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砂隱村的變故
心腹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命令。
驅散集會？那些村民和忍者臉上的樣子是裝不出來的，這樣難道不會引起眾怒嗎？
可是當他看到羅砂臉色鐵青的時候，不敢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朝著忍者部隊的方向狂奔而去。
廣場上的歡呼還在繼續，我愛羅站在人群中央，紅色的頭髮在風中微微飄動。
就在不久前，他還以為自己會永遠活在孤獨和仇恨里。
但是突如其來的一串記憶打亂了他的生活，起初他還以為這只是自己的臆想，但是當天上午就有幾名忍者急匆匆的跑到他的家中向他表述了忠心。
再後來手鞠還有勘九郎也來了，這下他才明白，那個記憶並不是自己的臆想，而是未來確實發生過的事情。
記憶里自己穿著風影的斗笠站在村子最高處，俯瞰著砂隱村的每一寸土地。
自己也不再是孤身一人，有著許多朋友。
更讓他感到難以置信的，是母親加瑠羅的查克拉始終保護著她的這個最小的兒子。
那些他以為是守鶴賦予的控砂能力，其實是母親從未間斷的守護。
而有關未來的消息，這些忍者竟然無一向目前的第四代風影透露一點消息。
不知道是砂隱村的悲哀還是自己的父親羅砂的悲哀。
「我愛羅大人！」
「我愛羅大人！」
身邊的人群在高呼，其中僅有少量的擁有記憶的忍者，其中大部分竟然是不明真相的普通群眾。
我愛羅看向圍在身邊的人們。
那些曾經對他避之不及的村民，竟然會一同高呼自己的名字。
他忽然想起記憶里某次村民暴動，自己獨自擋在人群前的場景，當初的他和現在不可同日而語。
「謝謝大家。」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知道你們曾經害怕我，但請相信，從今天起，我會用這份力量保護大家。」
人群中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手鞠站在稍遠的地方，悄悄拽了拽勘九郎的衣袖：「你看，我說過他可以的。」
「沒錯，只有我愛羅才能帶領砂隱村走向富強。」勘九郎有感而發。
突然，人群後方傳來一陣騷動。
「散開！都散開！」
「羅砂大人有令，立刻解散集會！」
歡呼聲戛然而止，村民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有人下意識地後退，卻被身旁的人拉住。
一個白髮老者拄著拐杖上前一步，渾濁的眼睛直視著忍者們：「我們只是想聽我愛羅大人說說話，犯了什麼規矩？」
「就是！我愛羅大人說要保護村子，有什麼不對？」
「你們憑什麼驅散我們？」
質疑聲此起彼伏，心腹站在忍者隊伍後面，手心全是冷汗。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羅砂大人的命令像一塊巨石投入沸騰的油鍋，激起了更洶湧的怒火。
廣場上的對峙愈發緊張，村民們與奉命驅散集會的忍者僵持不下。
我愛羅站在人群中央，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遠遠地望見了站在外圍的父親，羅砂。
此時的羅砂怎麼也沒有想到，砂隱村的村民有一天竟然會站在那個「怪物」身旁，那個只要被提起，就會被被村民厭惡的「怪物」。
「怎麼會，我們的村子怎麼會變成這樣。」
羅砂突然感到一陣心絞痛，他從沒想過，他兢兢業業數年如一日的辛勤工作，換來的竟然是這種結果。
這些年，他為了砂隱村，究竟付出了多少？
他想起無數個在辦公室里挑燈夜戰的夜晚，對著堆積如山的捲軸，一遍遍核算著村子的財政收支，為了幾袋糧食的分配而愁眉不展。
他想起在沙漠中淘金時，查克拉幾近枯竭，卻依舊咬牙堅持，只為能讓忍者們換上新的忍具。
他想起在邊境與敵國忍者浴血奮戰，身上的傷口還未癒合，就又馬不停蹄地趕回村子處理政務。
他以為自己做的這一切，村民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可現在，他們卻為了那個他一直視為威脅的孩子，公然與他對抗。
「為什麼......」
難道他這些年的辛苦，都白費了嗎？難道砂隱村的村民，已經忘記了他為村子所做的一切？
廣場上，對峙還在繼續。
兩方人馬亂作一團，幾個年輕氣盛的忍者試圖推開擋路的村民，卻被白髮老者用拐杖死死抵住胸口。
「你們敢動一下試試！」
「我愛羅大人是我們砂隱的希望，誰也不能傷害他！」
就在局面即將失控的時候，馬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羅砂大人！」他快步走到羅砂身旁，壓低聲音道，「局勢已經失控了。強行驅散只會激化矛盾，甚至可能引發暴動。請您三思！」
「馬基，連你也站在他那邊？」羅砂捂著胸口。
馬基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開口了：「我不是站在誰的一邊，而是站在砂隱村的未來一邊。我愛羅大人的話...確實打動了很多人，包括我。」
羅砂只是看了一眼馬基，沒有任何動作。
前面的衝突還在繼續，即將演變成全武行。
這時，我愛羅站了出來。
「大家冷靜些。」聲音並不大，但是清晰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村民們的目光齊刷刷轉向他，那些被羅砂派來的忍者也停下了動作，下意識地看向這位突然被眾人擁護的少年。
「他們只是在執行命令，不必為難他們。」
「父親。請您住手吧。」
此時「父親」這個稱呼在羅砂這裡無比的刺耳。
「住口！誰准你這麼叫我？」羅砂的情緒終於爆發，「你不過是個『容器』，砂隱的秩序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我是『容器』，但我更是砂隱的一份子，是您的兒子。」
「兒子？」羅砂眼裡滿是嘲諷，「當年如果不是為了砂隱的戰力，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這些年我派人盯著你、測試你，不是讓你學會用『父親』這兩個字來挑戰我！」
就在雙方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圍觀的人群突然讓出一條道來。
「四代目，停手吧。」
砂隱村的兩位元老級人物，千代和海老藏出來調停了。
驅散集會？那些村民和忍者臉上的樣子是裝不出來的，這樣難道不會引起眾怒嗎？
可是當他看到羅砂臉色鐵青的時候，不敢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朝著忍者部隊的方向狂奔而去。
廣場上的歡呼還在繼續，我愛羅站在人群中央，紅色的頭髮在風中微微飄動。
就在不久前，他還以為自己會永遠活在孤獨和仇恨里。
但是突如其來的一串記憶打亂了他的生活，起初他還以為這只是自己的臆想，但是當天上午就有幾名忍者急匆匆的跑到他的家中向他表述了忠心。
再後來手鞠還有勘九郎也來了，這下他才明白，那個記憶並不是自己的臆想，而是未來確實發生過的事情。
記憶里自己穿著風影的斗笠站在村子最高處，俯瞰著砂隱村的每一寸土地。
自己也不再是孤身一人，有著許多朋友。
更讓他感到難以置信的，是母親加瑠羅的查克拉始終保護著她的這個最小的兒子。
那些他以為是守鶴賦予的控砂能力，其實是母親從未間斷的守護。
而有關未來的消息，這些忍者竟然無一向目前的第四代風影透露一點消息。
不知道是砂隱村的悲哀還是自己的父親羅砂的悲哀。
「我愛羅大人！」
「我愛羅大人！」
身邊的人群在高呼，其中僅有少量的擁有記憶的忍者，其中大部分竟然是不明真相的普通群眾。
我愛羅看向圍在身邊的人們。
那些曾經對他避之不及的村民，竟然會一同高呼自己的名字。
他忽然想起記憶里某次村民暴動，自己獨自擋在人群前的場景，當初的他和現在不可同日而語。
「謝謝大家。」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知道你們曾經害怕我，但請相信，從今天起，我會用這份力量保護大家。」
人群中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手鞠站在稍遠的地方，悄悄拽了拽勘九郎的衣袖：「你看，我說過他可以的。」
「沒錯，只有我愛羅才能帶領砂隱村走向富強。」勘九郎有感而發。
突然，人群後方傳來一陣騷動。
「散開！都散開！」
「羅砂大人有令，立刻解散集會！」
歡呼聲戛然而止，村民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有人下意識地後退，卻被身旁的人拉住。
一個白髮老者拄著拐杖上前一步，渾濁的眼睛直視著忍者們：「我們只是想聽我愛羅大人說說話，犯了什麼規矩？」
「就是！我愛羅大人說要保護村子，有什麼不對？」
「你們憑什麼驅散我們？」
質疑聲此起彼伏，心腹站在忍者隊伍後面，手心全是冷汗。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羅砂大人的命令像一塊巨石投入沸騰的油鍋，激起了更洶湧的怒火。
廣場上的對峙愈發緊張，村民們與奉命驅散集會的忍者僵持不下。
我愛羅站在人群中央，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遠遠地望見了站在外圍的父親，羅砂。
此時的羅砂怎麼也沒有想到，砂隱村的村民有一天竟然會站在那個「怪物」身旁，那個只要被提起，就會被被村民厭惡的「怪物」。
「怎麼會，我們的村子怎麼會變成這樣。」
羅砂突然感到一陣心絞痛，他從沒想過，他兢兢業業數年如一日的辛勤工作，換來的竟然是這種結果。
這些年，他為了砂隱村，究竟付出了多少？
他想起無數個在辦公室里挑燈夜戰的夜晚，對著堆積如山的捲軸，一遍遍核算著村子的財政收支，為了幾袋糧食的分配而愁眉不展。
他想起在沙漠中淘金時，查克拉幾近枯竭，卻依舊咬牙堅持，只為能讓忍者們換上新的忍具。
他想起在邊境與敵國忍者浴血奮戰，身上的傷口還未癒合，就又馬不停蹄地趕回村子處理政務。
他以為自己做的這一切，村民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可現在，他們卻為了那個他一直視為威脅的孩子，公然與他對抗。
「為什麼......」
難道他這些年的辛苦，都白費了嗎？難道砂隱村的村民，已經忘記了他為村子所做的一切？
廣場上，對峙還在繼續。
兩方人馬亂作一團，幾個年輕氣盛的忍者試圖推開擋路的村民，卻被白髮老者用拐杖死死抵住胸口。
「你們敢動一下試試！」
「我愛羅大人是我們砂隱的希望，誰也不能傷害他！」
就在局面即將失控的時候，馬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羅砂大人！」他快步走到羅砂身旁，壓低聲音道，「局勢已經失控了。強行驅散只會激化矛盾，甚至可能引發暴動。請您三思！」
「馬基，連你也站在他那邊？」羅砂捂著胸口。
馬基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開口了：「我不是站在誰的一邊，而是站在砂隱村的未來一邊。我愛羅大人的話...確實打動了很多人，包括我。」
羅砂只是看了一眼馬基，沒有任何動作。
前面的衝突還在繼續，即將演變成全武行。
這時，我愛羅站了出來。
「大家冷靜些。」聲音並不大，但是清晰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村民們的目光齊刷刷轉向他，那些被羅砂派來的忍者也停下了動作，下意識地看向這位突然被眾人擁護的少年。
「他們只是在執行命令，不必為難他們。」
「父親。請您住手吧。」
此時「父親」這個稱呼在羅砂這裡無比的刺耳。
「住口！誰准你這麼叫我？」羅砂的情緒終於爆發，「你不過是個『容器』，砂隱的秩序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我是『容器』，但我更是砂隱的一份子，是您的兒子。」
「兒子？」羅砂眼裡滿是嘲諷，「當年如果不是為了砂隱的戰力，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這些年我派人盯著你、測試你，不是讓你學會用『父親』這兩個字來挑戰我！」
就在雙方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圍觀的人群突然讓出一條道來。
「四代目，停手吧。」
砂隱村的兩位元老級人物，千代和海老藏出來調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