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電影啟航
「行，那她和穆然的關係就不能是閨蜜了，得改成姐妹。」
隨著高文的要求，韓奕幾乎沒什麼考慮，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道士捉妖》就像是一個開源度很高的平台，只要條件符合，他想咋改就咋改。
「不過，唐人能答應？而且片酬怎麼說？」
「片酬無所謂，你按照群演給都行。唐人那邊也沒事，這次她能來橫店，就是公司讓的，讓她自己找找劇組，鍛鍊一下。」
「那行，我給你發個電子版劇本，你讓她看看？」
「行。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這兩天吧。你讓她準備好。」
「嗯。」
嘟嘟，電話掛斷，韓奕想了想，跟李夢媛說道：
「給她的片酬定到三千吧。」
「行。」
人造美女顯然沒意見。
對她而言，一方面，大家是朋友，朋友要弄電影，她在幫忙。如果不是朋友，現在的她至少要和韓奕聊聊酬勞之類的。畢竟現在劇組的「核心」就她和韓奕倆人。
並且大大小小的活幾乎都是她在弄，說是副導演也沒什麼毛病。
但她沒有。
甚至給不給錢都無所謂。
韓奕不是一個很摳的人，這是一個點。而另一方面，最重要的一個點就是……他、高文、劉啟、乃至其他人……
都是屬於自己的高端人脈。
在橫店，你沒美色、沒錢、沒背景，都不是問題。這裡足夠包容，只要勤快一些，總是餓不死的。
但想要更進一步，沒人脈，是萬萬不行的。
她很清楚這一點。
而跟著她的那些小姐妹，明面上說是伴遊、導遊。但實際上……大家都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什麼是自己人，什麼是外人，她還是分得清的。
於是，事情就這麼決定了下來。
胖子演員也好，陳傜也罷，這些事情，他都沒再理會。
處理完了瑣碎的事情後，他就拿著劇本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如今萬事俱備，該到他這個導演使真章的時候了。
雖然有著夢裡那部電影的輔助……但如果真按照夢裡那麼拍，這電影顯然就是個賠錢貨。
可他不想賠錢，至少，不想賠個血本無歸。
否則以後面子往哪放？
於是，面對著自己設計的分鏡頭，以及茫茫多的要注意的事項，他再次開始準備了起來……
從電影的角色設定，到故事流程的梳理……
這天晚上，他又熬了個大夜。
接著在20號這天，終於等到了謝㑤。
看著眼前這個沒了半點兒時可愛，從顏值到長相徹底大變樣的童星，韓奕還是忍不住心生感慨……孩子咋就長成了這樣？
「謝㑤老師，你好，我是韓奕。」
「導演你好。」
謝㑤的態度很客氣，倆人握了下手後，一旁帶著金絲眼鏡，看著跟斯文敗類一樣的蘇暢就笑道：
「咱們可別這麼客氣，都是哥們。來來來，坐……高文呢？咋還沒到呢。」
「一會兒就到。還有其他主演……」
他話說完，旁邊看起來還有些侷促的張百橋才主動伸手：
「導演您好，我是張百橋，很榮幸認識您。感謝您給予我這個機會……」
聽著他的話，韓奕看著他那侷促而緊張的模樣，笑著說道：
「你好，不用那麼緊張，咱們坐下說。」
韓奕說著，給倆人介紹了一下李夢媛和劉啟，大家算是點頭之交後，謝㑤把這初次見面的導演、美術、攝影觀察了一下後，心裡難免泛起了一陣嘀咕。
雖然從經紀人那得知了這幾個人的身份，屬於「公司老闆的兒子」類型，按照道理來講應該不缺錢……
但已經在這行了二十多年，見過了各種風風雨雨形形色色的人後，他還是生出了一個擔憂……
自己這五萬塊的片酬，真的能拿到吧……
總感覺這些人不像是能拍出來電影的樣子，反倒更像是玩票。
不過他也沒開口。
都當爹的人了，性格已經多了一絲沉穩。
剛見面就提錢……不太好。
於是，他直接開口說道：
「導演，咱們聊聊陰十三這個角色？」
韓奕眼睛一亮：
「可以。」
這人工作態度不錯。
這是他對謝㑤的第一評價。
雖然沒那麼圓滑，但至少性格很穩重。
雖然少了些寒暄和客套，但直入主題也挺好的。
於是直接說道：
「關於陰十三的角色設定是這樣的……」
在韓奕的夢裡以及原有劇本中，陰十三是個很沒個正形的青年，甚至還帶著點猥瑣。
他會對著美女流口水，發春，會惡搞朋友，雖然在關鍵時刻都很靠譜，但平常的時候，和胖子的組合怎麼看都有點跳脫。
實話，韓奕不是很喜歡這種角色屬性。
所以從劇本的角色設定上就做出了改變。
而這種改變，他其實就是照抄的林正英。
或者說九叔這個人。
只不過是青年版的。
設定里，陰十三雖然談不上不苟言笑，但卻是個正經的人。無論是對事情，還是對妖魔鬼怪。
而這個屬性，他的定義是：有敬。
對天地，萬靈，乃至一切有敬。
並且不會冒然的去摻和到他人的因果里，可只要看到了，或者有人求助，卻不會坐視不理。
這是他對劇本故事做出的更改。
原版那種看到了游泳的穆然會流一地口水的猥瑣性格……他實在是不喜歡。
而作為導演、同時也是出資人，甲方爸爸，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改，肯定是沒一點毛病的。畢竟連金主爸爸和導演都不喜歡這個角色，那肯定就是這個角色的問題。
更何況，在看到了李夢然給找的關於謝㑤這幾年影視劇的切片，原版的陰十三確實不適合他。
謝㑤的面相天生就能給人一種帶著幾分凌厲的安全感，但這部戲裡的陰十三沒有。
所以，得改。
於是，他把劇本中一些搞笑、猥瑣、不靠譜的橋段，都給到了胖子身上。
胖子是猥瑣、搞笑、樂天派，膽小。而陰十三則是靠譜、細心、溫柔、對萬事萬物存有敬畏之心。
這倆剛好完美的互補。
把這些想法說完後，謝㑤便下意識的點點頭。
同時在心裡有了個評判。
還行，至少身為導演，人家有自己的想法，不是那種照著劇本胡來的類型。
心裡算是踏實了一些了。
而說完了陰十三的性格，張嬌、高文、以及陳傜也到了。
「奕哥。」
看著笑容甜甜的女孩，韓奕笑著點點頭：
「嗯，快坐。剛好我和謝老師聊起來了劇本角色的事情，如今主演們都到齊了，剛好和大家一起說……蘇暢，你點菜。」
「行。」
別人還好，謝㑤聽到了這位韓導對自己經紀人口中「橫店挺有實力的中介老闆的兒子」這種談不上呼來喝去卻極為隨意的態度，心中便瞭然……看來，從「地位」上來講，這位韓導，要比蘇暢更高一些。
「劇本你們都看了吧？」
包括陳傜在內都點了點頭。
「百橋，剛才和你說的關於【胖子】這個角色的特質，還有疑問麼？」
「沒有，導演，我都記住了！」
正端杯子喝水的胖子趕緊點點頭：
「我努力完成您的要求，如果哪裡不對，您多多指點……」
態度那叫一個恭敬。
「嗯，沒事，這個戲其實挺簡單的……張嬌，你這邊……」
飯局就在他的「獨角戲」中一點點的開始了。
一頓飯，韓奕把自己對於所有角色的要求與音響全都拆開了掰碎了說給大家聽。
所有人都聽的很認真。
其中也包括謝㑤。
如果說一開始他心裡還抱著一絲疑惑的話，那麼這會兒這些顧慮差不多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雖然這位韓導絲毫不避諱自己是個「菜鳥導演」的名頭，但……
意外的有些讓人刮目相看。
至少，從他口中得到的關於陰十三、胖子、穆然、女鬼等等的角色刻畫上，很完整。
童星出道，演過優秀的電影，也見識過爛片，逐漸總結出了自己獨有的對於一部戲好壞評判標準的謝㑤暗暗想到。
一部戲，除開那種腦殘的投資人善加干預，或者先天就是劇本畸形之外，最怕的，就是導演的腦子不清楚，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麼拍，拍什麼。
尤其是那種沒經驗的導演，往往很容易就走入了一種既要又要，或者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世界中無法自拔的誤區。
但眼前這位陳導……
嗯，至少，從溝通上來看，作為一名菜鳥導演，他有著屬於自己的見解，並且對這個劇本故事的認知也足夠清楚。
這是謝㑤最直觀的感受。
想到這，他多多少少算是鬆了口氣。
還行，雖然不知道開拍後會怎樣，可至少從導演和演員層面，他在心裡認可了對方。
於是，一頓飯吃到了尾聲後，滴酒未沾的韓奕舉起了茶杯：
「既然已經溝通清楚了，那我就以茶代酒。明天，劇組試裝，地點就在華夏大道那邊，我會把微信位置發給大家。明天一整天咱們把所有瑣事全都溝通清楚，後天一早，《道士捉妖》，正式開拍。提前慶祝咱們開機大吉，乾杯！」
「乾杯！」
酒桌上的所有人同時舉起了杯子。
《道士捉妖》，雖然只是一艘小船……
但，啟航！
隨著高文的要求，韓奕幾乎沒什麼考慮，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道士捉妖》就像是一個開源度很高的平台，只要條件符合，他想咋改就咋改。
「不過，唐人能答應？而且片酬怎麼說？」
「片酬無所謂，你按照群演給都行。唐人那邊也沒事，這次她能來橫店，就是公司讓的，讓她自己找找劇組，鍛鍊一下。」
「那行，我給你發個電子版劇本，你讓她看看？」
「行。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這兩天吧。你讓她準備好。」
「嗯。」
嘟嘟，電話掛斷，韓奕想了想，跟李夢媛說道：
「給她的片酬定到三千吧。」
「行。」
人造美女顯然沒意見。
對她而言，一方面，大家是朋友，朋友要弄電影，她在幫忙。如果不是朋友，現在的她至少要和韓奕聊聊酬勞之類的。畢竟現在劇組的「核心」就她和韓奕倆人。
並且大大小小的活幾乎都是她在弄，說是副導演也沒什麼毛病。
但她沒有。
甚至給不給錢都無所謂。
韓奕不是一個很摳的人，這是一個點。而另一方面，最重要的一個點就是……他、高文、劉啟、乃至其他人……
都是屬於自己的高端人脈。
在橫店，你沒美色、沒錢、沒背景，都不是問題。這裡足夠包容，只要勤快一些，總是餓不死的。
但想要更進一步，沒人脈，是萬萬不行的。
她很清楚這一點。
而跟著她的那些小姐妹，明面上說是伴遊、導遊。但實際上……大家都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什麼是自己人，什麼是外人，她還是分得清的。
於是，事情就這麼決定了下來。
胖子演員也好，陳傜也罷，這些事情，他都沒再理會。
處理完了瑣碎的事情後，他就拿著劇本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如今萬事俱備，該到他這個導演使真章的時候了。
雖然有著夢裡那部電影的輔助……但如果真按照夢裡那麼拍，這電影顯然就是個賠錢貨。
可他不想賠錢，至少，不想賠個血本無歸。
否則以後面子往哪放？
於是，面對著自己設計的分鏡頭，以及茫茫多的要注意的事項，他再次開始準備了起來……
從電影的角色設定，到故事流程的梳理……
這天晚上，他又熬了個大夜。
接著在20號這天，終於等到了謝㑤。
看著眼前這個沒了半點兒時可愛，從顏值到長相徹底大變樣的童星，韓奕還是忍不住心生感慨……孩子咋就長成了這樣？
「謝㑤老師，你好，我是韓奕。」
「導演你好。」
謝㑤的態度很客氣，倆人握了下手後，一旁帶著金絲眼鏡，看著跟斯文敗類一樣的蘇暢就笑道：
「咱們可別這麼客氣，都是哥們。來來來，坐……高文呢？咋還沒到呢。」
「一會兒就到。還有其他主演……」
他話說完，旁邊看起來還有些侷促的張百橋才主動伸手：
「導演您好，我是張百橋，很榮幸認識您。感謝您給予我這個機會……」
聽著他的話，韓奕看著他那侷促而緊張的模樣，笑著說道：
「你好，不用那麼緊張，咱們坐下說。」
韓奕說著，給倆人介紹了一下李夢媛和劉啟，大家算是點頭之交後，謝㑤把這初次見面的導演、美術、攝影觀察了一下後，心裡難免泛起了一陣嘀咕。
雖然從經紀人那得知了這幾個人的身份，屬於「公司老闆的兒子」類型，按照道理來講應該不缺錢……
但已經在這行了二十多年，見過了各種風風雨雨形形色色的人後，他還是生出了一個擔憂……
自己這五萬塊的片酬，真的能拿到吧……
總感覺這些人不像是能拍出來電影的樣子，反倒更像是玩票。
不過他也沒開口。
都當爹的人了，性格已經多了一絲沉穩。
剛見面就提錢……不太好。
於是，他直接開口說道：
「導演，咱們聊聊陰十三這個角色？」
韓奕眼睛一亮：
「可以。」
這人工作態度不錯。
這是他對謝㑤的第一評價。
雖然沒那麼圓滑，但至少性格很穩重。
雖然少了些寒暄和客套，但直入主題也挺好的。
於是直接說道：
「關於陰十三的角色設定是這樣的……」
在韓奕的夢裡以及原有劇本中，陰十三是個很沒個正形的青年，甚至還帶著點猥瑣。
他會對著美女流口水，發春，會惡搞朋友，雖然在關鍵時刻都很靠譜，但平常的時候，和胖子的組合怎麼看都有點跳脫。
實話，韓奕不是很喜歡這種角色屬性。
所以從劇本的角色設定上就做出了改變。
而這種改變，他其實就是照抄的林正英。
或者說九叔這個人。
只不過是青年版的。
設定里，陰十三雖然談不上不苟言笑，但卻是個正經的人。無論是對事情，還是對妖魔鬼怪。
而這個屬性，他的定義是：有敬。
對天地，萬靈，乃至一切有敬。
並且不會冒然的去摻和到他人的因果里，可只要看到了，或者有人求助，卻不會坐視不理。
這是他對劇本故事做出的更改。
原版那種看到了游泳的穆然會流一地口水的猥瑣性格……他實在是不喜歡。
而作為導演、同時也是出資人，甲方爸爸，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改，肯定是沒一點毛病的。畢竟連金主爸爸和導演都不喜歡這個角色，那肯定就是這個角色的問題。
更何況，在看到了李夢然給找的關於謝㑤這幾年影視劇的切片，原版的陰十三確實不適合他。
謝㑤的面相天生就能給人一種帶著幾分凌厲的安全感，但這部戲裡的陰十三沒有。
所以，得改。
於是，他把劇本中一些搞笑、猥瑣、不靠譜的橋段，都給到了胖子身上。
胖子是猥瑣、搞笑、樂天派，膽小。而陰十三則是靠譜、細心、溫柔、對萬事萬物存有敬畏之心。
這倆剛好完美的互補。
把這些想法說完後，謝㑤便下意識的點點頭。
同時在心裡有了個評判。
還行，至少身為導演，人家有自己的想法，不是那種照著劇本胡來的類型。
心裡算是踏實了一些了。
而說完了陰十三的性格，張嬌、高文、以及陳傜也到了。
「奕哥。」
看著笑容甜甜的女孩，韓奕笑著點點頭：
「嗯，快坐。剛好我和謝老師聊起來了劇本角色的事情，如今主演們都到齊了，剛好和大家一起說……蘇暢，你點菜。」
「行。」
別人還好，謝㑤聽到了這位韓導對自己經紀人口中「橫店挺有實力的中介老闆的兒子」這種談不上呼來喝去卻極為隨意的態度，心中便瞭然……看來，從「地位」上來講，這位韓導，要比蘇暢更高一些。
「劇本你們都看了吧？」
包括陳傜在內都點了點頭。
「百橋，剛才和你說的關於【胖子】這個角色的特質，還有疑問麼？」
「沒有，導演，我都記住了！」
正端杯子喝水的胖子趕緊點點頭：
「我努力完成您的要求，如果哪裡不對，您多多指點……」
態度那叫一個恭敬。
「嗯，沒事，這個戲其實挺簡單的……張嬌，你這邊……」
飯局就在他的「獨角戲」中一點點的開始了。
一頓飯，韓奕把自己對於所有角色的要求與音響全都拆開了掰碎了說給大家聽。
所有人都聽的很認真。
其中也包括謝㑤。
如果說一開始他心裡還抱著一絲疑惑的話，那麼這會兒這些顧慮差不多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雖然這位韓導絲毫不避諱自己是個「菜鳥導演」的名頭，但……
意外的有些讓人刮目相看。
至少，從他口中得到的關於陰十三、胖子、穆然、女鬼等等的角色刻畫上，很完整。
童星出道，演過優秀的電影，也見識過爛片，逐漸總結出了自己獨有的對於一部戲好壞評判標準的謝㑤暗暗想到。
一部戲，除開那種腦殘的投資人善加干預，或者先天就是劇本畸形之外，最怕的，就是導演的腦子不清楚，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麼拍，拍什麼。
尤其是那種沒經驗的導演，往往很容易就走入了一種既要又要，或者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世界中無法自拔的誤區。
但眼前這位陳導……
嗯，至少，從溝通上來看，作為一名菜鳥導演，他有著屬於自己的見解，並且對這個劇本故事的認知也足夠清楚。
這是謝㑤最直觀的感受。
想到這，他多多少少算是鬆了口氣。
還行，雖然不知道開拍後會怎樣，可至少從導演和演員層面，他在心裡認可了對方。
於是，一頓飯吃到了尾聲後，滴酒未沾的韓奕舉起了茶杯：
「既然已經溝通清楚了，那我就以茶代酒。明天，劇組試裝，地點就在華夏大道那邊，我會把微信位置發給大家。明天一整天咱們把所有瑣事全都溝通清楚，後天一早，《道士捉妖》，正式開拍。提前慶祝咱們開機大吉，乾杯！」
「乾杯！」
酒桌上的所有人同時舉起了杯子。
《道士捉妖》，雖然只是一艘小船……
但，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