一絲未泯的良知。
這極有可能是因為他的母親黛比，如今仍然存活的原因。
馬克的母親，是他所有良知的根源，只要黛比未死，馬克心裡就還有人類的道德觀，畢竟他做地球人的時間比做維星人的時間更長。
就連全能俠這個廝殺了上千年的劊子手都能良心發現，馬克更年輕，也更容易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罪惡，他只是在逃避，並非沒有善惡觀。
於是科迪趁熱打鐵：「馬克，告訴我伊芙現在在哪兒。」
「伊芙？」
「如果你不在她身邊，如果那些照顧她的人知道你已經被抓了，你覺得伊芙會怎麼樣？還有黛比，想想，那些仇恨你們的人會怎麼對付這兩個可憐的女人。
馬克猛地一個激靈，終於回過神來。
「耶穌啊，媽媽，伊芙..」他掙扎了片刻，終於低下頭：「我知道了，我告訴你，請你..不要為難她們，這一切和她們無關。」
「我知道，馬克。」科迪嘆了口氣，頭放在馬克的頭頂：「她們不會有事的，我向你保證。」
「我..我只是以為，以為這樣對地球來說是最好的....」
「那麼，你希望彌補你的過錯嗎？」
「我還有這個機會？」馬克有些茫然地抬起頭：「我殺了很多人。」
「想想，馬克，好好想想，黛比一定也和你說過，做正確的事情永遠不會嫌晚，你要想想，如何才能儘可能地彌補你犯下的錯誤。」
按照美國的州法律，即便馬克殺了許多人，也不一定會有死刑，但可能要坐幾百年牢。
換一般人這就相當於無期了，但馬克卻可能有出獄的一天，何況就算是法律，也有重大立功減刑的可能。
「我會的。」
幾分鐘後，科迪和阿倫走出馬克的牢房。
「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麼？」
這個問題從剛剛開始科迪就想問了，被一個只有一隻大眼睛的外星人盯著，他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指什麼？」
「剛剛那個維特魯姆人。」阿倫臉上有些激動：「你幾乎快說服了他，讓他背叛自己的族群。」
「首先，在文化上，他更接近地球人，其次，他還沒有被說服。」
「你很嚴謹，我喜歡這一點，我只是第一次知道，維特魯姆人也是可以被感化的。」
「所以，你一直以為他們是什麼？沒有感情的怪物嗎？」
「沒錯！」阿倫毫不猶豫地點頭，至今仍然對維星人心有餘悸，仿佛那次被重傷的經歷再一次降臨在他身上。
「事實上，我認為維特魯姆人的心理特徵可能和人類一樣，只不過他們被進行過精心教育，又長年累月地實踐他們的生存哲學，因此對這種殘酷的生活方式習以為常。」
阿倫反應過來，驚訝道：「你認為，他們所有人都可以像那個年輕人一樣被說服的嗎？」
雖然是不同宇宙，但是科迪認為，一些基本的設定應該大差不差。
儘管他穿越過來之前，《無敵少俠》的動畫還沒有出完，但僅從已出場的人物來看，維星人其實是有情感共鳴能力的。
維星人和地球人在基因層面上幾乎沒有差別，某種意義上，可以把他們當做是實力極端強大的地球人來看待。
而人類，除了少數變態和精神病，絕大多數人都是渴望溫暖，害怕孤獨的。
科迪猜測，或許維星人也是如此。
他們或許也有同理心的渴望，只是被殘酷的生存哲學壓抑了。
主宇宙的全能俠能被馬克感化，或許這個宇宙的全能俠也一樣，那麼其他的維星人也許同樣可以。
「你的想法很大膽！」阿倫說道。
不過很快他就笑了：「不過我也很好奇，是否真有能被感化的維星人，剛剛那個是混血兒，你想要嘗試說服那個純血維星人嗎？如果是這樣，我希望留下來看看。」
「非常歡迎你。」科迪當然歡迎了，好不容易和星際聯盟搭上關係，當然要維持好。
但他並不知道，其實阿倫也是類似的想法。
雖然他走錯了星球，不過現在看來，卻很巧合地遇到了星際聯盟希望的那個人，阿倫其實比他更熱切地想要維護這個關係。
科迪不斷向他提問有關星際聯盟的信息，阿倫也如實相告。
親眼見到兩個被俘的維星人，他現在對科迪的信任已經拉到最滿，幾乎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了。
在阿倫的透露中，科迪知道了星際聯盟總部位於仙女座超星系團，一顆名為塔萊斯克利亞的行星上，其中絕大多數聯盟成員都是被維星人迫害而尋求庇護的外星人。
星際聯盟的領導者是一個名叫「泰迪斯」的老人，阿倫也只聽說，他是星際聯盟最初的組建者，是整個聯盟最睿智的人。
尤諾帕人的基因強化實驗一開始就是由他拍板同意並得到聯盟支持的，可以說，如果沒有泰迪斯，就不會有阿倫，所以阿倫十分尊敬他。
但阿倫並不知道，泰迪斯的真實身份其實是維特魯姆人，而且極有可能是現如今所有維星人中年齡最大的一個。
科迪看過第二季動畫，所以知道泰迪斯的隱藏身份，但也僅限於此了。
而他從阿倫嘴裡能夠了解到的東西其實不多，以至於科迪都忍不住吐槽：「他不是你們的領導人嗎？你就知道這麼點東西？」
阿倫也叫屈：「誰會閒著沒事兒打聽領袖的情報啊，那是間諜才幹的事兒..」
兩人互相吐槽著，越走越遠...
當天，科迪就通過馬克給他的位置信息，將黛比以及伊芙接回了基地。
接下來一連好多天，科迪都無事可做，於是除了在基地里跟阿倫吹牛打屁以外，就是去領域裡找那三個維星人打架，提升自己的數值。
但基地里其他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全球護衛隊自從上次出擊以後，已經好些天沒回來了，不過沒和基地斷聯，所以不是出了意外，只是跟[秩序]打的不是很順利。
同位素的能力太過於賴皮，讓這個團伙進可攻，退可守，一直溜著全球護衛隊玩。
原本隊裡有人提議要請科迪出手，但脾氣犟的英國隊長硬是想要讓他們自己解決這個問題，於是就一直拖了好些天。
雖然沒能快速解決掉[秩序]，但是他們的追擊並非無效之舉。
由於[秩序]如今忙於與護衛隊周旋，導致他們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掌管城市。
唐納德已經積極與華府當局取得聯繫，將全能俠和無敵少俠落網的消息告知他們。
一開始當然是沒人敢相信的，但當一連數天不見全能俠和無敵少俠的身影，又得到了唐納德傳過去的照片之後，他們才總算肯接受這個事實。
在別的事情上當局的辦事效率低下，但是在爭權奪利上，他們的反應和動作相當迅速。
幾乎是在得到確切消息的當天，國會便通過緊急法案，當場罷免了全能俠扶持的傀儡總統，然後兩黨火速選出黨鞭，並立刻開始了總統競選。
但在角逐出新的總統之前，唐納德的任命先一步到達，他被委任為新的全球防禦局局長，並被命令看管好被俘的維星人，必要時盡一切可能殺死他們。
全球防禦局被恢復編制，這意味著他們可以搬出地下基地，回到猶他州的舊總部，那裡的投降派也將遭受清算。
不過由於復生人的存在，唐納德所代表的正統全球防禦局現在有點干不過投降派，他不像英國隊長自尊心那麼重，因此直接求助於科迪。
復生人還是很強的，一般的英雄根本不是對手，哪怕全球防禦局還招攬了數量眾多的民間英雄也很難打敗復生人大軍。
而正好，科迪也閒了幾天了，正是靜極思動的時候。
因為黛比和伊芙已經被科迪接回了基地，只要家人安好，馬克的情緒就會十分穩定。
伊芙的傷勢有些麻煩，她畢竟是高位截癱，殘疾已成定局，想要重新修復不太容易。
其實有個更簡單的辦法，那就是讓她直接陷入瀕死狀態，進入活爹模式，到時候保准立馬活蹦亂跳。
只是這事兒吧現在還是個秘密，科迪沒法解釋自己的情報來源，也不能上去就直接給她來一下，那在外人看來像啥？
他得想想怎麼編，才能讓其他人相信伊芙真能靠這個重獲新生。
或許是經歷過沉重打擊，伊芙現在意志十分消沉，整個人就像完全沒有了活下去的欲望，頭髮枯黃，臉色乾瘦。
只有每次控制不住屎尿而被護理員照顧的時候，才能從她臉上看到屈辱和絕望的表情。
科迪忍不住對她說道：「伊芙，請再等等，我們會找到辦法的。」
伊芙看了他一眼，仍然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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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將全能俠的計劃告訴西塞爾，他會告訴你，你可以代表地球人假意向維星人投降，以此爭取時機，讓地球人能有更多的時間做準備。」
「這有什麼意義？」馬克不屑一顧：「最終的結局不會有任何區別。」
「當然有。」科迪憐憫地看著馬克：「因為這樣，你就不必逼自己親手殺害那些無辜的平民和英雄，也不用親手將伊芙變成植物人，讓她一輩子痛恨你。」
「不管西塞爾最終能不能找到對付維星人的辦法，你都不必背負你這個年齡不該有的罪惡。」
馬克就像被掐住脖頸的鴨子，嘴巴張了半天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他忍不住想像起科迪話語中描繪的場景，忍不住設想那是真的，如果是那樣，會不會迎來不同的結局..
阿倫聽著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這個地球人是在對維特魯姆人表達同情嗎？
由於教育、文化以及大清洗的歷史原因，維特魯姆人一直被以為是無情而殘酷的種族，他們不被允許擁有仁慈、同情等軟弱的感情。
阿倫親自體驗過維星人的殘忍，對星際中流傳的關於維特魯姆人的一系列傳聞也深信不疑。
方才他見到馬克的時候，也一度認為這個混血維星人和其他純血維星人是一樣的。
但眼下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聽完科迪的話之後，馬克確實產生了一些動搖，儘管他的雙手已經染滿鮮血，但在其內心深處，仍保留著一絲未泯的良知。
這極有可能是因為他的母親黛比，如今仍然存活的原因。
馬克的母親，是他所有良知的根源，只要黛比未死，馬克心裡就還有人類的道德觀，畢竟他做地球人的時間比做維星人的時間更長。
就連全能俠這個廝殺了上千年的劊子手都能良心發現，馬克更年輕，也更容易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罪惡，他只是在逃避，並非沒有善惡觀。
於是科迪趁熱打鐵：「馬克，告訴我伊芙現在在哪兒。」
「伊芙？」
「如果你不在她身邊，如果那些照顧她的人知道你已經被抓了，你覺得伊芙會怎麼樣？還有黛比，想想，那些仇恨你們的人會怎麼對付這兩個可憐的女人。
馬克猛地一個激靈，終於回過神來。
「耶穌啊，媽媽，伊芙..」他掙扎了片刻，終於低下頭：「我知道了，我告訴你，請你..不要為難她們，這一切和她們無關。」
「我知道，馬克。」科迪嘆了口氣，頭放在馬克的頭頂：「她們不會有事的，我向你保證。」
「我..我只是以為，以為這樣對地球來說是最好的....」
「那麼，你希望彌補你的過錯嗎？」
「我還有這個機會？」馬克有些茫然地抬起頭：「我殺了很多人。」
「想想，馬克，好好想想，黛比一定也和你說過，做正確的事情永遠不會嫌晚，你要想想，如何才能儘可能地彌補你犯下的錯誤。」
按照美國的州法律，即便馬克殺了許多人，也不一定會有死刑，但可能要坐幾百年牢。
換一般人這就相當於無期了，但馬克卻可能有出獄的一天，何況就算是法律，也有重大立功減刑的可能。
「我會的。」
幾分鐘後，科迪和阿倫走出馬克的牢房。
「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麼？」
這個問題從剛剛開始科迪就想問了，被一個只有一隻大眼睛的外星人盯著，他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指什麼？」
「剛剛那個維特魯姆人。」阿倫臉上有些激動：「你幾乎快說服了他，讓他背叛自己的族群。」
「首先，在文化上，他更接近地球人，其次，他還沒有被說服。」
「你很嚴謹，我喜歡這一點，我只是第一次知道，維特魯姆人也是可以被感化的。」
「所以，你一直以為他們是什麼？沒有感情的怪物嗎？」
「沒錯！」阿倫毫不猶豫地點頭，至今仍然對維星人心有餘悸，仿佛那次被重傷的經歷再一次降臨在他身上。
「事實上，我認為維特魯姆人的心理特徵可能和人類一樣，只不過他們被進行過精心教育，又長年累月地實踐他們的生存哲學，因此對這種殘酷的生活方式習以為常。」
阿倫反應過來，驚訝道：「你認為，他們所有人都可以像那個年輕人一樣被說服的嗎？」
雖然是不同宇宙，但是科迪認為，一些基本的設定應該大差不差。
儘管他穿越過來之前，《無敵少俠》的動畫還沒有出完，但僅從已出場的人物來看，維星人其實是有情感共鳴能力的。
維星人和地球人在基因層面上幾乎沒有差別，某種意義上，可以把他們當做是實力極端強大的地球人來看待。
而人類，除了少數變態和精神病，絕大多數人都是渴望溫暖，害怕孤獨的。
科迪猜測，或許維星人也是如此。
他們或許也有同理心的渴望，只是被殘酷的生存哲學壓抑了。
主宇宙的全能俠能被馬克感化，或許這個宇宙的全能俠也一樣，那麼其他的維星人也許同樣可以。
「你的想法很大膽！」阿倫說道。
不過很快他就笑了：「不過我也很好奇，是否真有能被感化的維星人，剛剛那個是混血兒，你想要嘗試說服那個純血維星人嗎？如果是這樣，我希望留下來看看。」
「非常歡迎你。」科迪當然歡迎了，好不容易和星際聯盟搭上關係，當然要維持好。
但他並不知道，其實阿倫也是類似的想法。
雖然他走錯了星球，不過現在看來，卻很巧合地遇到了星際聯盟希望的那個人，阿倫其實比他更熱切地想要維護這個關係。
科迪不斷向他提問有關星際聯盟的信息，阿倫也如實相告。
親眼見到兩個被俘的維星人，他現在對科迪的信任已經拉到最滿，幾乎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了。
在阿倫的透露中，科迪知道了星際聯盟總部位於仙女座超星系團，一顆名為塔萊斯克利亞的行星上，其中絕大多數聯盟成員都是被維星人迫害而尋求庇護的外星人。
星際聯盟的領導者是一個名叫「泰迪斯」的老人，阿倫也只聽說，他是星際聯盟最初的組建者，是整個聯盟最睿智的人。
尤諾帕人的基因強化實驗一開始就是由他拍板同意並得到聯盟支持的，可以說，如果沒有泰迪斯，就不會有阿倫，所以阿倫十分尊敬他。
但阿倫並不知道，泰迪斯的真實身份其實是維特魯姆人，而且極有可能是現如今所有維星人中年齡最大的一個。
科迪看過第二季動畫，所以知道泰迪斯的隱藏身份，但也僅限於此了。
而他從阿倫嘴裡能夠了解到的東西其實不多，以至於科迪都忍不住吐槽：「他不是你們的領導人嗎？你就知道這麼點東西？」
阿倫也叫屈：「誰會閒著沒事兒打聽領袖的情報啊，那是間諜才幹的事兒..」
兩人互相吐槽著，越走越遠...
當天，科迪就通過馬克給他的位置信息，將黛比以及伊芙接回了基地。
接下來一連好多天，科迪都無事可做，於是除了在基地里跟阿倫吹牛打屁以外，就是去領域裡找那三個維星人打架，提升自己的數值。
但基地里其他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全球護衛隊自從上次出擊以後，已經好些天沒回來了，不過沒和基地斷聯，所以不是出了意外，只是跟[秩序]打的不是很順利。
同位素的能力太過於賴皮，讓這個團伙進可攻，退可守，一直溜著全球護衛隊玩。
原本隊裡有人提議要請科迪出手，但脾氣犟的英國隊長硬是想要讓他們自己解決這個問題，於是就一直拖了好些天。
雖然沒能快速解決掉[秩序]，但是他們的追擊並非無效之舉。
由於[秩序]如今忙於與護衛隊周旋，導致他們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掌管城市。
唐納德已經積極與華府當局取得聯繫，將全能俠和無敵少俠落網的消息告知他們。
一開始當然是沒人敢相信的，但當一連數天不見全能俠和無敵少俠的身影，又得到了唐納德傳過去的照片之後，他們才總算肯接受這個事實。
在別的事情上當局的辦事效率低下，但是在爭權奪利上，他們的反應和動作相當迅速。
幾乎是在得到確切消息的當天，國會便通過緊急法案，當場罷免了全能俠扶持的傀儡總統，然後兩黨火速選出黨鞭，並立刻開始了總統競選。
但在角逐出新的總統之前，唐納德的任命先一步到達，他被委任為新的全球防禦局局長，並被命令看管好被俘的維星人，必要時盡一切可能殺死他們。
全球防禦局被恢復編制，這意味著他們可以搬出地下基地，回到猶他州的舊總部，那裡的投降派也將遭受清算。
不過由於復生人的存在，唐納德所代表的正統全球防禦局現在有點干不過投降派，他不像英國隊長自尊心那麼重，因此直接求助於科迪。
復生人還是很強的，一般的英雄根本不是對手，哪怕全球防禦局還招攬了數量眾多的民間英雄也很難打敗復生人大軍。
而正好，科迪也閒了幾天了，正是靜極思動的時候。
因為黛比和伊芙已經被科迪接回了基地，只要家人安好，馬克的情緒就會十分穩定。
伊芙的傷勢有些麻煩，她畢竟是高位截癱，殘疾已成定局，想要重新修復不太容易。
其實有個更簡單的辦法，那就是讓她直接陷入瀕死狀態，進入活爹模式，到時候保准立馬活蹦亂跳。
只是這事兒吧現在還是個秘密，科迪沒法解釋自己的情報來源，也不能上去就直接給她來一下，那在外人看來像啥？
他得想想怎麼編，才能讓其他人相信伊芙真能靠這個重獲新生。
或許是經歷過沉重打擊，伊芙現在意志十分消沉，整個人就像完全沒有了活下去的欲望，頭髮枯黃，臉色乾瘦。
只有每次控制不住屎尿而被護理員照顧的時候，才能從她臉上看到屈辱和絕望的表情。
科迪忍不住對她說道：「伊芙，請再等等，我們會找到辦法的。」
伊芙看了他一眼，仍然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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