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夜遇
鳴人回到家中後盤腿坐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手裡心不在焉地拋著一個手裏劍。
那個面具...那隻纏著繃帶的手...還有爸爸那異常嚴厲的態度。
「甲二三...」鳴人低聲念著這個名字，「醫療班的特殊傷員，騙鬼呢！」
「那種感覺，絕對錯不了！」他自言自語，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就像...就像在鏡子裡看到自己，但又有點不一樣？可惡，到底怎麼回事！琳姐姐和老爸肯定在瞞著我什麼！」
他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一個大膽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晚上...等大家都睡了...」
午夜時分，萬籟俱寂。
鳴人悄無聲息地翻出自家窗戶。
他屏息凝神，調動起在無數次惡作劇和任務中鍛鍊出來的潛行技巧，避開夜間巡邏的忍者和偶爾路過的醉漢，身影在房屋的陰影下快速的穿梭。
他的目標很明確——琳的家。
很快，他看到了那座熟悉的房子，窗戶緊閉，一片漆黑。琳的查克拉感知很敏銳，他不敢大意。
他沒有立刻靠近，而是躲在遠處一棵大樹濃密的枝葉後，仔細觀察。
一切似乎都很平靜，沒有暗哨，沒有結界的痕跡。
但越是平靜，鳴人心裡那根弦就繃得越緊。
他了解自己的父親，如果那個「甲二三」真的如此重要，絕不可能毫無防備。
他耐心地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就在他考慮是否要冒險製造點小動靜試探時，一點極其微弱的光芒透過了窗簾。
機會！鳴人心臟狂跳。
他不再猶豫，像一道融入夜風的影子，貼著地面快速潛行至屋後。
屏住呼吸側耳傾聽，屋內依舊寂靜。
他鬆了口氣，將一隻眼睛湊了上去。
透過窗簾的縫隙，他看到了暖黃的檯燈光暈下，那個被稱為「甲二三」的人影正背對著窗戶，坐在一張矮桌旁。
他就在那兒！鳴人腎上腺素飆升，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驅使他，想要看得更清楚，想要確認那個荒謬又揮之不去的念頭——那面具下，到底是什麼？
他下意識地將臉更緊地貼在冰冷的窗玻璃上，試圖擴大那微小的視野。也許是這細微的震動，也許是野獸般的直覺，就在鳴人試圖調整角度的一剎那——
桌旁的身影猛地一僵！
沒有任何預兆，甲二三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慢慢轉過頭來。
那張冰冷的狐狸面具，仿佛穿透了窗簾的阻隔，精準無比地「盯」向了鳴人窺視的位置！
時間仿佛凝固了。
「呃！」鳴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對視」嚇得魂飛魄散，腳下猛地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狼狽地從窗沿下栽了下來，重重摔在屋後的地上。
鳴人摔下來時感覺砸到了一個軟中帶硬的東西，緊接著就聽到一聲壓抑的慘叫。
「呃啊——！哪個混蛋不長眼，敢砸木葉未來的火影大人？！」帶土的聲音從鳴人身下悶悶地傳來。
鳴人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地上揉著腰齜牙咧嘴的帶土。
「帶...帶土哥？！」鳴人又驚又尷尬，「你...你大半夜不睡覺趴琳姐姐家窗根底下幹嘛？」
帶土一骨碌爬起來，也顧不上腰疼了，指著鳴人的鼻子，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哈？臭屁小鬼！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鬼鬼祟祟爬琳家窗戶是想幹嘛？偷看琳洗澡嗎？！你這個大色狼！我要告訴玖辛奈師母！」
帶土的指責完全跳過了邏輯，直奔他腦子裡能想到的最「嚴重」的罪名。
「你才色狼！你全家都色狼！」鳴人瞬間炸毛，臉漲得通紅，「我是…我是來…來…看星星的！對！今晚星星特別亮！琳姐姐家屋頂視野好！」
他指著漆黑一片、連月亮都被雲層半遮的夜空，理直氣壯地胡說八道。
「看星星？你騙鬼呢！」帶土叉著腰，一臉鄙夷，「你剛才明明就是在偷看，你難道以為我沒看見嗎？」
「我才沒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呃...進行夜間偵查訓練！卡卡西老師布置的。」鳴人急中生智，把卡卡西搬出來當擋箭牌。
「放屁！卡卡西那傢伙才不會布置這麼沒品的任務。」帶土一口咬定，仿佛抓到了鳴人的把柄，「說！你是不是來看戴面具那個傢伙的，那傢伙雖然戴著面具，但肯定比你帥！」
「一個戴著面具的傢伙有什麼好看的。」鳴人跳腳，「而且他帥不帥關我什麼事！我漩渦鳴人大人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就你？拉倒吧！火影之位是本大爺的！你個偷窺狂小鬼！」
「你才是趴在窗根底下流口水的變態跟蹤狂！」
兩人像鬥雞一樣，互相指責著對方完全不著邊際的「罪行」，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響亮。
「你們兩個...」一個帶著濃濃無奈的女聲在兩人身後響起。
鳴人和帶土身體同時一僵，脖子像生了鏽的機械一樣，極其緩慢地轉過去。
琳正披著一件外衣站在後門處，顯然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
她看著眼前兩個在深更半夜、在她家後院吵得面紅耳赤、互相扣著「色狼」、「偷窺狂」、「變態跟蹤狂」帽子的傢伙，太陽穴上的青筋在跳動。
「琳...琳姐姐。」鳴人瞬間慫了。
「琳！你聽我解釋！都是這個臭小鬼...」帶土試圖指向鳴人，但被琳的目光一掃，剩下的話也噎了回去。
琳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帶土，鳴人。現在是凌晨兩點十七分。你們在我的後院，進行一場關於誰是『偷窺狂』、誰是『變態』以及誰更適合當火影的『友好』辯論賽？」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心虛的兩人：「解釋一下？或者，需要我請水門老師和玖辛奈師母也來欣賞一下你們精彩的『夜間特訓』和『看星星』活動？」
「不，對不起！」兩人齊刷刷的鞠躬道歉，然後兩人悄悄對視了一下，拔腿就跑。
琳看著兩個瞬間化作殘影、倉皇逃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又好氣又好笑地嘆了口氣。
她裹緊了外衣，夜間的涼意讓她清醒了些。
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回屋內那扇還透著微弱燈光的窗戶。
剛才窗外的動靜，裡面的人不可能沒聽見。
那個面具...那隻纏著繃帶的手...還有爸爸那異常嚴厲的態度。
「甲二三...」鳴人低聲念著這個名字，「醫療班的特殊傷員，騙鬼呢！」
「那種感覺，絕對錯不了！」他自言自語，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就像...就像在鏡子裡看到自己，但又有點不一樣？可惡，到底怎麼回事！琳姐姐和老爸肯定在瞞著我什麼！」
他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一個大膽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晚上...等大家都睡了...」
午夜時分，萬籟俱寂。
鳴人悄無聲息地翻出自家窗戶。
他屏息凝神，調動起在無數次惡作劇和任務中鍛鍊出來的潛行技巧，避開夜間巡邏的忍者和偶爾路過的醉漢，身影在房屋的陰影下快速的穿梭。
他的目標很明確——琳的家。
很快，他看到了那座熟悉的房子，窗戶緊閉，一片漆黑。琳的查克拉感知很敏銳，他不敢大意。
他沒有立刻靠近，而是躲在遠處一棵大樹濃密的枝葉後，仔細觀察。
一切似乎都很平靜，沒有暗哨，沒有結界的痕跡。
但越是平靜，鳴人心裡那根弦就繃得越緊。
他了解自己的父親，如果那個「甲二三」真的如此重要，絕不可能毫無防備。
他耐心地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就在他考慮是否要冒險製造點小動靜試探時，一點極其微弱的光芒透過了窗簾。
機會！鳴人心臟狂跳。
他不再猶豫，像一道融入夜風的影子，貼著地面快速潛行至屋後。
屏住呼吸側耳傾聽，屋內依舊寂靜。
他鬆了口氣，將一隻眼睛湊了上去。
透過窗簾的縫隙，他看到了暖黃的檯燈光暈下，那個被稱為「甲二三」的人影正背對著窗戶，坐在一張矮桌旁。
他就在那兒！鳴人腎上腺素飆升，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驅使他，想要看得更清楚，想要確認那個荒謬又揮之不去的念頭——那面具下，到底是什麼？
他下意識地將臉更緊地貼在冰冷的窗玻璃上，試圖擴大那微小的視野。也許是這細微的震動，也許是野獸般的直覺，就在鳴人試圖調整角度的一剎那——
桌旁的身影猛地一僵！
沒有任何預兆，甲二三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慢慢轉過頭來。
那張冰冷的狐狸面具，仿佛穿透了窗簾的阻隔，精準無比地「盯」向了鳴人窺視的位置！
時間仿佛凝固了。
「呃！」鳴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對視」嚇得魂飛魄散，腳下猛地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狼狽地從窗沿下栽了下來，重重摔在屋後的地上。
鳴人摔下來時感覺砸到了一個軟中帶硬的東西，緊接著就聽到一聲壓抑的慘叫。
「呃啊——！哪個混蛋不長眼，敢砸木葉未來的火影大人？！」帶土的聲音從鳴人身下悶悶地傳來。
鳴人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地上揉著腰齜牙咧嘴的帶土。
「帶...帶土哥？！」鳴人又驚又尷尬，「你...你大半夜不睡覺趴琳姐姐家窗根底下幹嘛？」
帶土一骨碌爬起來，也顧不上腰疼了，指著鳴人的鼻子，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哈？臭屁小鬼！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鬼鬼祟祟爬琳家窗戶是想幹嘛？偷看琳洗澡嗎？！你這個大色狼！我要告訴玖辛奈師母！」
帶土的指責完全跳過了邏輯，直奔他腦子裡能想到的最「嚴重」的罪名。
「你才色狼！你全家都色狼！」鳴人瞬間炸毛，臉漲得通紅，「我是…我是來…來…看星星的！對！今晚星星特別亮！琳姐姐家屋頂視野好！」
他指著漆黑一片、連月亮都被雲層半遮的夜空，理直氣壯地胡說八道。
「看星星？你騙鬼呢！」帶土叉著腰，一臉鄙夷，「你剛才明明就是在偷看，你難道以為我沒看見嗎？」
「我才沒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呃...進行夜間偵查訓練！卡卡西老師布置的。」鳴人急中生智，把卡卡西搬出來當擋箭牌。
「放屁！卡卡西那傢伙才不會布置這麼沒品的任務。」帶土一口咬定，仿佛抓到了鳴人的把柄，「說！你是不是來看戴面具那個傢伙的，那傢伙雖然戴著面具，但肯定比你帥！」
「一個戴著面具的傢伙有什麼好看的。」鳴人跳腳，「而且他帥不帥關我什麼事！我漩渦鳴人大人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就你？拉倒吧！火影之位是本大爺的！你個偷窺狂小鬼！」
「你才是趴在窗根底下流口水的變態跟蹤狂！」
兩人像鬥雞一樣，互相指責著對方完全不著邊際的「罪行」，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響亮。
「你們兩個...」一個帶著濃濃無奈的女聲在兩人身後響起。
鳴人和帶土身體同時一僵，脖子像生了鏽的機械一樣，極其緩慢地轉過去。
琳正披著一件外衣站在後門處，顯然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
她看著眼前兩個在深更半夜、在她家後院吵得面紅耳赤、互相扣著「色狼」、「偷窺狂」、「變態跟蹤狂」帽子的傢伙，太陽穴上的青筋在跳動。
「琳...琳姐姐。」鳴人瞬間慫了。
「琳！你聽我解釋！都是這個臭小鬼...」帶土試圖指向鳴人，但被琳的目光一掃，剩下的話也噎了回去。
琳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帶土，鳴人。現在是凌晨兩點十七分。你們在我的後院，進行一場關於誰是『偷窺狂』、誰是『變態』以及誰更適合當火影的『友好』辯論賽？」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心虛的兩人：「解釋一下？或者，需要我請水門老師和玖辛奈師母也來欣賞一下你們精彩的『夜間特訓』和『看星星』活動？」
「不，對不起！」兩人齊刷刷的鞠躬道歉，然後兩人悄悄對視了一下，拔腿就跑。
琳看著兩個瞬間化作殘影、倉皇逃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又好氣又好笑地嘆了口氣。
她裹緊了外衣，夜間的涼意讓她清醒了些。
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回屋內那扇還透著微弱燈光的窗戶。
剛才窗外的動靜，裡面的人不可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