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老王：至尊之位空懸久矣……
第80章 老王：至尊之位空懸久矣……
作為一名資深法師，老王自然有辦法判斷對方展示出來的能量到底是借來的，還是自己的。
更別說他也修煉過氣。
老王家祖上頗有來歷，在北宋末年，王家老祖為了躲避戰禍逃至喜馬拉雅山附近，正好遇上了十年一開的崑崙之門。
他因天資不凡被其中的「仙人」看中，接納進崑崙聖地。
後來，王家在崑崙內發展壯大，逐漸成為一個龐大的練氣世家，於明末清初時期，其中一脈分支因故脫離了崑崙，輾轉加入到卡瑪泰姬，從鍊氣士轉職變成了法師。
王家加入之後，卡瑪泰姬藏書室里便多了關於「氣」的修行方式，這個行為被普遍認為是一個很重要的貢獻。
因為眾所周知，向維度外的超自然實體借取能量需要支付相應的代價，維山帝的魔法先不提，其他維度魔神都要求法師在借用力量之後立即支付，一刻都不能拖延。
相對於其他形而上的東西而言，生命力和精神力量算是最小的代價，因為它們是可以隨著時間恢復的，只要不超過身體能夠承受的閾值就行。
然而即便如此，在沒有「氣」之前，法師還是經常因為超限使用魔法而透支生命力，其產生的副作用常常表現為身體內臟的衰竭，這種傷害是不可逆的。
在王家將「氣」的修煉方法引入卡瑪泰姬之後，這種精純的生命能量就成為了施展法術時更方便、更好用的「貨幣」。
其蘊含的生命力質量極高，過去一天之內只能使用兩三次的法術，有了「氣」作為支付代價，甚至能用十次以上。
這對卡瑪泰姬的普通法師而言可謂是一次深刻的魔法革命，影響深遠。
畢竟不是誰都能像古一法師那樣，以貸養貸不說，完事兒之後還能暴打債權人銷帳的。
卡瑪泰姬如今內部武學風氣盛行，本質上也是這次魔法革命帶來的成果之一。
王家人也憑此貢獻，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躋身成為卡瑪泰姬內部極為重要的魔法世家，深得歷屆至尊法師的信重，也深得法師群體們的信任。
所以不吹噓的說，除了崑崙內部的那些大師，整個地球上，王家人應該就是最懂「氣」的人。
老王不僅看出了科迪手上的能量是氣，甚至還看出來，這股氣擁有與力量之劍相似的特性，恐怕系出同源。
就和崑崙內的鍊氣士們，練出來的氣的性質與崑崙息息相關一樣。
「氣」這種能量，講究的是一個天人合一，人在什麼樣的環境中練出氣，其氣就會帶上什麼環境的特徵。
所謂的「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的道理正是如此。
而老王，如今練出來的氣跟崑崙的氣已經大相逕庭了，經過長時間的改良，法師的氣已經完成了「法術貨幣」的轉變，跟氣功的關聯已經不大了。
這是長期受到法術環境影響的結果，也是一種必然會發生的變化。
所以老王才會震驚不已，除非科迪是從小就長在Otherworld，否則按照常理來說，他的氣不應該帶上那個維度的特性才對。
如果是受到力量之劍能量的灌注才覺醒，那么正常情況下，應該是科迪本人被那個世界的能量所同化才對。
畢竟相較於維度能量而言，人類鍊氣士修煉出來的氣，無論是質還是量，根本不值一提，一滴水融入大海，你還能找到這滴水在哪兒嗎？
然而科迪雙手上的能量不僅擁有Otherworld的特性，更有其本人的精神特質，這足以證明這股氣是屬於他本人的。
這是怎麼做到的？以老王的知識也無法理解。
但他沒有多問，而是又從藏書室內拿出了一卷捲軸。
科迪看到，上面用中文寫著「氣經」二字。
「你能看得懂中文吧？」為防萬一，老王還多問了一句。
「可以。」雖然他上輩子學的是簡體字，但只要不是單字出現，繁體字也能看得懂。
科迪將《氣經》展開，仔細閱讀裡面的內容。
老王注意到了，比起能夠借用力量之劍能量的《七脈之秘》，科迪似乎更看重對氣的修行。
這讓他不禁暗暗點頭。
雖然他是修行卡瑪泰姬法術的，但受到家傳的影響，一直認為修煉這種事情，修自身才是根本，自身修好了，神通不過俯拾可得。
不過卡瑪泰姬絕大多數法師，仍然以修煉法術為主，在他看來實屬捨本逐末，只修術，不修性命，將來難成大器。
他斷言，這幫法師再修個上百年也不可能出一個至尊法師，倒是他們王家人可能還有幾分機會。
想到這兒，老王搖搖頭，暗道自己孟浪了。
幾分鐘後，科迪抬起頭。
總共不過八千多字的秘籍，他看得非常快。
而且以他現在的「智力」等級，已經能夠做到過目不忘的程度，讀一遍就像直接印在了腦海里一樣。
於是他將捲軸重新合上，開始就「氣」的修煉問題向老王請教。
他確實更加青睞於氣的修行，比起借來的力量，氣是能夠隨著他的實力提升而同步提升的。
再說了，作為老中，誰年少的時候還沒個修仙夢呢？按照漫威關於「氣」的設定，成就「仙人」並非痴心妄想。
所以他學得相當認真，而且在文化上，他學習氣也沒有任何阻礙。
比起其他超能力，氣的起步是低了點，但是上限很高，何況就算氣有極限又如何，他沒有不就行了？
隨著科迪問出的問題逐漸深入，老王再次驚訝於他的天資，雖然才八千多字，但能幾分鐘就背下，還能做到初步理解，這種資質簡直可怕之極。
這樣的天資，假如用來學習卡瑪泰姬的法術，又如何呢？
老王忍不住升起一個想法，至尊法師之位空虛太久了啊.....
有點困難，科迪畢竟太年輕了，而且其他法師們都沒見過他。
但老王轉念一想，如果科迪能將那場災難解決，或許這件事就容易許多。
事實上，歷代至尊法師基本都屬於臨危受命，地球也不是第一次遭遇重大災難，所以在老王通知那些法師的時候，法師群體雖驚不亂，做事總體上仍然有條不紊。
又不是明天地球就要爆炸，維度就要崩潰，只要還有希望，只要還有辦法，卡瑪泰姬就能穩住，這就是無數年經驗造就的從容。
所以老王現在還有時間想至上尊者繼承人的事情。
就算科迪現在還無法勝任至尊法師，但是讓他學習法術還是沒問題的，甚至於法術能量的問題都已經解決了。
OtherworId的維度能量本就極度親和魔法，而且不存在維度魔神這種壟斷整個維度能量的獨夫，作為施展法術的能量來說非常合適。
再加上那裡的能量本身具有聖屬性和空間屬性，這兩種屬性都是對抗維度惡魔的致勝法寶。
老王越想，越感覺這是天意。
掐指一算，卡瑪泰姬也該迎來一位新的至上尊者了。
科迪並不知道老王現在正在打他的主意，在自己的問題得到解答以後，他感覺自己對「氣」又多了幾分理解，體內的氣能量運行的也更加順暢了。
這時候，老王將他剛剛放到一旁的《七脈之秘》又遞了過來。
「這本書你也拿回去看吧，雖然氣的修行很重要，但你未來要面對的問題，這本書對你的作用更大。」
「對了，你不是說還有個朋友接受了聖劍之鞘的能量嗎？這本書對他同樣有幫助。」
科迪想了想，點頭將書收下。
接著老王裝作隨意的樣子說道：「等你掌握了七輪秘法，可以學一學我們這兒的法術，尤其是傳送門，總不能每次都讓我幫你開門吧？萬一我沒空怎麼辦？
」
「以你掌握的能量屬性來看，它非常適合施展與空間有關的魔法，說不定你連懸戒都不需要。」
聽到老王這麼說，科迪還真就對法術產生了興趣。其實之前他就對魔法感興趣，只不過被米娜一通教育之後就淡了，後來又遇上聖劍這個可能有坑的，熱情才消退了。
但既然連資深法師老王都這麼說了，想必他也可以學點副作用不那麼大的魔法。
他自認為，他的好奇心雖然比較大，但是比奇異博士那種沒事兒捅個多元宇宙級別簍子的至尊法師還是強上不少的。
就在這時，一陣鈴聲響起，是固定電話。
為了方便聯絡，倫敦至聖所與倫敦塔方面已經牽了一條私密電話線，有魔法的幫助，這條線鋪設得神不知鬼不覺，它不存在於物質世界，因此也不會被戰爭或者其他不可抗力所破壞。
而這條電話線，是三大聖所共享的，這意味僅這條電話線，就串聯了亞歐美三個大陸，在當前這個時代屬於獨一份兒的。
老王接了電話，說了幾句就遞給科迪：「找你的。」
科迪接聽，對面是米娜的聲音：「科迪，我收到了歐洲方面的消息。」
「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之後，發現老王已經很貼心地開了一個傳送門。
不愧是王家人，倘若他是至尊法師，也一定要重用他們。
「謝謝，我走了老王。」說罷，他跨入轉送門消失了。
作為一名資深法師，老王自然有辦法判斷對方展示出來的能量到底是借來的，還是自己的。
更別說他也修煉過氣。
老王家祖上頗有來歷，在北宋末年，王家老祖為了躲避戰禍逃至喜馬拉雅山附近，正好遇上了十年一開的崑崙之門。
他因天資不凡被其中的「仙人」看中，接納進崑崙聖地。
後來，王家在崑崙內發展壯大，逐漸成為一個龐大的練氣世家，於明末清初時期，其中一脈分支因故脫離了崑崙，輾轉加入到卡瑪泰姬，從鍊氣士轉職變成了法師。
王家加入之後，卡瑪泰姬藏書室里便多了關於「氣」的修行方式，這個行為被普遍認為是一個很重要的貢獻。
因為眾所周知，向維度外的超自然實體借取能量需要支付相應的代價，維山帝的魔法先不提，其他維度魔神都要求法師在借用力量之後立即支付，一刻都不能拖延。
相對於其他形而上的東西而言，生命力和精神力量算是最小的代價，因為它們是可以隨著時間恢復的，只要不超過身體能夠承受的閾值就行。
然而即便如此，在沒有「氣」之前，法師還是經常因為超限使用魔法而透支生命力，其產生的副作用常常表現為身體內臟的衰竭，這種傷害是不可逆的。
在王家將「氣」的修煉方法引入卡瑪泰姬之後，這種精純的生命能量就成為了施展法術時更方便、更好用的「貨幣」。
其蘊含的生命力質量極高，過去一天之內只能使用兩三次的法術，有了「氣」作為支付代價，甚至能用十次以上。
這對卡瑪泰姬的普通法師而言可謂是一次深刻的魔法革命，影響深遠。
畢竟不是誰都能像古一法師那樣，以貸養貸不說，完事兒之後還能暴打債權人銷帳的。
卡瑪泰姬如今內部武學風氣盛行，本質上也是這次魔法革命帶來的成果之一。
王家人也憑此貢獻，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躋身成為卡瑪泰姬內部極為重要的魔法世家，深得歷屆至尊法師的信重，也深得法師群體們的信任。
所以不吹噓的說，除了崑崙內部的那些大師，整個地球上，王家人應該就是最懂「氣」的人。
老王不僅看出了科迪手上的能量是氣，甚至還看出來，這股氣擁有與力量之劍相似的特性，恐怕系出同源。
就和崑崙內的鍊氣士們，練出來的氣的性質與崑崙息息相關一樣。
「氣」這種能量，講究的是一個天人合一，人在什麼樣的環境中練出氣，其氣就會帶上什麼環境的特徵。
所謂的「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的道理正是如此。
而老王，如今練出來的氣跟崑崙的氣已經大相逕庭了，經過長時間的改良，法師的氣已經完成了「法術貨幣」的轉變，跟氣功的關聯已經不大了。
這是長期受到法術環境影響的結果，也是一種必然會發生的變化。
所以老王才會震驚不已，除非科迪是從小就長在Otherworld，否則按照常理來說，他的氣不應該帶上那個維度的特性才對。
如果是受到力量之劍能量的灌注才覺醒，那么正常情況下，應該是科迪本人被那個世界的能量所同化才對。
畢竟相較於維度能量而言，人類鍊氣士修煉出來的氣，無論是質還是量，根本不值一提，一滴水融入大海，你還能找到這滴水在哪兒嗎？
然而科迪雙手上的能量不僅擁有Otherworld的特性，更有其本人的精神特質，這足以證明這股氣是屬於他本人的。
這是怎麼做到的？以老王的知識也無法理解。
但他沒有多問，而是又從藏書室內拿出了一卷捲軸。
科迪看到，上面用中文寫著「氣經」二字。
「你能看得懂中文吧？」為防萬一，老王還多問了一句。
「可以。」雖然他上輩子學的是簡體字，但只要不是單字出現，繁體字也能看得懂。
科迪將《氣經》展開，仔細閱讀裡面的內容。
老王注意到了，比起能夠借用力量之劍能量的《七脈之秘》，科迪似乎更看重對氣的修行。
這讓他不禁暗暗點頭。
雖然他是修行卡瑪泰姬法術的，但受到家傳的影響，一直認為修煉這種事情，修自身才是根本，自身修好了，神通不過俯拾可得。
不過卡瑪泰姬絕大多數法師，仍然以修煉法術為主，在他看來實屬捨本逐末，只修術，不修性命，將來難成大器。
他斷言，這幫法師再修個上百年也不可能出一個至尊法師，倒是他們王家人可能還有幾分機會。
想到這兒，老王搖搖頭，暗道自己孟浪了。
幾分鐘後，科迪抬起頭。
總共不過八千多字的秘籍，他看得非常快。
而且以他現在的「智力」等級，已經能夠做到過目不忘的程度，讀一遍就像直接印在了腦海里一樣。
於是他將捲軸重新合上，開始就「氣」的修煉問題向老王請教。
他確實更加青睞於氣的修行，比起借來的力量，氣是能夠隨著他的實力提升而同步提升的。
再說了，作為老中，誰年少的時候還沒個修仙夢呢？按照漫威關於「氣」的設定，成就「仙人」並非痴心妄想。
所以他學得相當認真，而且在文化上，他學習氣也沒有任何阻礙。
比起其他超能力，氣的起步是低了點，但是上限很高，何況就算氣有極限又如何，他沒有不就行了？
隨著科迪問出的問題逐漸深入，老王再次驚訝於他的天資，雖然才八千多字，但能幾分鐘就背下，還能做到初步理解，這種資質簡直可怕之極。
這樣的天資，假如用來學習卡瑪泰姬的法術，又如何呢？
老王忍不住升起一個想法，至尊法師之位空虛太久了啊.....
有點困難，科迪畢竟太年輕了，而且其他法師們都沒見過他。
但老王轉念一想，如果科迪能將那場災難解決，或許這件事就容易許多。
事實上，歷代至尊法師基本都屬於臨危受命，地球也不是第一次遭遇重大災難，所以在老王通知那些法師的時候，法師群體雖驚不亂，做事總體上仍然有條不紊。
又不是明天地球就要爆炸，維度就要崩潰，只要還有希望，只要還有辦法，卡瑪泰姬就能穩住，這就是無數年經驗造就的從容。
所以老王現在還有時間想至上尊者繼承人的事情。
就算科迪現在還無法勝任至尊法師，但是讓他學習法術還是沒問題的，甚至於法術能量的問題都已經解決了。
OtherworId的維度能量本就極度親和魔法，而且不存在維度魔神這種壟斷整個維度能量的獨夫，作為施展法術的能量來說非常合適。
再加上那裡的能量本身具有聖屬性和空間屬性，這兩種屬性都是對抗維度惡魔的致勝法寶。
老王越想，越感覺這是天意。
掐指一算，卡瑪泰姬也該迎來一位新的至上尊者了。
科迪並不知道老王現在正在打他的主意，在自己的問題得到解答以後，他感覺自己對「氣」又多了幾分理解，體內的氣能量運行的也更加順暢了。
這時候，老王將他剛剛放到一旁的《七脈之秘》又遞了過來。
「這本書你也拿回去看吧，雖然氣的修行很重要，但你未來要面對的問題，這本書對你的作用更大。」
「對了，你不是說還有個朋友接受了聖劍之鞘的能量嗎？這本書對他同樣有幫助。」
科迪想了想，點頭將書收下。
接著老王裝作隨意的樣子說道：「等你掌握了七輪秘法，可以學一學我們這兒的法術，尤其是傳送門，總不能每次都讓我幫你開門吧？萬一我沒空怎麼辦？
」
「以你掌握的能量屬性來看，它非常適合施展與空間有關的魔法，說不定你連懸戒都不需要。」
聽到老王這麼說，科迪還真就對法術產生了興趣。其實之前他就對魔法感興趣，只不過被米娜一通教育之後就淡了，後來又遇上聖劍這個可能有坑的，熱情才消退了。
但既然連資深法師老王都這麼說了，想必他也可以學點副作用不那麼大的魔法。
他自認為，他的好奇心雖然比較大，但是比奇異博士那種沒事兒捅個多元宇宙級別簍子的至尊法師還是強上不少的。
就在這時，一陣鈴聲響起，是固定電話。
為了方便聯絡，倫敦至聖所與倫敦塔方面已經牽了一條私密電話線，有魔法的幫助，這條線鋪設得神不知鬼不覺，它不存在於物質世界，因此也不會被戰爭或者其他不可抗力所破壞。
而這條電話線，是三大聖所共享的，這意味僅這條電話線，就串聯了亞歐美三個大陸，在當前這個時代屬於獨一份兒的。
老王接了電話，說了幾句就遞給科迪：「找你的。」
科迪接聽，對面是米娜的聲音：「科迪，我收到了歐洲方面的消息。」
「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之後，發現老王已經很貼心地開了一個傳送門。
不愧是王家人，倘若他是至尊法師，也一定要重用他們。
「謝謝，我走了老王。」說罷，他跨入轉送門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