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開戰了
夜深了，火影辦公室內已經燈火通明。
波風水門坐在辦公桌後，他面前站著奈良鹿久，以及剛剛被緊急召回的宇智波富岳。
猿飛日斬、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三位顧問分坐兩側，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桌上攤開的，正是砂隱村剛剛送達的第二份文書——不是回復，而是最後通牒。
砂隱拒絕了木葉關於聯合調查的提議，斥責其為「毫無誠意的拖延戰術」。
文書措辭更加激烈，聲稱木葉的「虛偽」和「包庇」已讓砂隱忍無可忍。
同時，砂隱集結在邊境的大軍已開始向前推進，戰爭一觸即發。
「看到了嗎，水門！」轉寢小春的聲音率先打破了沉默，「這就是你溫和回應帶來的後果，砂隱根本不在意什麼真相，他們只看到了我們的軟弱。他們的大軍已經動了，三天？根本就是個幌子，羅砂就是要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水戶門炎補充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立刻、馬上，拿出應對之策，邊境防禦必須立刻加固。宇智波一族…」
他的目光掃過富岳，「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被無限放大。為了村子的穩定，我建議，即刻加強對宇智波族地的監控，限制非必要人員出入，直至危機解除。」
「水戶顧問，這是赤裸裸的歧視和懷疑。我宇智波富岳以一族之長的名譽和這雙眼睛起誓，宇智波與邊境襲擊絕無半點關係。我族忍者隨時準備開赴前線，用敵人的鮮血洗刷潑在我們身上的污名。」
「限制族地？這與禁錮犯人何異？只會寒了所有為木葉流血流淚的族人之心。」
「富岳族長，現在是非常時期！」猿飛日斬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砂隱大軍壓境，證據指向宇智波，村內流言四起。限制並非定罪，而是為了最大程度避免猜忌和內耗，不給敵人可乘之機，也是為了保護宇智波不被別有用心者利用。你要理解大局的艱難。」
「大局？」
「難道我宇智波一族就不是木葉大局的一部分？」
宇智波富岳的質問擲地有聲，火影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轉寢小春正要開口反駁，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甲二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沒有看任何人，目光直接投向波風水門，聲音平穩無波：「火影大人。」
「甲二三？」波風水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有進展？」
「是。目標伊藤，確認死亡。」
「死了？」水戶門炎皺眉，「怎麼回事？你動的手？」
「自殺。」
「身份暴露後，觸發體內禁制，瞬間斃命。沒有來得及拷問。」
「身份暴露？你確定他是間諜？」猿飛日斬立刻抓住了關鍵。
「確認。」甲二三點頭，「偽裝潛伏十年以上。今夜在村外森林接收密信，被我發現後立即自毀。手法乾淨，是高級間諜。」
「十年？！」奈良鹿久倒吸一口涼氣，「忍具管理員...他這十年接觸了多少忍者信息？基礎裝備配置、訓練習慣...」他不敢再想下去。
「密信內容？」波風水門追問道。
「銷毀了，沒來得及查看。」
甲二三帶來的消息暫時把顧問們對宇智波一族的爭執壓了下去。
可是把內部間諜的威脅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個潛伏十年的高級間諜，其價值和對村子的潛在破壞力，遠非一次邊境襲擊可比。
「屍體在哪？」波風水門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
「村外森林，坐標已經被標記。」甲二三回答道。
「立刻封鎖現場！鹿久，調派暗部亥班，最高保密級別，徹查。一寸土地、一絲塵埃都不要放過。查他的住處、查他十年來的所有接觸記錄。」波風水門語速極快，一連串命令脫口而出。
「十年...」水戶門炎喃喃自語，之前的咄咄逼人消失不見，只剩下後怕，「我們竟然毫無察覺...這太可怕了。」
轉寢小春的臉色也變得蒼白，間諜的存在讓她如鯁在喉。
但是波風水門從中嗅到了一絲為宇智波一族擺脫被顧問們「限制族地」的方法。
「富岳族長。」波風水門當即說道，「間諜的存在，意味著邊境襲擊的真相可能遠非表面看到的那樣。宇智波一族的清白，我從未動搖。但眼下村子的首要威脅已不僅是砂隱大軍，更是這潛藏十年的毒蛇及其背後的勢力。」
「我需要宇智波的力量，請協助暗部，全力追查此間諜的上下線及其傳遞情報的渠道。任何與此人有過密切接觸的可疑人員，無論身份，都必須納入監控範圍。」
宇智波富岳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波風水門此刻的信任和賦予的重任，也正是他需要的契機。
「明白！火影大人放心，宇智波一族必當竭盡全力，揪出所有蛀蟲，以證清白。」
「顧問大人，」波風水門又看向猿飛日斬三人，「砂隱的威脅迫在眉睫，內部間諜的隱患更是火燒眉毛。當務之急，是整合一切力量，穩住外部防線，肅清內部隱患。」
「關於宇智波族地的限制提議，我認為在目前證據指向外部勢力陰謀的情況下，不僅無助於團結，反而可能自縛手腳，甚至正中敵人下懷，製造內部恐慌和分裂。我建議，暫時擱置此項提議，集中精力應對真正的敵人。」
猿飛日斬明白了，這次關於限制宇智波一族的提議失敗了，甲二三帶來的爆炸性情報徹底改變了會議桌上關於議題的重心。
他也明白，波風水門此刻的決斷和分配是最符合現實的選擇。他看了一眼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人也微微點頭。
「就按你說的辦吧，水門。」猿飛日斬最終表態，「我們三個老傢伙會全力支持你穩定後方，協調資源。但邊境...砂隱那邊，你打算如何應對？大軍壓境，羅砂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清理門戶。」
猿飛日斬的話音剛落，辦公室內本就凝重的氣氛仿佛又壓上了一塊巨石。
時間，成了最奢侈的東西。
波風水門開始安排諸多事宜。
「顧問大人說得對，砂隱不會等待。富岳族長，」
「請立即調集你族內最擅長追蹤、洞察和幻術的精銳，由你親自指揮，配合暗部亥班，務必在最短時間內，以伊藤的屍體和住所為中心，向外輻射，不惜一切代價挖出他的聯絡網、上下線和可能殘留的線索。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明白！」宇智波富岳重重點頭，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辦公室，宇智波的尊嚴與村子的存亡此刻緊密相連。
水門的視線隨即轉向三位顧問：「三位顧問，穩定後方、協調戰時資源調配的重任，就拜託你們了。安撫村民情緒，確保物資通道暢通，醫療體系隨時待命，同時嚴密監控村內所有異常動向，尤其是與根有關的蛛絲馬跡。」
他特意加重了最後一句，猿飛日斬等人心領神會，面色凝重地點頭。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收起了對宇智波的成見，眼下一致對外才是關鍵。
「鹿久！」
「邊境防禦計劃立刻升級為壁壘預案！命令日向日足率領日向一族精銳，配合犬冢、油女兩族偵查班，即刻馳援雨之國方向邊境哨所，他們的白眼和追蹤能力是此刻最需要的眼睛。」
「命令秋道丁座、山中亥一，率本部忍者及結界班，構建木葉外圍第二、第三道防禦節點。」
「同時，通知自來也老師，請他務必儘快回村。」
「我親率一路大軍前往風之國方向，抵擋砂隱的第一波攻擊。」
「三代目，村子裡就暫時交給你了。」
……………………
戰爭毫無意外的開始了。
木葉村內昔日繁華的場景也已經不復存在。
岩隱村的交流團也已經撤回了村子內，現在的木葉村內幾乎就只剩一些老弱婦孺和那些負責正常運轉的忍者了。
對於那些剛畢業的下忍來說，和平的日常戛然而止。
他們的指導忍者都已經開赴前線，介於木葉村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所以這些名為下忍，實則還為孩子的忍者們就暫時沒有派上戰場。
漩渦鳴人煩躁地在他的房間裡來回踱步。
窗台上，那盆從甲二三那裡得來的向日葵，金燦燦的花盤倔強地朝著陽光的方向。
「可惡，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鳴人一拳砸在牆上，「砂隱那些混蛋都打過來了，帶土哥、卡卡西老師他們都在前線拼命，我漩渦鳴人怎麼能躲在這裡。老爸也是...說什麼村子需要保護未來的力量...」
「喂！鳴人！」正當他煩躁的時候，樓下傳來一聲呼喊。
他趕緊爬過去一看，牙和志乃趴在圍牆旁在招呼他下來。
他悄悄的跑到門口，看了眼自己的母親玖辛奈，然後就翻窗戶下去找小夥伴們會合去了。
「鳴人，太慢了。」牙雖然嘴上抱怨著，臉上卻是一副興奮的樣子，「村子都進入一級戰備了，我們總不能幹看著吧？」
「就是！」鳴人握緊拳頭，「我們可是忍者！就算不能去前線，在村里總能做點什麼。」
志乃開始分析：「火影大人的命令是保護未來的力量，這很正確。但戰爭的影響是全方位的。村內警戒提升，間諜活動可能更猖獗，謠言四起，人心浮動，物資調配也可能出問題。這些，或許是我們能發揮作用的地方。」
「間諜。」鳴人眼睛一亮，立刻想起了甲二三，「對了！那個面具怪人不是揪出了一個潛伏十年的間諜嗎？說明村里肯定還有壞蛋，我們去找他。他那麼厲害，肯定有辦法讓我們幫忙。」
忍者學校空曠的操場上，風吹過無人使用的訓練器械，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更襯得四周一片死寂。
在戰爭動員令下，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牙、鳴人、志乃三人縮在教學樓拐角的陰影里，探頭探腦。
「喂，鳴人，你確定那個怪人還在這裡？」牙壓低了聲音，赤丸也配合地在他懷裡嗚嗚兩聲，「學校里連個鬼影都沒有了。」
「肯定在！」
「老爸給他的任務是調查間諜，那個叫伊藤的老師死了，他肯定還在查。學校是那個間諜工作的地方，他一定會回來找線索的。」
志乃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鳴人一看直接宣布兩票對一票，不顧旁邊嗚咽的赤丸，直接宣布了自己對這次「任務」的領導。
但是三人一狗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甲二三的蹤跡。
「可惡！那個面具怪人，竟然沒來。」鳴人泄氣的說道。「算了，回家吧。」
牙撓撓頭：「那怎麼辦？總不能真回家待著吧？志乃，你腦子好使，想想辦法？我們總要找點事情做吧。」
志乃沉默了幾秒，給出了自己的建議：「雖然人沒找到，但是那個間諜所遺留的痕跡、接觸過的人、傳遞信息的方式，這些是固定存在的。我們可以嘗試沿著這個方向尋找蛛絲馬跡。」
鳴人眼睛瞬間又亮了：「對！志乃說得對，我們自己查。」
他立刻把之前的挫敗感拋到腦後，幹勁十足。
「查間諜？怎麼查？」牙有點懵，「我們連那個伊藤住哪都不知道。」
「先去忍具倉庫。」鳴人立刻有了主意，「伊藤不是管忍具的嗎？他工作的地方肯定有線索。說不定藏了什麼秘密文件，或者有他聯絡同夥的暗號。」
志乃點頭：「倉庫是伊藤日常工作場所，可能性最大。雖然暗部肯定已經搜查過，但或許有被忽略的細節，說不定我們能發現不同之處。」
他釋放出幾隻微小的寄壞蟲，悄無聲息地飛向倉庫方向探路，「跟我來。」
三人組立刻化身「少年偵探團」，在志乃的指引下，悄悄的朝著忍具倉庫移動。
雖然此時的忍者學校空無一人，但他們還是一路潛行，利用學校建築的陰影和死角，開始向忍具倉庫的方向移動。
波風水門坐在辦公桌後，他面前站著奈良鹿久，以及剛剛被緊急召回的宇智波富岳。
猿飛日斬、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三位顧問分坐兩側，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桌上攤開的，正是砂隱村剛剛送達的第二份文書——不是回復，而是最後通牒。
砂隱拒絕了木葉關於聯合調查的提議，斥責其為「毫無誠意的拖延戰術」。
文書措辭更加激烈，聲稱木葉的「虛偽」和「包庇」已讓砂隱忍無可忍。
同時，砂隱集結在邊境的大軍已開始向前推進，戰爭一觸即發。
「看到了嗎，水門！」轉寢小春的聲音率先打破了沉默，「這就是你溫和回應帶來的後果，砂隱根本不在意什麼真相，他們只看到了我們的軟弱。他們的大軍已經動了，三天？根本就是個幌子，羅砂就是要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水戶門炎補充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立刻、馬上，拿出應對之策，邊境防禦必須立刻加固。宇智波一族…」
他的目光掃過富岳，「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被無限放大。為了村子的穩定，我建議，即刻加強對宇智波族地的監控，限制非必要人員出入，直至危機解除。」
「水戶顧問，這是赤裸裸的歧視和懷疑。我宇智波富岳以一族之長的名譽和這雙眼睛起誓，宇智波與邊境襲擊絕無半點關係。我族忍者隨時準備開赴前線，用敵人的鮮血洗刷潑在我們身上的污名。」
「限制族地？這與禁錮犯人何異？只會寒了所有為木葉流血流淚的族人之心。」
「富岳族長，現在是非常時期！」猿飛日斬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砂隱大軍壓境，證據指向宇智波，村內流言四起。限制並非定罪，而是為了最大程度避免猜忌和內耗，不給敵人可乘之機，也是為了保護宇智波不被別有用心者利用。你要理解大局的艱難。」
「大局？」
「難道我宇智波一族就不是木葉大局的一部分？」
宇智波富岳的質問擲地有聲，火影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轉寢小春正要開口反駁，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甲二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沒有看任何人，目光直接投向波風水門，聲音平穩無波：「火影大人。」
「甲二三？」波風水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有進展？」
「是。目標伊藤，確認死亡。」
「死了？」水戶門炎皺眉，「怎麼回事？你動的手？」
「自殺。」
「身份暴露後，觸發體內禁制，瞬間斃命。沒有來得及拷問。」
「身份暴露？你確定他是間諜？」猿飛日斬立刻抓住了關鍵。
「確認。」甲二三點頭，「偽裝潛伏十年以上。今夜在村外森林接收密信，被我發現後立即自毀。手法乾淨，是高級間諜。」
「十年？！」奈良鹿久倒吸一口涼氣，「忍具管理員...他這十年接觸了多少忍者信息？基礎裝備配置、訓練習慣...」他不敢再想下去。
「密信內容？」波風水門追問道。
「銷毀了，沒來得及查看。」
甲二三帶來的消息暫時把顧問們對宇智波一族的爭執壓了下去。
可是把內部間諜的威脅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個潛伏十年的高級間諜，其價值和對村子的潛在破壞力，遠非一次邊境襲擊可比。
「屍體在哪？」波風水門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
「村外森林，坐標已經被標記。」甲二三回答道。
「立刻封鎖現場！鹿久，調派暗部亥班，最高保密級別，徹查。一寸土地、一絲塵埃都不要放過。查他的住處、查他十年來的所有接觸記錄。」波風水門語速極快，一連串命令脫口而出。
「十年...」水戶門炎喃喃自語，之前的咄咄逼人消失不見，只剩下後怕，「我們竟然毫無察覺...這太可怕了。」
轉寢小春的臉色也變得蒼白，間諜的存在讓她如鯁在喉。
但是波風水門從中嗅到了一絲為宇智波一族擺脫被顧問們「限制族地」的方法。
「富岳族長。」波風水門當即說道，「間諜的存在，意味著邊境襲擊的真相可能遠非表面看到的那樣。宇智波一族的清白，我從未動搖。但眼下村子的首要威脅已不僅是砂隱大軍，更是這潛藏十年的毒蛇及其背後的勢力。」
「我需要宇智波的力量，請協助暗部，全力追查此間諜的上下線及其傳遞情報的渠道。任何與此人有過密切接觸的可疑人員，無論身份，都必須納入監控範圍。」
宇智波富岳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波風水門此刻的信任和賦予的重任，也正是他需要的契機。
「明白！火影大人放心，宇智波一族必當竭盡全力，揪出所有蛀蟲，以證清白。」
「顧問大人，」波風水門又看向猿飛日斬三人，「砂隱的威脅迫在眉睫，內部間諜的隱患更是火燒眉毛。當務之急，是整合一切力量，穩住外部防線，肅清內部隱患。」
「關於宇智波族地的限制提議，我認為在目前證據指向外部勢力陰謀的情況下，不僅無助於團結，反而可能自縛手腳，甚至正中敵人下懷，製造內部恐慌和分裂。我建議，暫時擱置此項提議，集中精力應對真正的敵人。」
猿飛日斬明白了，這次關於限制宇智波一族的提議失敗了，甲二三帶來的爆炸性情報徹底改變了會議桌上關於議題的重心。
他也明白，波風水門此刻的決斷和分配是最符合現實的選擇。他看了一眼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人也微微點頭。
「就按你說的辦吧，水門。」猿飛日斬最終表態，「我們三個老傢伙會全力支持你穩定後方，協調資源。但邊境...砂隱那邊，你打算如何應對？大軍壓境，羅砂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清理門戶。」
猿飛日斬的話音剛落，辦公室內本就凝重的氣氛仿佛又壓上了一塊巨石。
時間，成了最奢侈的東西。
波風水門開始安排諸多事宜。
「顧問大人說得對，砂隱不會等待。富岳族長，」
「請立即調集你族內最擅長追蹤、洞察和幻術的精銳，由你親自指揮，配合暗部亥班，務必在最短時間內，以伊藤的屍體和住所為中心，向外輻射，不惜一切代價挖出他的聯絡網、上下線和可能殘留的線索。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明白！」宇智波富岳重重點頭，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辦公室，宇智波的尊嚴與村子的存亡此刻緊密相連。
水門的視線隨即轉向三位顧問：「三位顧問，穩定後方、協調戰時資源調配的重任，就拜託你們了。安撫村民情緒，確保物資通道暢通，醫療體系隨時待命，同時嚴密監控村內所有異常動向，尤其是與根有關的蛛絲馬跡。」
他特意加重了最後一句，猿飛日斬等人心領神會，面色凝重地點頭。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收起了對宇智波的成見，眼下一致對外才是關鍵。
「鹿久！」
「邊境防禦計劃立刻升級為壁壘預案！命令日向日足率領日向一族精銳，配合犬冢、油女兩族偵查班，即刻馳援雨之國方向邊境哨所，他們的白眼和追蹤能力是此刻最需要的眼睛。」
「命令秋道丁座、山中亥一，率本部忍者及結界班，構建木葉外圍第二、第三道防禦節點。」
「同時，通知自來也老師，請他務必儘快回村。」
「我親率一路大軍前往風之國方向，抵擋砂隱的第一波攻擊。」
「三代目，村子裡就暫時交給你了。」
……………………
戰爭毫無意外的開始了。
木葉村內昔日繁華的場景也已經不復存在。
岩隱村的交流團也已經撤回了村子內，現在的木葉村內幾乎就只剩一些老弱婦孺和那些負責正常運轉的忍者了。
對於那些剛畢業的下忍來說，和平的日常戛然而止。
他們的指導忍者都已經開赴前線，介於木葉村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所以這些名為下忍，實則還為孩子的忍者們就暫時沒有派上戰場。
漩渦鳴人煩躁地在他的房間裡來回踱步。
窗台上，那盆從甲二三那裡得來的向日葵，金燦燦的花盤倔強地朝著陽光的方向。
「可惡，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鳴人一拳砸在牆上，「砂隱那些混蛋都打過來了，帶土哥、卡卡西老師他們都在前線拼命，我漩渦鳴人怎麼能躲在這裡。老爸也是...說什麼村子需要保護未來的力量...」
「喂！鳴人！」正當他煩躁的時候，樓下傳來一聲呼喊。
他趕緊爬過去一看，牙和志乃趴在圍牆旁在招呼他下來。
他悄悄的跑到門口，看了眼自己的母親玖辛奈，然後就翻窗戶下去找小夥伴們會合去了。
「鳴人，太慢了。」牙雖然嘴上抱怨著，臉上卻是一副興奮的樣子，「村子都進入一級戰備了，我們總不能幹看著吧？」
「就是！」鳴人握緊拳頭，「我們可是忍者！就算不能去前線，在村里總能做點什麼。」
志乃開始分析：「火影大人的命令是保護未來的力量，這很正確。但戰爭的影響是全方位的。村內警戒提升，間諜活動可能更猖獗，謠言四起，人心浮動，物資調配也可能出問題。這些，或許是我們能發揮作用的地方。」
「間諜。」鳴人眼睛一亮，立刻想起了甲二三，「對了！那個面具怪人不是揪出了一個潛伏十年的間諜嗎？說明村里肯定還有壞蛋，我們去找他。他那麼厲害，肯定有辦法讓我們幫忙。」
忍者學校空曠的操場上，風吹過無人使用的訓練器械，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更襯得四周一片死寂。
在戰爭動員令下，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牙、鳴人、志乃三人縮在教學樓拐角的陰影里，探頭探腦。
「喂，鳴人，你確定那個怪人還在這裡？」牙壓低了聲音，赤丸也配合地在他懷裡嗚嗚兩聲，「學校里連個鬼影都沒有了。」
「肯定在！」
「老爸給他的任務是調查間諜，那個叫伊藤的老師死了，他肯定還在查。學校是那個間諜工作的地方，他一定會回來找線索的。」
志乃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鳴人一看直接宣布兩票對一票，不顧旁邊嗚咽的赤丸，直接宣布了自己對這次「任務」的領導。
但是三人一狗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甲二三的蹤跡。
「可惡！那個面具怪人，竟然沒來。」鳴人泄氣的說道。「算了，回家吧。」
牙撓撓頭：「那怎麼辦？總不能真回家待著吧？志乃，你腦子好使，想想辦法？我們總要找點事情做吧。」
志乃沉默了幾秒，給出了自己的建議：「雖然人沒找到，但是那個間諜所遺留的痕跡、接觸過的人、傳遞信息的方式，這些是固定存在的。我們可以嘗試沿著這個方向尋找蛛絲馬跡。」
鳴人眼睛瞬間又亮了：「對！志乃說得對，我們自己查。」
他立刻把之前的挫敗感拋到腦後，幹勁十足。
「查間諜？怎麼查？」牙有點懵，「我們連那個伊藤住哪都不知道。」
「先去忍具倉庫。」鳴人立刻有了主意，「伊藤不是管忍具的嗎？他工作的地方肯定有線索。說不定藏了什麼秘密文件，或者有他聯絡同夥的暗號。」
志乃點頭：「倉庫是伊藤日常工作場所，可能性最大。雖然暗部肯定已經搜查過，但或許有被忽略的細節，說不定我們能發現不同之處。」
他釋放出幾隻微小的寄壞蟲，悄無聲息地飛向倉庫方向探路，「跟我來。」
三人組立刻化身「少年偵探團」，在志乃的指引下，悄悄的朝著忍具倉庫移動。
雖然此時的忍者學校空無一人，但他們還是一路潛行，利用學校建築的陰影和死角，開始向忍具倉庫的方向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