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借錢一
鹿丸醒的很早，身上的帳單就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烤肉Q的欠款、訓練的消耗、丁次無底洞般的胃口。
再這樣下去，他們三個怕是要被木葉的所有店家列入「黑名單」了。
「麻煩死了。」他翻了個身，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井野壓低的聲音：「鹿丸！快起來，我找到鳴人了！」
鹿丸一個激靈爬起來，推開窗戶，只見井野和丁次鬼鬼祟祟地蹲在牆根下。
井野手裡晃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眼睛亮得嚇人：「我剛打聽到，鳴人今天在和自來也大人特訓！而且...」
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他昨天剛完成一個最高級的 D級任務，幫火影辦公室整理三年的舊檔案，報酬足足有五萬兩！」
丁次咽了咽口水：「五萬兩...夠吃二十盤特級和牛了。」
鹿丸眯起眼睛：「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井野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我偶遇了卡卡西老師，假裝閒聊套出來的。他還說鳴人最近特別得意，因為佐助誇他進步挺快的。」
「佐助？」鹿丸瞬間抓住了關鍵，「鳴人最聽不得這種話。」
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走，去訓練場。記得按計劃，要『不經意』地提到佐助已經準備好借我們錢了。」
訓練場之上，只剩鳴人一人，自來也早已不見身影。
他正滿頭大汗地練習蛤蟆影分身之術，突然聽到樹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灌木後，井野正用力把試圖直接上前的丁次拽回來。
「喂！你們幹嘛呢？」鳴人解除分身術，叉著腰朝著那邊喊道。
「啊哈哈，好巧啊鳴人！」井野故作驚訝的走出來，手在背後瘋狂的打著手勢。
鹿丸慢悠悠的跟上，假裝無意的嘆氣：「本來想找你商量個任務，不過看你這麼忙就算了。」
「任務？」鳴人眼睛瞬間亮起來，「什麼任務？難不難？有沒有忍者？」
鹿丸假裝猶豫的說道：「是個B級護送任務，但接任務要交五萬兩押金，可惜我們暫時沒錢。」
他故意瞥了眼鳴人，「佐助已經答應借給我們。」
「什麼？佐助那傢伙！」鳴人果然炸毛，一把揪住鹿丸的衣領，「押金我出！絕對不能讓臭屁佐助搶風頭！」
「不就是五萬嗎？給你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那個標誌性的小青蛙錢包。
「嘩啦」一聲拉開拉鏈，開始數裡面的紙幣，動作快得生怕別人搶了先：「一、二、三...正好五萬兩！給你！」
鹿丸看著鳴人遞過來的錢，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卻還故意裝出「為難」的樣子：「這...不太好吧？畢竟是我們先找到佐助借的錢。」
「有什麼不好的！」鳴人把錢塞進鹿丸手裡，拍了拍胸脯，「我出押金，任務也得算我一份，到時候報酬我們平分！」
躲在一旁的井野偷偷比了個「勝利」的手勢，丁次則湊到井野耳邊，小聲嘀咕：「這也太順利了...早知道我就不用忍這麼久了...」
鹿丸接過錢，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表面卻依舊不動聲色：「行吧，那我們下午就去接任務，你就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給井野遞了個眼神，賭場的入場錢準備好了，接下來就算等「傳說中的大肥羊」的出現了 。
……………………
地下賭場門口，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巷子陰影處。
「變身術維持得不錯嘛。」井野打量著鹿丸變成的絡腮鬍大叔，又戳了戳丁次圓鼓鼓的啤酒肚，「就是丁次你這體型...」
「我特意縮小了！「丁次委屈地摸著肚子。
鹿丸叼著根牙籤，眯眼觀察賭場入口：「記住計劃，先找到綱手大人，等她連輸三把後，我們就在她對門下注。」
他們三忍剛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震耳欲聾的聲浪就撲面而來。
骰子在盅里碰撞的脆響、籌碼嘩啦傾倒的嘈雜、賭徒們贏錢的狂吼與輸錢的咒罵混作一團，空氣中瀰漫著煙味、汗味和劣質酒水的味道，嗆得丁次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井野趕緊拽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提醒：「別出聲！小心被人盯上。」
她一邊警惕地掃視四周，一邊拉著兩人往賭場深處走。
大廳里擺滿了賭桌，每張桌前都圍滿了人，有的拍桌怒吼，有的攥著籌碼瑟瑟發抖，場面混亂得像菜市場。
骰子碰撞聲、籌碼嘩啦聲、賭徒們的嚎叫聲混作一團。
突然，井野的腳步頓住，猛地拽住鹿丸和丁次的衣袖，手指指向角落被屏風隔開的區域：「在那兒！VIP賭桌！」
兩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屏風後亮著盞華麗的水晶吊燈，金色的光芒落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綱手正坐在賭桌前，綠色的長袍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臂，面前堆著厚厚一疊籌碼，她正抓起一把往賭桌中央推，動作乾脆利落，眼神里滿是賭徒的狂熱。
她身旁的靜音臉色比紙還白，懷裡抱著粉色小豬豚豚，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連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每當綱手推籌碼時，靜音就會小聲勸一句「綱手大人，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卻總被綱手不耐煩地揮手打斷。
「大！」綱手重重拍了下賭桌，震得桌上的籌碼都跳了跳，「這次肯定是大！我昨天夢到金元寶了，絕對是好兆頭！」
周圍的賭徒們跟著起鬨，有的跟著押大，有的則猶豫著縮了手，顯然都知道這位「傳說中的肥羊」賭運向來差得離譜。
荷官面無表情地拿起骰盅，搖了搖後重重扣在桌上，等喧鬧聲平息後，緩緩掀開盅蓋：「一二三，六點小！」
「什麼？！」綱手瞬間瞪圓了眼睛，猛地站起來，手按在賭桌上，「怎麼又是小？剛才明明聽著像大的！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靜音趕緊拉住她的胳膊，急得快哭了：「綱手大人，別激動！我們真的沒錢了。」
躲在人群後的鹿丸三人交換了個眼神，機會來了。
鹿丸叼著牙籤，悄悄給井野遞了個手勢，井野立刻會意，取出準備好的籌碼，丁次則緊張地盯著綱手，生怕她突然變卦不賭了。
「接下來她肯定還會押大，我們押小。」鹿丸壓低聲音，看著綱手氣呼呼地從懷裡掏出最後一袋籌碼。
「等這把贏了，帳就清了，還能剩點錢給丁次買薯片。」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烤肉Q的欠款、訓練的消耗、丁次無底洞般的胃口。
再這樣下去，他們三個怕是要被木葉的所有店家列入「黑名單」了。
「麻煩死了。」他翻了個身，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井野壓低的聲音：「鹿丸！快起來，我找到鳴人了！」
鹿丸一個激靈爬起來，推開窗戶，只見井野和丁次鬼鬼祟祟地蹲在牆根下。
井野手裡晃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眼睛亮得嚇人：「我剛打聽到，鳴人今天在和自來也大人特訓！而且...」
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他昨天剛完成一個最高級的 D級任務，幫火影辦公室整理三年的舊檔案，報酬足足有五萬兩！」
丁次咽了咽口水：「五萬兩...夠吃二十盤特級和牛了。」
鹿丸眯起眼睛：「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井野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我偶遇了卡卡西老師，假裝閒聊套出來的。他還說鳴人最近特別得意，因為佐助誇他進步挺快的。」
「佐助？」鹿丸瞬間抓住了關鍵，「鳴人最聽不得這種話。」
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走，去訓練場。記得按計劃，要『不經意』地提到佐助已經準備好借我們錢了。」
訓練場之上，只剩鳴人一人，自來也早已不見身影。
他正滿頭大汗地練習蛤蟆影分身之術，突然聽到樹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灌木後，井野正用力把試圖直接上前的丁次拽回來。
「喂！你們幹嘛呢？」鳴人解除分身術，叉著腰朝著那邊喊道。
「啊哈哈，好巧啊鳴人！」井野故作驚訝的走出來，手在背後瘋狂的打著手勢。
鹿丸慢悠悠的跟上，假裝無意的嘆氣：「本來想找你商量個任務，不過看你這麼忙就算了。」
「任務？」鳴人眼睛瞬間亮起來，「什麼任務？難不難？有沒有忍者？」
鹿丸假裝猶豫的說道：「是個B級護送任務，但接任務要交五萬兩押金，可惜我們暫時沒錢。」
他故意瞥了眼鳴人，「佐助已經答應借給我們。」
「什麼？佐助那傢伙！」鳴人果然炸毛，一把揪住鹿丸的衣領，「押金我出！絕對不能讓臭屁佐助搶風頭！」
「不就是五萬嗎？給你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那個標誌性的小青蛙錢包。
「嘩啦」一聲拉開拉鏈，開始數裡面的紙幣，動作快得生怕別人搶了先：「一、二、三...正好五萬兩！給你！」
鹿丸看著鳴人遞過來的錢，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卻還故意裝出「為難」的樣子：「這...不太好吧？畢竟是我們先找到佐助借的錢。」
「有什麼不好的！」鳴人把錢塞進鹿丸手裡，拍了拍胸脯，「我出押金，任務也得算我一份，到時候報酬我們平分！」
躲在一旁的井野偷偷比了個「勝利」的手勢，丁次則湊到井野耳邊，小聲嘀咕：「這也太順利了...早知道我就不用忍這麼久了...」
鹿丸接過錢，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表面卻依舊不動聲色：「行吧，那我們下午就去接任務，你就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給井野遞了個眼神，賭場的入場錢準備好了，接下來就算等「傳說中的大肥羊」的出現了 。
……………………
地下賭場門口，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巷子陰影處。
「變身術維持得不錯嘛。」井野打量著鹿丸變成的絡腮鬍大叔，又戳了戳丁次圓鼓鼓的啤酒肚，「就是丁次你這體型...」
「我特意縮小了！「丁次委屈地摸著肚子。
鹿丸叼著根牙籤，眯眼觀察賭場入口：「記住計劃，先找到綱手大人，等她連輸三把後，我們就在她對門下注。」
他們三忍剛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震耳欲聾的聲浪就撲面而來。
骰子在盅里碰撞的脆響、籌碼嘩啦傾倒的嘈雜、賭徒們贏錢的狂吼與輸錢的咒罵混作一團，空氣中瀰漫著煙味、汗味和劣質酒水的味道，嗆得丁次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井野趕緊拽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提醒：「別出聲！小心被人盯上。」
她一邊警惕地掃視四周，一邊拉著兩人往賭場深處走。
大廳里擺滿了賭桌，每張桌前都圍滿了人，有的拍桌怒吼，有的攥著籌碼瑟瑟發抖，場面混亂得像菜市場。
骰子碰撞聲、籌碼嘩啦聲、賭徒們的嚎叫聲混作一團。
突然，井野的腳步頓住，猛地拽住鹿丸和丁次的衣袖，手指指向角落被屏風隔開的區域：「在那兒！VIP賭桌！」
兩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屏風後亮著盞華麗的水晶吊燈，金色的光芒落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綱手正坐在賭桌前，綠色的長袍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臂，面前堆著厚厚一疊籌碼，她正抓起一把往賭桌中央推，動作乾脆利落，眼神里滿是賭徒的狂熱。
她身旁的靜音臉色比紙還白，懷裡抱著粉色小豬豚豚，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連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每當綱手推籌碼時，靜音就會小聲勸一句「綱手大人，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卻總被綱手不耐煩地揮手打斷。
「大！」綱手重重拍了下賭桌，震得桌上的籌碼都跳了跳，「這次肯定是大！我昨天夢到金元寶了，絕對是好兆頭！」
周圍的賭徒們跟著起鬨，有的跟著押大，有的則猶豫著縮了手，顯然都知道這位「傳說中的肥羊」賭運向來差得離譜。
荷官面無表情地拿起骰盅，搖了搖後重重扣在桌上，等喧鬧聲平息後，緩緩掀開盅蓋：「一二三，六點小！」
「什麼？！」綱手瞬間瞪圓了眼睛，猛地站起來，手按在賭桌上，「怎麼又是小？剛才明明聽著像大的！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靜音趕緊拉住她的胳膊，急得快哭了：「綱手大人，別激動！我們真的沒錢了。」
躲在人群後的鹿丸三人交換了個眼神，機會來了。
鹿丸叼著牙籤，悄悄給井野遞了個手勢，井野立刻會意，取出準備好的籌碼，丁次則緊張地盯著綱手，生怕她突然變卦不賭了。
「接下來她肯定還會押大，我們押小。」鹿丸壓低聲音，看著綱手氣呼呼地從懷裡掏出最後一袋籌碼。
「等這把贏了，帳就清了，還能剩點錢給丁次買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