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自來也
「欸嘿嘿，再來一杯。」
自來也臉頰因醉酒的泛著潮紅，雙眼被酒氣熏得有些迷離，胳膊還緊緊摟著身旁陪酒女的腰。
「大人真是好酒量啊，這都第三杯了。」陪酒女用胸脯蹭著自來也的手臂。
「哪有哪有。」自來也嘿嘿笑著擺手，手指不自覺地在她腰側輕輕捏了捏，「是姑娘倒酒的手藝好，喝著才格外香嘛。」
陪酒女指尖戳了戳他泛紅的臉頰，「再喝下去，可要連這個大門都走不出去了。」
她邊說邊拿起帕子，替自來也擦了擦嘴角沾著的酒漬，指尖不經意間蹭過他下巴的胡茬，惹得他又笑出了聲。
自來也晃了晃腦袋，酒意讓他眼神更顯散漫，卻依舊不忘調侃：「怎麼可能，我可是千杯不醉。」
他說著，摟在陪酒女腰上的胳膊又緊了緊，聲音壓得低了些，「就算真的出不去，那不是還有姑娘你嗎？難不成你還能丟下我不管？」
陪酒女剛要笑著反駁，說他耍賴，窗外忽然傳來「嘩啦」一聲脆響，木質窗戶被撞得碎了一地，驚得鄰桌划拳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一隻通體漆黑的鷹撲棱著翅膀，爪子牢牢抓著個牛皮紙信封，穩穩落在自來也面前的桌角，鷹喙還輕輕啄了啄信封上的蠟封，那上面印著的木葉徽章，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清晰。
自來也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他摟著陪酒女的胳膊不自覺地鬆了勁，迷離的眼神驟然聚了些神，盯著那隻鷹和信封，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陪酒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往他身後縮了縮，小聲問：「這...這是？」
自來也沒應聲，伸手輕輕撥開鷹爪，將信封取了下來。
目光鎖定信封的瞬間，他就認出了那熟悉的手法，是木葉高層才會用的蠟封。
「乖乖待著。」他低聲對陪酒女說了句，抬手將她輕輕推開，自己則坐直了些，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挑開蠟封。
信紙上的字跡清秀工整，落款是「綱手」。
「綱手那傢伙...居然主動給我寫信？」自來也撓了撓頭，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綱手自從離開木葉後，幾乎從不主動聯繫他，更別說用這么正式的方式。
他展開信紙，快速掃了一眼內容：
自來也：
速去田之國音忍村尋找大蛇丸，務必將他帶回木葉。
此事關乎木葉存亡，不得延誤。
——綱手
「哈？」自來也眉頭一皺，「讓我去找大蛇丸？還關乎木葉存亡？」
他翻來覆去地檢查信紙，確認沒有暗號或者隱藏信息，可這內容實在太過突兀。
大蛇丸早已叛逃多年，他曾經多次尋找，但是沒有得到一點消息。
連「情報自來也」都無法得到的消息，早已不問世事多年的綱手是怎麼知道的。
「該不會是惡作劇吧？」自來也嘀咕著，但轉念一想，綱手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
「算了，既然她這麼說了，那就去看看吧。」
他收起信紙，縱身一躍，從破窗跳了出去。
「客人？客人！酒錢還沒給！」陪酒女看到客人突然跳窗，先是懵了一陣，然後反應過來朝著窗外大喊。
可惜自來也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視野中。
「唉，又是一天白幹了。」她無奈地撇撇嘴，轉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狼藉，剛拿起沾著酒漬的骨碟，就發現下面壓著一沓整齊的錢幣，面額足夠付三倍的酒錢。
她愣了愣，隨即嘴角彎了起來，小聲嘀咕：「真是細心的客人呢。」
……………………
田之國，音隱村外圍。
自來也站在一棵高聳的樹上，眺望著遠處的音忍村。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裡，這個村子在剛成立的時候，他曾經來探訪過。
不過那次是音隱村來木葉遞交同盟書，他的老師猿飛日斬派他來打探情況。
「自來也。」猿飛日斬囑咐道，「田之國突然成立一個小忍村，你去看看什麼情況，如果沒什麼大問題我們就和他們同盟，現在的木葉太缺盟友了。」
除此之外沒有多餘的囑託，也沒有盛大的送行。
他只帶了一個捲軸、幾枚苦無，便扮成遊走的修行者，背著行囊就踏上了前往田之國的路。
那時的音隱村比現在更簡陋，外圍甚至沒有築起防禦工事，只有幾道臨時設置的幻術屏障。
村子裡面也只有十幾棟低矮的木屋，屋頂還蓋著沒壓實的茅草，風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草屑。
木屋之間的道路是用碎石簡單鋪成的，坑坑窪窪，偶爾能看到穿著同樣制服的忍者扛著木材或水桶匆匆走過，從他們的姿勢和氣息來看，也就是普通的流浪忍者水平。
如果沒有提前告訴他這裡是個新建的小忍村的話，他甚至會以為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小村落，僱傭了幾個忍者做事而已。
可眼前的音隱村，早已不是當年那副破敗模樣。
村子的外圍已經建起了高大的圍牆，村口巡邏的忍者步伐整齊，查克拉氣息凝實，腰間的忍具包鼓鼓囊囊，顯然配備精良。
細看之下，竟然有幾分木葉的影子。
當年老師讓他查探時，只擔心這小忍村是否有惡意，卻沒料到短短數年，它竟能發展到這般規模。
「真不愧是大蛇丸的手筆，短短几年就能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村子，發展成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自來也忍不住感慨道。
當年在木葉，他與大蛇丸、綱手並稱「三忍」，太清楚這位昔日同伴的能力。
大蛇丸對術式的鑽研，能在短時間內學會木葉的各種秘傳忍術。
對勢力的布局，早在少年時就懂得拉攏邊緣忍者、建立情報網。
就連對忍村建設的了解，當年木葉擴建訓練場時，他提出的設計方案，比幾位資深參謀還要周全。
若不是後來執著於永生、沉迷禁術，大蛇丸本該是守護木葉的支柱，而非如今人人忌憚的叛忍。
「嘖，那傢伙現在可是個危險人物啊...」自來也摸了摸下巴，思索著對策。
如果綱手情報屬實的話，這裡是大蛇丸的地盤，到處都是他的爪牙，貿然闖入並不明智。
他可不想在這裡來上一場老朋友間的敘舊，潛入計劃還需要精心的規劃。
自來也臉頰因醉酒的泛著潮紅，雙眼被酒氣熏得有些迷離，胳膊還緊緊摟著身旁陪酒女的腰。
「大人真是好酒量啊，這都第三杯了。」陪酒女用胸脯蹭著自來也的手臂。
「哪有哪有。」自來也嘿嘿笑著擺手，手指不自覺地在她腰側輕輕捏了捏，「是姑娘倒酒的手藝好，喝著才格外香嘛。」
陪酒女指尖戳了戳他泛紅的臉頰，「再喝下去，可要連這個大門都走不出去了。」
她邊說邊拿起帕子，替自來也擦了擦嘴角沾著的酒漬，指尖不經意間蹭過他下巴的胡茬，惹得他又笑出了聲。
自來也晃了晃腦袋，酒意讓他眼神更顯散漫，卻依舊不忘調侃：「怎麼可能，我可是千杯不醉。」
他說著，摟在陪酒女腰上的胳膊又緊了緊，聲音壓得低了些，「就算真的出不去，那不是還有姑娘你嗎？難不成你還能丟下我不管？」
陪酒女剛要笑著反駁，說他耍賴，窗外忽然傳來「嘩啦」一聲脆響，木質窗戶被撞得碎了一地，驚得鄰桌划拳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一隻通體漆黑的鷹撲棱著翅膀，爪子牢牢抓著個牛皮紙信封，穩穩落在自來也面前的桌角，鷹喙還輕輕啄了啄信封上的蠟封，那上面印著的木葉徽章，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清晰。
自來也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他摟著陪酒女的胳膊不自覺地鬆了勁，迷離的眼神驟然聚了些神，盯著那隻鷹和信封，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陪酒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往他身後縮了縮，小聲問：「這...這是？」
自來也沒應聲，伸手輕輕撥開鷹爪，將信封取了下來。
目光鎖定信封的瞬間，他就認出了那熟悉的手法，是木葉高層才會用的蠟封。
「乖乖待著。」他低聲對陪酒女說了句，抬手將她輕輕推開，自己則坐直了些，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挑開蠟封。
信紙上的字跡清秀工整，落款是「綱手」。
「綱手那傢伙...居然主動給我寫信？」自來也撓了撓頭，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綱手自從離開木葉後，幾乎從不主動聯繫他，更別說用這么正式的方式。
他展開信紙，快速掃了一眼內容：
自來也：
速去田之國音忍村尋找大蛇丸，務必將他帶回木葉。
此事關乎木葉存亡，不得延誤。
——綱手
「哈？」自來也眉頭一皺，「讓我去找大蛇丸？還關乎木葉存亡？」
他翻來覆去地檢查信紙，確認沒有暗號或者隱藏信息，可這內容實在太過突兀。
大蛇丸早已叛逃多年，他曾經多次尋找，但是沒有得到一點消息。
連「情報自來也」都無法得到的消息，早已不問世事多年的綱手是怎麼知道的。
「該不會是惡作劇吧？」自來也嘀咕著，但轉念一想，綱手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
「算了，既然她這麼說了，那就去看看吧。」
他收起信紙，縱身一躍，從破窗跳了出去。
「客人？客人！酒錢還沒給！」陪酒女看到客人突然跳窗，先是懵了一陣，然後反應過來朝著窗外大喊。
可惜自來也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視野中。
「唉，又是一天白幹了。」她無奈地撇撇嘴，轉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狼藉，剛拿起沾著酒漬的骨碟，就發現下面壓著一沓整齊的錢幣，面額足夠付三倍的酒錢。
她愣了愣，隨即嘴角彎了起來，小聲嘀咕：「真是細心的客人呢。」
……………………
田之國，音隱村外圍。
自來也站在一棵高聳的樹上，眺望著遠處的音忍村。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裡，這個村子在剛成立的時候，他曾經來探訪過。
不過那次是音隱村來木葉遞交同盟書，他的老師猿飛日斬派他來打探情況。
「自來也。」猿飛日斬囑咐道，「田之國突然成立一個小忍村，你去看看什麼情況，如果沒什麼大問題我們就和他們同盟，現在的木葉太缺盟友了。」
除此之外沒有多餘的囑託，也沒有盛大的送行。
他只帶了一個捲軸、幾枚苦無，便扮成遊走的修行者，背著行囊就踏上了前往田之國的路。
那時的音隱村比現在更簡陋，外圍甚至沒有築起防禦工事，只有幾道臨時設置的幻術屏障。
村子裡面也只有十幾棟低矮的木屋，屋頂還蓋著沒壓實的茅草，風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草屑。
木屋之間的道路是用碎石簡單鋪成的，坑坑窪窪，偶爾能看到穿著同樣制服的忍者扛著木材或水桶匆匆走過，從他們的姿勢和氣息來看，也就是普通的流浪忍者水平。
如果沒有提前告訴他這裡是個新建的小忍村的話，他甚至會以為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小村落，僱傭了幾個忍者做事而已。
可眼前的音隱村，早已不是當年那副破敗模樣。
村子的外圍已經建起了高大的圍牆，村口巡邏的忍者步伐整齊，查克拉氣息凝實，腰間的忍具包鼓鼓囊囊，顯然配備精良。
細看之下，竟然有幾分木葉的影子。
當年老師讓他查探時，只擔心這小忍村是否有惡意，卻沒料到短短數年，它竟能發展到這般規模。
「真不愧是大蛇丸的手筆，短短几年就能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村子，發展成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自來也忍不住感慨道。
當年在木葉，他與大蛇丸、綱手並稱「三忍」，太清楚這位昔日同伴的能力。
大蛇丸對術式的鑽研，能在短時間內學會木葉的各種秘傳忍術。
對勢力的布局，早在少年時就懂得拉攏邊緣忍者、建立情報網。
就連對忍村建設的了解，當年木葉擴建訓練場時，他提出的設計方案，比幾位資深參謀還要周全。
若不是後來執著於永生、沉迷禁術，大蛇丸本該是守護木葉的支柱，而非如今人人忌憚的叛忍。
「嘖，那傢伙現在可是個危險人物啊...」自來也摸了摸下巴，思索著對策。
如果綱手情報屬實的話，這裡是大蛇丸的地盤，到處都是他的爪牙，貿然闖入並不明智。
他可不想在這裡來上一場老朋友間的敘舊，潛入計劃還需要精心的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