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方文心理諮詢
姜家半山別墅「懸海莊園」的書房裡。
姜晚身穿一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
修長的雙腿裹著同色的吊帶絲襪。
優雅地交疊搭在辦公桌沿。
她正靠在高背椅上，聽著女秘書馮娜的匯報。
「大小姐，這是您要的資料。」
馮娜將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去。
電腦屏幕上，秦放的檔案資料一目了然。
從他破碎的原生家庭，到這三年為許初夏當「舔狗」的點點滴滴。
甚至連今天那場「分手大戲」的完整視頻都有。
「這三年，你對我……有過哪怕一瞬間的真心嗎？」
視頻里，秦放的聲音嘶啞，眼神卑微。
姜晚關掉聲音，只看畫面。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了幾遍，忽然輕笑出聲。
「你說，能為了女人忍受三年的屈辱。」
「他應該是怎樣的男人？」
馮娜恭敬地站在一旁，略作思考後回答。
「痴情、專一，但又欠缺自信和底線，毫無尊嚴的人。」
「哦？是嗎？」姜晚的指尖在屏幕上秦放那張「痛苦」的臉上輕輕划過。
「可我怎麼覺得，他更像一個……享受舞台的瘋子。」
她將畫面定格在秦放抬頭的那一瞬間。
馮娜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波動。
她恭敬地站在一旁。
「大小姐，那需要我繼續調查嗎？」
「不用。」姜晚擺擺手：「我更喜歡親自了解。」
她輕點滑鼠，彈出一個直播間。
「他在幹什麼？」姜晚好奇地問。
馮娜調出音頻：「他在做付費心理諮詢，小破站上的。」
姜晚挑了挑眉，這倒是個意外發現。
屏幕里的秦放，專業而又有趣。
和資料中那個卑微的「舔狗」完全是兩個人。
「兄弟，你說你被一個大你十歲的女人表白了？」
秦放看著手機屏幕，語氣輕鬆。
「先別慌，這又不是什麼世界末日。」
「可是秦老師，我才22，她都32了，而且還是我的部門主管……」
對面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焦慮的聲音。
「哦豁，姐弟戀加辦公室戀情，這劇情夠刺激的。」秦放笑了笑。
「不過你先想想，你是覺得年齡差距大，還是擔心別的？」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很奇怪。」
「奇怪個錘子，現在都2025年了，姐弟戀有啥奇怪的？」
秦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是不是在想。」
「萬一她只是想找個小奶狗玩玩？」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覺得她平時對你怎麼樣？工作上刁難你嗎？」
「沒有，她對我挺好的，工作上也很照顧我……」
「那不就得了。」秦放往床上一躺。
「兄弟，你這是典型的自卑心理作祟。」
「覺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所以就開始胡思亂想。」
「可是……」
「可是個屁，你聽我說。」秦放打斷他。
「女人表白，說明她是認真的。」
「要真只是玩玩，她犯得著冒著被拒絕的風險嗎？」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而且你想想，32歲的女人，事業有成，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
「她能看上你，說明你肯定有過人之處。」秦放繼續分析。
「年齡這事兒，真沒你想的那麼重要。」
「那我該怎麼辦？」
「簡單，約她吃個飯，正兒八經聊聊。」秦放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就把她當成一個普通女人。」
「問問她對這段關係的期待。」
「也說說你的想法。」
「萬一她真的只是想……」
「那你就當交了個朋友唄。」秦放無所謂地說。
「反正你又不吃虧，說不定還能學到不少東西。」
「但如果你連試都不試，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好的好的，我試試。謝謝您，秦老師。」
「不客氣，記得給好評哦。」
通話結束，秦放伸了個懶腰，又接起了下一個電話。
「您好，這裡是方文心理工作室。」
「秦老師，我男朋友總是看其他女生怎麼辦？」
「很正常啊，男人看美女是生理本能。」
「就像女人看帥哥一樣。」
「關鍵是看完之後，他回家還抱不抱你。」
「可是我就是不舒服……」
「那你也可以看帥哥啊。」
「看完告訴他『哇，這個小哥哥好帥』。」
「保證他以後不敢明目張胆地看美女。」
「真的嗎？」
「當然，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過記住，要適度，別真的迷上別的帥哥。」
姜晚越聽越覺得有趣，她慵懶地靠回沙發。
黑色的絲裙順著身體曲線滑落，露出一段線條優美的小腿。
「下周金鼎商會的晚宴，讓他陪我去。」
這個決定說得輕描淡寫。
卻讓一向沉穩的馮娜都愣了一下。
金鼎商會，濱海市最頂級的商業聚會。
能拿到入場券的無一不是身家百億的巨鱷。
讓一個背著五百萬債務的窮學生當男伴出席？
馮娜遲疑道：「大小姐，那場晚宴的規格……」
「秦先生他可能不太合適。」
「不合適才好玩。」
姜晚的眼睛亮了起來，像盯上獵物的貓。
「我就是要看看，一隻被套上項圈的野狗。」
「被扔進滿是豺狼虎豹的宴會廳，會是什麼反應。」
「是會嚇得瑟瑟發抖，還是會露出獠牙，咬上幾口？」
她喜歡這種失控的戲劇感。
馮娜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再多言。
……
濱海市最頂級的法式餐廳「Le Ciel」。
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芒。
小提琴聲在空氣中輕柔地流淌。
餐廳里每一處細節都透著法式的浪漫與奢華。
謝晟優雅地切著盤中的牛排。
動作嫻熟得像個紳士教科書。
他今晚穿著一身定製的深藍色西裝。
袖口露出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手錶。
「夏夏，嘗嘗這個。」
他將切好的牛排推到許初夏面前：「七分熟，剛好。」
許初夏看著盤中切得整整齊齊的牛排塊。
莫名覺得有些奇怪。
以前謝晟會問她想吃什麼。
而現在卻直接替她做出了決定。
「謝謝。」
她禮貌地笑笑。
叉起一塊送入口中。
「我在倫敦的時候，經常去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
謝晟一邊優雅地進餐，一邊說道。
「那裡的主廚是法國人，做的牛排比這裡還要好。」
「不過那家餐廳的老闆與我也有緣分。」
「正好是我們投資的一個項目。」
許初夏點點頭，心不在焉地應著：「是嗎？」
「對了，我這次回來。」
「準備在濱海開一家投資公司。」
謝晟的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不過現在國內的金融環境比較複雜，需要一些本土資源的支持。」
他說著，手輕撫了一下許初夏的手背。
「初夏，你爸在金融圈人脈很廣。」
「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們許家多多關照。」
許初夏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但被謝晟握住了。
「當然，既然是謝晟哥的請求。」
她勉強笑著：「我會跟爸爸說的。」
謝晟滿意地點頭，繼續說著自己在英國的各種「輝煌事跡」。
什麼和某個貴族的千金共進晚餐。
什麼在某個高端俱樂部談成了大生意。
許初夏一邊聽著，心裡卻越來越不是滋味。
以前的謝晟，會跟她分享讀到的有趣小說。
會講他在異國他鄉看到的新奇風景，會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
現在的謝晟，滿嘴都是生意經，話里話外都透著功利。
「初夏，你怎麼不說話？」
謝晟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變了很多。」許初夏如實說道。
「當然要變。」謝晟理所當然地說。
「男人嘛，總要成熟一些。」
「像以前那樣幼稚，怎麼在商場上立足？」
他說著，手悄悄地伸向許初夏的腿。
許初夏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
「夏夏，我們之間，不必這麼見外。」
謝晟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我只是不太習慣。」
許初夏強笑著。
心裡卻湧起一陣說不出的煩躁。
這種被人當成物品一樣撫摸的感覺，讓她極其不舒服。
她忽然想起秦放。
那個男人雖然卑微。
但從來不會這樣輕薄她。
即使是最親密的時候，他也會先徵求她的同意。
小心翼翼地試探她的底線。
「該死，我為什麼要想他？」
許初夏用力甩了甩頭。
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個「替身」。
可是越是不想，那些記憶就越是清晰。
「夏夏？夏夏！」
「啊？嗯……怎麼了謝晟？」許初夏收回思緒。
「下周濱海有場頂級的商業聚會，你能當我的女伴麼？」
「抱歉，我很少參加這種聚會……」
「這對我很重要，希望你能陪我。」
「……那好吧。」
姜晚身穿一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
修長的雙腿裹著同色的吊帶絲襪。
優雅地交疊搭在辦公桌沿。
她正靠在高背椅上，聽著女秘書馮娜的匯報。
「大小姐，這是您要的資料。」
馮娜將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去。
電腦屏幕上，秦放的檔案資料一目了然。
從他破碎的原生家庭，到這三年為許初夏當「舔狗」的點點滴滴。
甚至連今天那場「分手大戲」的完整視頻都有。
「這三年，你對我……有過哪怕一瞬間的真心嗎？」
視頻里，秦放的聲音嘶啞，眼神卑微。
姜晚關掉聲音，只看畫面。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了幾遍，忽然輕笑出聲。
「你說，能為了女人忍受三年的屈辱。」
「他應該是怎樣的男人？」
馮娜恭敬地站在一旁，略作思考後回答。
「痴情、專一，但又欠缺自信和底線，毫無尊嚴的人。」
「哦？是嗎？」姜晚的指尖在屏幕上秦放那張「痛苦」的臉上輕輕划過。
「可我怎麼覺得，他更像一個……享受舞台的瘋子。」
她將畫面定格在秦放抬頭的那一瞬間。
馮娜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波動。
她恭敬地站在一旁。
「大小姐，那需要我繼續調查嗎？」
「不用。」姜晚擺擺手：「我更喜歡親自了解。」
她輕點滑鼠，彈出一個直播間。
「他在幹什麼？」姜晚好奇地問。
馮娜調出音頻：「他在做付費心理諮詢，小破站上的。」
姜晚挑了挑眉，這倒是個意外發現。
屏幕里的秦放，專業而又有趣。
和資料中那個卑微的「舔狗」完全是兩個人。
「兄弟，你說你被一個大你十歲的女人表白了？」
秦放看著手機屏幕，語氣輕鬆。
「先別慌，這又不是什麼世界末日。」
「可是秦老師，我才22，她都32了，而且還是我的部門主管……」
對面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焦慮的聲音。
「哦豁，姐弟戀加辦公室戀情，這劇情夠刺激的。」秦放笑了笑。
「不過你先想想，你是覺得年齡差距大，還是擔心別的？」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很奇怪。」
「奇怪個錘子，現在都2025年了，姐弟戀有啥奇怪的？」
秦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是不是在想。」
「萬一她只是想找個小奶狗玩玩？」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覺得她平時對你怎麼樣？工作上刁難你嗎？」
「沒有，她對我挺好的，工作上也很照顧我……」
「那不就得了。」秦放往床上一躺。
「兄弟，你這是典型的自卑心理作祟。」
「覺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所以就開始胡思亂想。」
「可是……」
「可是個屁，你聽我說。」秦放打斷他。
「女人表白，說明她是認真的。」
「要真只是玩玩，她犯得著冒著被拒絕的風險嗎？」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而且你想想，32歲的女人，事業有成，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
「她能看上你，說明你肯定有過人之處。」秦放繼續分析。
「年齡這事兒，真沒你想的那麼重要。」
「那我該怎麼辦？」
「簡單，約她吃個飯，正兒八經聊聊。」秦放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就把她當成一個普通女人。」
「問問她對這段關係的期待。」
「也說說你的想法。」
「萬一她真的只是想……」
「那你就當交了個朋友唄。」秦放無所謂地說。
「反正你又不吃虧，說不定還能學到不少東西。」
「但如果你連試都不試，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好的好的，我試試。謝謝您，秦老師。」
「不客氣，記得給好評哦。」
通話結束，秦放伸了個懶腰，又接起了下一個電話。
「您好，這裡是方文心理工作室。」
「秦老師，我男朋友總是看其他女生怎麼辦？」
「很正常啊，男人看美女是生理本能。」
「就像女人看帥哥一樣。」
「關鍵是看完之後，他回家還抱不抱你。」
「可是我就是不舒服……」
「那你也可以看帥哥啊。」
「看完告訴他『哇，這個小哥哥好帥』。」
「保證他以後不敢明目張胆地看美女。」
「真的嗎？」
「當然，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過記住，要適度，別真的迷上別的帥哥。」
姜晚越聽越覺得有趣，她慵懶地靠回沙發。
黑色的絲裙順著身體曲線滑落，露出一段線條優美的小腿。
「下周金鼎商會的晚宴，讓他陪我去。」
這個決定說得輕描淡寫。
卻讓一向沉穩的馮娜都愣了一下。
金鼎商會，濱海市最頂級的商業聚會。
能拿到入場券的無一不是身家百億的巨鱷。
讓一個背著五百萬債務的窮學生當男伴出席？
馮娜遲疑道：「大小姐，那場晚宴的規格……」
「秦先生他可能不太合適。」
「不合適才好玩。」
姜晚的眼睛亮了起來，像盯上獵物的貓。
「我就是要看看，一隻被套上項圈的野狗。」
「被扔進滿是豺狼虎豹的宴會廳，會是什麼反應。」
「是會嚇得瑟瑟發抖，還是會露出獠牙，咬上幾口？」
她喜歡這種失控的戲劇感。
馮娜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再多言。
……
濱海市最頂級的法式餐廳「Le Ciel」。
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芒。
小提琴聲在空氣中輕柔地流淌。
餐廳里每一處細節都透著法式的浪漫與奢華。
謝晟優雅地切著盤中的牛排。
動作嫻熟得像個紳士教科書。
他今晚穿著一身定製的深藍色西裝。
袖口露出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手錶。
「夏夏，嘗嘗這個。」
他將切好的牛排推到許初夏面前：「七分熟，剛好。」
許初夏看著盤中切得整整齊齊的牛排塊。
莫名覺得有些奇怪。
以前謝晟會問她想吃什麼。
而現在卻直接替她做出了決定。
「謝謝。」
她禮貌地笑笑。
叉起一塊送入口中。
「我在倫敦的時候，經常去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
謝晟一邊優雅地進餐，一邊說道。
「那裡的主廚是法國人，做的牛排比這裡還要好。」
「不過那家餐廳的老闆與我也有緣分。」
「正好是我們投資的一個項目。」
許初夏點點頭，心不在焉地應著：「是嗎？」
「對了，我這次回來。」
「準備在濱海開一家投資公司。」
謝晟的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不過現在國內的金融環境比較複雜，需要一些本土資源的支持。」
他說著，手輕撫了一下許初夏的手背。
「初夏，你爸在金融圈人脈很廣。」
「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們許家多多關照。」
許初夏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但被謝晟握住了。
「當然，既然是謝晟哥的請求。」
她勉強笑著：「我會跟爸爸說的。」
謝晟滿意地點頭，繼續說著自己在英國的各種「輝煌事跡」。
什麼和某個貴族的千金共進晚餐。
什麼在某個高端俱樂部談成了大生意。
許初夏一邊聽著，心裡卻越來越不是滋味。
以前的謝晟，會跟她分享讀到的有趣小說。
會講他在異國他鄉看到的新奇風景，會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
現在的謝晟，滿嘴都是生意經，話里話外都透著功利。
「初夏，你怎麼不說話？」
謝晟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變了很多。」許初夏如實說道。
「當然要變。」謝晟理所當然地說。
「男人嘛，總要成熟一些。」
「像以前那樣幼稚，怎麼在商場上立足？」
他說著，手悄悄地伸向許初夏的腿。
許初夏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
「夏夏，我們之間，不必這麼見外。」
謝晟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我只是不太習慣。」
許初夏強笑著。
心裡卻湧起一陣說不出的煩躁。
這種被人當成物品一樣撫摸的感覺，讓她極其不舒服。
她忽然想起秦放。
那個男人雖然卑微。
但從來不會這樣輕薄她。
即使是最親密的時候，他也會先徵求她的同意。
小心翼翼地試探她的底線。
「該死，我為什麼要想他？」
許初夏用力甩了甩頭。
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個「替身」。
可是越是不想，那些記憶就越是清晰。
「夏夏？夏夏！」
「啊？嗯……怎麼了謝晟？」許初夏收回思緒。
「下周濱海有場頂級的商業聚會，你能當我的女伴麼？」
「抱歉，我很少參加這種聚會……」
「這對我很重要，希望你能陪我。」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