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cos和cosplay的關係(5k求追讀,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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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硯對於秦瑾君的憤怒表現得有些沉默,他的確了解秦瑾君但是他了解的是秦瑾君另一面,他終歸和秦瑾君許多年不見了。

  林硯默然開口。

  「好朋友之間也需要有隱私吧。」

  秦瑾君依舊直視著林硯的眼睛,絲毫不讓。

  「好朋友之間的確需要隱私,但是你不能騙我,你可以不說,但是說了你就要負責,尤其是具有唯一性的『好朋友』」

  林硯有些奇怪她對於「好朋友」的定義。

  「唯一性?這也太沉重了吧....」

  秦瑾君反倒有些理所應當。

  「為什麼會這樣覺得?我只有你一個『好朋友』,所以是唯一性,有問題嗎?」

  「同樣的,不說『好朋友』,你除我之外,還有其他朋友嗎?」

  林硯被她一句話說的沉默。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他又拉了拉秦瑾君的手。

  「我知道了,你先放開好嗎?」

  「已經有人在看了。」

  他指了指前桌的兩個女生,兩個女生眼見自己吃瓜被發現又連忙扭了過去。

  秦瑾君「呵」了一聲,還是鬆開了林硯。

  她一隻手撐著下巴,饒有意味的看著林硯。

  林硯笑了笑。

  「其實也沒什麼,我把分數控得和晚榆姐相近,到時候和她上同一所大學,這樣她心裡也沒什麼負擔。」

  「你知道的,我對於上什麼大學其實並不在乎啊。」

  秦瑾君屈起一根手指,彈了林硯腦門一下。

  「我當什麼呢,就為這點事瞞我啊?」

  林硯揉了揉自己的腦門。

  這小子既然沒用力就不和她追究了。

  他有些疑惑。

  「你對於所謂的『好朋友』到底是怎麼定義的?」

  一般來說,很少有人會像秦瑾君這樣會為朋友劃分個級,強調特殊性。

  關係的深淺通常都是在彼此心裡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感覺。

  秦瑾君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戲謔的笑了笑。

  「是那種能陪我『一輩子』的朋友。」

  林硯有些汗顏,總感覺秦瑾君的表達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能不要用這麼沉重的詞嗎?這個世界上即便是夫妻也不能陪一輩子吧……」

  秦瑾君的笑意有些惡劣。

  「對哦,在我看來『好朋友』是應該比夫妻還要親密的關係,這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感情。」

  「是那種縱使時間流逝,垂垂老矣,也能一起約著下棋,打太極的關係。」

  「是那種不會因為財富,地位的懸殊就因此生出距離感的關係。」

  「是那種不會因為結了婚或是有了新的朋友就漸漸不再聯繫的關係。」

  林硯若有所思,他認同的點了點頭

  「高山流水遇知音,朋友在精不在多?」

  秦瑾君沒有回覆,回過頭,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試卷,她伸出腿碰了一下林硯。

  林硯當即心領神會,也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卷子,一點頭也不抬,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正如林硯所料,班主任老張正盯著林硯和秦瑾君的這個方向。

  老張本來是不想搭理這倆人的,結果這倆人越聊越起勁,甚至周圍有幾個同學都無心聽課,而是側著耳朵去聽倆人的討論內容。

  老張無奈,剛要出聲,結果這倆人跟有心靈感應似得,立刻不約而同的盯著試卷。

  他等了好一會兒,想要逮一個自己和林硯對視的契機,結果這小子猴精似得,就那麼認認真真的看著卷子,老張都以為剛剛自己那是錯覺呢。

  他乾咳一聲。

  「咳,注意聽講啊,接下來我講的都是重點,高考肯定考,今年沒考,明年等你們高考的時候肯定考。」

  之後的秦瑾君也收斂了一點,拿出了兩人昨天畫漫畫的本子。


  【總之,『好朋友』的關係就是那種,完完全全值得信賴的關係,就算是我拿槍瞄準你,你都會下意識覺得是不是你身後有敵人。】

  林硯看著本子上的話語,汗顏不已。

  這種關係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嗎?

  哪怕是小說里我都不敢這麼寫啊....

  他沒想到秦瑾君會如此看重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但我還是覺得,這種關係有點極端了吧,謊言也分善意的吧……】

  秦瑾君對此的定義毫不讓步,拿起筆就唰唰寫了起來,隨後推給林硯。

  她神色認真。

  【謊言當然可以存在,但是只是局限在你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的情況下對我進行的暫時隱瞞,在我這裡謊言不分善意和惡意,都是謊言。】

  【如果在未來,你想要給我什麼善意的謊言,然後準備自己獨自背負一切把生的機會留給我,我勸你現在就死了這顆心。】

  【就像是那個大雨天一樣,你把生的機會留給了我,林硯,我一點都不感激你,我恨死你了!】

  林硯看著這一行行字,他的心緒複雜。

  他扭頭看了看秦瑾君,此時的她右手拄著下巴,那雙眼裡流轉的波光似流星划過夜空動人心魄,她就那麼望著林硯。

  林硯張了張嘴,他想要說些什麼。

  誰知這時的秦瑾君卻把手指放自己嘴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接著,她手指了指本子,示意林硯寫下來。

  林硯沉默的點了點頭。

  他攥著筆,心緒複雜,他從未設想過自己在秦瑾君眼裡會是這般重要。

  這種同生共死的關係應該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真摯的關係了吧,能擁有這樣真摯的友誼,恐怕比收穫一段真摯的愛情還要難吧!

  他剛要動筆寫下什麼。

  誰知道這時的秦瑾君卻是把林硯的筆搶了過去。

  然後把他的頭連帶著自己的頭都趴到桌子上,兩個人腦袋湊在一起,書桌上高高壘起的書像是一堵高牆一般為他們隔絕了一切的視線。

  兩個人的腦袋離得很近,像是直接構建出了一個狹小但緊密的空間。

  林硯的目光震顫,不明白秦瑾君要做什麼。

  他看著和自己近在咫尺的秦瑾君,他甚至能夠看到秦瑾君臉頰上的紋理,他感受著秦瑾君呼吸時吐出的熱氣。

  秦瑾君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和林硯對視著,半晌,她緩緩開口,她的聲音因為刻意壓低而顯得有些沙啞。

  「從那以後的每天起,我就總覺得,我們應該是這個世界最要好的關係。」

  「我們是那種都能為了彼此付出生命的關係,我們的友誼超越了生死。」

  林硯此時和秦瑾君離得很近,他隱隱約約的甚至都能感覺自己正在和秦瑾君頭碰頭的接觸著。

  他和秦瑾君的確很多年沒見了,或者說他和秦瑾君在現實里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九年前的大山中那是兩天,如今的校園中又是兩天,期間只是以筆友和網友的身份相處著,這是林硯第一次以這個距離去看秦瑾君,而且還是看已經19歲了的秦瑾君。

  秦瑾君的眉毛不似柳葉反而似狹刀,透著一股堅韌與英氣,她的眼睛明亮,唇瓣即便沒有塗抹任何口紅仍舊紅潤,微微抿起時透著一股倔強的驕傲。

  林硯說不清自己心裡在想些什麼。

  只是驀然發現。

  原來這大姑娘其實長得很美啊……

  林硯喉結鼓動,他聲音沙啞。

  「可是,這種友誼是十分難得的。」

  秦瑾君點了點頭,她對此不置可否。

  「不錯,所以我們更應該付出努力,比如,不對彼此說謊,保持真誠。」

  林硯點了點頭。

  兩個人依舊保持著這種類似於頭貼頭,趴在桌子上竊竊私語的方式說著話。

  「秦瑾君,所以,在你那裡,我們就是彼此這種具有『唯一性』的好朋友嗎?」

  秦瑾君晃了晃自己的頭,用自己的頭不輕不重的撞了一下林硯。

  「為什麼你要一遍一遍的找我的確認呢?是我表現出來的不像嗎?」


  「還有,你這蠢小孩,為什麼一直都『秦瑾君』,『秦瑾君』的喊個沒完,做為好朋友,你為什麼不直接喊我的名字呢?」

  秦瑾君的語氣帶著誘哄。

  「來,試試看,叫我的名字,瑾—君~」

  林硯有些不滿意秦瑾君拿頭追自己,這姑娘頭鐵,用頭槌毫不顧忌什麼,他用自己的頭也撞了回去。

  「我只是喊習慣了而已,對我來說名字只是一個稱呼罷了,不然你整天蠢小孩,蠢小孩的喊個沒完我早跟你急眼了。」

  秦瑾君瞪大著眼,有些難以置信林硯竟然還敢撞回來,她和林硯就那麼你一下我一下的磕著。

  「只是讓你喊我的名字而已,有那麼難嗎?」

  秦瑾君佯裝生氣。

  「你喊不喊!不喊我接著撞你了!」

  林硯揉了揉自己有些生疼的腦袋,沒好氣道。

  「我又沒說不喊!」

  林硯深吸一口氣。

  「瑾君。」

  秦瑾君有些舒服的眯起眼睛,腦袋一歪,兩人的腦袋直接碰到了一起。

  「怎麼了?蠢小孩~」

  林硯心想,不是你讓我喊你名字的嗎,但是也沒有在意秦瑾君的腦袋和自己的靠在了一起。

  兩人就這樣頭貼著頭小聲說著話,借著書桌上高高壘起的書牆,和兩人離得很近,只需要用很小的聲音就能聽到倒也沒人能夠發現他們。

  一直到臨近下課的時候,班主任老張說出的一條消息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力。

  「嗯,還有一件事要和大家說一下,雖然說是開學考的成績剛出來,但是距離國慶也就還有三個禮拜的時間,到時候就是月考了,各位好好準備。」

  書桌上趴著的倆人沉默對視著。

  林硯率先開口。

  「......你會嗎?」

  秦瑾君哭哭唧唧的,表現的可憐。

  「我不會啊....教我,考的太難看了我自己就不太能接受.....」

  林硯嘆了口氣,表示愛莫能助。

  「那也沒辦法啊,反正你就是讀著玩的,也不用去在意學習吧....」

  秦瑾君反倒表現得頗為堅持,她不再和林硯頭貼頭的趴在書桌上,反而直起身子,神色堅定。

  「我雖然不太在乎成績,但是我也沒法接受表現得很差勁。」

  「我從小到大都比同齡的孩子聰明。」

  秦瑾君說這話時有些固執的驕傲,如果說林硯沒什麼朋友的話,是他比較懶的話,那麼以秦瑾君的性格沒什麼朋友則是單純因為她心底瞧不上同齡的孩子而已,這姑娘平素表現的灑脫,但是內在里卻是有一種不肯屈居任何人之下的驕傲。

  林硯再次嘆了口氣,跟著直起了身子,既然自己的好朋友把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又還能說些什麼呢。

  「那接下來估計你就要有的忙了。」

  秦瑾君大手一擺。

  「沒關係,有愛卿輔佐,朕定能後來居上!」

  林硯翻了個白眼,這小子又擱那登基稱帝上了。

  「你基礎很差,嗯....你沒基礎,唉,從頭開始講吧。」

  秦瑾君不斷點著小腦袋。

  「嗯嗯....全憑太傅做主!」

  兩個人就湊在一起學起了數學,期間老張頻頻將目光投向他們這個角落。

  事實上,從剛剛他就已經注意到了這裡,學生或許不知道,老師站在講台上對於台下學生的小動作其實一目了然,多數情況下只是一個想管和不想管。

  那兩個人頭貼頭趴在桌子上講著悄悄話,老張從業20餘年,見過了無數學生,哪裡還不明白,這倆學生多半是談戀愛呢.....

  聯想到秦瑾君從外國大學退學來讀高二的經歷以後,他嘆了一口氣,現在家裡有權有勢的孩子就是任性,這完全就是奔著體驗生活來的啊.....

  現在又看到了兩個人雖然沒有選擇聽課,而是湊在一起學習著,但是表現得隱晦,如果不是像他一樣站在講台上其實是很難注意到的,隨即他心裡又有些欣慰,這倆人最起碼還知道別打擾到其他人.....


  老張嘆了口氣,身為班主任的他是知道林硯的家庭背景的,也聽說過對方小時候遭遇過的事情,正是因此,他平日裡才對林硯照顧有加。

  老張二十年的職場經歷讓他清楚的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誰學習好就是誰能在這個社會混的開的,情商,經驗,能力,天賦,機遇等等等。

  當然——

  下課鈴聲響起。

  老張的目光最後掃了兩人一眼。

  像林硯這樣傍上一個富婆也不失為一條捷徑嘛.....

  下課鈴的響起並沒有影響二人的學習,兩人依舊在討論cos和cospaly的關係。

  只是沒教一會兒,這秦瑾君的數學基礎直接讓林硯傻了眼。

  「這cos是啥?cosplay嗎?」

  林硯瞪大著雙眼。

  「姐姐.....您老人家在山上的時候不是有師姐教嗎?」

  「你他喵是初中數學都不會啊!」

  秦瑾君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試圖給自己挽尊。

  「我一個道士....我學甚麼cosplay?這些玩意對我日常修行又不會有任何影響!」

  「我要學也該是學一些我熟悉的吧!」

  話畢,秦瑾君好似突然想起來什麼,眼前一亮。

  只見她嘴中念念有詞,低吟道。

  「只見那居里夫人將一天外隕金投入丹爐,掐訣念咒,目蘊閃電,口吐天言,大喝一聲,『敕』將袖一揮,丹爐自開,霎時間,五彩光華齊噴涌,萬道銳氣繞周天,日月二星光明大盛,自九天太虛之處落下兩道精華投入爐中,萬般異象,千種祥瑞皆歸一處,運目看去,爐中赫然有一元素,此乃『鐳』也!天宮之上,飛天獻舞鸞鳳采芝,眾天女擁著一部天書下來,上書『諾貝爾化學獎』居里夫人得此敕封,當即立地飛升,青史留名,正是:九萬斤銅鐵窺不破造化,三千度真火始見得乾坤!」

  這個世界上有幾種方式最難躲避,其中一種,便是零幀起手……

  林硯聽聞當即傻眼,他瞪大了雙眼,手中的筆「啪嗒」一聲掉落在課桌上。

  「我嘞個鐳……」

  秦瑾君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舉動的跳脫,她覺得臉上實在掛不住,乾咳一聲,而後竟然直接倒打一耙。

  「咳....拋開事實不談,那你就沒有錯嗎!身為好朋友,你怎麼能嫌棄我呢!不應該好好幫助我共同進步嗎!」

  林硯無奈。

  這小子是上哪學的無理取鬧。

  「我沒嫌棄你,慢慢學吧,唉,這次月考我估計是沒轍了,等期中吧。」

  秦瑾君聽罷點了點頭。

  「都可以,我對一時成敗不太關心,慢慢進步就行。」

  林硯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這大姑娘心態倒是挺好。

  期間,李宏毅曾多次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路過二人周圍,在上課的時候他就曾多次往後面瞅,只是他的位置比較靠前,看不真切只是依稀看到兩個人都是趴在桌子上睡覺。

  對於林硯上課睡覺李宏毅並不奇怪,李弘毅和林硯並不是很熟,只是正常的同學關係,他曾很多次看到林硯上課的時候睡覺,心裡只覺得林硯是那種有天賦但卻虛度光陰的人。

  只是如今在看到秦瑾君也是如此之後,他一時間心裡有些難以接受,只是內心中的偏愛讓他下意識為對方找補。

  或許是林硯影響她的呢?

  在多次不經意的「路過」之後,李宏毅對二人討論的內容聽了個七七八八。

  「先從最基礎的講起吧,一張試卷大部分的題都是簡單題。」

  「.....都說了那不叫i,那是複數。」

  「複數?這個基本就是前兩道,算是送分題。」

  李弘毅在往返兩次之後,整個人都有些呆滯。

  這還是高二嗎?

  我們這不是省重點嗎?

  她是跳級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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