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On your left
第118章 On your left
時至今日，關於科迪的來歷，已無對安雅隱瞞的必要。
但為了她的心理健康著想，他只說自己來自平行世界，沒有說出什麼漫威漫畫這種事。
安雅和史蒂夫不同，後者本質上還是大兵思維，不會想太多任務以外的東西。
但安雅作為特工出身的文員，本身既聰明，對細節又很敏感，很容易因為想得太深然後陷入到自我懷疑當中。
在漫威宇宙中，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自己是個漫畫角色這個事實，有些人物甚至會因為得知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真相而選擇自殺。
但如果只是平行世界，就比較好接受了，況且這個說法實際上才是更符合客觀現實的。
畢竟科迪不是死侍那種能夠隨時打破第四面牆的樂子人，當初對史蒂夫那樣說是為了以最快速度取得對方信任，和現在的情況又有所不同。
然而即便如此，安雅乍一聽聞這個真相，也是一臉難以置信，一直緩了好久，才接受這個說法。
「所以，你的世界和這個世界有相同的歷史嗎？」
「大方向上是相同的，我的世界也有二戰，不過按照正常的歷史發展，二戰要到45年才會結束。」
安雅腦子裡靈光一閃，忽然道：「你之前那樣做，難道是因為...」
科迪露出讚賞的表情：「很高興你想到這一點，沒錯，按照正常的歷史時間線發展，美國會是世界上第一個研發出原子彈的國家，並且在45年8月6日投下第一顆原子彈，接著又在8月9日投下第二顆。」
「在連吃了兩顆核彈轟炸之後，日本才被迫宣布無條件投降。」
「你很討厭日本？」
「如果是現在的日本，是的，我討厭它。」
法不責眾在科迪這裡行不通，不能在前線軍隊成功的時候拍手叫好，高呼「蝗國無敵」、「天蝗萬歲」，失敗後被打擊了你說你是無辜的，是被裹挾的，這什麼道理？
既然被裹挾了，那就應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的想法很激進。」安雅銳評了一句，但緊接著她又笑了：「不過，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安雅是個堅定的愛國者，對於主動將美國拖入戰爭的日本沒有一絲好感，她又不是菲利普斯上校這種上層領導人，需要考慮什麼政治，什麼國際影響，更沒有泛濫的同情心。
這年頭，「白左」還是個非常稀罕的玩意兒，要到蘇聯解體，美利堅成為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時，這種思潮才會開始冒頭，繼而逐漸形成主流。
在那之前，美國人骨子裡還是比較鐵血和野蠻的，講究一個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安雅作為鐵血軍人之後，聽聞敵人境內死了幾十萬人，當時腦袋裡第一冒出的念頭就是死得好，緊接著才是考慮這件事會對戰爭、世界格局造成什麼影響。
這也是現如今絕大多數美國人的想法，或許以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會抨擊這種行為，並將始作俑者打為「屠夫」、「戰犯」什麼的，但現在，他們只會拍手叫好。
只是高興沒多久，安雅的心情又變得低落下來，因為科迪要離開了，雖然不知道他會離開多久，但可以想像，那絕對不是一個短暫的時間。
「怎麼了，親愛的？」
安雅沒有將自己的壞心情轉移給科迪，她一個靈巧的翻身，騎到了科迪身上，並把一條領帶套在他脖子上，當起了女騎士。
「親愛的，今天晚上，我可不會輕易讓你回去。」
「哦？」科迪挑了挑眉：「那我要試試你的實力了，是什麼讓你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
很快，房間裡再次響起高亢的聲音，婉轉成曲，似哀怨，似不舍，又似灑脫...
之後的時間裡，科迪一邊在卡瑪泰姬繼續深造法術，一邊往返於兩個女人之間。
古一見了，只當沒看見，畢竟還是年輕人，她一向寬容。
在此期間，古一也履行了之前的承諾，將構建個人鏡像空間的技術傳授給了他。
這玩意兒確實如科迪想像的那樣，可以當做一個儲物空間使用，內部空間大小由構建其框架的法術能量所決定。
如果不去構建建築物或者其他現實世界的物體，內部空間還能更大一些，但看起來就是一片空白，需要以現實物質填充其中。
至於古一能在鏡像空間裡創造出讓靈體都察覺不出真假的茶，這種能力則是基於她本人對事物的深刻理解，那種東西是沒法教的，得經過長年累月的積累才行。
況且這種東西的實用價值並不高，不如直接端杯真的茶進去，它只是體現了古一本人在魔法上的高深造詣，簡單來說，就是裝逼用的。
為了有別於原版的鏡像空間，科迪乾脆直接將這個改良版鏡像空間命名為「領域」，其大小由消耗的能量決定，以法術能量生成塞拉姆符文，以符文構建出完整的空間結構。
其法術基盤仍然是「空間拓撲咒」，這玩意兒既是咒語，同時也是一個幾何數學模型，很多卡瑪泰姬的空間法術都能在此基礎上進行推演。
當空間成型之後，需要持續輸入能量以維持它的存在，否則剛建造的領域會被外部空間逐漸同化，從而被瓦解、吸收。
內部空間越大，需要用於維持的輸入能量就越大，因為這個規則，科迪沒有把領域造得很大。
這一點上他向古一學習，也就造了聖所那麼大的空間，然後把最後那枚核彈，還有宇宙魔方直接丟進去。
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時時刻刻都將魔方盤在手上了，這玩意兒一點都不圓潤..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很快就來到了關鍵的一年，這一年，科迪19歲了。
這一年，本該是美國隊長和紅骷髏在瓦爾基里轟炸機上爭鬥，最後落入格陵蘭島被冰封的時間。
但因為科迪的干涉，這個事件不會發生了，巴基的命運也發生了改變，他不會再成為原著里那個九頭蛇殺手，而是會成為他們的噩夢。
儘管德國已經宣布投降，但是九頭蛇其他分部仍然在暗中活動，SSR的戰略重心也逐漸轉移到打擊九頭蛇在世界各地的勢力上來。
史蒂夫再一次拒絕了升銜的邀請，繼續投入到對九頭蛇殘餘勢力的打擊之中。
他努力讓自己忙起來，好像這樣就能忘記一些刻意被忽略的事情。
但他的表現瞞不過自己的女友，佩姬最近很擔心他的精神狀態，她也知道史蒂夫為什麼會這樣。
佩姬不止一次安慰他：「這不是你的錯，史蒂夫，這都是科迪·李做的，你對此毫不知情。」
但史蒂夫只是痛苦道：「我應該早點發現的，如果我能學會魔法，也許就能夠阻止他...」
史蒂夫是真正的好人，甚至好到快接近聖人了，所以對於科迪那天對於核彈的處理一直耿耿於懷。
但他又很清楚，要不是科迪出手，當初紐約聖所那次，被炸的就是美國人了，可以說，科迪救了當時在場的所有人。
但代價卻是由無辜的民眾來承擔，他過不去自己心裡的坎。
在他看來，科迪明明可以將核彈轉移到無人地帶的，比如在太平洋隨便找個海域也行啊。
這證明科迪並非一時失手，他是有意的。
當初科迪能夠進入SSR，是受到了他的保舉，所以史蒂夫認為自己必須要為此負責。
在上級命令尋找科迪的時候，他沒有絲毫怨言地就去執行任務，也是想要當面問他。
為什麼？
他認為科迪不是那樣殘忍的人，但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佩姬，我沒事，我想出去走走。」史蒂夫朝著女友勉強扯出一個微笑，魂不守舍地走出門。
如今戰爭已經進入最後的收尾階段，史蒂夫已經不需要時刻在裏海營待命了，他和佩吉在紐約市布魯克林有了自己的房子。
他一個大頭兵肯定沒有多少錢，但佩姬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富婆，兩人在中產社區有一棟私人別墅，環境優美，鄰居也都是好人。
別墅外有一片湖泊，環著湖有一圈超長的跑道，史蒂夫時常在這裡跑步。
此刻天色已近傍晚，跑道上空無一人，史蒂夫穿著運動服，獨自在跑道上疾馳，真的是疾馳，尋常小汽車甚至都沒他跑得快。
儘管史蒂夫在魔法上的天賦不高，但長時間攜帶盾牌，他的身體素質也已經被進一步開發，現如今早已遠遠超越了兩年前的自己。
整條跑道將近20公里，史蒂夫保持著45公里每小時的速度疾馳，跑到第二圈仍然輕鬆無比，這個對於他來說跟散步沒有什麼區別。
在這種風馳電掣的運動中，他的心逐漸平靜下來，直到一個聲音響起。
」On your left！」
熟悉的聲音，讓史蒂夫一下子怔住了。
就在他分神之際，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從他身邊飛奔而過，那個背影是如此熟悉。
那正是他最近嘗試過無數次都想見到的人。
「科迪！」
科迪側頭瞥了他一眼，繼續悶頭前沖，身影拉出一條殘影。
「等等！」史蒂夫心裡一急，連忙加速。
他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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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關於科迪的來歷，已無對安雅隱瞞的必要。
但為了她的心理健康著想，他只說自己來自平行世界，沒有說出什麼漫威漫畫這種事。
安雅和史蒂夫不同，後者本質上還是大兵思維，不會想太多任務以外的東西。
但安雅作為特工出身的文員，本身既聰明，對細節又很敏感，很容易因為想得太深然後陷入到自我懷疑當中。
在漫威宇宙中，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自己是個漫畫角色這個事實，有些人物甚至會因為得知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真相而選擇自殺。
但如果只是平行世界，就比較好接受了，況且這個說法實際上才是更符合客觀現實的。
畢竟科迪不是死侍那種能夠隨時打破第四面牆的樂子人，當初對史蒂夫那樣說是為了以最快速度取得對方信任，和現在的情況又有所不同。
然而即便如此，安雅乍一聽聞這個真相，也是一臉難以置信，一直緩了好久，才接受這個說法。
「所以，你的世界和這個世界有相同的歷史嗎？」
「大方向上是相同的，我的世界也有二戰，不過按照正常的歷史發展，二戰要到45年才會結束。」
安雅腦子裡靈光一閃，忽然道：「你之前那樣做，難道是因為...」
科迪露出讚賞的表情：「很高興你想到這一點，沒錯，按照正常的歷史時間線發展，美國會是世界上第一個研發出原子彈的國家，並且在45年8月6日投下第一顆原子彈，接著又在8月9日投下第二顆。」
「在連吃了兩顆核彈轟炸之後，日本才被迫宣布無條件投降。」
「你很討厭日本？」
「如果是現在的日本，是的，我討厭它。」
法不責眾在科迪這裡行不通，不能在前線軍隊成功的時候拍手叫好，高呼「蝗國無敵」、「天蝗萬歲」，失敗後被打擊了你說你是無辜的，是被裹挾的，這什麼道理？
既然被裹挾了，那就應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的想法很激進。」安雅銳評了一句，但緊接著她又笑了：「不過，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安雅是個堅定的愛國者，對於主動將美國拖入戰爭的日本沒有一絲好感，她又不是菲利普斯上校這種上層領導人，需要考慮什麼政治，什麼國際影響，更沒有泛濫的同情心。
這年頭，「白左」還是個非常稀罕的玩意兒，要到蘇聯解體，美利堅成為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時，這種思潮才會開始冒頭，繼而逐漸形成主流。
在那之前，美國人骨子裡還是比較鐵血和野蠻的，講究一個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安雅作為鐵血軍人之後，聽聞敵人境內死了幾十萬人，當時腦袋裡第一冒出的念頭就是死得好，緊接著才是考慮這件事會對戰爭、世界格局造成什麼影響。
這也是現如今絕大多數美國人的想法，或許以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會抨擊這種行為，並將始作俑者打為「屠夫」、「戰犯」什麼的，但現在，他們只會拍手叫好。
只是高興沒多久，安雅的心情又變得低落下來，因為科迪要離開了，雖然不知道他會離開多久，但可以想像，那絕對不是一個短暫的時間。
「怎麼了，親愛的？」
安雅沒有將自己的壞心情轉移給科迪，她一個靈巧的翻身，騎到了科迪身上，並把一條領帶套在他脖子上，當起了女騎士。
「親愛的，今天晚上，我可不會輕易讓你回去。」
「哦？」科迪挑了挑眉：「那我要試試你的實力了，是什麼讓你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
很快，房間裡再次響起高亢的聲音，婉轉成曲，似哀怨，似不舍，又似灑脫...
之後的時間裡，科迪一邊在卡瑪泰姬繼續深造法術，一邊往返於兩個女人之間。
古一見了，只當沒看見，畢竟還是年輕人，她一向寬容。
在此期間，古一也履行了之前的承諾，將構建個人鏡像空間的技術傳授給了他。
這玩意兒確實如科迪想像的那樣，可以當做一個儲物空間使用，內部空間大小由構建其框架的法術能量所決定。
如果不去構建建築物或者其他現實世界的物體，內部空間還能更大一些，但看起來就是一片空白，需要以現實物質填充其中。
至於古一能在鏡像空間裡創造出讓靈體都察覺不出真假的茶，這種能力則是基於她本人對事物的深刻理解，那種東西是沒法教的，得經過長年累月的積累才行。
況且這種東西的實用價值並不高，不如直接端杯真的茶進去，它只是體現了古一本人在魔法上的高深造詣，簡單來說，就是裝逼用的。
為了有別於原版的鏡像空間，科迪乾脆直接將這個改良版鏡像空間命名為「領域」，其大小由消耗的能量決定，以法術能量生成塞拉姆符文，以符文構建出完整的空間結構。
其法術基盤仍然是「空間拓撲咒」，這玩意兒既是咒語，同時也是一個幾何數學模型，很多卡瑪泰姬的空間法術都能在此基礎上進行推演。
當空間成型之後，需要持續輸入能量以維持它的存在，否則剛建造的領域會被外部空間逐漸同化，從而被瓦解、吸收。
內部空間越大，需要用於維持的輸入能量就越大，因為這個規則，科迪沒有把領域造得很大。
這一點上他向古一學習，也就造了聖所那麼大的空間，然後把最後那枚核彈，還有宇宙魔方直接丟進去。
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時時刻刻都將魔方盤在手上了，這玩意兒一點都不圓潤..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很快就來到了關鍵的一年，這一年，科迪19歲了。
這一年，本該是美國隊長和紅骷髏在瓦爾基里轟炸機上爭鬥，最後落入格陵蘭島被冰封的時間。
但因為科迪的干涉，這個事件不會發生了，巴基的命運也發生了改變，他不會再成為原著里那個九頭蛇殺手，而是會成為他們的噩夢。
儘管德國已經宣布投降，但是九頭蛇其他分部仍然在暗中活動，SSR的戰略重心也逐漸轉移到打擊九頭蛇在世界各地的勢力上來。
史蒂夫再一次拒絕了升銜的邀請，繼續投入到對九頭蛇殘餘勢力的打擊之中。
他努力讓自己忙起來，好像這樣就能忘記一些刻意被忽略的事情。
但他的表現瞞不過自己的女友，佩姬最近很擔心他的精神狀態，她也知道史蒂夫為什麼會這樣。
佩姬不止一次安慰他：「這不是你的錯，史蒂夫，這都是科迪·李做的，你對此毫不知情。」
但史蒂夫只是痛苦道：「我應該早點發現的，如果我能學會魔法，也許就能夠阻止他...」
史蒂夫是真正的好人，甚至好到快接近聖人了，所以對於科迪那天對於核彈的處理一直耿耿於懷。
但他又很清楚，要不是科迪出手，當初紐約聖所那次，被炸的就是美國人了，可以說，科迪救了當時在場的所有人。
但代價卻是由無辜的民眾來承擔，他過不去自己心裡的坎。
在他看來，科迪明明可以將核彈轉移到無人地帶的，比如在太平洋隨便找個海域也行啊。
這證明科迪並非一時失手，他是有意的。
當初科迪能夠進入SSR，是受到了他的保舉，所以史蒂夫認為自己必須要為此負責。
在上級命令尋找科迪的時候，他沒有絲毫怨言地就去執行任務，也是想要當面問他。
為什麼？
他認為科迪不是那樣殘忍的人，但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佩姬，我沒事，我想出去走走。」史蒂夫朝著女友勉強扯出一個微笑，魂不守舍地走出門。
如今戰爭已經進入最後的收尾階段，史蒂夫已經不需要時刻在裏海營待命了，他和佩吉在紐約市布魯克林有了自己的房子。
他一個大頭兵肯定沒有多少錢，但佩姬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富婆，兩人在中產社區有一棟私人別墅，環境優美，鄰居也都是好人。
別墅外有一片湖泊，環著湖有一圈超長的跑道，史蒂夫時常在這裡跑步。
此刻天色已近傍晚，跑道上空無一人，史蒂夫穿著運動服，獨自在跑道上疾馳，真的是疾馳，尋常小汽車甚至都沒他跑得快。
儘管史蒂夫在魔法上的天賦不高，但長時間攜帶盾牌，他的身體素質也已經被進一步開發，現如今早已遠遠超越了兩年前的自己。
整條跑道將近20公里，史蒂夫保持著45公里每小時的速度疾馳，跑到第二圈仍然輕鬆無比，這個對於他來說跟散步沒有什麼區別。
在這種風馳電掣的運動中，他的心逐漸平靜下來，直到一個聲音響起。
」On your left！」
熟悉的聲音，讓史蒂夫一下子怔住了。
就在他分神之際，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從他身邊飛奔而過，那個背影是如此熟悉。
那正是他最近嘗試過無數次都想見到的人。
「科迪！」
科迪側頭瞥了他一眼，繼續悶頭前沖，身影拉出一條殘影。
「等等！」史蒂夫心裡一急，連忙加速。
他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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