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秦小夭的小妖
頂級男裝定製店「阿瑪尼」。
唐糖雙手環胸，像個挑剔的導演。
她圍著秦放轉了兩圈，最後搖了搖頭。
「不行，這件太老氣了，把你穿得像個四十歲的老幹部。」
秦小夭站在一旁。
手裡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
她遞了過去：「試試這件，我覺得很襯你。」
唐糖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
「夭夭有眼光！這件好！快去換！」
她推著秦放的後背，把他往試衣間裡塞，嘴裡還在嘀咕。
「真是奇了怪了，你們兄妹倆是商量好的嗎？」
「一個賽一個地喜歡藏著掖著。」
她捏了捏秦放的胳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嘖嘖稱奇。
「寬肩窄腰大長腿，這身材不去當男模都可惜了。
偏偏天天套個寬鬆T恤，暴殄天物！」
自己穿越過來。
渾身上下就是個「白板」。
唯一的初始裝備就是這張臉和這副皮囊了。
要不是靠著這點顏值打底。
別說舔三年，哪怕舔三十年。
許初夏估計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下。
秦放被她念叨得頭疼。
鑽進試衣間，內心瘋狂吐槽。
他也不想穿這些死貴的名牌，渾身不自在。
可沒辦法，姜晚那個瘋批女人，一毛錢的置裝費都不給。
只冷冰冰地發來一條簡訊：「你要是穿得像個乞丐，我就把你扔去公海餵魚。」
真是資本家看了都流淚，黃世仁見了都得喊聲「前輩」。
換好衣服出來。
店內幾個導購小姐姐的眼睛都直了。
合身的剪裁將他挺拔的身形完美勾勒出來。
整個人氣質瞬間從鄰家學長蛻變成了矜貴優雅的精英人士。
就在這時，店內另一邊傳來幾個年輕男子的交談聲，吸引了秦放的注意。
從他們手腕上露出的名表和談吐來看，非富即貴。
「王少，送花送車那些老套路，對姜晚沒用。」
戴金絲眼鏡的男子開口，語氣精明。
被稱作王少的年輕人。
是飛揚集團的少東家王思明。
他撇了撇嘴：「李哲，你說得輕巧，誰不知道她有個大病？」
「二十年前那起綁架案鬧得那麼大，她父母當場就沒了。」
「聽說她從那以後就極度排斥陌生人。」
「誰碰她誰倒霉。」
另一人，地產大亨之子趙宇接過話。
「何止是倒霉，去年想追她的那個張家張霖。」
「第二天公司就被姜氏集團狙擊，差點破產。」
「這女人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還是淬了劇毒的那種。」
王思明不屑地笑了笑。
「風險高，收益才大嘛。
「姜晚現在可是姜家指定的繼承人。」
「誰要是能征服她，就等於是繼承了姜氏集團。」
「金鼎商會就是最好的機會，雖然期望不大，但總是想嘗試一二的。」
秦放挑選著西裝料子，意外聽到了幾人閒聊。
李哲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你知道姜晚換助理的頻率嗎？」
「平均一個月一個，最短的只堅持了三天就辭職了。」
王思明來了興趣：「三天？發生什麼了？」
「聽說那個助理第一天上班。」
「讓他從三十層樓頂往下跳，測試他的忠誠度。」
「當然，下面有安全措施，但那哥們兒當場就嚇尿了。」
趙宇嘖嘖稱奇：「這麼誇張？」
「誇張個屁，我聽我在姜氏集團的朋友說。」
「去年有個助理，上班沒兩天就被姜晚要求陪她去蹦極。」
「蹦極而已，這算什麼？」王思明不以為然。
「凌晨三點的蹦極，還是颱風天！」
李哲翻了個白眼。
「那助理當場就哭了。」
「第二天辭職信都沒寫，直接失蹤了。」
「聽說最近半年，姜晚連面試的人都找不到了。」
王思明幸災樂禍地笑道。
「各大獵頭公司都把她拉黑了。
「說實在找不到這種『敢死隊』型人才。」
秦放在一旁聽得頭皮發麻。
這姜晚，簡直就是個行走的人形天災。
跟她比起來，許初夏那點小脾氣，簡直就是毛毛雨。
就在這時，那幾個富少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原本還高談闊論的王思明。
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店裡的另一個方向。
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魂。
李哲和趙宇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秦小夭身穿酒紅色絲絨連衣裙，膚白貌美，身材窈窕。
配上慵懶的捲髮與精緻含情的桃花眼。
讓她顯得驚艷又迷人。
青春的純澈與極致的性感。
這兩種矛盾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臥槽……」
王思明喉結滾動了一下。
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李哲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趙宇更是直接，低聲爆了句粗口：「媽的，哪來的這種極品？」
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王思明瞬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端起一副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主動迎了上去。
「兩位小妹妹，也是來買衣服？」
看到王思明三人圍上來。
唐糖立刻警惕地將秦小夭護在身後。
「我們自己逛，就不麻煩幾位大叔了。」
唐糖的家教讓她保持著禮貌，但語氣里已經有了疏離。
王思明壓根沒看她，目光灼灼地盯著秦小夭。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名片。
姿態瀟灑地遞過去。
「認識一下，我叫王思明，飛揚集團的CEO。」
「小妹妹，想不想交個朋友？」
李哲也緊隨其後。
推了推金絲眼鏡，笑得文質彬彬。
「我們公司在物色新的形象代言人。」
「我覺得你的形象和氣質非常符合。」
「有沒有興趣來試試？年薪百萬起步好。」
趙宇更是直接：「想當明星嗎？我家投資了好幾部電影。」
經典的富豪三連擊。
遞名片，許諾工作，畫大餅。
經典的富豪狩獵手段，一套接一套，配合得天衣無縫。
唐糖一個高中生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被他們幾句話堵得臉都漲紅了。
她只能反覆說。
「我們不需要！你們走開！」
就在這時，試衣間的門帘被拉開一道縫。
秦放正準備走出來阻止時。
異變陡生。
一直低著頭、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秦小夭，忽然抬起了頭。
她那原本帶著些許怯意的眼神。
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像出鞘的利刃。
她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整個人的氣場在頃刻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剛才的她是含苞待放的純白茉莉。
那現在，她就是一朵帶刺的。
開到荼蘼的紅玫瑰。
妖嬈，危險。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
慢條斯理地從王思明手裡抽過那張名片。
「飛揚集團？」
小妖將名片舉到眼前。
紅唇輕啟，聲音又甜又脆，話里的戲謔輕蔑。
「業績差到需要找路人燒香拜佛了？」
王思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小妖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目光轉向趙宇，歪了歪頭，一臉天真地問：
「當明星？你說的導演，該不會是那種……」
「只在快捷酒店開工的導演吧？」
「你！」
趙宇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李哲下意識地扶了扶鏡框，喉結滑動了一下。
「小妹妹，你可能誤會了，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單純欣賞……」
「欣賞？」
小妖輕笑一聲，聲音清脆。
她慵懶地邁著貓一樣的步子。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輕響。
「形象代言人，年薪百萬。」她伸出兩根白嫩的手指。
從他僵硬的指間抽走那張名片。
拿在眼前晃了晃。
「聽起來很誘人哦。」
李哲剛要鬆一口氣，以為她動心了。
下一秒，女孩的話讓他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我就是有點好奇。」
秦小妖歪著頭，紅唇輕啟，
「這個代言，是需要穿衣服的那種，還是……」
「不需要穿衣服的那種？」
她頓了頓，看著李哲瞬間煞白的臉，笑意更深。
「或者說，面試地點是在你們公司會議室。」
「還是在你家的臥室？這年薪百萬。」
「是稅前，還是……睡後？」
「睡後」兩個字，她咬得又輕又慢。
「你！」李哲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
小妖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錢是個好東西，但不是什麼都能買到。」
王思明三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隨著周圍的觀眾越來越多。
他們只好先行離去。
唐糖張大了嘴巴。
呆呆地看著身邊的閨蜜。
她感覺自己的CPU都快燒了。
這……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軟萌的夭夭嗎？
秦小夭，不，應該說是「小妖」。
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完美的曲線盡顯。
她仰起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衝著遠處的秦放甜甜一笑。
聲音又恢復了那種軟糯。
「秦放，我做的對嗎？」
唐糖雙手環胸，像個挑剔的導演。
她圍著秦放轉了兩圈，最後搖了搖頭。
「不行，這件太老氣了，把你穿得像個四十歲的老幹部。」
秦小夭站在一旁。
手裡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
她遞了過去：「試試這件，我覺得很襯你。」
唐糖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
「夭夭有眼光！這件好！快去換！」
她推著秦放的後背，把他往試衣間裡塞，嘴裡還在嘀咕。
「真是奇了怪了，你們兄妹倆是商量好的嗎？」
「一個賽一個地喜歡藏著掖著。」
她捏了捏秦放的胳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嘖嘖稱奇。
「寬肩窄腰大長腿，這身材不去當男模都可惜了。
偏偏天天套個寬鬆T恤，暴殄天物！」
自己穿越過來。
渾身上下就是個「白板」。
唯一的初始裝備就是這張臉和這副皮囊了。
要不是靠著這點顏值打底。
別說舔三年，哪怕舔三十年。
許初夏估計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下。
秦放被她念叨得頭疼。
鑽進試衣間，內心瘋狂吐槽。
他也不想穿這些死貴的名牌，渾身不自在。
可沒辦法，姜晚那個瘋批女人，一毛錢的置裝費都不給。
只冷冰冰地發來一條簡訊：「你要是穿得像個乞丐，我就把你扔去公海餵魚。」
真是資本家看了都流淚，黃世仁見了都得喊聲「前輩」。
換好衣服出來。
店內幾個導購小姐姐的眼睛都直了。
合身的剪裁將他挺拔的身形完美勾勒出來。
整個人氣質瞬間從鄰家學長蛻變成了矜貴優雅的精英人士。
就在這時，店內另一邊傳來幾個年輕男子的交談聲，吸引了秦放的注意。
從他們手腕上露出的名表和談吐來看，非富即貴。
「王少，送花送車那些老套路，對姜晚沒用。」
戴金絲眼鏡的男子開口，語氣精明。
被稱作王少的年輕人。
是飛揚集團的少東家王思明。
他撇了撇嘴：「李哲，你說得輕巧，誰不知道她有個大病？」
「二十年前那起綁架案鬧得那麼大，她父母當場就沒了。」
「聽說她從那以後就極度排斥陌生人。」
「誰碰她誰倒霉。」
另一人，地產大亨之子趙宇接過話。
「何止是倒霉，去年想追她的那個張家張霖。」
「第二天公司就被姜氏集團狙擊，差點破產。」
「這女人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還是淬了劇毒的那種。」
王思明不屑地笑了笑。
「風險高，收益才大嘛。
「姜晚現在可是姜家指定的繼承人。」
「誰要是能征服她，就等於是繼承了姜氏集團。」
「金鼎商會就是最好的機會，雖然期望不大，但總是想嘗試一二的。」
秦放挑選著西裝料子，意外聽到了幾人閒聊。
李哲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你知道姜晚換助理的頻率嗎？」
「平均一個月一個，最短的只堅持了三天就辭職了。」
王思明來了興趣：「三天？發生什麼了？」
「聽說那個助理第一天上班。」
「讓他從三十層樓頂往下跳，測試他的忠誠度。」
「當然，下面有安全措施，但那哥們兒當場就嚇尿了。」
趙宇嘖嘖稱奇：「這麼誇張？」
「誇張個屁，我聽我在姜氏集團的朋友說。」
「去年有個助理，上班沒兩天就被姜晚要求陪她去蹦極。」
「蹦極而已，這算什麼？」王思明不以為然。
「凌晨三點的蹦極，還是颱風天！」
李哲翻了個白眼。
「那助理當場就哭了。」
「第二天辭職信都沒寫，直接失蹤了。」
「聽說最近半年，姜晚連面試的人都找不到了。」
王思明幸災樂禍地笑道。
「各大獵頭公司都把她拉黑了。
「說實在找不到這種『敢死隊』型人才。」
秦放在一旁聽得頭皮發麻。
這姜晚，簡直就是個行走的人形天災。
跟她比起來，許初夏那點小脾氣，簡直就是毛毛雨。
就在這時，那幾個富少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原本還高談闊論的王思明。
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店裡的另一個方向。
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魂。
李哲和趙宇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秦小夭身穿酒紅色絲絨連衣裙，膚白貌美，身材窈窕。
配上慵懶的捲髮與精緻含情的桃花眼。
讓她顯得驚艷又迷人。
青春的純澈與極致的性感。
這兩種矛盾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臥槽……」
王思明喉結滾動了一下。
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李哲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趙宇更是直接，低聲爆了句粗口：「媽的，哪來的這種極品？」
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王思明瞬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端起一副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主動迎了上去。
「兩位小妹妹，也是來買衣服？」
看到王思明三人圍上來。
唐糖立刻警惕地將秦小夭護在身後。
「我們自己逛，就不麻煩幾位大叔了。」
唐糖的家教讓她保持著禮貌，但語氣里已經有了疏離。
王思明壓根沒看她，目光灼灼地盯著秦小夭。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名片。
姿態瀟灑地遞過去。
「認識一下，我叫王思明，飛揚集團的CEO。」
「小妹妹，想不想交個朋友？」
李哲也緊隨其後。
推了推金絲眼鏡，笑得文質彬彬。
「我們公司在物色新的形象代言人。」
「我覺得你的形象和氣質非常符合。」
「有沒有興趣來試試？年薪百萬起步好。」
趙宇更是直接：「想當明星嗎？我家投資了好幾部電影。」
經典的富豪三連擊。
遞名片，許諾工作，畫大餅。
經典的富豪狩獵手段，一套接一套，配合得天衣無縫。
唐糖一個高中生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被他們幾句話堵得臉都漲紅了。
她只能反覆說。
「我們不需要！你們走開！」
就在這時，試衣間的門帘被拉開一道縫。
秦放正準備走出來阻止時。
異變陡生。
一直低著頭、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秦小夭，忽然抬起了頭。
她那原本帶著些許怯意的眼神。
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像出鞘的利刃。
她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整個人的氣場在頃刻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剛才的她是含苞待放的純白茉莉。
那現在，她就是一朵帶刺的。
開到荼蘼的紅玫瑰。
妖嬈，危險。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
慢條斯理地從王思明手裡抽過那張名片。
「飛揚集團？」
小妖將名片舉到眼前。
紅唇輕啟，聲音又甜又脆，話里的戲謔輕蔑。
「業績差到需要找路人燒香拜佛了？」
王思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小妖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目光轉向趙宇，歪了歪頭，一臉天真地問：
「當明星？你說的導演，該不會是那種……」
「只在快捷酒店開工的導演吧？」
「你！」
趙宇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李哲下意識地扶了扶鏡框，喉結滑動了一下。
「小妹妹，你可能誤會了，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單純欣賞……」
「欣賞？」
小妖輕笑一聲，聲音清脆。
她慵懶地邁著貓一樣的步子。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輕響。
「形象代言人，年薪百萬。」她伸出兩根白嫩的手指。
從他僵硬的指間抽走那張名片。
拿在眼前晃了晃。
「聽起來很誘人哦。」
李哲剛要鬆一口氣，以為她動心了。
下一秒，女孩的話讓他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我就是有點好奇。」
秦小妖歪著頭，紅唇輕啟，
「這個代言，是需要穿衣服的那種，還是……」
「不需要穿衣服的那種？」
她頓了頓，看著李哲瞬間煞白的臉，笑意更深。
「或者說，面試地點是在你們公司會議室。」
「還是在你家的臥室？這年薪百萬。」
「是稅前，還是……睡後？」
「睡後」兩個字，她咬得又輕又慢。
「你！」李哲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
小妖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錢是個好東西，但不是什麼都能買到。」
王思明三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隨著周圍的觀眾越來越多。
他們只好先行離去。
唐糖張大了嘴巴。
呆呆地看著身邊的閨蜜。
她感覺自己的CPU都快燒了。
這……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軟萌的夭夭嗎？
秦小夭，不，應該說是「小妖」。
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完美的曲線盡顯。
她仰起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衝著遠處的秦放甜甜一笑。
聲音又恢復了那種軟糯。
「秦放，我做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