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雲隱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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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隱眾人跟著那兩位根部忍者一路來到了一處極其隱秘的山坳,入口被繁茂的藤蔓和幻術結界巧妙遮掩。

  進入其中,光線驟然昏暗,一條向下的狹窄石階通往更深的地底。

  最終,他們抵達了一個寬闊的地下石室。

  石室盡頭,一張石椅上端坐著一個人影——志村團藏。

  「歡迎,雲隱的諸位。長途跋涉,辛苦了。」

  奇拉比回復道:「Yo~根的首領,團藏。客套話就免了,你的好意,我們已經收到。雷影大人派我們前來,聽聽你的回禮。」

  達魯伊耷拉著眼皮,懶洋洋地接話:「啊...麻煩死了。團藏大人特意引我們來這種老鼠洞,想必不是為了請我們喝茶吧?有話直說。」

  「雷影閣下派出的人果然快人快語。那麼,老夫也開門見山。」

  「木葉的和平,已經腐朽。波風水門的軟弱,讓木葉失去了獠牙,也讓火之國成為了他人眼中的肥肉。」團藏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和不甘。

  「砂隱的貪婪在膨脹,岩隱的野心從未熄滅,而你們雲隱...對力量的渴望和對戰爭紅利的嚮往,也早已按捺不住了吧?」

  「老夫放你們離開,並非仁慈。」

  「而是因為,你們的行動,與老夫的目標,在某個層面上不謀而合。」

  「哦?」奇拉比雙手抱胸,「說說看,怎麼個不謀而合法?」

  「砂隱村。」團藏吐出這個名字。

  「砂隱村內部對我們的不滿已經很難壓制了,恐怕很快就會引爆了。」

  達魯伊抬了抬眼皮:「所以?你想讓我們幫你打砂隱?還是讓砂隱更恨木葉?」

  「不。」團藏搖頭,「砂隱對木葉的恨意已經足夠。老夫需要的是一個契機,一個讓砂隱徹底下定決心,向木葉宣戰的契機。而這個契機,可以由你們雲隱來提供。」

  「木葉與風之國邊境,靠近雨之國的一處關鍵隘口。那裡是木葉邊防相對薄弱的環節之一,也是砂隱大規模部隊入侵的優選路徑之一。老夫可以提供給你們...該處詳細的布防圖、巡邏路線、換崗時間。」

  石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雲隱的所有人都沒想到團藏竟然在赤裸裸地出賣木葉的邊防情報,目的就是為了引誘甚至逼迫砂隱發動攻擊。

  希開口道:「團藏大人,您這是在背叛木葉嗎?砂隱一旦進攻,木葉的忍者將首當其衝。」

  「背叛?」團藏冷笑一聲,「為了根除木葉內部的腐朽,為了讓它重獲新生,迎來真正的、由力量鑄就的和平,必要的犧牲在所難免。」

  「波風水門和他那套虛偽的和平主義,只會讓木葉在溫水煮青蛙中慢慢死去。唯有戰爭,唯有徹底的混亂和洗牌,才能讓木葉浴火重生,才能讓忍界建立起新的、更穩固的秩序。」

  「老夫的根,會確保在混亂中,掌握最終的勝局。而你們雲隱.只需要在老夫提供的情報支持下,組織一支精銳力量,製造一場足夠震撼的邊境衝突。」

  「不需要全面開戰,但必須讓砂隱感受到切膚之痛,讓他們確信木葉正在集結力量圖謀不軌,或者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只要砂隱的大軍一動,戰爭的車輪就再也無法停下。屆時,你們雲隱便可趁勢而動,從雷之國方向,攫取你們想要的一切。」

  團藏拋出了他的毒計:利用雲隱的力量,在木葉邊境製造事端,徹底點燃砂隱的怒火,引發砂隱對木葉的戰爭。而他,則坐收漁翁之利,在木葉陷入戰火、力量削弱、人心惶惶之際,由根來奪取最高權力。

  「可是我們雲隱村不需要這麼做也能得到我們想要的一切。」奇拉比反駁道。

  聽到雲隱眾人的反駁團藏並不意外,因為這個計劃看起來不錯,可是這支所謂的精銳力量並不一定非要雲隱村,換成除了砂隱之外的任何大隱村都能做到。

  不,甚至如果有足夠的利益,砂隱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他的目的不止如此。

  「布防圖只是開始。老夫能提供木葉邊防部隊的詳細人員構成、弱點,甚至指揮官的性格缺陷和可收買對象。」

  「砂隱一旦進攻,木葉首當其衝的將是忠于波風水門的嫡系力量。他們的損耗,難道不是雲隱樂見的?」

  「製造衝突的部隊可以是任何人。只要能夠成功爆發衝突。屆時,木葉與砂隱不死不休,誰還會關注云隱在雷之國邊境的小動作?」


  「當木葉陷入與砂隱的苦戰,內部空虛混亂之時,老夫的根將全力協助雲隱的行動。無論是關鍵節點的破壞、重要人物的刺殺,還是為雲隱部隊打開一條直插土之國腹地的通道。戰爭結束後,土之國富饒的領土、資源,你我共享。」

  「難道土之國這塊蛋糕你們不喜歡嗎?」

  團藏拋出的蛋糕足夠有誘惑力,可是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和代價。

  出賣木葉邊防情報,製造衝突,引發砂隱與木葉大戰,土之國不可能不摻和一腳,到那個時候雲隱就能趁虛而入。

  團藏的計劃狠毒而大膽,每一步都踩在背叛和毀滅的邊緣。

  在雲隱眾人思考片刻後,奇拉比開口了:「計劃夠毒,胃口夠大。但,有幾個問題。」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布防圖真假,如何保證?一張廢紙,可釣不動雲隱這條大魚。」

  「第二,砂隱的刀,真會按你指的方向砍?若他們按兵不動,或反咬一口,我們豈不成你點燃木葉的免費打手?」

  「第三,你根的協助,空口無憑。事成之後,你反咬雲隱一口,我們怎麼辦?」

  團藏似乎早有預料,「疑慮是明智的,奇拉比閣下。」

  「布防圖,老夫可先交付關鍵隘口的一部分作為誠意。真假,你們自有渠道驗證。至於砂隱……」團藏眼中閃過一絲篤定,「他們對木葉的猜忌早已根深蒂固。邊境哨所被『宇智波』屠戮一事,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只需一點火星,比如一支裝備著木葉制式忍具、由宇智波領導的精銳小隊,再次突襲砂隱一處重要據點,留下足夠證據砂隱高層那些主戰派,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憤怒會蒙蔽他們的判斷。」

  「至於老夫的承諾和根的力量,事成之前,我們是一條船上的盟友。事成之後,火影之位唾手可得,老夫何須再與雲隱為敵?」

  「到時候,木葉和雲隱結為同盟,整個忍界不是任由我們瓜分?」

  「當然,為確保誠意,我們可以在行動前,互換部分核心人員作為『信物』。」

  奇拉比與達魯伊、希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團藏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拋出了誘餌,也亮出了獠牙。

  互換人質,更是將雙方徹底捆綁。

  「啊...麻煩死了。」達魯伊長長嘆了口氣,仿佛認命般,「看來這趟渾水,是不趟不行了。」

  他看向奇拉比,「比大人,您的意思?」

  奇拉比沉默片刻,「Yo~計劃,可行。細節,需敲定。人質?免談。雲隱的戰士,不是籌碼。若合作,互派聯絡官即可。雷影大人要看到布防圖的真偽,再定後續。」

  他沒有完全拒絕團藏「捆綁」的要求,但將人質換成了地位稍低的聯絡官,保留了迴旋餘地。

  同時,將最終決定權推回給雷影,也給自己留了退路。

  團藏眼中精光一閃,似乎對這個折中方案還算滿意:「可以。布防圖的部分內容,稍後奉上。聯絡官人選,雙方各自指定。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

  木葉村,忍者學校。

  甲二三如往常一樣,站在操場邊緣的陰影里,目光掃過訓練中的學生。

  名單上的三人依舊毫無破綻。

  山崎老師在耐心講解查克拉控制,伊藤老師一絲不苟地清點著訓練忍具,小井老師今天沒出現。

  任務毫無進展的煩躁感,如同跗骨之蛆,偶爾會撩撥他體內那股沉寂的力量。

  但操場上孩子們奔跑跳躍的身影,那純粹的活力和偶爾投向他的、帶著好奇或敬畏的目光,又像清涼的泉水,無聲地澆滅著那躁動的火苗。

  「面具先生!」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萌黃,她小跑過來,「木葉丸他又在偷偷練習影分身了,烏冬說他查克拉控制不穩,很危險。」

  甲二三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操場角落。

  果然,木葉丸憋紅了臉,身邊已經晃動著兩個搖搖欲墜的分身。

  沒有言語,甲二三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木葉丸面前。

  那無聲無息的壓迫感,讓木葉丸一個激靈,查克拉瞬間紊亂,「噗噗」兩聲,分身化作白煙消散。


  「加練。」甲二三的聲音毫無波瀾,「基礎體術。一百遍。」

  木葉丸苦著臉,卻不敢反駁,乖乖地跑到一邊開始枯燥的揮拳踢腿。

  烏冬和萌黃吐了吐舌頭,也趕緊投入訓練。

  處理完這個小插曲,甲二三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忍具倉庫的方向。

  伊藤老師剛剛鎖好倉庫大門,拿著記錄本,正朝教學樓走去。一切如常。

  然而,就在伊藤老師轉身,身影即將消失在教學樓拐角的剎那,甲二三面具後的瞳孔驟然收縮。

  伊藤老師走路時,左腳似乎極其輕微地地頓了一下。

  這個頓挫極其短暫,幾乎難以察覺,就像習慣性地想踮一下腳尖,卻又強行克制住了。

  這個細微的動作,與他平日裡的步伐節奏,產生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違和感。

  甲二三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感覺似曾相識。在暗部執行某些需要長期偽裝身份的任務時,目標人物有時會暴露出類似的本能小動作,那是他們試圖掩蓋原本身份或習慣留下的痕跡。

  難道觀察了這麼久,破綻終於露出來了?這個伊藤老師在不經意間,暴露了腳踝處可能存在的舊傷?或者某種特殊的發力習慣?

  ……………………

  一樂拉麵。

  又閒逛了一天的鳴人風捲殘雲地解決掉超大碗拉麵,滿足地拍著肚子:「啊!活過來了,大叔,菖蒲姐姐,多謝款待。」

  黑土也放下碗,雖然嘴上說著「也就一般般嘛」,但空空的碗底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

  兩人付完帳,走出拉麵店。

  傍晚的微風帶著一絲涼意。

  「喂,金毛笨蛋。」黑土用手肘碰了碰鳴人,「那個面具怪人,你之前說感覺他很怪,像被猛獸盯著?」

  「嗯!特別是他看我的時候。雖然隔著面具,但感覺冷颼颼的,還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但又很陌生,很危險。」鳴人抓了抓頭髮,「帶土哥總說我胡思亂想,但我的直覺真的很準的!」

  「哼,帶土那個白痴懂什麼。」黑土撇撇嘴,「那傢伙確實邪門,像個沒有感情的石頭人。不過...」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一個那麼強的傢伙,整天窩在學校教小孩子體術?騙鬼呢!」

  「對吧對吧!」鳴人像是找到了知音,興奮起來,「你也覺得他有問題,他肯定不是普通的老師。老爸和琳姐姐絕對有事瞞著我們!」

  黑土摸著下巴:「你說他會不會就是你們木葉藏起來的秘密武器?或者是哪個叛忍偽裝進來的?」

  她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喂,笨蛋鳴人,想不想搞清楚?」

  鳴人眼睛瞬間放光:「想啊!當然想!可是怎麼查?帶土哥和老爸都不告訴我,還警告我不許靠近他。」

  黑土嘿嘿一笑:「笨!他們不說,我們就自己查。學校里不方便,我們可以查校外啊。比如他住哪?平時去哪?跟誰接觸?只要是人,總有活動軌跡吧?我們岩隱的追蹤術可是很厲害的。」

  鳴人看著黑土,一股冒險的衝動涌了上來:「好!就這麼幹!我漩渦鳴人一定要揭開他的真面目。不過得小心點,被老爸和帶土哥發現就慘了.....」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一種名為共同秘密和作死冒險的興奮感在空氣中瀰漫。

  「好!揭開面具大行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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