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就拍吧
「……你怎麼還不睡？」
深夜，一雙玉臂從背後纏住了正對著筆記本電腦發呆的韓奕。
「不困。」
韓奕沒回頭，只是感受到女人想把下巴墊到他的肩頭後，把自己的後背彎了一些，讓她能很舒適的枕著自己。
「這是那個網絡電影？」
「嗯。」
隨著他的應聲，房間裡再無聲息。
片刻，玉臂褪去，開門聲起。
很快，一杯溫水遞了過來。
韓奕回神，看了那杯水一眼，順手把自己手機遞了過去，人攬到了自己的懷裡。雲雨後的御姐渾身散發著一種成熟而慵懶的味道，迷人的厲害：
「你選一下。」
「選什麼？」
「包。看我和LV銷售的聊天記錄，那上面是秋季新款。」
「好。」
沒什麼矯情的「我不要」之類的言語，她直接輸入了手機密碼，打開了手機後，入眼就是一群或者卡通，或者本人的女性頭像，以及那些鮮紅的未讀消息數字提醒。
隨意一掃，大概都是「奕哥哥」或者「見一面」之類的邀約。
她下意識的撇了撇嘴，然後飛速略過，找到了那個LV銷售的頭像點了進去，看到了倆人的聊天記錄。
先把文字全看完後，她問道：
「趙莉影有什麼偏好麼？」
「能讓人一眼就看明白是LV。」
「那就選老花唄……她爸媽的款式也要這種？」
「對。」
得到了韓奕的確認，她忍不住說道：
「她這品味可真不像是個大明星。也太招搖了一些。」
「你要是剛紅沒多久，估計也這樣。」
「一股子暴發戶的味道？」
「不，只是買給曾經自卑的自己罷了。」
「……好吧。」
她不再多言，把這三四十張圖片全部看完後，最後選了三張圖片：
「就這仨吧。」
「五個。」
「五個？」
「嗯，給她助理選一個低調點的，另外給你自己選一個。」
「我不要。」
「那明天你自己去買也行。」
韓奕隨手指了指地上倆人散亂的衣褲：
「卡在錢包里。你明天要是有空，去趟金華，《花千骨》再有兩三天就殺青了。你幫我拿回來，順帶買幾套秋天的衣服也行。今天你穿那幾套運動裙，有一套我記得上次穿過吧？」
「好。」
這次，她沒拒絕，而是撿起來了地上那些凌亂的衣服，先找到了信用卡，放到了自己的手包里後，又把這些衣服全都整理了一下。
大半夜的，洗衣機的聲音嗡嗡嗡的響了起來。
一切收拾完，她才進屋，問道：
「真要讓我當女主角？」
「嚴格意義上來講，這片子裡不算有什么女主角。不過你確實可以來演。」
「那我看看。」
「嗯。」
於是，臥室里又安靜了下來。
只有鍵盤聲與紙張翻閱聲，一片歲月靜好。
直到凌晨1點多。
張嬌連續打了幾個哈欠後，看韓奕還坐在電腦前，忍不住說道：
「睡吧？」
「好。」
韓奕合上了電腦，剛進被窩，就被她給抱到了懷裡。
閉上了眼睛，一夜無話。
……
8月18號。
在這個還挺吉利的日子中，《花千骨》劇組徹底殺青。
當然了，殺青是對於導演和演員而言，人家拍完了就可以走了，但剩下的製片人、監製、包括工作人員還有一大堆收尾工作要做。
比如道具退還結算費用等等。
不過這些情況跟韓奕沒啥關係，因為家裡的公司對接劇組的負責人不是他。
他只是在殺青這天，趁著大家還沒吃殺青宴，他提著幾個禮品袋找到了趙莉影：
「給，你爸生日，這是老爺子的。這是阿姨的，這個是你的……」
「哎呀！嘿嘿嘿……」
房車裡的趙莉影露出了一臉傻笑。
「行了，別傻笑了。您老人家發揮下預熱，讓劇組給把費用結算的快一點就行。」
聽到這話，趙莉影立刻點頭：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電影怎麼樣啦？」
「我正要和你說這個事。」
他從包里拿出了《道士捉妖》的劇本：
「這劇本你拿回去看下……」
「你要找我演？」
「我可請不起你。你看下，如果沒什麼問題，我就開始籌備劇組了。」
「哦？」
新生代小花一下子來了興趣：
「要開始了？投資多少？」
「你先給我拿五萬吧。你出五萬，我出十萬，不夠到時候再補。」
「……？？？」
趙莉影一懵：
「啥玩意？奪……奪少？」
仿佛這五萬塊是什麼天文數字一樣，她呆呆的問道。
「五萬。」
韓奕再次重複了一遍。
「怎麼那麼少？你自己出不起？你開玩笑呢？」
聽到這話，韓奕直接翻了個白眼。
其實他也知道這錢……太少了。
說句難聽的，十幾萬拍電影？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但……
「服化道，一分錢不用出。化妝師、燈光、器材都從我家裡出，雜活場務也是我家裡的人，這十幾萬，一方面是演員，另一方面是一些租用場地的費用。這劇本也就這價格，怎麼？難道我問你要個五十萬一百萬你才覺得我沒和你開玩笑？」
他好笑的搖了搖頭：
「況且，這個電影最多也就60分鐘出頭，場景也很簡單，都是現成的，除了個別地方，其他也花不了太多錢。十幾萬，夠了。這是我爸給的支持，要是放外面……唔，其實放外面也花不了多少錢，三四十萬的樣子。」
「也……太低了一些。」
趙莉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靠不靠譜啊……」
「我想和你說的就是這個。」
韓奕正色說道：
「包子，我先和你說好，這電影，我覺得不會賺錢。畢竟我從來沒當過導演，屬於純純被你和劉啟趕鴨子上架給弄上來的……」
「那可以找別的啊，非要投電影？」
聽到這話，韓奕直接翻了個白眼：
「那還不是被你倆弄的？況且，我已經答應劉啟了，讓他來當攝影師。你這邊不投都沒事，我得繼續弄，畢竟還有高文那邊……這道理明白吧？」
「……」
趙莉影也一陣無語。
這幾天她已經弄清楚了為什麼韓奕會忽然想拍電影。
說穿了，主因其實不在自己這，而是劉啟那邊的關係……只不過是恰逢其會的，因為一些誤會而成了一起合作的機會。
但……
「沒事，我投。本來這件事也算是因我而起，事都到這一步了，肯定沒退縮的道理。更何況……總不能讓你自己一個人來吧，雖然這一二十萬不多，可我要是不幫你分擔點，你不虧的更多了？」
實話，聽她這麼說，韓奕心裡還挺感動的。
畢竟……只要是從事這個行業的人，都明白「小成本、處女作」意味著什麼。
這錢真就是屬於往水裡丟都聽不出來一個響的。
「那行，你就投五萬，就當跟劉啟他家那邊牽線搭橋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反正也沒多少錢，這電影我儘量迅速搞定，趕上愛奇藝那邊的第一波網絡電影平台的熱度。」
「那劉啟那邊……算了，不能讓他出錢，不合適。一二十萬的生意都讓人家出錢，顯得咱們沒本事」
聽到她的話，韓奕也點點頭：
「嗯。」
「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這幾天吧。李夢媛那邊正選景呢，服化道我也在弄。等一切置備齊了……」
「讓我來客串！吸引一波人流量！」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就是怕你公司那邊……」
「沒事，我自己的生意嘛……而且我下半年要和公司重新談合同，要求更多的自由度，他們肯定能答應。」
「那行，正好，你看下開篇那個墮胎那個女人……」
「好。」
雖然沒投多少錢，但和韓奕理清了這部戲的思緒後，她也逐漸上了心。
「我下午就要回燕京啦，等你這個戲開拍，提前跟我說，我回來。」
「行。」
倆人把這些事情說完，韓奕把劇本留下了之後，就下了房車。
整個劇組搭建的布景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拆除清點工作，從自己家倉庫出去的那些刀槍劍戟已經堆成了小山。
而旁邊自己家的工作人員正在清點著庫存，計算著損耗……
這些都是白花花的銀子，以及許多人的「瓜落」。
他沒理會，而是直接退到了一邊，拿出了手機。
片刻後……
【《道士捉妖》劇組群】建立完成。
李夢媛、張嬌、劉啟、趙莉影、高文直接被他邀請進了群。
韓奕：「@高文，把劇本給謝㑤了沒？」
趙莉影：「HOHO~」
高文：「給了，他正在看。片酬估計要五萬左右，片酬三萬，自己設計動作相當於動指了，人家要加錢的。」
趙莉影：「謝㑤？」
韓奕：「不超過五萬就行。@李夢媛，剪輯出來的一些施法動作你弄好了沒？」
李夢媛：「弄好啦，已經發給高文了。」
韓奕：「好，下午咱們見一面，帶我去看布景。」
李夢媛：「你真把我當牛馬用是吧？」
高文：「/壞笑@李夢媛，開心點，其他人還沒當牛馬的資格呢。」
趙莉影：「嘿嘿，媛媛加油。」
李夢媛：「包子MUMA~/可愛」
看著熱熱鬧鬧的群組，韓奕暫時關上了手機屏幕。
十幾萬的預算，可操作的東西絕對不多，甚至連帶著，他都能遇見，這電影做出來後，質感應該會很粗糙。
但……
事到如今，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加油吧。
他默默給自己鼓了鼓勁。
那就拍吧。
深夜，一雙玉臂從背後纏住了正對著筆記本電腦發呆的韓奕。
「不困。」
韓奕沒回頭，只是感受到女人想把下巴墊到他的肩頭後，把自己的後背彎了一些，讓她能很舒適的枕著自己。
「這是那個網絡電影？」
「嗯。」
隨著他的應聲，房間裡再無聲息。
片刻，玉臂褪去，開門聲起。
很快，一杯溫水遞了過來。
韓奕回神，看了那杯水一眼，順手把自己手機遞了過去，人攬到了自己的懷裡。雲雨後的御姐渾身散發著一種成熟而慵懶的味道，迷人的厲害：
「你選一下。」
「選什麼？」
「包。看我和LV銷售的聊天記錄，那上面是秋季新款。」
「好。」
沒什麼矯情的「我不要」之類的言語，她直接輸入了手機密碼，打開了手機後，入眼就是一群或者卡通，或者本人的女性頭像，以及那些鮮紅的未讀消息數字提醒。
隨意一掃，大概都是「奕哥哥」或者「見一面」之類的邀約。
她下意識的撇了撇嘴，然後飛速略過，找到了那個LV銷售的頭像點了進去，看到了倆人的聊天記錄。
先把文字全看完後，她問道：
「趙莉影有什麼偏好麼？」
「能讓人一眼就看明白是LV。」
「那就選老花唄……她爸媽的款式也要這種？」
「對。」
得到了韓奕的確認，她忍不住說道：
「她這品味可真不像是個大明星。也太招搖了一些。」
「你要是剛紅沒多久，估計也這樣。」
「一股子暴發戶的味道？」
「不，只是買給曾經自卑的自己罷了。」
「……好吧。」
她不再多言，把這三四十張圖片全部看完後，最後選了三張圖片：
「就這仨吧。」
「五個。」
「五個？」
「嗯，給她助理選一個低調點的，另外給你自己選一個。」
「我不要。」
「那明天你自己去買也行。」
韓奕隨手指了指地上倆人散亂的衣褲：
「卡在錢包里。你明天要是有空，去趟金華，《花千骨》再有兩三天就殺青了。你幫我拿回來，順帶買幾套秋天的衣服也行。今天你穿那幾套運動裙，有一套我記得上次穿過吧？」
「好。」
這次，她沒拒絕，而是撿起來了地上那些凌亂的衣服，先找到了信用卡，放到了自己的手包里後，又把這些衣服全都整理了一下。
大半夜的，洗衣機的聲音嗡嗡嗡的響了起來。
一切收拾完，她才進屋，問道：
「真要讓我當女主角？」
「嚴格意義上來講，這片子裡不算有什么女主角。不過你確實可以來演。」
「那我看看。」
「嗯。」
於是，臥室里又安靜了下來。
只有鍵盤聲與紙張翻閱聲，一片歲月靜好。
直到凌晨1點多。
張嬌連續打了幾個哈欠後，看韓奕還坐在電腦前，忍不住說道：
「睡吧？」
「好。」
韓奕合上了電腦，剛進被窩，就被她給抱到了懷裡。
閉上了眼睛，一夜無話。
……
8月18號。
在這個還挺吉利的日子中，《花千骨》劇組徹底殺青。
當然了，殺青是對於導演和演員而言，人家拍完了就可以走了，但剩下的製片人、監製、包括工作人員還有一大堆收尾工作要做。
比如道具退還結算費用等等。
不過這些情況跟韓奕沒啥關係，因為家裡的公司對接劇組的負責人不是他。
他只是在殺青這天，趁著大家還沒吃殺青宴，他提著幾個禮品袋找到了趙莉影：
「給，你爸生日，這是老爺子的。這是阿姨的，這個是你的……」
「哎呀！嘿嘿嘿……」
房車裡的趙莉影露出了一臉傻笑。
「行了，別傻笑了。您老人家發揮下預熱，讓劇組給把費用結算的快一點就行。」
聽到這話，趙莉影立刻點頭：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電影怎麼樣啦？」
「我正要和你說這個事。」
他從包里拿出了《道士捉妖》的劇本：
「這劇本你拿回去看下……」
「你要找我演？」
「我可請不起你。你看下，如果沒什麼問題，我就開始籌備劇組了。」
「哦？」
新生代小花一下子來了興趣：
「要開始了？投資多少？」
「你先給我拿五萬吧。你出五萬，我出十萬，不夠到時候再補。」
「……？？？」
趙莉影一懵：
「啥玩意？奪……奪少？」
仿佛這五萬塊是什麼天文數字一樣，她呆呆的問道。
「五萬。」
韓奕再次重複了一遍。
「怎麼那麼少？你自己出不起？你開玩笑呢？」
聽到這話，韓奕直接翻了個白眼。
其實他也知道這錢……太少了。
說句難聽的，十幾萬拍電影？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但……
「服化道，一分錢不用出。化妝師、燈光、器材都從我家裡出，雜活場務也是我家裡的人，這十幾萬，一方面是演員，另一方面是一些租用場地的費用。這劇本也就這價格，怎麼？難道我問你要個五十萬一百萬你才覺得我沒和你開玩笑？」
他好笑的搖了搖頭：
「況且，這個電影最多也就60分鐘出頭，場景也很簡單，都是現成的，除了個別地方，其他也花不了太多錢。十幾萬，夠了。這是我爸給的支持，要是放外面……唔，其實放外面也花不了多少錢，三四十萬的樣子。」
「也……太低了一些。」
趙莉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靠不靠譜啊……」
「我想和你說的就是這個。」
韓奕正色說道：
「包子，我先和你說好，這電影，我覺得不會賺錢。畢竟我從來沒當過導演，屬於純純被你和劉啟趕鴨子上架給弄上來的……」
「那可以找別的啊，非要投電影？」
聽到這話，韓奕直接翻了個白眼：
「那還不是被你倆弄的？況且，我已經答應劉啟了，讓他來當攝影師。你這邊不投都沒事，我得繼續弄，畢竟還有高文那邊……這道理明白吧？」
「……」
趙莉影也一陣無語。
這幾天她已經弄清楚了為什麼韓奕會忽然想拍電影。
說穿了，主因其實不在自己這，而是劉啟那邊的關係……只不過是恰逢其會的，因為一些誤會而成了一起合作的機會。
但……
「沒事，我投。本來這件事也算是因我而起，事都到這一步了，肯定沒退縮的道理。更何況……總不能讓你自己一個人來吧，雖然這一二十萬不多，可我要是不幫你分擔點，你不虧的更多了？」
實話，聽她這麼說，韓奕心裡還挺感動的。
畢竟……只要是從事這個行業的人，都明白「小成本、處女作」意味著什麼。
這錢真就是屬於往水裡丟都聽不出來一個響的。
「那行，你就投五萬，就當跟劉啟他家那邊牽線搭橋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反正也沒多少錢，這電影我儘量迅速搞定，趕上愛奇藝那邊的第一波網絡電影平台的熱度。」
「那劉啟那邊……算了，不能讓他出錢，不合適。一二十萬的生意都讓人家出錢，顯得咱們沒本事」
聽到她的話，韓奕也點點頭：
「嗯。」
「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這幾天吧。李夢媛那邊正選景呢，服化道我也在弄。等一切置備齊了……」
「讓我來客串！吸引一波人流量！」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就是怕你公司那邊……」
「沒事，我自己的生意嘛……而且我下半年要和公司重新談合同，要求更多的自由度，他們肯定能答應。」
「那行，正好，你看下開篇那個墮胎那個女人……」
「好。」
雖然沒投多少錢，但和韓奕理清了這部戲的思緒後，她也逐漸上了心。
「我下午就要回燕京啦，等你這個戲開拍，提前跟我說，我回來。」
「行。」
倆人把這些事情說完，韓奕把劇本留下了之後，就下了房車。
整個劇組搭建的布景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拆除清點工作，從自己家倉庫出去的那些刀槍劍戟已經堆成了小山。
而旁邊自己家的工作人員正在清點著庫存，計算著損耗……
這些都是白花花的銀子，以及許多人的「瓜落」。
他沒理會，而是直接退到了一邊，拿出了手機。
片刻後……
【《道士捉妖》劇組群】建立完成。
李夢媛、張嬌、劉啟、趙莉影、高文直接被他邀請進了群。
韓奕：「@高文，把劇本給謝㑤了沒？」
趙莉影：「HOHO~」
高文：「給了，他正在看。片酬估計要五萬左右，片酬三萬，自己設計動作相當於動指了，人家要加錢的。」
趙莉影：「謝㑤？」
韓奕：「不超過五萬就行。@李夢媛，剪輯出來的一些施法動作你弄好了沒？」
李夢媛：「弄好啦，已經發給高文了。」
韓奕：「好，下午咱們見一面，帶我去看布景。」
李夢媛：「你真把我當牛馬用是吧？」
高文：「/壞笑@李夢媛，開心點，其他人還沒當牛馬的資格呢。」
趙莉影：「嘿嘿，媛媛加油。」
李夢媛：「包子MUMA~/可愛」
看著熱熱鬧鬧的群組，韓奕暫時關上了手機屏幕。
十幾萬的預算，可操作的東西絕對不多，甚至連帶著，他都能遇見，這電影做出來後，質感應該會很粗糙。
但……
事到如今，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加油吧。
他默默給自己鼓了鼓勁。
那就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