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痛苦代償
梅芙重新坐回桌旁，修長的指尖輕輕推了推那枚戒環。
「【苦修戒環】是大約三年前收容的一件禮器，它的優點就在於，即使對鍊金術一竅不通，也能使用。」
她語氣平淡，仿佛只是隨口介紹一件普通的工藝品。
「簡單來說，它的能力就是痛苦代償。」
梅芙微微抬手，食指在空中划過一道軌跡。
那枚銀白色的戒環隨之輕輕顫動，表面的銀紋像被喚醒般亮起一層微光。
莫蘭靜靜地端詳著禮器，它身上發出的輝光讓他想起了諾亞持有的那件【虛空之手】。
「在短時間內，大約五秒左右，佩戴者可以通過注入靈性驅使的方式，將自身所受到的傷害，轉移到一件非生命物品上。」
梅芙說著，頓了頓，目光落在桌邊那隻空的銀茶杯上。
她將【苦修戒環】戴在食指上，用靈性觸發。
只見手指周圍的空氣中，泛起一陣輕微的震盪漣漪。
隨後，靈性的流光順著她的另一隻手，輕輕觸碰了那隻銀茶杯。
在莫蘭好奇的目光中，梅芙微微俯身，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划。
靈性在她指尖流動，化作一道精緻的煉成陣，在書桌的木紋間緩緩亮起。
「使用的關鍵，就在於靈性注入的時機。」她淡淡開口。
煉成陣紋迅速收束，聚成一道細小的光芒，順著她的手臂蔓延至指尖。
那枚戴在她食指上的【苦修戒環】隨之微微震顫，銀白的符文如同在呼吸般明暗流轉。
下一刻，梅芙輕輕抬起另一隻手，將陣中的能量引向自己的手背。
一縷鋒銳的靈光迸射而出，像一道凝實的電弧，直擊她的皮膚。
莫蘭下意識地皺眉，卻見梅芙的神情未有絲毫波動。
靈光落下的瞬間，她的皮膚只泛起一層淡淡的紅痕，仿佛被熱氣拂過，但沒有傷口，也沒有焦痕。
與此同時，那隻被她先前觸碰過的銀茶杯，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
銀質表面泛起了詭異的光紋，隨即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從內部震碎。
杯身表面浮現一道道裂縫，光從其中泄出，下一刻便啪的一聲，整個杯體四散破碎，銀屑灑落在桌面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微的灼熱氣息。
梅芙抬起仍帶著紅痕的手，淡然吹了吹指尖，笑意若有若無。
「這就是傷害的轉移。」
梅芙重新靠回椅背，修長的手指輕輕合攏。
「以你目前的靈性水平和狀態。」她看著莫蘭，語氣平靜，「大概一天最多能使用兩次吧。再多，就可能會出現靈性紊亂的問題，甚至可能被這件禮器反噬。
不要認為禮器都是些沒有意志的、可以任人擺弄的東西，它之中有不少傢伙，脾氣很差。」
她頓了頓，語氣略微放緩：「當然，【苦修戒環】其實還有更高階的功能，不過那部分，需要使用者自行驅動煉成陣才能觸發。」
梅芙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帶著些戲謔的表情說：
「這對你來說還太早了，如果你想對此有更多的了解，歡迎你隨時來委員會進修。」
「不必了，這個就足夠了。」
莫蘭立刻拒絕，只是伸手接過那枚戒環。
就算自己真的要學習鍊金術，還是離這幫瘋子遠一點比較好，不然說不定自己哪天就成為實驗材料了。
戒環入手的瞬間，莫蘭能感覺到那股微弱的靈性脈動。
冰冷，卻並不排斥，像是沉睡的獸在暗中呼吸。
他低頭打量，指尖在那圈象牙嵌紋上輕輕摩挲。那種觸感細膩又堅硬，似乎在默默地吸收著自己的靈性。
他能感覺到，只要自己牽動靈性，像穿針引線一樣穿過戒環，就能夠將它和別的物體建立聯繫。
或許這枚戒環，真的能在關鍵時刻，救自己一命。
梅芙看著他將戒環戴上，嘴角微微揚起。
「既然你收下了這件禮器。」她輕聲道，語氣平穩得像是在宣布一項既定的契約，「那就代表，你要全力以赴地完成這次任務。」
她的話音落下，目光轉向窗外。
遠處的街燈在霧氣中模糊閃爍，映得她的輪廓半明半暗。
「聖保羅不會離開聖灰大墓地。」她的聲音輕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確定。
「那是他他力量的根源，也是他最初和最後的家。
要找到他，就必須回到貝斯特鄉。」
莫蘭抬眸，眼神微沉：「貝斯特鄉？你就這麼確定，他一定在那裡等著我？」
「嗯。」梅芙微微頷首，語氣若有深意，「正好，聖銃禁衛隊和驅魔協會的聯合任務，就快要開始了。」
她將目光重新落回莫蘭身上，笑意帶著點模糊的暗示。
「我想，那就是你最好的機會。」
她輕輕抬起手，指尖指向他手上的戒環：「也許到時候你會發現，這枚【苦修戒環】，比你想像的還要有用。
記得好好利用它，不要不小心就白白死了哦。」
莫蘭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垂眸看著自己指間的銀環，目光深沉如夜。
片刻後，他才淡淡開口：「我可沒有說過，我就一定能殺死他。」
梅芙怔了怔，隨即輕笑，笑意如風掠過刀鋒。
「或許吧。」她輕聲道，眼神帶著一點洞察的戲謔，「但我知道，你比看上去，要強大得多，神父。」
莫蘭抬起目光，語氣平靜：「依據是什麼？」
梅芙對上他的視線，眼神依舊那樣清澈而危險，唇角輕輕一彎：「氣質。」
她像是在說一個玩笑，卻又讓人無法判斷她究竟是在戲弄，還是在陳述事實。
梅芙輕輕起身，重新披上那件刻有金絲花紋的外套。
莫蘭臨走前，她走到門口，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隨口說道：
「這麼看來，驅魔協會那邊的鍊金術士，還真是不少。
我聽說以利亞先生的那個女兒，叫什麼來著，薩莎？好像正在學院裡學習鍊金術，天分不錯。」
莫蘭微微一頓，神情冷淡地抬眼看向她。
「你可不要打她的主意，她對秘銀委員會沒有興趣。」
「哦？這麼說來，你們應該已經討論過這個話題了。」梅芙回過頭，嘴角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放心吧。」她輕聲道，語氣柔和得幾乎像是真誠的，「不要把我想的那麼殘忍，再說......
還記得我說過的，那孩子還有家人，是無法真正邁入真理的大門的，不是嗎？」
她轉過身，推開門的瞬間，微風灌入室內，帶起一陣淡淡的銀鈴聲。
「再會了，神父。」
「【苦修戒環】是大約三年前收容的一件禮器，它的優點就在於，即使對鍊金術一竅不通，也能使用。」
她語氣平淡，仿佛只是隨口介紹一件普通的工藝品。
「簡單來說，它的能力就是痛苦代償。」
梅芙微微抬手，食指在空中划過一道軌跡。
那枚銀白色的戒環隨之輕輕顫動，表面的銀紋像被喚醒般亮起一層微光。
莫蘭靜靜地端詳著禮器，它身上發出的輝光讓他想起了諾亞持有的那件【虛空之手】。
「在短時間內，大約五秒左右，佩戴者可以通過注入靈性驅使的方式，將自身所受到的傷害，轉移到一件非生命物品上。」
梅芙說著，頓了頓，目光落在桌邊那隻空的銀茶杯上。
她將【苦修戒環】戴在食指上，用靈性觸發。
只見手指周圍的空氣中，泛起一陣輕微的震盪漣漪。
隨後，靈性的流光順著她的另一隻手，輕輕觸碰了那隻銀茶杯。
在莫蘭好奇的目光中，梅芙微微俯身，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划。
靈性在她指尖流動，化作一道精緻的煉成陣，在書桌的木紋間緩緩亮起。
「使用的關鍵，就在於靈性注入的時機。」她淡淡開口。
煉成陣紋迅速收束，聚成一道細小的光芒，順著她的手臂蔓延至指尖。
那枚戴在她食指上的【苦修戒環】隨之微微震顫，銀白的符文如同在呼吸般明暗流轉。
下一刻，梅芙輕輕抬起另一隻手，將陣中的能量引向自己的手背。
一縷鋒銳的靈光迸射而出，像一道凝實的電弧，直擊她的皮膚。
莫蘭下意識地皺眉，卻見梅芙的神情未有絲毫波動。
靈光落下的瞬間，她的皮膚只泛起一層淡淡的紅痕，仿佛被熱氣拂過，但沒有傷口，也沒有焦痕。
與此同時，那隻被她先前觸碰過的銀茶杯，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
銀質表面泛起了詭異的光紋，隨即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從內部震碎。
杯身表面浮現一道道裂縫，光從其中泄出，下一刻便啪的一聲，整個杯體四散破碎，銀屑灑落在桌面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微的灼熱氣息。
梅芙抬起仍帶著紅痕的手，淡然吹了吹指尖，笑意若有若無。
「這就是傷害的轉移。」
梅芙重新靠回椅背，修長的手指輕輕合攏。
「以你目前的靈性水平和狀態。」她看著莫蘭，語氣平靜，「大概一天最多能使用兩次吧。再多，就可能會出現靈性紊亂的問題，甚至可能被這件禮器反噬。
不要認為禮器都是些沒有意志的、可以任人擺弄的東西，它之中有不少傢伙，脾氣很差。」
她頓了頓，語氣略微放緩：「當然，【苦修戒環】其實還有更高階的功能，不過那部分，需要使用者自行驅動煉成陣才能觸發。」
梅芙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帶著些戲謔的表情說：
「這對你來說還太早了，如果你想對此有更多的了解，歡迎你隨時來委員會進修。」
「不必了，這個就足夠了。」
莫蘭立刻拒絕，只是伸手接過那枚戒環。
就算自己真的要學習鍊金術，還是離這幫瘋子遠一點比較好，不然說不定自己哪天就成為實驗材料了。
戒環入手的瞬間，莫蘭能感覺到那股微弱的靈性脈動。
冰冷，卻並不排斥，像是沉睡的獸在暗中呼吸。
他低頭打量，指尖在那圈象牙嵌紋上輕輕摩挲。那種觸感細膩又堅硬，似乎在默默地吸收著自己的靈性。
他能感覺到，只要自己牽動靈性，像穿針引線一樣穿過戒環，就能夠將它和別的物體建立聯繫。
或許這枚戒環，真的能在關鍵時刻，救自己一命。
梅芙看著他將戒環戴上，嘴角微微揚起。
「既然你收下了這件禮器。」她輕聲道，語氣平穩得像是在宣布一項既定的契約，「那就代表，你要全力以赴地完成這次任務。」
她的話音落下，目光轉向窗外。
遠處的街燈在霧氣中模糊閃爍，映得她的輪廓半明半暗。
「聖保羅不會離開聖灰大墓地。」她的聲音輕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確定。
「那是他他力量的根源，也是他最初和最後的家。
要找到他，就必須回到貝斯特鄉。」
莫蘭抬眸，眼神微沉：「貝斯特鄉？你就這麼確定，他一定在那裡等著我？」
「嗯。」梅芙微微頷首，語氣若有深意，「正好，聖銃禁衛隊和驅魔協會的聯合任務，就快要開始了。」
她將目光重新落回莫蘭身上，笑意帶著點模糊的暗示。
「我想，那就是你最好的機會。」
她輕輕抬起手，指尖指向他手上的戒環：「也許到時候你會發現，這枚【苦修戒環】，比你想像的還要有用。
記得好好利用它，不要不小心就白白死了哦。」
莫蘭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垂眸看著自己指間的銀環，目光深沉如夜。
片刻後，他才淡淡開口：「我可沒有說過，我就一定能殺死他。」
梅芙怔了怔，隨即輕笑，笑意如風掠過刀鋒。
「或許吧。」她輕聲道，眼神帶著一點洞察的戲謔，「但我知道，你比看上去，要強大得多，神父。」
莫蘭抬起目光，語氣平靜：「依據是什麼？」
梅芙對上他的視線，眼神依舊那樣清澈而危險，唇角輕輕一彎：「氣質。」
她像是在說一個玩笑，卻又讓人無法判斷她究竟是在戲弄，還是在陳述事實。
梅芙輕輕起身，重新披上那件刻有金絲花紋的外套。
莫蘭臨走前，她走到門口，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隨口說道：
「這麼看來，驅魔協會那邊的鍊金術士，還真是不少。
我聽說以利亞先生的那個女兒，叫什麼來著，薩莎？好像正在學院裡學習鍊金術，天分不錯。」
莫蘭微微一頓，神情冷淡地抬眼看向她。
「你可不要打她的主意，她對秘銀委員會沒有興趣。」
「哦？這麼說來，你們應該已經討論過這個話題了。」梅芙回過頭，嘴角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放心吧。」她輕聲道，語氣柔和得幾乎像是真誠的，「不要把我想的那麼殘忍，再說......
還記得我說過的，那孩子還有家人，是無法真正邁入真理的大門的，不是嗎？」
她轉過身，推開門的瞬間，微風灌入室內，帶起一陣淡淡的銀鈴聲。
「再會了，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