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六欲萬業，雙皇矛盾
某處隱秘之地，虛空裂開一道不規則的裂縫，九嬰碩大的身軀從裂縫中艱難擠出，轟然墜地。
腥臭的血液浸染大地，暗紫色的毒氣籠罩八方。
九嬰的九顆頭顱被射下八顆，血淋淋的傷口上還依附著強悍的氣血之力，如附骨之疽一般，阻礙著傷勢恢復。
僅剩的那一顆頭顱也是傷痕累累，一個碩大的洞口將其貫通，傷口處還有著一道血色箭影，氣息浩瀚，仍舊在撕裂肉身。
「這大羿……未免強的過分了，我燃燒本命神通、本命精血還有根本大道，方才逃走，若是再猶豫一瞬，今日怕是要隕落在其手下。」
九嬰眼中的怨毒幾乎凝聚為實質，恨不得吞大羿的肉，喝大羿的血，將其生吞活剝了。
當然，它連帶著將太乙也恨上了，望著手中那一道若隱若現的因果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心中低語：
「區區一太乙金仙，居然能得大羿相助，待我下一次暗中將你抓住，定要將你剝皮抽筋，囚禁魂魄，折磨萬世！」
獨自生了會兒悶氣，九嬰感知到生機正急劇流逝，無奈之下從嘴中吐出一根漆黑的羽毛。
他將其捏碎，一道黑光順著冥冥之中的軌跡消失無蹤跡。
沒過多久，虛空之中傳來一聲悽厲的啼鳴，虛空應聲而碎。
一位身披暗紅色羽衣，長相頗為陰鬱的身影出現，在見到九嬰的模樣後，它驚呼道：
「九嬰？你怎麼落得這個下場？」
它迅速將整個身子隱入虛空，只露出一個腦袋，繼續說道：「你若是尋我幫你禦敵，那我可幫不了你，你我實力不分伯仲，多我一個也是徒勞無功，你好好去吧，你的孩子我會好好照顧的，老婆也是。」
「鬼車！」九嬰嘶聲怒吼，，僅剩的一個腦袋搖搖欲墜，被氣的不行，「你快滾出來，我是讓你幫我療傷的，此地是我的秘地，沒人能發現。」
他頓了頓，眼神陰沉，沉聲道：「再不幫我，我等悄然屠殺妖族，修煉秘法之事可瞞不住了！」
鬼車聞言眼神閃爍，沒有立刻出手，而是施展神通將此地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跟上來的因果，這才走出虛空裂縫，來到九嬰面前。
它輸送法力為九嬰穩定傷勢，心中頗為震驚，這股神異的力量異常強大，但又十分熟悉，不由得問道：
「究竟是誰把你打成這樣？你不是去解決那個殺了你手下的存在嗎？而且這道氣息好生熟悉，似乎以前遇到過。」
在鬼車的法力下，九嬰終究是恢復了些許能力，勉強化作人形，伸手一招，一顆漆黑的珠子落入手中。
此珠子散發著滔天業力，肉眼可見的黑氣縈繞其上，隱隱間還有冤魂之聲響徹虛空。
鬼車見此物神色微變：
「這是你屠殺億萬生靈方才煉成的『六欲萬業丹』，本要用來突破境界藩籬，如今用來療傷，豈不是暴殄天物？
不如去尋白澤妖聖，讓它助你恢復傷勢。」
九嬰沒有回答，只是將「六欲萬業丹」吞入腹中，無邊黑氣陡然而升，不過片刻之後，它的氣息便穩定下來，傷勢更是幾乎痊癒。
它凝重道：「我這傷勢若去尋白澤，定然會被它看出端倪，它向來反對我們行噬命養身之法，如今又以魔道妙法提升實力，定然會在妖皇那裡說我等壞話，那時對我們大大不利。
帝俊陛下還好，若是太一陛下知道此事，我等將死無葬身之地。」
鬼車嘆了口氣，無奈道：「也不知太一陛下到底在想什麼，若是妖族皆修此法，早已將巫族拿下，屆時匯聚洪荒氣運，什麼事情做不到，又有誰膽敢出聲？歷史都將由我們書寫！」
它抱怨了一會兒，隨即問道：「你到底和誰人交手了？竟然將你打到這種境地？」
九嬰臉色陰沉，用語言的藝術，巧妙的跳過了此事起始只是一個小小的太乙金仙，將大羿的境界還有手段一一道來。
「大羿？」鬼車目露震驚，它自然知道大羿，其乃是祖巫之下第一巫族。
上次巫妖對壘之時，以一巫之力斬下十八尊大羅金仙境界的妖族，威名響徹巫妖二族，沒想到居然已經是准聖級數，更是走上了「譜寫神話」這條路。
它對此法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能踏上此路者戰力飆升，同境之中，未曾踏上此路者難以與之抗衡。
「你現在怎麼樣了？」鬼車眼神一變，「我須得向兩位陛下告知此事，你要不和我一起？」
九嬰搖了搖頭：「我不能去，太一陛下見我身具如此業力，定會殺了我，待我將業力完全吸收再說，你自己去吧。」
鬼車沉思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催動神通，朝著妖庭遁去。
兩人卻沒發現，一道灰色氣機將他們相連，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
鬼車本體乃是九頭鳥，同樣擅長極速，不多時它便來到了妖庭之外。
經過重重守衛，終於是來到了妖庭核心，兩位妖皇所在之地。
仰望王座之上氣勢恢宏宛如天地本源一般的兩位妖皇，鬼車心頭髮顫，高聲道：
「參見兩位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聞言，神色淡然，周身有至陽之力縈繞的帝俊緩緩睜開雙目，一道金烏虛影一閃而逝，淡淡道：「講。」
鬼車低頭不敢直視，連忙說道：「臣有切實消息，那巫族大羿已經有準聖一屍的修為，且走上『譜寫神話』之路。」
帝俊聞言，神色平淡如水：「知道了，退下尋白澤領賞。」
「這……臣告退。」鬼車心中滿是疑惑，但也不敢詢問，只能緩緩退下。
在它離去後，帝俊轉眼望向太一，輕聲詢問：「弟弟，你可有見解？」
聞言，至始至終都未曾睜眼太一驀然睜眼，眼中有混沌氣瀰漫，演化開天生滅，萬物輪迴之象，他淡淡道：
「認命。」
帝俊面帶慍怒，喝道：「未來無常定，你之所見未必不能改，為何要執迷不悟！」
太一閉上雙眼，語氣加重了些：「認命！」
帝俊驀然起身，眉頭緊鎖，太陽真火透體而出，整座妖庭震動不已，好似下一刻便要分崩離析，無數妖族驚恐不堪，還以為巫族打上妖族了。
隨著帝俊的心緒激盪，太陽星異象陡生，霎時熄滅化作一輪黑日，洪荒天地為之一暗，無數生靈莫不驚恐萬分。
他放下一句話，便起身離去。
「弟弟，我定能帶領妖族走出一條嶄新的路！你所說的未來絕不會發生！」
太一感知到兄長離去，神色複雜，輕輕嘆了一口氣：「大勢不可逆轉，這是我們結下的天地惡因，定要嘗其惡果，牽扯太多因果，終究無法超脫。」
感受主人的情緒，混沌鍾從虛空中鑽出，輕輕晃動著，安撫著他的情緒。
卻沒料到太一緩緩開口：「混沌鍾，待我死後，你便去認太乙為主，若他成道或許還有我等一線生機。」
混沌鍾聞言，鐘身劇震，周遭混沌氣翻滾不息，發出陣陣嗡鳴，似是疑惑，又似是悲慟。
腥臭的血液浸染大地，暗紫色的毒氣籠罩八方。
九嬰的九顆頭顱被射下八顆，血淋淋的傷口上還依附著強悍的氣血之力，如附骨之疽一般，阻礙著傷勢恢復。
僅剩的那一顆頭顱也是傷痕累累，一個碩大的洞口將其貫通，傷口處還有著一道血色箭影，氣息浩瀚，仍舊在撕裂肉身。
「這大羿……未免強的過分了，我燃燒本命神通、本命精血還有根本大道，方才逃走，若是再猶豫一瞬，今日怕是要隕落在其手下。」
九嬰眼中的怨毒幾乎凝聚為實質，恨不得吞大羿的肉，喝大羿的血，將其生吞活剝了。
當然，它連帶著將太乙也恨上了，望著手中那一道若隱若現的因果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心中低語：
「區區一太乙金仙，居然能得大羿相助，待我下一次暗中將你抓住，定要將你剝皮抽筋，囚禁魂魄，折磨萬世！」
獨自生了會兒悶氣，九嬰感知到生機正急劇流逝，無奈之下從嘴中吐出一根漆黑的羽毛。
他將其捏碎，一道黑光順著冥冥之中的軌跡消失無蹤跡。
沒過多久，虛空之中傳來一聲悽厲的啼鳴，虛空應聲而碎。
一位身披暗紅色羽衣，長相頗為陰鬱的身影出現，在見到九嬰的模樣後，它驚呼道：
「九嬰？你怎麼落得這個下場？」
它迅速將整個身子隱入虛空，只露出一個腦袋，繼續說道：「你若是尋我幫你禦敵，那我可幫不了你，你我實力不分伯仲，多我一個也是徒勞無功，你好好去吧，你的孩子我會好好照顧的，老婆也是。」
「鬼車！」九嬰嘶聲怒吼，，僅剩的一個腦袋搖搖欲墜，被氣的不行，「你快滾出來，我是讓你幫我療傷的，此地是我的秘地，沒人能發現。」
他頓了頓，眼神陰沉，沉聲道：「再不幫我，我等悄然屠殺妖族，修煉秘法之事可瞞不住了！」
鬼車聞言眼神閃爍，沒有立刻出手，而是施展神通將此地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跟上來的因果，這才走出虛空裂縫，來到九嬰面前。
它輸送法力為九嬰穩定傷勢，心中頗為震驚，這股神異的力量異常強大，但又十分熟悉，不由得問道：
「究竟是誰把你打成這樣？你不是去解決那個殺了你手下的存在嗎？而且這道氣息好生熟悉，似乎以前遇到過。」
在鬼車的法力下，九嬰終究是恢復了些許能力，勉強化作人形，伸手一招，一顆漆黑的珠子落入手中。
此珠子散發著滔天業力，肉眼可見的黑氣縈繞其上，隱隱間還有冤魂之聲響徹虛空。
鬼車見此物神色微變：
「這是你屠殺億萬生靈方才煉成的『六欲萬業丹』，本要用來突破境界藩籬，如今用來療傷，豈不是暴殄天物？
不如去尋白澤妖聖，讓它助你恢復傷勢。」
九嬰沒有回答，只是將「六欲萬業丹」吞入腹中，無邊黑氣陡然而升，不過片刻之後，它的氣息便穩定下來，傷勢更是幾乎痊癒。
它凝重道：「我這傷勢若去尋白澤，定然會被它看出端倪，它向來反對我們行噬命養身之法，如今又以魔道妙法提升實力，定然會在妖皇那裡說我等壞話，那時對我們大大不利。
帝俊陛下還好，若是太一陛下知道此事，我等將死無葬身之地。」
鬼車嘆了口氣，無奈道：「也不知太一陛下到底在想什麼，若是妖族皆修此法，早已將巫族拿下，屆時匯聚洪荒氣運，什麼事情做不到，又有誰膽敢出聲？歷史都將由我們書寫！」
它抱怨了一會兒，隨即問道：「你到底和誰人交手了？竟然將你打到這種境地？」
九嬰臉色陰沉，用語言的藝術，巧妙的跳過了此事起始只是一個小小的太乙金仙，將大羿的境界還有手段一一道來。
「大羿？」鬼車目露震驚，它自然知道大羿，其乃是祖巫之下第一巫族。
上次巫妖對壘之時，以一巫之力斬下十八尊大羅金仙境界的妖族，威名響徹巫妖二族，沒想到居然已經是准聖級數，更是走上了「譜寫神話」這條路。
它對此法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能踏上此路者戰力飆升，同境之中，未曾踏上此路者難以與之抗衡。
「你現在怎麼樣了？」鬼車眼神一變，「我須得向兩位陛下告知此事，你要不和我一起？」
九嬰搖了搖頭：「我不能去，太一陛下見我身具如此業力，定會殺了我，待我將業力完全吸收再說，你自己去吧。」
鬼車沉思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催動神通，朝著妖庭遁去。
兩人卻沒發現，一道灰色氣機將他們相連，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
鬼車本體乃是九頭鳥，同樣擅長極速，不多時它便來到了妖庭之外。
經過重重守衛，終於是來到了妖庭核心，兩位妖皇所在之地。
仰望王座之上氣勢恢宏宛如天地本源一般的兩位妖皇，鬼車心頭髮顫，高聲道：
「參見兩位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聞言，神色淡然，周身有至陽之力縈繞的帝俊緩緩睜開雙目，一道金烏虛影一閃而逝，淡淡道：「講。」
鬼車低頭不敢直視，連忙說道：「臣有切實消息，那巫族大羿已經有準聖一屍的修為，且走上『譜寫神話』之路。」
帝俊聞言，神色平淡如水：「知道了，退下尋白澤領賞。」
「這……臣告退。」鬼車心中滿是疑惑，但也不敢詢問，只能緩緩退下。
在它離去後，帝俊轉眼望向太一，輕聲詢問：「弟弟，你可有見解？」
聞言，至始至終都未曾睜眼太一驀然睜眼，眼中有混沌氣瀰漫，演化開天生滅，萬物輪迴之象，他淡淡道：
「認命。」
帝俊面帶慍怒，喝道：「未來無常定，你之所見未必不能改，為何要執迷不悟！」
太一閉上雙眼，語氣加重了些：「認命！」
帝俊驀然起身，眉頭緊鎖，太陽真火透體而出，整座妖庭震動不已，好似下一刻便要分崩離析，無數妖族驚恐不堪，還以為巫族打上妖族了。
隨著帝俊的心緒激盪，太陽星異象陡生，霎時熄滅化作一輪黑日，洪荒天地為之一暗，無數生靈莫不驚恐萬分。
他放下一句話，便起身離去。
「弟弟，我定能帶領妖族走出一條嶄新的路！你所說的未來絕不會發生！」
太一感知到兄長離去，神色複雜，輕輕嘆了一口氣：「大勢不可逆轉，這是我們結下的天地惡因，定要嘗其惡果，牽扯太多因果，終究無法超脫。」
感受主人的情緒，混沌鍾從虛空中鑽出，輕輕晃動著，安撫著他的情緒。
卻沒料到太一緩緩開口：「混沌鍾，待我死後，你便去認太乙為主，若他成道或許還有我等一線生機。」
混沌鍾聞言，鐘身劇震，周遭混沌氣翻滾不息，發出陣陣嗡鳴，似是疑惑，又似是悲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