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月讀
「我不知道什麼血脈，也不知道什么九尾。」
鳴人喘著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堅定，「我只知道，你想傷害好色仙人，想帶走我，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話音未落，他背後的金剛封鎖突然伸長，朝著鼬的軀幹纏繞而去。
「鼬先生，你可真狼狽。需要我幫忙嗎？」
一旁的鬼鮫終於按捺不住，他已經觀戰很久了。
他早就想加入戰局，只是礙於鼬之前的交代才一直觀戰，此刻見鼬被金剛封鎖牽制，終於找到了開口的機會。
「不需要，我可以解決。」鼬的聲音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波瀾，仿佛被鎖鏈束縛的並非自己。
即便雙臂被金剛封鎖纏繞，查克拉流動受阻，那雙眼睛裡依舊透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者，這雙眼睛才是他真正的殺招，也是他的底牌。
「月讀！」
鳴人只覺得眼前景象天旋地轉，四周的街道、霧氣、鬼鮫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色的空間，無數把利刃從四面八方刺來。
「啊！」
鳴人被數十柄利刃釘在十字形木樁上，但發梢蔓延的那抹紅色卻愈發鮮艷。
他顫抖著抬頭，發現鼬的寫輪眼正在滲血。
「七十二小時的精神折磨，在這裡，時間由我掌控...」
鼬的聲音在血色蒼穹迴蕩，卻突然被鎖鏈碰撞聲打斷。
鳴人背後的金剛封鎖竟穿透月讀空間，纏上鼬的腳踝。
現實世界不過一瞬。
自來也只看到鳴人突然僵直，隨後金剛封鎖的鎖鏈寸寸崩裂。
他幾乎是本能地結印：「通靈之術·屋台崩壞之術！」
蛤蟆文太從天而降，把蠢蠢欲動的鬼鮫逼退。
自來也根本沒工夫跟文太解釋，縱身躍到蛤蟆頭頂，目光死死盯著鼬。
原本已經開始崩裂的金剛封鎖突然暴漲，附上了一層紅色的查克拉，直接插入了鼬的體內。
月讀世界內異變突生，就在鎖鏈插入鼬的時候，血色世界突然開始破碎。
鳴人被釘在十字木樁上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那些穿透四肢的利刃開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陰冷潮濕的房間。
十三歲的鼬穿著深色忍者服，單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脊背繃得筆直。
一個裹著繃帶的身影站在鼬的面前，陰影完全籠罩了少年的臉龐，「今晚過後，你將成為木葉史上最惡叛忍。」
「你的族人，你的親人，都會死在你手裡。而你，要帶著『滅族兇手』的罪名，活下去。」
畫面突然劇烈晃動，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下一秒，場景已切換到一間昏暗的洞穴。
鼬單膝跪在佩恩面前：「九尾人柱力在木葉，保護他的忍者很多。」
「我不需要理由。」佩恩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你只需要完成任務。記住，你是曉的一員，不是木葉的忍者。」
「這是...你的記憶？」
鳴人突然意識自己侵入了宇智波鼬的記憶中。
無數記憶碎片漂浮在黑暗中，這些碎片突然被某種力量強行聚攏，重組為鼬冰冷的雙眼。
周圍的環境也開始飛速變化，重新組合為血色世界，只是缺少了那個十字架。
「窺探他人的內心，是要付出代價的。」
鼬的聲音不再是迴響，而是貼著鳴人耳邊響起。
鳴人猛地轉身，卻只看到血色霧氣在身後凝聚成鼬的輪廓。
「你明明...有苦衷。」
「為什麼要幫曉做事？為什麼要對自己的族人下手？」
「苦衷？在這個世界上，苦衷最不值錢。」鼬抬手，血色世界裡的利刃突然調轉方向，朝著鳴人直射而來，「你看到的，不過是我想讓你看到的碎片。真正的真相，不是你這種小鬼能承受的。」
利刃穿透鳴人肩頭的瞬間，劇痛順著神經蔓延全身，比第一次月讀的折磨更甚。
鳴人踉蹌著後退，卻發現雙腳已被鎖鏈纏住，鎖鏈順著腳踝向上纏繞，很快就將他的雙腿捆得死死。
他抬頭看向鼬，卻見對方的輪廓開始變得清晰，鼬的眼睛下方，竟也滲出了血絲，像是在強行維持月讀世界，承受著反噬的痛苦。
「你在勉強自己。」鳴人突然意識到維持這個術，對宇智波鼬的壓力也是非常大。
「你明明可以直接結束幻境，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
鼬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再次凝聚利刃。
可這次，利刃在半空中卻突然停頓，像是被什麼力量阻攔。
血色世界的邊緣開始出現裂痕，陽光透過裂痕照進來，帶著現實世界的溫度。
鳴人聽到了自來也的呼喊聲，聽到了蛤蟆文太的怒吼聲，還有鬼鮫不甘的咆哮聲。
現實世界的戰鬥，還在繼續。
「記住。」鼬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不再有之前的冷漠，「不要相信任何人告訴你的『真相』，包括你看到的這些。」
他抬手，血色鎖鏈突然斷裂，「現在，離開這裡。」
鳴人還想說什麼，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出了血色世界。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正躺在街道上。
蛤蟆文太還在與鬼鮫纏鬥，而鼬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巷口的盡頭，只留下一句「撤退」。
「小子，你嚇死我了。」自來也一把按住他肩膀，掌心傳來的溫度讓鳴人終於確認自己回到了現實。
「我沒事...」鳴人甩了甩昏沉的腦袋，突然抓住自來也的衣袖，「好色仙人！宇智波鼬他...」
「我知道。」
「可是...」鳴人還想追問，卻被一聲巨響打斷。
只見鬼鮫猛地發力，硬生生逼退蛤蟆文太手中的刀，隨後轉身朝著鼬消失的方向撤退，臨走前還不忘對著自來也咧嘴冷笑：「下次再見面，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蛤蟆文太想追，卻被自來也抬手制止：「別追了，他故意放慢速度，就是想引我們離開。」
關於鳴人想說的，自來也也猜了個大概。
無非是宇智波鼬並不是他們所看到的那樣，至於說宇智波鼬的真實身份，在他回來後，他的老師猿飛日斬就已經全部給他交代了。
所以他很清楚宇智波鼬其實是木葉村派去曉組織的間諜。
「有些真相，藏在暗處比說出來更安全。」自來也最後說道。
鳴人喘著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堅定，「我只知道，你想傷害好色仙人，想帶走我，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話音未落，他背後的金剛封鎖突然伸長，朝著鼬的軀幹纏繞而去。
「鼬先生，你可真狼狽。需要我幫忙嗎？」
一旁的鬼鮫終於按捺不住，他已經觀戰很久了。
他早就想加入戰局，只是礙於鼬之前的交代才一直觀戰，此刻見鼬被金剛封鎖牽制，終於找到了開口的機會。
「不需要，我可以解決。」鼬的聲音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波瀾，仿佛被鎖鏈束縛的並非自己。
即便雙臂被金剛封鎖纏繞，查克拉流動受阻，那雙眼睛裡依舊透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者，這雙眼睛才是他真正的殺招，也是他的底牌。
「月讀！」
鳴人只覺得眼前景象天旋地轉，四周的街道、霧氣、鬼鮫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色的空間，無數把利刃從四面八方刺來。
「啊！」
鳴人被數十柄利刃釘在十字形木樁上，但發梢蔓延的那抹紅色卻愈發鮮艷。
他顫抖著抬頭，發現鼬的寫輪眼正在滲血。
「七十二小時的精神折磨，在這裡，時間由我掌控...」
鼬的聲音在血色蒼穹迴蕩，卻突然被鎖鏈碰撞聲打斷。
鳴人背後的金剛封鎖竟穿透月讀空間，纏上鼬的腳踝。
現實世界不過一瞬。
自來也只看到鳴人突然僵直，隨後金剛封鎖的鎖鏈寸寸崩裂。
他幾乎是本能地結印：「通靈之術·屋台崩壞之術！」
蛤蟆文太從天而降，把蠢蠢欲動的鬼鮫逼退。
自來也根本沒工夫跟文太解釋，縱身躍到蛤蟆頭頂，目光死死盯著鼬。
原本已經開始崩裂的金剛封鎖突然暴漲，附上了一層紅色的查克拉，直接插入了鼬的體內。
月讀世界內異變突生，就在鎖鏈插入鼬的時候，血色世界突然開始破碎。
鳴人被釘在十字木樁上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那些穿透四肢的利刃開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陰冷潮濕的房間。
十三歲的鼬穿著深色忍者服，單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脊背繃得筆直。
一個裹著繃帶的身影站在鼬的面前，陰影完全籠罩了少年的臉龐，「今晚過後，你將成為木葉史上最惡叛忍。」
「你的族人，你的親人，都會死在你手裡。而你，要帶著『滅族兇手』的罪名，活下去。」
畫面突然劇烈晃動，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下一秒，場景已切換到一間昏暗的洞穴。
鼬單膝跪在佩恩面前：「九尾人柱力在木葉，保護他的忍者很多。」
「我不需要理由。」佩恩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你只需要完成任務。記住，你是曉的一員，不是木葉的忍者。」
「這是...你的記憶？」
鳴人突然意識自己侵入了宇智波鼬的記憶中。
無數記憶碎片漂浮在黑暗中，這些碎片突然被某種力量強行聚攏，重組為鼬冰冷的雙眼。
周圍的環境也開始飛速變化，重新組合為血色世界，只是缺少了那個十字架。
「窺探他人的內心，是要付出代價的。」
鼬的聲音不再是迴響，而是貼著鳴人耳邊響起。
鳴人猛地轉身，卻只看到血色霧氣在身後凝聚成鼬的輪廓。
「你明明...有苦衷。」
「為什麼要幫曉做事？為什麼要對自己的族人下手？」
「苦衷？在這個世界上，苦衷最不值錢。」鼬抬手，血色世界裡的利刃突然調轉方向，朝著鳴人直射而來，「你看到的，不過是我想讓你看到的碎片。真正的真相，不是你這種小鬼能承受的。」
利刃穿透鳴人肩頭的瞬間，劇痛順著神經蔓延全身，比第一次月讀的折磨更甚。
鳴人踉蹌著後退，卻發現雙腳已被鎖鏈纏住，鎖鏈順著腳踝向上纏繞，很快就將他的雙腿捆得死死。
他抬頭看向鼬，卻見對方的輪廓開始變得清晰，鼬的眼睛下方，竟也滲出了血絲，像是在強行維持月讀世界，承受著反噬的痛苦。
「你在勉強自己。」鳴人突然意識到維持這個術，對宇智波鼬的壓力也是非常大。
「你明明可以直接結束幻境，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
鼬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再次凝聚利刃。
可這次，利刃在半空中卻突然停頓，像是被什麼力量阻攔。
血色世界的邊緣開始出現裂痕，陽光透過裂痕照進來，帶著現實世界的溫度。
鳴人聽到了自來也的呼喊聲，聽到了蛤蟆文太的怒吼聲，還有鬼鮫不甘的咆哮聲。
現實世界的戰鬥，還在繼續。
「記住。」鼬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不再有之前的冷漠，「不要相信任何人告訴你的『真相』，包括你看到的這些。」
他抬手，血色鎖鏈突然斷裂，「現在，離開這裡。」
鳴人還想說什麼，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出了血色世界。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正躺在街道上。
蛤蟆文太還在與鬼鮫纏鬥，而鼬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巷口的盡頭，只留下一句「撤退」。
「小子，你嚇死我了。」自來也一把按住他肩膀，掌心傳來的溫度讓鳴人終於確認自己回到了現實。
「我沒事...」鳴人甩了甩昏沉的腦袋，突然抓住自來也的衣袖，「好色仙人！宇智波鼬他...」
「我知道。」
「可是...」鳴人還想追問，卻被一聲巨響打斷。
只見鬼鮫猛地發力，硬生生逼退蛤蟆文太手中的刀，隨後轉身朝著鼬消失的方向撤退，臨走前還不忘對著自來也咧嘴冷笑：「下次再見面，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蛤蟆文太想追，卻被自來也抬手制止：「別追了，他故意放慢速度，就是想引我們離開。」
關於鳴人想說的，自來也也猜了個大概。
無非是宇智波鼬並不是他們所看到的那樣，至於說宇智波鼬的真實身份，在他回來後，他的老師猿飛日斬就已經全部給他交代了。
所以他很清楚宇智波鼬其實是木葉村派去曉組織的間諜。
「有些真相，藏在暗處比說出來更安全。」自來也最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