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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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上行動嗎?老大。你看他們吃的很開心嘛。」卡魯伊撇了撇嘴,趴在屋頂看別人大吃大喝的時候,就算是她,心中也有一些不爽。

  她繼續問道:「那個金毛小鬼和宇智波也在,有點麻煩。要一起解決嗎?」

  「優先目標黑土!」薩姆伊開始布置任務,「製造混亂,趁亂擊殺。波及他人非必要,但若阻擋,格殺勿論。記住,留下木葉的痕跡。」

  「嗚...」奧摩伊抱著肚子,看著對面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又看看自己手裡乾巴巴的半塊年糕,悲從中來,「薩姆伊隊長,他們吃得好香啊。我的年糕又冷又硬,這種狀態下執行高風險任務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萬一我因為低血糖手抖,苦無扔偏了,沒殺掉黑土反而暴露了...或者被那個宇智波帶土抓住,嚴刑拷打。雷影大人會不會覺得我們太沒用,放棄我們?村子會不會因此和木葉全面開戰?我好像已經看到卡魯伊和我被木葉忍者圍毆致死的畫面了...」

  他越說越悲觀,語速越來越快,身體都微微發抖。

  「奧!摩!伊!」卡魯伊額頭青筋暴跳,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幾乎要控制不住一拳砸過去,「你這混蛋再敢動搖軍心,我現在就讓你永遠閉嘴!任務任務第一,烤肉算什麼?完成任務回去我請你吃十頓我們雲隱村特製的BBQ。」

  「十頓...」奧摩伊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我們現在是在木葉啊,任務失敗可能就回不去了...十頓烤肉只是畫餅充飢。」

  「你——!」卡魯伊氣得七竅生煙。

  「閉嘴,都給我安靜!」薩姆伊厲聲低喝,目光掃過兩人,瞬間讓爭吵平息。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烤肉店窗口,黑土正因鳴人說了個蹩腳的笑話而開懷大笑。

  「目標放鬆警惕,窗口位置是機會。」

  「準備行動。」

  「奧摩伊,用起爆符製造混亂開路。卡魯伊,跟我突進,目標黑土喉嚨和心臟,確保必殺!奧摩伊隨後補刀並布置證據。」

  「行動代號:鬆土!」

  「3...」

  「2...」

  就在薩姆伊倒數即將結束,三人肌肉繃緊,準備行動的瞬間——

  「咕嚕嚕嚕~~~~~」

  一聲悠長的腸鳴,如同平地驚雷,突兀地從奧摩伊的肚子裡爆發出來。

  在這寂靜的潛伏點,這聲音簡直清晰得刺耳。

  「!!!」薩姆伊和卡魯伊的動作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扭頭瞪向奧摩伊。

  就在她們僵住的一瞬間,一片房瓦也掉落在地。

  奧摩伊的臉瞬間慘白如紙,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一手慌亂地擺動著,嘴唇哆嗦著想要解釋:「不...不是我...是它自己叫的...我控制不住...我...」

  「蠢貨!」卡魯伊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任務在即,她真想一拳把奧摩伊從房頂打下去。

  計劃被打亂了!雖然肚子叫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是在忍者世界中,任何一點反常都可能引起敵人的警覺,尤其是這個聲音是從不該出現的地方出現的時候——比如說在屋頂。

  幾乎就在奧摩伊肚子叫響的同時!

  烤肉店內,正強忍著心痛、計算著帳單的宇智波帶土,臉上的表情先是一驚後又一喜——他一直在等待意外的出現,因此格外的注意周遭的環境。

  而這兩個聲音代表著就是機會來了,既然有敵人,那麼自己現在就是在執行保衛任務,所以這頓飯可以理所應當的讓自己的老師波風水門報銷。

  「有動靜!屋頂!」帶土大喊道。

  「什麼動靜?」鳴人嘴裡還塞著烤肉,含糊不清地問,但也本能地放下了筷子,順著帶土的目光望去。

  黑土的反應慢了半拍,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褪去,帶著一絲茫然:「屋頂?鳥嗎?」

  她下意識地也抬頭看去。

  「暴露了!強攻!」薩姆伊沒有選擇,他們的位置已經被宇智波發現了,想逃脫是不可能了。

  被宇智波盯上的人幾乎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尤其對面那個宇智波還是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商人。

  「動手!」

  薩姆伊厲喝的同時,身體已如離弦之箭般從屋頂躍下。


  人在半空,已經將忍刀拔了出來。

  卡魯伊緊隨其後,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手中忍刀的目標同樣是黑土。

  「嗚啊啊啊!完蛋了完蛋了!」奧摩伊嘴上喊著這些喪氣話,但是身體很誠實的將數枚綁著起爆符的苦無朝著烤肉店的門口和窗戶方向狠狠擲去。

  起爆符擊中烤肉店的瞬間激起了大量的煙塵。

  下一刻,兩把忍刀已經從煙塵中出現,直指黑土的咽喉。

  就在這時,「叮」的一聲,兩把刀被一道無形的衝擊波打斷。

  團藏現身了,和他一同出現的還有數個根部成員。

  「木葉境內,豈容宵小放肆,假冒我木葉暗部,行此卑劣刺殺之事。」

  「拿下!」

  隨著團藏的一聲令下,那些根部成員開始圍攻雲隱三人。

  他們的之間配合得天衣無縫,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打法,瞬間在薩姆伊和卡魯伊身上留下了幾道不深但足以限制行動的傷口。

  薩姆伊心中警鈴大作,她意識到任務徹底失敗,眼前這些突然出現的人的實力遠超預計,再加上還有一名宇智波的上忍。

  她當機立斷,對卡魯伊使了個眼色,拼著硬挨了一記重擊,強行爆發查克拉逼退眼前的敵人,同時甩出數枚煙霧彈和閃光彈。

  「撤!」薩姆伊低吼一聲,抓住卡魯伊的手臂,兩人不顧一切地朝著煙霧最濃處衝去,試圖利用混亂逃離。

  然而,團藏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逃得掉嗎?束縛術·咒縛之鏈!」

  他身後的兩名「根」成員瞬間結印。

  數條鎖鏈瞬間纏繞上薩姆伊和卡魯伊的腳踝,強大的封印力量瞬間侵入她們體內,讓她們的查克拉運行猛地一滯,身體僵直。

  「帶走。」團藏沒有再看,只是單純的吩咐道。

  但是他突然回過頭來,對著黑土說道:「讓岩隱村的貴客受驚了,是我木葉防護不周。這些膽大包天的襲擊者,竟敢假冒我木葉暗部行刺,木葉必會嚴查到底,給岩隱村一個交代。黑土小姐請放心,在木葉境內,你的安全將由我們保障。這些宵小之輩,根組織會妥善處理。」

  說完,他不等黑土和帶土有任何回應,便轉身離去。

  他的手下也同樣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現場,還有黑土三人。

  帶土的寫輪眼緩緩關閉,團藏的出現和「根」的插手,讓事情變得異常複雜。

  他本能地覺得,團藏帶走那些襲擊者,絕非是為了嚴查那麼簡單,而且團藏那個老傢伙來的這麼及時怕是跟這幾個襲擊自己的傢伙脫不了干係。

  就在團藏走後不久,波風水門也趕到了現場。

  他在簡單詢問了兩句之後就將三個人以保護的名義帶回了火影辦公室。

  當他們回到火影辦公室不久後,團藏就派人將四具屍體送到了火影辦公室,並宣布了他的調查結果——一夥貪婪的流浪忍者為了黑市的懸賞所以選擇混入木葉刺殺黑土,卻被他自己及時發現並阻止。

  這種話語雖然身為火影的波風水門並不相信,但是目前沒有比這個解釋更好的選項了。

  所以他也是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團藏的調查結果,畢竟就目前來說沒有更好的解釋來解決這個即將化作外交糾紛的狀況了。

  不過帶土並不這麼看,在其他人都走後,他留了下來。

  地上四具面目模糊的屍體處處吐露著一絲怪異的氣息。

  這個所謂的「流浪忍者為了黑市的懸賞而襲擊岩隱村大野木孫女」的說辭,就像是一張薄薄的草紙,一捅就破。

  波風水門看了看攤在桌面上的調查報告,又看了看站在面前臉上寫滿不忿的帶土,問道:「帶土,你怎麼看。」

  帶土指著地上那幾具根本無法辨認的屍體,忿忿不平的說道:「老師,這根本說不通。」

  「第一,攻擊方式不對。那幾個人,行動迅捷,配合默契,戰術目標極其明確,就是衝著黑土的致命部位去的。下手狠辣,撤退時使用的閃光、煙霧彈,還有那種不惜代價也要突圍的勁頭,這哪是貪婪的流浪忍者?這分明是訓練有素、執行特殊任務的精英小隊!流浪忍者怎麼可能有這種戰術素養。」

  水門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第二,動機不對。在我們木葉村刺殺土影的孫女,就算是一村之影親自來辦也不敢說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更別說幾個流浪忍者了。

  「第三,時機太過巧合。岩隱代表團剛到木葉不久就遭遇襲擊,這明顯是衝著挑撥木葉和岩隱關係來的。而且...」

  他壓低聲音,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最可疑的是,團藏大人來得太快了。從襲擊發生到他出現,間隔不到一分鐘。除非他早就知道會有襲擊,否則怎麼可能反應這麼快?」

  水門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這是一次自導自演的襲擊。」帶土大膽的提出了自己的猜想,「團藏利用派人假扮木葉暗部襲擊黑土,再『及時』出手相救,既能彰顯根組織的實力,又能...」

  「又能什麼?」

  「又能製造木葉與岩隱之間的猜疑。老師,您想想,如果黑土真的遇刺身亡,岩隱會把這筆帳算在誰頭上?而現在雖然刺殺未遂,但岩隱方面肯定會懷疑這是否是木葉內部的權力鬥爭...」

  辦公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水門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火影岩上自己的雕像。

  「帶土,你知道為什麼我選擇接受團藏的報告嗎?」

  帶土搖搖頭。

  「因為真相往往比謊言更危險。」水門轉過身,眼睛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如果公開質疑團藏,就等於承認木葉高層內部分裂,這會給外界可乘之機。而且...」

  「而且我擔心一些人會產生一些非分之想。」

  「你知道嗎?忍界已經整整十二年沒有一場大的戰爭了。」

  「有些人想更進一步,可是沒有合適的契機。」

  波風水門的聲音低了下來,目光眺望著遠方,仿佛穿透了時間。

  帶土站在原地,看著老師挺拔卻略顯疲憊的背影,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憤怒似乎有些幼稚。

  他一直以為團藏的小動作只是為了爭奪木葉的權力,卻沒料到這背後可能牽扯到整個忍界的格局。

  「老師,您是說...有人想故意挑起戰爭?」

  「沒錯。」

  「忍界的和平就像一層薄冰,十二年的時間看似漫長,卻不足以消融各國之間積壓的矛盾。火之國的資源儲備、風之國的擴張計劃、雷之國對戰爭的渴望,還有岩隱村...大野木從來都不是甘心屈居人下的角色。」

  「這個時候,各個村子就像是一堆已經干透的木柴,只需要小小一點火星,就可能產生難以預料的後果。」

  帶土握緊了拳頭他從未想過一次簡單的烤肉店遇襲背後竟隱藏著如此複雜的政治博弈。

  「所以團藏是想...」帶土的聲音有些乾澀,「借這次事件...」

  「不是團藏,或者說不僅僅是團藏。」波風水門打斷了他,「每個村子都有這樣的人物存在。大野木派黑土來訪,表面是教學交流,暗地裡未嘗不是在試探木葉的虛實。」

  辦公室的窗戶外,木葉村的全景一覽無餘。

  炊煙裊裊升起,街道上孩童追逐打鬧,一派祥和景象。

  然而在這安寧的表象下,暗流正在涌動。

  「十二年了...」波風水門輕聲道,「我們村子用貿易往來、文化交流這些溫和手段維持的和平,讓太多人忘記了戰爭的殘酷。「

  帶土突然想起什麼:「老師,我在烤肉店時注意到那三個襲擊者使用的戰術配合——」

  「雲隱村嗎?我知道。」波風水門抬手,示意他不要在說下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你我能決定的了。」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證岩隱教學觀摩團在我們這裡不出問題,我們木葉村一定不能授人以舌,至少在戰爭這件事情上不能。」

  「所以說,黑土的安全問題就交給你了,帶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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