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眼睛發亮
「導演，我敬您，希望以後咱們有機會再合作。」
面對謝㑤遞來的酒杯，喝的已經紅光滿面的韓奕一點不含糊，直接一仰頭，把杯子裡的半杯酒給喝了個乾乾淨淨。
「哎呀你慢點。」
趙莉影有些無語，趕緊把裝著茶水的杯子推到了韓奕手邊。
韓奕吐出了一口酒氣，抓起了煙盒，剛叼上煙，趙莉影的火機就遞到了他面前。
他一愣……
下意識的扭頭，就瞧見了滴酒未沾的包子那一臉無奈的表情，明晃晃的用眼神在提醒韓奕：你瘋了？
「哈。」
韓奕輕笑了一聲，被這位小花親自點燃了煙後，靠在了椅子上。
莫名的有些恍惚……
當年……倆人好像也是跟現在這樣。
只不過，當初的她是跟在自己這唯唯諾諾的小包子。
而現在……一飛沖天成了金鳳凰。
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唉……」
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嘆息。
他其實挺為包子高興的。
大家當初認識的時候，那會兒他只是按照老爸老媽的吩咐，出來「勤工儉學」體驗社會人情冷暖的富人家孩子。
當然了，這個富人家談不上什麼潑天的大富大貴，但說是小富即安肯定不過分的。
而那會兒的包子，則是一個來自農村，空姐夢破碎的橫漂小妞。
倆人的地位雖然不是天差地別，但中間還是隔著一道壟溝的。
而那會兒，仗著對橫店的熟悉，是他帶著包子去闖。
攀關係，找角色，偶爾有一些應酬，包子扮演的都是自己小跟班的角色。
這份點菸的默契，其實就是那時候留下的習慣。
現在想想，她有好多事情其實都是自己教的。比如和人碰杯的時候，杯口要低於對方。
或者一場飯局通過座位的主次來判斷這一桌人的身份高低。
再或者是對體制內的人從稱呼到態度該怎麼接待，對體制外的人又該怎麼樣禮貌……
好多好多，都是他從小在老爸老媽那耳濡目染學會的，都教給了她。
而現在，自己教的東西，她依舊沒忘。只是……大家都成長了。
「想什麼呢？」
習慣性的他喝酒，自己就不喝，好有個照應的趙莉影見他在發呆，低聲問道。
韓奕回神，從那種思緒中脫離了出來後，笑著搖頭：
「沒事。」
「……我有種感覺。」
「什麼？」
「你在想咱倆以前。」
「……」
看著韓奕嘴角猛然一抽的模樣，新生代小花得意的露出了笑容：
「你看，我說對了吧？你在我這沒秘密，你不脫褲子，我都知道你放什麼屁。」
「……」
韓奕更無語了。
心說你這小嘴兒是真的抹了蜜。
而這時，張百橋端著酒走了過來：
「導演……」
「別別別。」
韓奕還沒說話，趙莉影就直接擺了擺手：
「你別灌他了，他不喝了，再喝下去會吐。他吐酒可麻煩了，我還得給他洗車！」
「……」
「……」
「……」
一番話說完，張百橋一愣，聽到這話的謝㑤則眼裡生出來了疑惑，猜測導演和這位新生代明星是什麼關係。
張嬌則飛快斜了一眼趙莉影，接著收回了目光。
而韓奕則同樣對張百橋擺了擺手：
「真喝不下了，以茶代酒，來。」
……
「那我倆先走了啊。」
奧迪的主駕駛車窗里，趙莉影對一群人擺了擺手。
在其他人的回應中，直接開車帶著滿臉通紅的韓奕離開了飯店。
「回東陽？還是南江？」
聽到這動靜，韓奕睜開了眼，看了下時間後說道：
「南江吧，明天得找後期公司……你酒店定了沒？」
「沒啊，行李還在你後備箱，你說呢？」
「那到我那湊合一晚吧。」
「行。」
隨著她的答應，韓奕不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你這次拍電影的花費算了麼？」
「還沒算。不過肯定不會超過20萬，九天的阿萊，六萬，謝㑤的費用，五萬，就這倆是大頭。其他人包括張嬌的片酬加一起才三萬多一點，車是我家的，服化道是我家的，場地費一共是五千，這才多少？」
「唔……取整的話，十五萬。」
「嗯，剩下的五萬塊就是後期和剪輯了。特效我讓高文問過了，一兩萬塊錢最多了，剪輯也沒多少。」
「嘖，真節省啊。」
趙莉影感慨著，說道：
「我再給你出五萬吧？」
「我缺你那仨瓜倆棗？」
「不想讓你虧太多嘛，對不對？」
雖然沒全程跟拍，但作為曾經的橫店360，大大小小算龍套一起出演過不下一百部作品的她，只是通過今天的拍攝就感覺得到，這電影……似乎挺一般的。
倒不是說垃圾，只是……很奇怪。
給她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明明是電影，可拍攝場景之類的連幾百萬的小製作電視劇都算不上。
甚至還不如GG呢……
再加上這個電影本身就屬於……陰差陽錯，她也有一部分責任。
錢，沒多少。
但好歹不想讓朋友虧太多。
「乾脆我全出了吧……」
「歇歇吧。」
韓奕睜開了眼，自顧自的點了一顆煙後，落下了車窗。
於是，趙莉影下意識的降低了車速。
「說五萬，就五萬，你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更何況……」
「怎麼？」
「拍電影……挺有意思的。」
聽到這話，趙莉影本能扭頭，就看到了本該醉意盎然的眼眸里沒有一絲一毫的醉意，而是在閃閃發光。
「看路。」
「哦哦。」
心神有些跑偏的小花瞬間回神，趕緊握緊了方向盤。
可在下一秒，卻忽然笑出了聲：
「哈。」
「笑什麼？」
「……你這會兒，終於不是老韓頭的樣子了。」
「……？」
韓奕一愣，疑惑的問道：
「這話啥意思？」
「是「什麼」！別老說「啥」，土。這還是你教我的呢。」
趙莉影來了一招以彼之道還治彼身，接著反問：
「你還記得當初我為什麼給你取這個外號吧？」
「廢話！」
韓奕翻了個白眼：
「說我天天跟個老頭一樣，繃著個臉，讓自己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裝深沉，玩城府。」
提起這個綽號，他就無語。
「可我說的是實話呀，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始終都是這德行。裝成熟，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讓自己表現的跟波瀾不驚一樣……我雖然逐漸能理解你這麼做的原因了，但還是覺得這外號特別適合你。可是吧……」
「咋的？」
「……我說你剛才說拍戲有意思的時候，兩隻眼睛在冒光，你信不信？」
「……？」
韓奕哭笑不得：
「到底你喝酒還是我喝酒？說什麼胡話呢？」
「不，我是認真的。」
開車的趙莉影目視前方：
「我好歹也是演員，對五官的變化還是理解比較深的好不啦？你剛才……」
說到這，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堅定了起來：
「眼睛就是在發光。嘿嘿，老韓頭，喝多了吧？心裡藏不住事兒了吧？喜歡上拍電影了？嘿嘿嘿嘿，我就說嘛，你早晚得入行。雖然演戲不如我有天賦，但你還是離不開這一行。」
「……」
要是平常，韓奕少不得反駁她一下。
畢竟「養氣功夫」這種事情，他自問還是比較擅長的。咋可能被個沒心沒肺的看穿？
但……
興許是喝了酒。
興許是被說中了心事。
他這次，沒有反駁，而是扭頭看向了窗外。
一個路口之後，他才開口說道：
「拍電影……確實挺有意思的。尤其是……你看到監視器里的畫面，是你自己的想法。鏡頭、燈光、演員……都按照你的心意來表現……」
「嘿嘿，被我說中了吧？大男子主義的支配慾開始作祟了！」
「……」
本來還想和她好好聊聊此刻感受的韓奕嘴角無奈的扯了扯。
特麼明明大家聊的是藝術，溝通的是心靈。
結果到你這……
你特麼跟我開始打拳？
算了算了。
他搖了搖頭，很沒公德心的把菸頭甩出了車窗。
不打算和她繼續聊下去了。
可又過了一個路口，眼瞧著已經看到了小區的模糊輪廓時，忽然，他再次聽到了對方的話：
「那你就好好努力呀。努力……讓我也演你的戲。」
韓奕一愣。
乍一聽覺得這話有些荒唐。
心說你不才演完麼？
但轉念一想，忽然又明白了她話的意思。
是啊……
她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橫店360了。
人家現在合作的導演不說國內一線吧，但至少也是名導級別的。
否則，就算她想演，演一個籍籍無名的導演的戲，公司也不會讓。
公司、身價、影響力、商業價值這些……都不允許。
想到這，他忽然樂了：
「哈哈，行。那你等著，早晚有你抱著我大腿求我，求我大發慈悲讓你上我戲的時候。」
「嘿嘿。」
趙莉影也樂了：
「那你可別讓我等太久。」
「哈哈哈哈哈……」
……
「……這是啥？」
「呃……」
看著趙莉影用兩根手指捏著一條……也不知道是誰留下的破爛絲襪，臉上全是嫌棄的表情，韓奕一時間有些尷尬。
不過好在她也沒糾結，只是輕車熟路的推開了側臥的門：
「你沒帶女人在這屋亂搞吧？」
「……姐，這特麼是我家。」
「我知道，你沒亂搞吧？」
「滾滾滾。」
看著朋友那「SO WHAT？」的表情，韓奕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睡了，晚安……明早跟我去健身麼？」
「不去，我要睡到自然醒，然後下午去魔都談業務。」
韓奕沒在搭理她，回到了主臥。
洗了個澡，酒意上涌的他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了下去。
面對謝㑤遞來的酒杯，喝的已經紅光滿面的韓奕一點不含糊，直接一仰頭，把杯子裡的半杯酒給喝了個乾乾淨淨。
「哎呀你慢點。」
趙莉影有些無語，趕緊把裝著茶水的杯子推到了韓奕手邊。
韓奕吐出了一口酒氣，抓起了煙盒，剛叼上煙，趙莉影的火機就遞到了他面前。
他一愣……
下意識的扭頭，就瞧見了滴酒未沾的包子那一臉無奈的表情，明晃晃的用眼神在提醒韓奕：你瘋了？
「哈。」
韓奕輕笑了一聲，被這位小花親自點燃了煙後，靠在了椅子上。
莫名的有些恍惚……
當年……倆人好像也是跟現在這樣。
只不過，當初的她是跟在自己這唯唯諾諾的小包子。
而現在……一飛沖天成了金鳳凰。
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唉……」
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嘆息。
他其實挺為包子高興的。
大家當初認識的時候，那會兒他只是按照老爸老媽的吩咐，出來「勤工儉學」體驗社會人情冷暖的富人家孩子。
當然了，這個富人家談不上什麼潑天的大富大貴，但說是小富即安肯定不過分的。
而那會兒的包子，則是一個來自農村，空姐夢破碎的橫漂小妞。
倆人的地位雖然不是天差地別，但中間還是隔著一道壟溝的。
而那會兒，仗著對橫店的熟悉，是他帶著包子去闖。
攀關係，找角色，偶爾有一些應酬，包子扮演的都是自己小跟班的角色。
這份點菸的默契，其實就是那時候留下的習慣。
現在想想，她有好多事情其實都是自己教的。比如和人碰杯的時候，杯口要低於對方。
或者一場飯局通過座位的主次來判斷這一桌人的身份高低。
再或者是對體制內的人從稱呼到態度該怎麼接待，對體制外的人又該怎麼樣禮貌……
好多好多，都是他從小在老爸老媽那耳濡目染學會的，都教給了她。
而現在，自己教的東西，她依舊沒忘。只是……大家都成長了。
「想什麼呢？」
習慣性的他喝酒，自己就不喝，好有個照應的趙莉影見他在發呆，低聲問道。
韓奕回神，從那種思緒中脫離了出來後，笑著搖頭：
「沒事。」
「……我有種感覺。」
「什麼？」
「你在想咱倆以前。」
「……」
看著韓奕嘴角猛然一抽的模樣，新生代小花得意的露出了笑容：
「你看，我說對了吧？你在我這沒秘密，你不脫褲子，我都知道你放什麼屁。」
「……」
韓奕更無語了。
心說你這小嘴兒是真的抹了蜜。
而這時，張百橋端著酒走了過來：
「導演……」
「別別別。」
韓奕還沒說話，趙莉影就直接擺了擺手：
「你別灌他了，他不喝了，再喝下去會吐。他吐酒可麻煩了，我還得給他洗車！」
「……」
「……」
「……」
一番話說完，張百橋一愣，聽到這話的謝㑤則眼裡生出來了疑惑，猜測導演和這位新生代明星是什麼關係。
張嬌則飛快斜了一眼趙莉影，接著收回了目光。
而韓奕則同樣對張百橋擺了擺手：
「真喝不下了，以茶代酒，來。」
……
「那我倆先走了啊。」
奧迪的主駕駛車窗里，趙莉影對一群人擺了擺手。
在其他人的回應中，直接開車帶著滿臉通紅的韓奕離開了飯店。
「回東陽？還是南江？」
聽到這動靜，韓奕睜開了眼，看了下時間後說道：
「南江吧，明天得找後期公司……你酒店定了沒？」
「沒啊，行李還在你後備箱，你說呢？」
「那到我那湊合一晚吧。」
「行。」
隨著她的答應，韓奕不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你這次拍電影的花費算了麼？」
「還沒算。不過肯定不會超過20萬，九天的阿萊，六萬，謝㑤的費用，五萬，就這倆是大頭。其他人包括張嬌的片酬加一起才三萬多一點，車是我家的，服化道是我家的，場地費一共是五千，這才多少？」
「唔……取整的話，十五萬。」
「嗯，剩下的五萬塊就是後期和剪輯了。特效我讓高文問過了，一兩萬塊錢最多了，剪輯也沒多少。」
「嘖，真節省啊。」
趙莉影感慨著，說道：
「我再給你出五萬吧？」
「我缺你那仨瓜倆棗？」
「不想讓你虧太多嘛，對不對？」
雖然沒全程跟拍，但作為曾經的橫店360，大大小小算龍套一起出演過不下一百部作品的她，只是通過今天的拍攝就感覺得到，這電影……似乎挺一般的。
倒不是說垃圾，只是……很奇怪。
給她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明明是電影，可拍攝場景之類的連幾百萬的小製作電視劇都算不上。
甚至還不如GG呢……
再加上這個電影本身就屬於……陰差陽錯，她也有一部分責任。
錢，沒多少。
但好歹不想讓朋友虧太多。
「乾脆我全出了吧……」
「歇歇吧。」
韓奕睜開了眼，自顧自的點了一顆煙後，落下了車窗。
於是，趙莉影下意識的降低了車速。
「說五萬，就五萬，你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更何況……」
「怎麼？」
「拍電影……挺有意思的。」
聽到這話，趙莉影本能扭頭，就看到了本該醉意盎然的眼眸里沒有一絲一毫的醉意，而是在閃閃發光。
「看路。」
「哦哦。」
心神有些跑偏的小花瞬間回神，趕緊握緊了方向盤。
可在下一秒，卻忽然笑出了聲：
「哈。」
「笑什麼？」
「……你這會兒，終於不是老韓頭的樣子了。」
「……？」
韓奕一愣，疑惑的問道：
「這話啥意思？」
「是「什麼」！別老說「啥」，土。這還是你教我的呢。」
趙莉影來了一招以彼之道還治彼身，接著反問：
「你還記得當初我為什麼給你取這個外號吧？」
「廢話！」
韓奕翻了個白眼：
「說我天天跟個老頭一樣，繃著個臉，讓自己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裝深沉，玩城府。」
提起這個綽號，他就無語。
「可我說的是實話呀，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始終都是這德行。裝成熟，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讓自己表現的跟波瀾不驚一樣……我雖然逐漸能理解你這麼做的原因了，但還是覺得這外號特別適合你。可是吧……」
「咋的？」
「……我說你剛才說拍戲有意思的時候，兩隻眼睛在冒光，你信不信？」
「……？」
韓奕哭笑不得：
「到底你喝酒還是我喝酒？說什麼胡話呢？」
「不，我是認真的。」
開車的趙莉影目視前方：
「我好歹也是演員，對五官的變化還是理解比較深的好不啦？你剛才……」
說到這，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堅定了起來：
「眼睛就是在發光。嘿嘿，老韓頭，喝多了吧？心裡藏不住事兒了吧？喜歡上拍電影了？嘿嘿嘿嘿，我就說嘛，你早晚得入行。雖然演戲不如我有天賦，但你還是離不開這一行。」
「……」
要是平常，韓奕少不得反駁她一下。
畢竟「養氣功夫」這種事情，他自問還是比較擅長的。咋可能被個沒心沒肺的看穿？
但……
興許是喝了酒。
興許是被說中了心事。
他這次，沒有反駁，而是扭頭看向了窗外。
一個路口之後，他才開口說道：
「拍電影……確實挺有意思的。尤其是……你看到監視器里的畫面，是你自己的想法。鏡頭、燈光、演員……都按照你的心意來表現……」
「嘿嘿，被我說中了吧？大男子主義的支配慾開始作祟了！」
「……」
本來還想和她好好聊聊此刻感受的韓奕嘴角無奈的扯了扯。
特麼明明大家聊的是藝術，溝通的是心靈。
結果到你這……
你特麼跟我開始打拳？
算了算了。
他搖了搖頭，很沒公德心的把菸頭甩出了車窗。
不打算和她繼續聊下去了。
可又過了一個路口，眼瞧著已經看到了小區的模糊輪廓時，忽然，他再次聽到了對方的話：
「那你就好好努力呀。努力……讓我也演你的戲。」
韓奕一愣。
乍一聽覺得這話有些荒唐。
心說你不才演完麼？
但轉念一想，忽然又明白了她話的意思。
是啊……
她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橫店360了。
人家現在合作的導演不說國內一線吧，但至少也是名導級別的。
否則，就算她想演，演一個籍籍無名的導演的戲，公司也不會讓。
公司、身價、影響力、商業價值這些……都不允許。
想到這，他忽然樂了：
「哈哈，行。那你等著，早晚有你抱著我大腿求我，求我大發慈悲讓你上我戲的時候。」
「嘿嘿。」
趙莉影也樂了：
「那你可別讓我等太久。」
「哈哈哈哈哈……」
……
「……這是啥？」
「呃……」
看著趙莉影用兩根手指捏著一條……也不知道是誰留下的破爛絲襪，臉上全是嫌棄的表情，韓奕一時間有些尷尬。
不過好在她也沒糾結，只是輕車熟路的推開了側臥的門：
「你沒帶女人在這屋亂搞吧？」
「……姐，這特麼是我家。」
「我知道，你沒亂搞吧？」
「滾滾滾。」
看著朋友那「SO WHAT？」的表情，韓奕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睡了，晚安……明早跟我去健身麼？」
「不去，我要睡到自然醒，然後下午去魔都談業務。」
韓奕沒在搭理她，回到了主臥。
洗了個澡，酒意上涌的他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