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初聞上古之神
第92章 初聞上古之神
半個小時之後，美軍陸戰隊徹底占領了阿圖島。
所有日軍都被一波帶走了，整個阿圖島相當於空的，就是拉頭豬來當指揮官都能占下來。
先前的陸戰隊少校，這把功勞是撈穩了，他得感謝巴基八輩祖宗...
日軍的戰艦見大勢已去，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撤往東南亞海域。
不撤不行，美軍的航母快到了。
在這個年代，航空母艦就是絕對的海上霸主，美軍擁有全世界最多的航母，此時再不走，日軍的戰艦隻有全軍覆沒的下場。
這場戰役，終究以美軍的勝利而落下帷幕。
盡責的戰場記者們自然是大書特書，僅僅一個晚上都不到的功夫就將阿圖島拿下，這個戰績勢必極大鼓舞同盟國陣營。
作為首功的巴基和傑克·羅素，都接受了戰地記者的邀請訪談，這也是工作的一環...
島上的日軍實現了他們之前的承諾，全員玉碎，死的只剩下渣了。
「這是一種很邪惡的魔法。」老王檢查了一下戰場上的殘渣，若有所思道。
「剛剛那個老女人和我打的時候，喊了一句黑空，你對此有沒有印象？」
「你確定是黑空？」老王大吃一驚。
「確定。」
「原來如此，他們是崇拜獸」的那幫人。」老王為科迪科普了一下。
簡單來說，「獸」是一個古老的原始惡魔，其真身存在於地獄維度，它能賜予信徒不死之身，只要獻上靈魂，復活就跟鬧著玩兒一樣。
說完，老王忍不住看向正在接受採訪的巴基，懷著一種審視的眼神。
他凝重道：「一般來說，獸」的容器都是精心準備的，這樣的容器需要從小開始培養，他們要經過最嚴酷的訓練和折磨，歷經一個個生死考驗，才能最終成為承載「獸」的容器。」
巴基幾句話打發了記者，換以前他還是愛笑男孩的時候還願意多表現表現，現在他只是一個無情的殺手，不耐煩幹這個。
他讓傑克繼續應付記者，然後走過來，打量了老王一眼，問科迪：「這是誰？」
「老王，一位法師，具體情況一會兒再跟你說。
巴基只是看著老王：「你對那個組織很了解？」
他的耳朵可靈敏，顯然是聽到了兩人剛剛的對話。
「談不上很了解，但我確實知道一點東西。」
「有沒有辦法找到他們的老巢，直接消滅他們？」
想到自己的身體被占據，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至今仍令巴基有些後怕不已。
要不是科迪及時趕到，他感覺自己再晚一點就會被那個惡魔完全吞噬掉意識。
「很難。」老王搖搖頭：「這幫人分布世界各地，如果不故意搞事的情況下，我們也很難找到他們。」
「除非像今天這樣，他們違反規矩將獸」的意志接引到這個世界，我們才能第一時間察覺並定位到他們。」
說到這裡，老王皺起眉：「可是沒有道理啊，按理來說，即便獸」的意識能夠進入容器，它仍是不完整的。」
「獸」之所以稱呼為「獸」是有原因的，即便容器匹配，在附身的短期內，其意識形同野獸，毫無理性。
老王很清楚，完整的「獸」擁有與墨菲斯托同等級的實力，這樣強大的惡魔，無論是其意識，還是力量，都會被聖盾系統擋得死死的。
除非是大型活祭，才有可能在維度上撕開一道裂口，將它的全部意識接引進來，但現場並不符合這個條件。
這可能意味著，聖盾如今的防護力量比他們當初預估的還要更加脆弱。
「李，我有些不好的預感，關於那個預言，你有沒有辦法了解更多？」
科迪聞言想了想，說道：「我可以試一試。」
「星體投射」這個魔法，他現在已經學會了。
在這之後，老王將島上地表的符咒破壞，又摧毀了之前高夫人設下的祭壇，里里外外又檢查了好幾遍，才確認將所有邪惡力量清除。
然後，他便返回紐約聖所查閱資料了。
而科迪則與巴基一起回到埃達克島基地。
當晚，科迪在基地內入夢。
他利用自己和Otherworld的聯繫，將靈體脫離肉身，直接遁入到那個維度。
在力量之劍的指引下，這一過程並不困難。
「薇薇安。」他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下一刻，一股強大的吸力拽動著他的身體，科迪不做反抗，就被其捕獲，靈體順著力的方向飛去。
等他再次睜眼，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熟悉的湖邊森林。
一個身姿曼妙的少女正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
「你來找我嗎？我的騎士。」
「當然，美麗的女士。」科迪好聽的話張口就來：「自從上次一別，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您。」
薇薇安笑嘻嘻道：「撒謊！明明你過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我還記得你的提醒。」科迪意有所指道：「我沒有拔出聖劍。」
薇薇安聞言，笑容變得更柔和了幾分。
科迪打蛇上棍，直接上前牽住了她的手。
大腿都枕過了，拉個手而已，不算什麼。
薇薇安又忍不住笑，她實在是個愛笑的仙女：「您真是我見過的，最不拘一格的騎士。」
就算是亞瑟王，第一次見到格洛麗安娜的時候也沒有這麼放肆的，儘管那時候他已經被迷得找不著北了。
科迪臉皮多厚啊，反正就拉著薇薇安的手，又不多做什麼。
「我想，您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我。」薇薇安任由他拉著手，話語仍然一如既往地溫柔，有種母性的感覺。
科迪拉著她在湖邊坐下，星空很美，花香撲鼻，這裡的一切似乎都在讓他的精神鬆懈下來。
但只有科迪自己心裡明白，他始終保持戒備之心。
要不是面板確認過，「仙靈的祝福」對他無害有益，他也不會選擇入夢來與薇薇安一見。
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物，你搞不清楚她們微笑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算計。
「雖然確實有很多疑問，不過這次我最關心的問題只有一個。」
「薇薇安，你上次為我展示了地球未來的景象，我卻沒來得及問，我看到的究竟是哪位魔神？」
薇薇安聞言，臉上的微笑漸漸消失，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那日你在未來幻象中看到的，是蛇神賽特。」薇薇安的語氣帶上了一些吟誦：「祂曾是地球上最古老的生命體之一，五位最強大的上古之神之一，但祂也是最早的謀殺者」，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通過謀殺其他生命使自己變得更加強大，這引發了眾神的爭相效仿。」
「為了修正祂所造成的錯誤，一位噬神者出現了，祂屠殺了墮落的神，古神們死的死，逃的逃，賽特，祂用自己的遺蛻欺騙了噬神者，本體變成無形之物，逃到了另一個維度。」
「但祂沒有忘記噬神者帶給祂的屈辱，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對地球的凱覦，祂會回去的，就像曾在無數年前做過的那樣，將地球變成謀殺者的天堂，將你們的世界變成另一個蛇之海。」
賽特？
「我怎麼記得，賽特是埃及神？」
薇薇安解釋：「蛇神共有七個名字，對應著七個不同的分身，賽特是其中之一，也是流傳最廣的名字，它代表著這位古神的憤怒。」
科迪腦海中再次回想起那個在風暴中接天連地的巨大蛇影。
所以說，他們原本的對手，就是這位蛇神？
「力量之劍能夠殺死它嗎？」
「不能。」薇薇安搖搖頭：「上古之神皆已不朽，唯有噬神者阿圖姆能夠通過吞噬的方式消滅祂，但阿圖姆已經不在了。」
「不過您不必擔心，為了逃脫阿圖姆的追殺，賽特早已丟棄了自己的身體，如今沒有形體可依，倘若您真的遇到了祂，只需要將祂的容器消滅，將祂本體放逐到世界之外即可。」
科迪詫異道：「力量之劍有這樣的能力？」
薇薇安微笑：「您對這把劍有誤解，雖然它並不像聖劍那樣是成熟的作品，但它也擁有著聖劍所不具備的無限可能性。」
「您應該已經從格洛麗安娜那裡聽說了，力量之劍的威力與使用者的戰鬥意志相關，您的戰意越強，它的力量便也越強，理論上來說，它的提升是可以沒有上限的。」
科迪若有所思：「唯一會制約它發揮的是...我，對嗎？」
薇薇安點頭。
她沒有說的是，力量之劍的上限實際上比她說的還要高。
當初格洛麗安娜只對科迪坦白了一半真相，力量之劍確實缺少劍鞘，以至於不夠完整，但是梅林實際上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
雖然沒有聖劍之鞘作為原型，但梅林另闢蹊徑，用他的魔法知識製作了一枚權力護符，當權力護符與力量之劍合二為一時，持有它們的人將擁有一劍劈開全能宇宙的力量。
這意味著擁有雙神器加持的人，可以輕易屠殺單體宇宙的所有神，甚至大多數多元宇宙級別的神也難逃一死。
這樣的力量太強大了，即便是梅林也心生畏懼。
所以權力護符被他送往其他平行宇宙，由另一個平行時空的梅林所保管。
按照既定的命運線發展，權力護符最終會造就一個新的守護者，他會被冠以「英國隊長」的稱號。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權力護符的持有者，和力量之劍的持有者，將永遠不會有交集。
這樣一來，梅林就不用擔心有人會集齊這兩件神器，成為威脅全能宇宙之人。
薇薇安出於同樣的考慮，也沒有向科迪透露這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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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後，美軍陸戰隊徹底占領了阿圖島。
所有日軍都被一波帶走了，整個阿圖島相當於空的，就是拉頭豬來當指揮官都能占下來。
先前的陸戰隊少校，這把功勞是撈穩了，他得感謝巴基八輩祖宗...
日軍的戰艦見大勢已去，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撤往東南亞海域。
不撤不行，美軍的航母快到了。
在這個年代，航空母艦就是絕對的海上霸主，美軍擁有全世界最多的航母，此時再不走，日軍的戰艦隻有全軍覆沒的下場。
這場戰役，終究以美軍的勝利而落下帷幕。
盡責的戰場記者們自然是大書特書，僅僅一個晚上都不到的功夫就將阿圖島拿下，這個戰績勢必極大鼓舞同盟國陣營。
作為首功的巴基和傑克·羅素，都接受了戰地記者的邀請訪談，這也是工作的一環...
島上的日軍實現了他們之前的承諾，全員玉碎，死的只剩下渣了。
「這是一種很邪惡的魔法。」老王檢查了一下戰場上的殘渣，若有所思道。
「剛剛那個老女人和我打的時候，喊了一句黑空，你對此有沒有印象？」
「你確定是黑空？」老王大吃一驚。
「確定。」
「原來如此，他們是崇拜獸」的那幫人。」老王為科迪科普了一下。
簡單來說，「獸」是一個古老的原始惡魔，其真身存在於地獄維度，它能賜予信徒不死之身，只要獻上靈魂，復活就跟鬧著玩兒一樣。
說完，老王忍不住看向正在接受採訪的巴基，懷著一種審視的眼神。
他凝重道：「一般來說，獸」的容器都是精心準備的，這樣的容器需要從小開始培養，他們要經過最嚴酷的訓練和折磨，歷經一個個生死考驗，才能最終成為承載「獸」的容器。」
巴基幾句話打發了記者，換以前他還是愛笑男孩的時候還願意多表現表現，現在他只是一個無情的殺手，不耐煩幹這個。
他讓傑克繼續應付記者，然後走過來，打量了老王一眼，問科迪：「這是誰？」
「老王，一位法師，具體情況一會兒再跟你說。
巴基只是看著老王：「你對那個組織很了解？」
他的耳朵可靈敏，顯然是聽到了兩人剛剛的對話。
「談不上很了解，但我確實知道一點東西。」
「有沒有辦法找到他們的老巢，直接消滅他們？」
想到自己的身體被占據，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至今仍令巴基有些後怕不已。
要不是科迪及時趕到，他感覺自己再晚一點就會被那個惡魔完全吞噬掉意識。
「很難。」老王搖搖頭：「這幫人分布世界各地，如果不故意搞事的情況下，我們也很難找到他們。」
「除非像今天這樣，他們違反規矩將獸」的意志接引到這個世界，我們才能第一時間察覺並定位到他們。」
說到這裡，老王皺起眉：「可是沒有道理啊，按理來說，即便獸」的意識能夠進入容器，它仍是不完整的。」
「獸」之所以稱呼為「獸」是有原因的，即便容器匹配，在附身的短期內，其意識形同野獸，毫無理性。
老王很清楚，完整的「獸」擁有與墨菲斯托同等級的實力，這樣強大的惡魔，無論是其意識，還是力量，都會被聖盾系統擋得死死的。
除非是大型活祭，才有可能在維度上撕開一道裂口，將它的全部意識接引進來，但現場並不符合這個條件。
這可能意味著，聖盾如今的防護力量比他們當初預估的還要更加脆弱。
「李，我有些不好的預感，關於那個預言，你有沒有辦法了解更多？」
科迪聞言想了想，說道：「我可以試一試。」
「星體投射」這個魔法，他現在已經學會了。
在這之後，老王將島上地表的符咒破壞，又摧毀了之前高夫人設下的祭壇，里里外外又檢查了好幾遍，才確認將所有邪惡力量清除。
然後，他便返回紐約聖所查閱資料了。
而科迪則與巴基一起回到埃達克島基地。
當晚，科迪在基地內入夢。
他利用自己和Otherworld的聯繫，將靈體脫離肉身，直接遁入到那個維度。
在力量之劍的指引下，這一過程並不困難。
「薇薇安。」他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下一刻，一股強大的吸力拽動著他的身體，科迪不做反抗，就被其捕獲，靈體順著力的方向飛去。
等他再次睜眼，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熟悉的湖邊森林。
一個身姿曼妙的少女正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
「你來找我嗎？我的騎士。」
「當然，美麗的女士。」科迪好聽的話張口就來：「自從上次一別，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您。」
薇薇安笑嘻嘻道：「撒謊！明明你過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我還記得你的提醒。」科迪意有所指道：「我沒有拔出聖劍。」
薇薇安聞言，笑容變得更柔和了幾分。
科迪打蛇上棍，直接上前牽住了她的手。
大腿都枕過了，拉個手而已，不算什麼。
薇薇安又忍不住笑，她實在是個愛笑的仙女：「您真是我見過的，最不拘一格的騎士。」
就算是亞瑟王，第一次見到格洛麗安娜的時候也沒有這麼放肆的，儘管那時候他已經被迷得找不著北了。
科迪臉皮多厚啊，反正就拉著薇薇安的手，又不多做什麼。
「我想，您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我。」薇薇安任由他拉著手，話語仍然一如既往地溫柔，有種母性的感覺。
科迪拉著她在湖邊坐下，星空很美，花香撲鼻，這裡的一切似乎都在讓他的精神鬆懈下來。
但只有科迪自己心裡明白，他始終保持戒備之心。
要不是面板確認過，「仙靈的祝福」對他無害有益，他也不會選擇入夢來與薇薇安一見。
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物，你搞不清楚她們微笑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算計。
「雖然確實有很多疑問，不過這次我最關心的問題只有一個。」
「薇薇安，你上次為我展示了地球未來的景象，我卻沒來得及問，我看到的究竟是哪位魔神？」
薇薇安聞言，臉上的微笑漸漸消失，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那日你在未來幻象中看到的，是蛇神賽特。」薇薇安的語氣帶上了一些吟誦：「祂曾是地球上最古老的生命體之一，五位最強大的上古之神之一，但祂也是最早的謀殺者」，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通過謀殺其他生命使自己變得更加強大，這引發了眾神的爭相效仿。」
「為了修正祂所造成的錯誤，一位噬神者出現了，祂屠殺了墮落的神，古神們死的死，逃的逃，賽特，祂用自己的遺蛻欺騙了噬神者，本體變成無形之物，逃到了另一個維度。」
「但祂沒有忘記噬神者帶給祂的屈辱，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對地球的凱覦，祂會回去的，就像曾在無數年前做過的那樣，將地球變成謀殺者的天堂，將你們的世界變成另一個蛇之海。」
賽特？
「我怎麼記得，賽特是埃及神？」
薇薇安解釋：「蛇神共有七個名字，對應著七個不同的分身，賽特是其中之一，也是流傳最廣的名字，它代表著這位古神的憤怒。」
科迪腦海中再次回想起那個在風暴中接天連地的巨大蛇影。
所以說，他們原本的對手，就是這位蛇神？
「力量之劍能夠殺死它嗎？」
「不能。」薇薇安搖搖頭：「上古之神皆已不朽，唯有噬神者阿圖姆能夠通過吞噬的方式消滅祂，但阿圖姆已經不在了。」
「不過您不必擔心，為了逃脫阿圖姆的追殺，賽特早已丟棄了自己的身體，如今沒有形體可依，倘若您真的遇到了祂，只需要將祂的容器消滅，將祂本體放逐到世界之外即可。」
科迪詫異道：「力量之劍有這樣的能力？」
薇薇安微笑：「您對這把劍有誤解，雖然它並不像聖劍那樣是成熟的作品，但它也擁有著聖劍所不具備的無限可能性。」
「您應該已經從格洛麗安娜那裡聽說了，力量之劍的威力與使用者的戰鬥意志相關，您的戰意越強，它的力量便也越強，理論上來說，它的提升是可以沒有上限的。」
科迪若有所思：「唯一會制約它發揮的是...我，對嗎？」
薇薇安點頭。
她沒有說的是，力量之劍的上限實際上比她說的還要高。
當初格洛麗安娜只對科迪坦白了一半真相，力量之劍確實缺少劍鞘，以至於不夠完整，但是梅林實際上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
雖然沒有聖劍之鞘作為原型，但梅林另闢蹊徑，用他的魔法知識製作了一枚權力護符，當權力護符與力量之劍合二為一時，持有它們的人將擁有一劍劈開全能宇宙的力量。
這意味著擁有雙神器加持的人，可以輕易屠殺單體宇宙的所有神，甚至大多數多元宇宙級別的神也難逃一死。
這樣的力量太強大了，即便是梅林也心生畏懼。
所以權力護符被他送往其他平行宇宙，由另一個平行時空的梅林所保管。
按照既定的命運線發展，權力護符最終會造就一個新的守護者，他會被冠以「英國隊長」的稱號。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權力護符的持有者，和力量之劍的持有者，將永遠不會有交集。
這樣一來，梅林就不用擔心有人會集齊這兩件神器，成為威脅全能宇宙之人。
薇薇安出於同樣的考慮，也沒有向科迪透露這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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