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團藏與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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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來也站在屋頂上,親眼目睹了下方戰鬥的全過程。

  他原本是悄悄回到木葉的,準備先獨自了解村內情況,卻意外撞見了這一幕。

  「那個面具小鬼...是暗部的人嗎?」自來也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甲二三的動作,「這體術...非同小可啊。」

  當看到甲二三瞬間解決兩名襲擊者時,他的眉頭微微挑起。

  這種乾淨利落的戰鬥方式,讓他想起了一些熟悉的身影。

  「有意思...」

  隨即落到了眾人面前。

  「自...自來也大人?!」

  「好色仙人!」鳴人又驚又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自來也爽朗地大笑兩聲:「哈哈哈,剛一回來就看到這麼激烈的場面啊。」

  「這位是?」他看著甲二三問道。

  「他是甲二三,忍者學校的體術老師。」鳴人搶著回答,「剛才多虧他救了我們。」

  「忍者學校的體術老師?」自來也意味深長地重複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過他沒有停頓,繼續和鳴人說道:「先把這兩個傢伙處理了再說。」

  「你們三個小鬼怎麼會在這裡?現在可是戰時狀態。」

  志乃立刻將他們的發現簡明扼要地匯報了一遍,包括石川小介的事情和對伊藤老師的調查。

  自來也聽完,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看來事情比想像的還要複雜啊...」

  他上前檢查了兩名襲擊者,從他們身上搜出幾枚苦無和一個刻著特殊符文的捲軸。

  「這是...」當他看到捲軸上的符文時,竟然趕緊一絲不尋常。

  「好色仙人,怎麼了?」鳴人注意到他的異常反應。

  自來也迅速收起捲軸,搖了搖頭:「沒什麼。你們三個先去找三代目報告情況,告訴他我回來了。」

  「那這兩個人...」

  「交給我和這位...甲二三老師處理吧。」自來也看向甲二三,「正好我有些話想跟他說。」

  鳴人還想說什麼,但牙和志乃已經拉著他離開了。

  等三個小鬼走遠,自來也的表情立刻變得凝重:「你不是普通的暗部,對吧?」

  甲二三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你的體術...讓我想起了一個老朋友。」自來也的目光變得銳利,「不,是兩個...」

  他緩緩走近甲二三:「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這時候出現在木葉?」

  甲二三終於開口:「我只是在執行火影大人的命令。」

  「是嗎?」自來也笑了笑,「那正好,我也要去見三代目,一起吧。」

  就在這時,地上的襲擊者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口中溢出黑色的血液。

  「不好!」自來也迅速上前,但為時已晚,兩名襲擊者已經氣絕身亡。

  「毒囊...專業的死士啊。」自來也眉頭緊鎖,「看來有人不想讓他們開口。」

  甲二三蹲下身,仔細檢查了屍體:「岩隱的死士,身上的毒是土之國特有的。」

  「你連這個都知道?」自來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走吧,去見三代目。這些事...得好好談談了。」

  ……………………

  前線。

  波風水門已經來了有幾天了。

  介於他金色閃光的名號,砂隱村停下了小規模騷擾的行動,木葉村的忍者們也暫時歇了口氣。

  之前他們被砂隱村騷擾的已經有些精疲力竭了。

  傀儡、下毒,各種小動作層出不窮,雖然造成不了什麼大的傷亡,但是就和蚊子一樣,不停的在耳邊來回,讓人不得不分出一些精力來對付他們。

  「最新情況,火影大人。」做為上忍班班長的奈良鹿久自然跟著波風水門來到了前線。

  「說。」

  「砂隱的傀儡師部隊、風遁部隊以及羅砂直屬的精英部隊,正從多個方向,大規模向我們的邊境防線集結。規模遠超之前的試探性進攻。羅砂本人很可能親臨前線指揮。」

  沙盤邊緣,代表日向、犬冢、油女三族的藍色標記已經就位,白眼、忍犬和寄壞蟲構成了木葉的第一道感知網。


  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負責的防禦節點正在加固,他們所在的位置也在沙盤上標註了出來。

  「岩隱和雲隱的動向呢?」波風水門繼續問道。

  「岩隱的部隊在土之國邊境大規模調動,方向不明,但目標很可能是我們或砂隱的後方,也可能是趁火打劫。」鹿久迅速調出情報捲軸,「雲隱…他們的精銳部隊突然失去蹤跡,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也不知去向。雷影的意圖…非常危險。」

  雲隱的沉默和消失,比直接宣戰更令人不安。

  水門強行壓下心中的焦慮。

  砂隱的正面猛攻已是迫在眉睫,而岩隱和雲隱就像兩條伺機而動的毒蛇,隨時可能從意想不到的方向給予致命一擊。

  「傳令:」

  「第一,日向日足部,收縮感知範圍,集中力量盯死砂隱主力動向,尤其是羅砂的位置!犬冢、油女,全力配合,任何異常查克拉波動,即刻上報!」

  「第二,秋道丁座、山中亥一,防禦節點以阻滯為主,消耗砂隱先鋒銳氣,為後續反擊爭取時間!結界班,優先保障核心通道和指揮部安全!」

  「第三,命令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帶土、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小隊,放棄對腹地傀儡的追蹤,即刻全速馳援雨之國方向邊境!他們的機動性和戰力是打破僵局的關鍵!」

  「第四,通知自來也老師…」水門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斷,「請他務必在穩定村內局勢後,儘快趕來前線!我們需要他的力量!」

  ……………………

  與此同時,木葉村。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坐在主位,自來也大大咧咧地坐在他對面。

  自來也掏出在襲擊者身上找的的捲軸,攤開放在猿飛日斬面前,「老頭子,這玩意兒…眼熟吧?」

  猿飛日斬湊近,眉頭瞬間緊緊鎖起:「這是…根內部最高級別的加密符文!用於傳遞絕密行動指令!」

  「襲擊者是根部的人?」

  「至少跟團藏脫不了干係。」自來也回復道,「目標是滅口那個叫石川小介的孩子,還有鳴人他們三個小鬼。手法乾淨利落,標準的根部死士風格。」

  「奇怪的是,他們口中的毒囊竟然是岩隱村特製的。」

  「根部最高加密符文…」猿飛日斬似乎懷疑面前這個捲軸的真假,「自來也,你確定這是從襲擊者身上直接搜到的?沒有被掉包的可能?」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相信?」自來也苦口婆心的勸導自己的老師。

  「老頭子,我親眼看著甲二三那小子瞬間放倒那兩個傢伙,然後我從他們懷裡掏出來的,熱乎著呢。當時鳴人他們三個小鬼也在場,可以作證。這捲軸就是那倆死士身上掉下來的原裝貨。而且,他們自殺用的毒,是岩隱特製,這點甲二三也確認了。」

  「岩隱的死士,帶著根部的最高密令捲軸,來木葉村里滅口一個孤兒和幾個下忍小鬼?你覺得岩隱吃飽了撐的,還是團藏老糊塗了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敵人?」

  「那老東西想幹什麼,你還不清楚?前線打得越熱鬧,後方越亂,他才好渾水摸魚,那個伊藤是岩隱的間諜,但團藏利用這次襲擊,正好把水攪渾,嫁禍、滅口、製造恐慌,一舉多得,他巴不得砂隱立刻打進來,木葉越危急,他力挽狂瀾的機會就越大。」

  猿飛日斬重重地吸了一口早已熄滅的菸斗,仿佛想從中汲取一絲冷靜。

  他緩緩搖頭,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這…這太直接了,自來也。團藏他…再怎麼樣也是木葉的根,是二代目大人意志的繼承者。他行事是極端,是偏激,為了他所謂的木葉的根可以犧牲很多…但直接與岩隱死士合作,在村子裡對下忍和孩子下手?這…這超出了底線,這不像他。!」

  「他就算要滅口,也用更隱蔽、更查不到他頭上的方式。留下這種鐵證?這簡直是自掘墳墓,太蠢了。」

  他的話語仿佛在說服自己,也試圖說服自來也:「會不會是岩隱的離間計?他們知道我們內部不穩,知道團藏的存在,故意用這種極端的手段栽贓,就是為了讓我們自相殘殺?」

  「你想,伊藤是岩隱安插十年的間諜,暴露了。岩隱怕我們順藤摸瓜,所以派死士來滅口知情人石川小介。同時,他們偽造了根部的密令捲軸,故意讓死士帶著,萬一失手被擒或被搜身,就能把矛頭指向團藏,指向我們木葉內部的派系鬥爭。讓我們的高層互相猜忌,無法團結一致對外。」


  猿飛日斬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眼神也變得篤定起來:「對,一定是這樣!岩隱好毒的計策!一石二鳥!既滅了口,又在我們後院點了把火。團藏…他就算再想奪權,也不會蠢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和敵國忍者勾結,留下這種把柄。他想要的是掌控木葉,不是一個在戰火中分崩離析的廢墟。」

  自來也看著老師努力為團藏辯解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和一絲憤怒。

  他一拍桌子,震得捲軸都跳了一下:「老頭子!你醒醒!證據就擺在你眼前!岩隱死士身上搜出根部的最高密令!你還在為他開脫?什麼底線?什麼不像他?團藏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為了他的目標,他什麼干不出來?」

  「現在不過是滅口幾個可能威脅到他計劃的小人物,對他來說算什麼?他手下那些根,哪個不是被洗腦的死士?用岩隱的毒又怎麼了?更能混淆視聽,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猿飛日斬被自來也的爆發震住了,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立刻反駁。

  他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手指深深按著太陽穴。

  是啊,團藏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滅口…又算什麼呢?

  利用外村的死士和毒藥來增加迷惑性,不正是他慣用的伎倆嗎?

  讓事情看起來更複雜,更難以歸咎於他本人…

  良久,猿飛日斬才睜開眼,聲音也沙啞了許多:「自來也,就算…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現在…現在砂隱大軍壓境,岩隱在側虎視眈眈,雲隱動向不明。村子內部人心惶惶,間諜剛除,餘毒未清。在這種時候…在這種時候動團藏,動根,你想過後果嗎?」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近乎懇求的意味:「根在暗處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一旦撕破臉,在村子裡爆發衝突,內亂起來,我們拿什麼去抵擋外面的強敵?水門在前線,他需要的是一個穩固的後方,而不是一個正在內鬥、流血的木葉。這…這會不會正中岩隱和那些幕後黑手的下懷?讓木葉從內部瓦解?」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仿佛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這件事…先壓下來。這份捲軸…秘密封存。關於石川小介遇害和襲擊鳴人他們的事…對外就宣稱是岩隱間諜的殘餘勢力所為,已被擊斃。至於團藏…」

  他頓了頓,眼神複雜,「我會親自找他談談。在戰爭結束之前木葉,經不起內亂了。一切等水門回來,等局勢稍穩再做定奪。」

  自來也看著老師那蒼老而寫滿無奈的臉,張了張嘴,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沉重的嘆息。他知道,老師的顧慮並非全無道理,但這妥協的決定,卻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他看著桌上那份象徵著陰謀與背叛的捲軸,又看了看窗外陰霾的天空,一股冰冷的不祥預感悄然瀰漫開來。

  ……………………

  根部基地內。

  團藏也收到了那兩名死士的死訊。

  他憤怒的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大喊著:「廢物!」

  「兩個訓練有素的根,對付一個忍者學校的體術教師,竟然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不僅任務失敗,連自己的命都搭了進去。」

  前面的根部忍者低著頭彎著腰,大氣不敢出。

  他們生怕團藏的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甲二三...哼哼,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暗部,被波風水門安插進學校?哼,水門那小子,果然沒安好心,這分明是衝著我來的耳目!」

  他回想起情報:甲二三輕易制服了自己的兩名精銳死士。

  這種實力,絕非普通暗部或教師該有。

  「木葉丸的體術老師?呵,真是好幌子。」

  「能瞬間廢掉我兩名好手的傢伙,怎麼可能只是個教小孩子體術的?水門把他塞進學校,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揪間諜?還是說...這本身就是一顆針對我的棋子?」

  他抬起頭看向面前那個像鵪鶉一樣的忍者,吩咐道:「去查!動用一切資源!」

  「第一,給我挖出這個甲二三的底細!他加入暗部之前的所有檔案,出生、來歷、訓練記錄...哪怕是最不起眼的線索,也要翻出來,他絕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

  「第二,嚴密監視他!他的一舉一動,接觸了誰,去了哪裡,都要在掌控之中。我要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如果查不到...或者發現他有任何威脅...你知道該怎麼做。根,不需要來歷不明又無法掌控的忍者出現在木葉村。水門想安插眼睛?我就讓他這隻眼睛,永遠閉上!」

  「遵命,團藏大人!」那「鵪鶉」像是得了赦令一般,急忙出去執行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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