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的運氣真是太差了
看到黃輝從車底爬出來，高騰從頭到腳掃了他一眼。
「你命挺大啊，剛才居然都沒撞死你。」
黃輝乾笑兩聲。
當時車向程峰撞過來，他趁這傢伙愣神的時候，立即掙脫那攥住他頭髮的手，滾到了麵包車下，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現在想想，當時真是驚險無比。
若是晚上那麼兩秒，他肯定要跟程峰一起飛出去了。
「謝……謝謝你救了我。」
黃輝面露感激之色。
高騰擺了下手：「你不用謝我，我這個人一直都非常心善。」
「哈……哈哈。」
黃輝笑了兩聲，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慌張。
高騰殺人如宰雞，事後還有說有笑，感覺不像好人啊！
「聽說你在東升幫的賭場裡欠下了一筆巨債？」
「啊？」
黃輝猶豫了幾秒：「是，是有這回事。」
「可這是東升幫故意給我下的套，他們就是想讓我借高利貸，然後……」
高騰擺擺手，打斷黃輝的喋喋不休。
「我聽別人說了，東升幫在遼河東路開了一家旺旺撞球廳，賭場就開在這家撞球廳的地下室里。
地址我已經知道了，可我忘了問營業時間，你在那賭了那麼多錢，應該知道吧？」
「我知道。」黃輝忙道，「從早上八點一直開到凌晨五點。
用三個小時盤點一天進帳之後，再繼續營業，每天都是這樣。」
高騰微微頷首。
他之前從李行口中得知，東升幫大哥鄭忠除非打撞球，不然很少去旺旺撞球廳，那處地下賭場一直交給手下的弟兄管理。
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足夠他殺人奪元氣了。
「那個什麼，哥，你還有沒有別的事？我能不能先走啊？」
黃輝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滿臉諂媚地問高騰。
高騰瞥了他一眼：「你急什麼？我還有很多事想問你。」
黃輝咽了一口口水，緊張地問道：「哥，你想問什麼？」
「只要我知道，你問什麼我就答什麼！」
高騰笑了一下，腳踩在一具屍體上。
他邊吸取元氣，邊說道：「我聽人說，你把自己的爸媽逼死了？」
「這個……」
黃輝神色糾結。
他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高騰便接著說道：「你賣掉家裡的房子去賭博，逼得他們跳了樓，這樣做人是不是太畜生了？」
「這……這個都是東升幫……」
黃輝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撲通跪在地上，悔恨不已地說道：「那時候，我就像是著了魔。
越是輸錢，就越想從賭桌上撈回來，結果輸得越來越多，最後害死了我爸媽。
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也發誓以後再也不賭了。」
高騰挑了下眉。
他可不信黃輝這套說辭，在跪下懺悔之前，這傢伙明顯是想把錯都推到東升幫身上。
「我還聽說，你把自己的妹妹賣給了東升幫，最後導致她上吊自殺了。」
黃輝心裡一沉。
高騰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我不是人！」
黃輝狠狠抽了自己幾個耳光。
「當時我賣了房子，還欠了東升幫幾萬塊。
鄭忠說他想娶我妹妹，讓我幫他撮合撮合，我就信以為真，把妹妹帶去見他。
一來可以還了債，二來也給妹妹找了個好歸宿，誰知道鄭忠人面獸心，竟然……他竟然對我妹妹下了毒手。」
「是我把妹妹害死了，我對不起她，我就是個畜生！」
話說完，黃輝又連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打得鼻子都流出了血。
「看來我聽到的都是真的，你這個人說是畜生，都是在吹捧你了。」
「……」
黃輝怔住片刻，把頭埋在了地上。
「我知道自己犯了很多錯，以後我一定會做個好人。
求您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絕對絕對不會再犯錯了。」
「哎呀？」
高騰詫異道：「你這個人還挺機靈，居然知道我想殺你了。」
黃輝的身體止不住抖了起來。
剛出狼窩，又入虎穴，他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高騰用褲兜里掏出一枚硬幣，說道：「你不是愛賭嗎？
現在我這裡有一枚硬幣，正面是你死，反面是你活不了，你選哪一面？」
黃輝抬頭：「啊？」
下一刻，在一聲清脆的聲響中，硬幣飛上了空中。
「啪！」
高騰合掌蓋住硬幣。
他移開手掌看了一眼，深深嘆了口氣。
「是反面，你的運氣真是太差了。
上天要收你，我也沒辦法啊。」
「神經病！」
黃輝怒罵一聲，慌忙從地上爬起來。
可萬萬沒想到，他的腿居然軟了，才剛邁出一步，便摔在了地上。
他回頭看向高騰，突然瞳孔緊縮，露出了極其恐懼的表情。
高騰腳下的屍體，竟不知何時化為了一堆灰燼！
「你你你別過來！」
黃輝扯著嗓子大叫。
高騰掃了一眼荒無人煙的四周，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走向黃輝。
「你是第一個活著被吸取元氣的人，我都替你感到光榮了。」
「我！我跟你拼了！」
黃輝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揮拳打向高騰。
高騰抬起手來，輕描淡寫攥住拳頭，隨後將黃輝的手臂反鎖在背後，將其摁跪在了地上。
「放開我！」
黃輝激烈掙扎，可根本掙脫不開高騰那鐵鉗般的手。
而當高騰把手放在他的天靈蓋上，他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
叫著叫著，黃輝便住了嘴。
他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痛苦，只是感覺到身體裡的某種能量在不斷流失。
黃輝先是一愣，緊跟著便想到了那化為灰燼的屍體。
一股莫大的恐懼從他心底涌了上來，他放聲大喊：「來人啊！有沒有人啊！救……唔！」
高騰面無表情地摁住黃輝的頭，將他整張臉摁在土裡。
雖說在荒郊野外，沒有人聽到黃輝的求救，但做事還是小心謹慎點好。
「唔唔唔……」
黃輝不肯就這樣認命，在高騰手下激烈掙扎。
可他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黃輝的身體也終於出現了異樣。
他感覺像是有無數螞蟻在骨頭上咬，疼得他恨不得挖空身上的肉，再把骨頭一根根敲碎。
「你命挺大啊，剛才居然都沒撞死你。」
黃輝乾笑兩聲。
當時車向程峰撞過來，他趁這傢伙愣神的時候，立即掙脫那攥住他頭髮的手，滾到了麵包車下，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現在想想，當時真是驚險無比。
若是晚上那麼兩秒，他肯定要跟程峰一起飛出去了。
「謝……謝謝你救了我。」
黃輝面露感激之色。
高騰擺了下手：「你不用謝我，我這個人一直都非常心善。」
「哈……哈哈。」
黃輝笑了兩聲，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慌張。
高騰殺人如宰雞，事後還有說有笑，感覺不像好人啊！
「聽說你在東升幫的賭場裡欠下了一筆巨債？」
「啊？」
黃輝猶豫了幾秒：「是，是有這回事。」
「可這是東升幫故意給我下的套，他們就是想讓我借高利貸，然後……」
高騰擺擺手，打斷黃輝的喋喋不休。
「我聽別人說了，東升幫在遼河東路開了一家旺旺撞球廳，賭場就開在這家撞球廳的地下室里。
地址我已經知道了，可我忘了問營業時間，你在那賭了那麼多錢，應該知道吧？」
「我知道。」黃輝忙道，「從早上八點一直開到凌晨五點。
用三個小時盤點一天進帳之後，再繼續營業，每天都是這樣。」
高騰微微頷首。
他之前從李行口中得知，東升幫大哥鄭忠除非打撞球，不然很少去旺旺撞球廳，那處地下賭場一直交給手下的弟兄管理。
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足夠他殺人奪元氣了。
「那個什麼，哥，你還有沒有別的事？我能不能先走啊？」
黃輝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滿臉諂媚地問高騰。
高騰瞥了他一眼：「你急什麼？我還有很多事想問你。」
黃輝咽了一口口水，緊張地問道：「哥，你想問什麼？」
「只要我知道，你問什麼我就答什麼！」
高騰笑了一下，腳踩在一具屍體上。
他邊吸取元氣，邊說道：「我聽人說，你把自己的爸媽逼死了？」
「這個……」
黃輝神色糾結。
他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高騰便接著說道：「你賣掉家裡的房子去賭博，逼得他們跳了樓，這樣做人是不是太畜生了？」
「這……這個都是東升幫……」
黃輝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撲通跪在地上，悔恨不已地說道：「那時候，我就像是著了魔。
越是輸錢，就越想從賭桌上撈回來，結果輸得越來越多，最後害死了我爸媽。
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也發誓以後再也不賭了。」
高騰挑了下眉。
他可不信黃輝這套說辭，在跪下懺悔之前，這傢伙明顯是想把錯都推到東升幫身上。
「我還聽說，你把自己的妹妹賣給了東升幫，最後導致她上吊自殺了。」
黃輝心裡一沉。
高騰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我不是人！」
黃輝狠狠抽了自己幾個耳光。
「當時我賣了房子，還欠了東升幫幾萬塊。
鄭忠說他想娶我妹妹，讓我幫他撮合撮合，我就信以為真，把妹妹帶去見他。
一來可以還了債，二來也給妹妹找了個好歸宿，誰知道鄭忠人面獸心，竟然……他竟然對我妹妹下了毒手。」
「是我把妹妹害死了，我對不起她，我就是個畜生！」
話說完，黃輝又連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打得鼻子都流出了血。
「看來我聽到的都是真的，你這個人說是畜生，都是在吹捧你了。」
「……」
黃輝怔住片刻，把頭埋在了地上。
「我知道自己犯了很多錯，以後我一定會做個好人。
求您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絕對絕對不會再犯錯了。」
「哎呀？」
高騰詫異道：「你這個人還挺機靈，居然知道我想殺你了。」
黃輝的身體止不住抖了起來。
剛出狼窩，又入虎穴，他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高騰用褲兜里掏出一枚硬幣，說道：「你不是愛賭嗎？
現在我這裡有一枚硬幣，正面是你死，反面是你活不了，你選哪一面？」
黃輝抬頭：「啊？」
下一刻，在一聲清脆的聲響中，硬幣飛上了空中。
「啪！」
高騰合掌蓋住硬幣。
他移開手掌看了一眼，深深嘆了口氣。
「是反面，你的運氣真是太差了。
上天要收你，我也沒辦法啊。」
「神經病！」
黃輝怒罵一聲，慌忙從地上爬起來。
可萬萬沒想到，他的腿居然軟了，才剛邁出一步，便摔在了地上。
他回頭看向高騰，突然瞳孔緊縮，露出了極其恐懼的表情。
高騰腳下的屍體，竟不知何時化為了一堆灰燼！
「你你你別過來！」
黃輝扯著嗓子大叫。
高騰掃了一眼荒無人煙的四周，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走向黃輝。
「你是第一個活著被吸取元氣的人，我都替你感到光榮了。」
「我！我跟你拼了！」
黃輝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揮拳打向高騰。
高騰抬起手來，輕描淡寫攥住拳頭，隨後將黃輝的手臂反鎖在背後，將其摁跪在了地上。
「放開我！」
黃輝激烈掙扎，可根本掙脫不開高騰那鐵鉗般的手。
而當高騰把手放在他的天靈蓋上，他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
叫著叫著，黃輝便住了嘴。
他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痛苦，只是感覺到身體裡的某種能量在不斷流失。
黃輝先是一愣，緊跟著便想到了那化為灰燼的屍體。
一股莫大的恐懼從他心底涌了上來，他放聲大喊：「來人啊！有沒有人啊！救……唔！」
高騰面無表情地摁住黃輝的頭，將他整張臉摁在土裡。
雖說在荒郊野外，沒有人聽到黃輝的求救，但做事還是小心謹慎點好。
「唔唔唔……」
黃輝不肯就這樣認命，在高騰手下激烈掙扎。
可他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黃輝的身體也終於出現了異樣。
他感覺像是有無數螞蟻在骨頭上咬，疼得他恨不得挖空身上的肉，再把骨頭一根根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