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也不是不可以
禮堂內。
嗡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像一群被關在罐子裡的夏蟬，焦躁不安。
第一排，校長馬東明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僵硬。
頻頻抬手擦拭額角的細汗。
對著身旁幾位泰山北斗級的校友乾笑著解釋。
「年輕人嘛，第一次上大場面，緊張，緊張……」
話音未落，全場燈光驟然熄滅。
在短暫的驚呼和騷動中。
一束明亮的追光「唰」地打在舞台中央。
一個身姿挺拔的身影，從黑暗中不疾不徐地走出。
他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中山裝，立領襯得頸部線條乾淨利落。
周身氣場沉穩如山，瞬間壓下了場內所有的浮躁與喧囂。
是秦放。
沒等眾人從他與平日判若兩人的形象中回過神。
秦放已經拿起話筒。
唇角勾起一抹輕鬆的弧度。
清朗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禮堂：
「各位來賓，各位校友。」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今年的校慶是不是經費緊張，主持人只請得起一個？」
台下響起一陣壓抑的低笑。
秦放頓了頓，繼續用一種輕鬆風趣的語調說道。
「請大家放心，經費很足。」
「只是我的搭檔……可能在後台補妝時。」
「不小心被鏡子裡自己的美貌驚艷到了。」
「需要一些時間來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
「哄——」
全場爆發出善意的哄堂大笑。
方才那尷尬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
就在這時，另一束追光亮起，打在舞台的另一側。
身著一襲素雅白色開衩旗袍的許初夏。
在秦放恰到好處的介紹詞中。
踩著光暈款款走出。
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玲瓏的曲線。
一雙美腿若隱若現，清冷氣質與性感風情完美交融。
郎才女貌，宛如璧人。
這一幕，瞬間奪走了所有人的呼吸。
「女士們，先生們，濱海大學一百周年校慶，現在開始！」
主持正式開始。
許初夏顯然還未完全從剛才的混亂中平復。
她嚴格按照手卡上的流程，聲音清冷地串聯著。
而秦放，則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幾乎沒看提詞器。
將原本枯燥刻板的校慶主持。
變成了一場妙趣橫生的個人脫口秀。
「……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
「歡迎我們的傑出校友，卓亞集團的董事長，卓文彬先生！」
「卓師兄用親身經歷告訴我們一個道理。」
「當年在學校食堂里多吃兩碗飯。」
「將來就能多蓋幾棟樓！」
「有請卓師兄！」
挺著啤酒肚的卓文彬被逗得哈哈大笑，揮手致意。
「……下面這位，更是我們濱大的傳奇。
來自港城的方若晴師姐。
據說方師姐當年在學校辯論隊。
憑一張嘴就能讓對手把準備好的稿子全忘了。
如今，她憑一張嘴，就能讓華爾街的資本流向發生改變。
讓我們看看，今天她會不會讓我們的校慶基金也發生一點小小的改變？」
一向清冷的方若晴。
鏡片後的眼中也難得地掠過一絲笑意。
秦放的風格靈動風趣，時而引經據典。
時而拿校友大佬們無傷大雅的創業趣聞進行調侃。
神態、節奏、控場能力，簡直與那位著名的金牌主持「小撒」別無二致。
整個禮堂的氣氛被徹底點燃。
全場掌聲、笑聲此起彼伏。
許初夏站在他的身側。
從最初被動的配合。
到後來幾乎是下意識地被他帶動。
她看著身邊那個揮灑自如、光芒萬丈的男人。
看著台下所有人投來的讚嘆與欣賞的目光。
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在她心中交織。
這本該是屬於她的舞台，此刻卻成了他的獨角戲。
可偏偏，這齣戲如此精彩。
讓她也忍不住心生驕傲。
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看，這個男人，曾經屬於我。
這種矛盾的念頭，讓她既驕傲。
又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失落。
後台方向的學生方陣里。
404宿舍的幾個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我操……」
陳凱目瞪口呆，喃喃道。
「這狗東西，上一秒還哭著喊著說要去網吧打瓦。」
「下一秒就在這兒普度眾生了？」
李明推了推眼鏡：「我嚴重懷疑他被外星人附體了。」
林心雨和趙小曼感嘆。
秦放在男神的道路上要殺瘋了！
劉璃捂著臉：「完了完了，我要徹底淪陷了。」
而在另一邊。
趙雅琪和姚依然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怎麼主持換成秦放了？」姚依然皺眉。
「可能是臨時調整吧。」趙雅琪語氣酸溜溜的。
「不過說話倒是挺溜的。」
但隨著秦放的表現越來越出色。
連她們都不得不承認，這個曾經的「舔狗」確實判若兩人。
教師席上，蘇青鳶看著台上光芒萬丈的秦放，眼神複雜。
「沒想到這孩子還有這一手。」旁邊的老教授感慨。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另一位老師點頭。
「這種心理素質，不是一般學生能有的。」
蘇青鳶沒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台上那個身影。
這還是那個說要當鹹魚的秦放嗎？
那份才華，耀眼得讓她心頭無端升起一股煩躁。
第一排VIP席。
參加過金鼎商會的卓文彬。
笑呵呵地對身旁的方若晴說。
「這小子，比上次拉小提琴還有意思。」
「老馬，你們學校這是挖到寶了。」
方若晴罕見地點了點頭，聲音清冷。
「臨危不亂急智過人，倒是個人才。」
一直沉默不語。
氣質儒雅的老幹部劉振華。
也緩緩頷首，對校長馬東明說。
「這個年輕人沉穩大氣不怯場，有點東西。」
校長馬東明聽著大佬們一句句的讚許。
看著台上那個比女主持許初夏還要得體自然、揮灑自如的秦放，內心早已樂開了花。
他暗下決心，校慶一結束。
必須立刻把這個叫秦放的學生的全部資料調出來，好好看一看！
對於外界的一切，秦放渾然不覺。
他內心的小算盤正打得噼啪響。
為了不掛科，老子也是拼了！
就咱這水平接商演的報價，起碼能再翻一倍！
半小時後，冗長的主持部分圓滿結束，文藝匯演正式開始。
秦放和許初夏退到舞台側翼的候場區。
聚光燈一離開，秦放瞬間鬆弛下來。
他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饒有興致地看著台上表演民族舞的學妹們，嘴裡還念念有詞。
「嘖，左邊第三個，腰不錯。」
「中間領舞的這個，這大長腿可以啊。」
「哎，後面那個穿粉衣服的，動作划水了啊，晚上盒飯扣雞腿！」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秦師兄，你在看什麼呢？」
音樂系的系花宋伊。
穿著一身靈動的白色舞裙，正準備上場。
她俏皮地歪著頭。
朝秦放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秦放笑著揮手回應：「當然是給小學妹加油啊！」
「光說可不行，學長，你得給我點實際的祝福。」
宋伊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
「實際的？」秦放一愣。
宋伊指了指自己的頭頂，滿眼期待。
「你現在可是咱們濱大的男神，上台前。」
「總得讓神明大人賜予一點好運吧？就一下！」
秦放看著她那張寫滿崇拜的初戀臉，心裡一陣無語。
神明大人？
我他麼只想當個鹹魚財神。
還摸頭殺？小姑娘家家不學好。
他抬起手，動作輕柔地在她頭頂揉了揉。
嗯？這手感……
柔順，絲滑，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用的什麼洗髮水？海飛絲肯定沒這效果。
起碼得是卡詩魚子醬系列吧？
有錢人家的姑娘就是講究。
宋伊的小臉瞬間紅了。
但眼神里的光卻更亮了。
她握著小拳頭給自己打氣。
「收到祝福！我一定好好表現！」
……
其他準備上場的女生一陣低低的驚呼和議論。
投向秦放的目光里，充滿了崇拜與羨慕。
許初夏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看著那個曾完全屬於自己的男人。
如今像一塊磁石，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看著他和其他女生談笑風生，那種輕鬆自然的姿態。
是過去三年裡她從未見過的。
一股名為「占有」的黑色火焰，在她心中轟然燃起。
她之所以答應高俊，配合秦放完成這場主持。
就是為了那個「答案」。
秦放曾經說過，會給她一個解釋。
她要一個答案。
一個能解釋他所有反常行為的答案。
可現在，她只想把那些圍在他身邊的蒼蠅全都拍死！
就在她準備上前質問時。
一個穿著學生會制服的舞台監督。
臉色煞白地從後台沖了出來，對著文藝匯演的負責老師喊道：
「王老師！不好了！」
「原定壓軸演唱《如願》的男歌手江闌……人找不到了！」
嗡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像一群被關在罐子裡的夏蟬，焦躁不安。
第一排，校長馬東明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僵硬。
頻頻抬手擦拭額角的細汗。
對著身旁幾位泰山北斗級的校友乾笑著解釋。
「年輕人嘛，第一次上大場面，緊張，緊張……」
話音未落，全場燈光驟然熄滅。
在短暫的驚呼和騷動中。
一束明亮的追光「唰」地打在舞台中央。
一個身姿挺拔的身影，從黑暗中不疾不徐地走出。
他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中山裝，立領襯得頸部線條乾淨利落。
周身氣場沉穩如山，瞬間壓下了場內所有的浮躁與喧囂。
是秦放。
沒等眾人從他與平日判若兩人的形象中回過神。
秦放已經拿起話筒。
唇角勾起一抹輕鬆的弧度。
清朗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禮堂：
「各位來賓，各位校友。」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今年的校慶是不是經費緊張，主持人只請得起一個？」
台下響起一陣壓抑的低笑。
秦放頓了頓，繼續用一種輕鬆風趣的語調說道。
「請大家放心，經費很足。」
「只是我的搭檔……可能在後台補妝時。」
「不小心被鏡子裡自己的美貌驚艷到了。」
「需要一些時間來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
「哄——」
全場爆發出善意的哄堂大笑。
方才那尷尬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
就在這時，另一束追光亮起，打在舞台的另一側。
身著一襲素雅白色開衩旗袍的許初夏。
在秦放恰到好處的介紹詞中。
踩著光暈款款走出。
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玲瓏的曲線。
一雙美腿若隱若現，清冷氣質與性感風情完美交融。
郎才女貌，宛如璧人。
這一幕，瞬間奪走了所有人的呼吸。
「女士們，先生們，濱海大學一百周年校慶，現在開始！」
主持正式開始。
許初夏顯然還未完全從剛才的混亂中平復。
她嚴格按照手卡上的流程，聲音清冷地串聯著。
而秦放，則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幾乎沒看提詞器。
將原本枯燥刻板的校慶主持。
變成了一場妙趣橫生的個人脫口秀。
「……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
「歡迎我們的傑出校友，卓亞集團的董事長，卓文彬先生！」
「卓師兄用親身經歷告訴我們一個道理。」
「當年在學校食堂里多吃兩碗飯。」
「將來就能多蓋幾棟樓！」
「有請卓師兄！」
挺著啤酒肚的卓文彬被逗得哈哈大笑，揮手致意。
「……下面這位，更是我們濱大的傳奇。
來自港城的方若晴師姐。
據說方師姐當年在學校辯論隊。
憑一張嘴就能讓對手把準備好的稿子全忘了。
如今，她憑一張嘴，就能讓華爾街的資本流向發生改變。
讓我們看看，今天她會不會讓我們的校慶基金也發生一點小小的改變？」
一向清冷的方若晴。
鏡片後的眼中也難得地掠過一絲笑意。
秦放的風格靈動風趣，時而引經據典。
時而拿校友大佬們無傷大雅的創業趣聞進行調侃。
神態、節奏、控場能力，簡直與那位著名的金牌主持「小撒」別無二致。
整個禮堂的氣氛被徹底點燃。
全場掌聲、笑聲此起彼伏。
許初夏站在他的身側。
從最初被動的配合。
到後來幾乎是下意識地被他帶動。
她看著身邊那個揮灑自如、光芒萬丈的男人。
看著台下所有人投來的讚嘆與欣賞的目光。
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在她心中交織。
這本該是屬於她的舞台，此刻卻成了他的獨角戲。
可偏偏，這齣戲如此精彩。
讓她也忍不住心生驕傲。
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看，這個男人，曾經屬於我。
這種矛盾的念頭，讓她既驕傲。
又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失落。
後台方向的學生方陣里。
404宿舍的幾個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我操……」
陳凱目瞪口呆，喃喃道。
「這狗東西，上一秒還哭著喊著說要去網吧打瓦。」
「下一秒就在這兒普度眾生了？」
李明推了推眼鏡：「我嚴重懷疑他被外星人附體了。」
林心雨和趙小曼感嘆。
秦放在男神的道路上要殺瘋了！
劉璃捂著臉：「完了完了，我要徹底淪陷了。」
而在另一邊。
趙雅琪和姚依然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怎麼主持換成秦放了？」姚依然皺眉。
「可能是臨時調整吧。」趙雅琪語氣酸溜溜的。
「不過說話倒是挺溜的。」
但隨著秦放的表現越來越出色。
連她們都不得不承認，這個曾經的「舔狗」確實判若兩人。
教師席上，蘇青鳶看著台上光芒萬丈的秦放，眼神複雜。
「沒想到這孩子還有這一手。」旁邊的老教授感慨。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另一位老師點頭。
「這種心理素質，不是一般學生能有的。」
蘇青鳶沒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台上那個身影。
這還是那個說要當鹹魚的秦放嗎？
那份才華，耀眼得讓她心頭無端升起一股煩躁。
第一排VIP席。
參加過金鼎商會的卓文彬。
笑呵呵地對身旁的方若晴說。
「這小子，比上次拉小提琴還有意思。」
「老馬，你們學校這是挖到寶了。」
方若晴罕見地點了點頭，聲音清冷。
「臨危不亂急智過人，倒是個人才。」
一直沉默不語。
氣質儒雅的老幹部劉振華。
也緩緩頷首，對校長馬東明說。
「這個年輕人沉穩大氣不怯場，有點東西。」
校長馬東明聽著大佬們一句句的讚許。
看著台上那個比女主持許初夏還要得體自然、揮灑自如的秦放，內心早已樂開了花。
他暗下決心，校慶一結束。
必須立刻把這個叫秦放的學生的全部資料調出來，好好看一看！
對於外界的一切，秦放渾然不覺。
他內心的小算盤正打得噼啪響。
為了不掛科，老子也是拼了！
就咱這水平接商演的報價，起碼能再翻一倍！
半小時後，冗長的主持部分圓滿結束，文藝匯演正式開始。
秦放和許初夏退到舞台側翼的候場區。
聚光燈一離開，秦放瞬間鬆弛下來。
他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饒有興致地看著台上表演民族舞的學妹們，嘴裡還念念有詞。
「嘖，左邊第三個，腰不錯。」
「中間領舞的這個，這大長腿可以啊。」
「哎，後面那個穿粉衣服的，動作划水了啊，晚上盒飯扣雞腿！」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秦師兄，你在看什麼呢？」
音樂系的系花宋伊。
穿著一身靈動的白色舞裙，正準備上場。
她俏皮地歪著頭。
朝秦放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秦放笑著揮手回應：「當然是給小學妹加油啊！」
「光說可不行，學長，你得給我點實際的祝福。」
宋伊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
「實際的？」秦放一愣。
宋伊指了指自己的頭頂，滿眼期待。
「你現在可是咱們濱大的男神，上台前。」
「總得讓神明大人賜予一點好運吧？就一下！」
秦放看著她那張寫滿崇拜的初戀臉，心裡一陣無語。
神明大人？
我他麼只想當個鹹魚財神。
還摸頭殺？小姑娘家家不學好。
他抬起手，動作輕柔地在她頭頂揉了揉。
嗯？這手感……
柔順，絲滑，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用的什麼洗髮水？海飛絲肯定沒這效果。
起碼得是卡詩魚子醬系列吧？
有錢人家的姑娘就是講究。
宋伊的小臉瞬間紅了。
但眼神里的光卻更亮了。
她握著小拳頭給自己打氣。
「收到祝福！我一定好好表現！」
……
其他準備上場的女生一陣低低的驚呼和議論。
投向秦放的目光里，充滿了崇拜與羨慕。
許初夏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看著那個曾完全屬於自己的男人。
如今像一塊磁石，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看著他和其他女生談笑風生，那種輕鬆自然的姿態。
是過去三年裡她從未見過的。
一股名為「占有」的黑色火焰，在她心中轟然燃起。
她之所以答應高俊，配合秦放完成這場主持。
就是為了那個「答案」。
秦放曾經說過，會給她一個解釋。
她要一個答案。
一個能解釋他所有反常行為的答案。
可現在，她只想把那些圍在他身邊的蒼蠅全都拍死！
就在她準備上前質問時。
一個穿著學生會制服的舞台監督。
臉色煞白地從後台沖了出來，對著文藝匯演的負責老師喊道：
「王老師！不好了！」
「原定壓軸演唱《如願》的男歌手江闌……人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