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受人之託
譚希松說：「時間很寬裕，七月之前拿出來就行了，我們暑假播出。」
「那沒問題，」趙三省頓了一下，提出了和上次一樣的條件：「關於版權和最終的導演署名權……」
「錢嘛，台里有台里的預算規定，這一點還得請你們多體諒。不過，其他條件，只要不涉及原則性問題，我這裡都沒啥不能答應的！」
譚希松爽快地答應，「老規矩，版權歸你，播出給你們片尾署名。我們需要的就是這條公益GG的播放授權。」
事情就在這輕鬆而愉快的氛圍中敲定下來，遠比趙三省預想的還要順利。
教室里，寫完了劇本的最後一個字，趙三省伸了個懶腰，章睿湊了過來：「大個，劇本讓我瞅瞅！」
趙三省警惕地看了章睿一眼，「這才第一稿，著什麼急啊！」
章睿嘿嘿一笑，「不是我著急，算了，晚上有事麼？」
趙三省狐疑地看著章睿，心想：除了學習、看書，我能有啥事。「看書算不算？」
「書啥時候不能看啊！明天再看，又不差這一晚上。」章睿把手一揮，「走，哥們兒今晚帶你去個好地方，開開眼，放鬆放鬆。」
趙三省想都沒想，一口回絕，「不去，你小子沒安好心。」
章睿睜大眼睛說，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趙三省立刻擺擺手：「什麼清白？我前天親眼見你偷了李陽的書吊著打。」
「哎呀！那能叫偷嗎？那叫借鑑！學術交流！」他雙手合十，做出哀求狀，「別扯了《孔乙己》了，說真的呢！」
趙三省不為所動，雙臂抱在胸前，「你看你前兩次帶我去的地方，一點也不好玩。
上次說是好地方，結果呢？烏煙瘴氣的酒吧，看一群不認識的人撒酒瘋、打架，差點被飛過來的酒瓶子開了瓢！
上上次那個迪廳，我的天，那音樂響得我心肝脾肺腎都快共振了，吵得我腦仁疼，出來半天耳朵里還嗡嗡響，跟被轟炸過一樣。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在這種環境裡如魚得水的。」
章睿說：「大個，你這麼說可太沒良心了，你說沒意思，我特意帶你去的，還問了一圈專門挑的地方，都是年輕人喜歡去的地方。」
趙三省說：「反正沒意思，你今天在教室陪我一下午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說吧，到底憋著什麼壞呢？」
「我……我這不是關心你的創作進度嘛，你不但不領情，還怪我居心不良？」
章睿翹了個蘭花指，夾著嗓子來了一句，「以前陪我看月亮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新人換舊人了，就叫人家牛夫人。」
話音未落，還捏著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趙三省的胳膊。
趙三省輕笑了一聲，「小甜甜？」
章睿繼續捏著嗓子，眼神幽怨得像深閨怨婦「嗯，你以為我這麼辛苦來這裡，真的是為了陪你寫劇本麼？還不是為了你這個沒有良心的臭猴子。」
趙三省趕緊往旁邊躲了一下，「別上手扭我啊，男男授受不親。」
兩人對視一下，心照不宣，果然都是《大話西遊》的死忠粉，這一段沒有排練，但是能一字不差的順下來。
兩人互相比了一個大拇哥，跟著就笑了出來，在教室裡面又不敢大聲笑出來，只好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過一陣，章睿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趙三省的胳膊肘，終於收起了那副搞怪的表情，稍微正經了些，但語氣依然帶著商量。
「不開玩笑，我也是受人之託，上次《消逝》沒帶咱們學校的女生，表演系對我們有意見了。」
趙三省想了一下表演系的那幾個女生，「你就說誰吧？」
「不是某一個，是……大部分有這個想法的女生。」章睿章睿攤手，「你自己想想看，那兩個角色，我們學校的女生不能演麼？未必吧。」
「能演，但是我挑的女演員更好。」趙三省回答得很乾脆。
「所以啊...」章睿拖了個長音，「別人心裡咋想，都是一個學校的，你都不給機會，有意見這不是人之常情。」
趙三省開始整理書本，「我拍電影，考慮的是作品質量，是角色契合度，不是搞人情世故，平衡關係。我無所謂別人怎麼看。」
章睿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有些著急，壓低聲音，「可現在不是又有了新項目嘛，央媽的公益GG麼，這可是露臉的好機會啊，有人托我來找你說情。」
「消息傳的這麼快麼？」
「你以為呢？」
趙三省停了下來收拾書包，「一個菜市場的戲，主角是個燙著波浪頭、戴著金項鍊、脾氣火爆的市場管理員！你覺得我們學校那些帥哥美女，哪個合適？」
「他們哪知道你的劇本具體是啥樣啊！」章睿繼續勸他，「就知道是央媽的GG，是個機會就想爭取一下唄。」
趙三省被他這邏輯氣笑了，「你這不是詐騙麼？」
「話不能這麼說！」章睿連忙擺手，「那你不會安排一下，看看不重要的角色拿出來一兩個，也算給他們機會啊。」
趙三省斬釘截鐵地拒絕，「沒有，我總不可能專門給他們寫一個露臉的角色吧。」
「死腦筋，劇本給我，我給你改。」章睿還不死心。
「市場裡買個菜的路人甲，或者背景里走過的鄰居乙，拿出來一兩個，也算給她們一個參與的機會，堵堵她們的嘴嘛！就當是群眾演員，露個臉也行啊。」
趙三省覺得太離譜了，「扯淡吧，你拿這個開玩笑，央媽的公益GG。」
章睿信誓旦旦保證，「放心，你要是覺得我改的不行，不答應就行了，我二話不說。給個面子嘛，大個？」
趙三省想了想自己以後還要在學校呆，說不定還要留校任教。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唉，真是欠你的……那你先改，先說好，上兩次那種地方我不去啊。」
「放心！保證不是！」章睿說：「大富豪，晚上我來接你，手機別關機啊。」
「那沒問題，」趙三省頓了一下，提出了和上次一樣的條件：「關於版權和最終的導演署名權……」
「錢嘛，台里有台里的預算規定，這一點還得請你們多體諒。不過，其他條件，只要不涉及原則性問題，我這裡都沒啥不能答應的！」
譚希松爽快地答應，「老規矩，版權歸你，播出給你們片尾署名。我們需要的就是這條公益GG的播放授權。」
事情就在這輕鬆而愉快的氛圍中敲定下來，遠比趙三省預想的還要順利。
教室里，寫完了劇本的最後一個字，趙三省伸了個懶腰，章睿湊了過來：「大個，劇本讓我瞅瞅！」
趙三省警惕地看了章睿一眼，「這才第一稿，著什麼急啊！」
章睿嘿嘿一笑，「不是我著急，算了，晚上有事麼？」
趙三省狐疑地看著章睿，心想：除了學習、看書，我能有啥事。「看書算不算？」
「書啥時候不能看啊！明天再看，又不差這一晚上。」章睿把手一揮，「走，哥們兒今晚帶你去個好地方，開開眼，放鬆放鬆。」
趙三省想都沒想，一口回絕，「不去，你小子沒安好心。」
章睿睜大眼睛說，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趙三省立刻擺擺手：「什麼清白？我前天親眼見你偷了李陽的書吊著打。」
「哎呀！那能叫偷嗎？那叫借鑑！學術交流！」他雙手合十，做出哀求狀，「別扯了《孔乙己》了，說真的呢！」
趙三省不為所動，雙臂抱在胸前，「你看你前兩次帶我去的地方，一點也不好玩。
上次說是好地方，結果呢？烏煙瘴氣的酒吧，看一群不認識的人撒酒瘋、打架，差點被飛過來的酒瓶子開了瓢！
上上次那個迪廳，我的天，那音樂響得我心肝脾肺腎都快共振了，吵得我腦仁疼，出來半天耳朵里還嗡嗡響，跟被轟炸過一樣。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在這種環境裡如魚得水的。」
章睿說：「大個，你這麼說可太沒良心了，你說沒意思，我特意帶你去的，還問了一圈專門挑的地方，都是年輕人喜歡去的地方。」
趙三省說：「反正沒意思，你今天在教室陪我一下午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說吧，到底憋著什麼壞呢？」
「我……我這不是關心你的創作進度嘛，你不但不領情，還怪我居心不良？」
章睿翹了個蘭花指，夾著嗓子來了一句，「以前陪我看月亮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新人換舊人了，就叫人家牛夫人。」
話音未落，還捏著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趙三省的胳膊。
趙三省輕笑了一聲，「小甜甜？」
章睿繼續捏著嗓子，眼神幽怨得像深閨怨婦「嗯，你以為我這麼辛苦來這裡，真的是為了陪你寫劇本麼？還不是為了你這個沒有良心的臭猴子。」
趙三省趕緊往旁邊躲了一下，「別上手扭我啊，男男授受不親。」
兩人對視一下，心照不宣，果然都是《大話西遊》的死忠粉，這一段沒有排練，但是能一字不差的順下來。
兩人互相比了一個大拇哥，跟著就笑了出來，在教室裡面又不敢大聲笑出來，只好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過一陣，章睿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趙三省的胳膊肘，終於收起了那副搞怪的表情，稍微正經了些，但語氣依然帶著商量。
「不開玩笑，我也是受人之託，上次《消逝》沒帶咱們學校的女生，表演系對我們有意見了。」
趙三省想了一下表演系的那幾個女生，「你就說誰吧？」
「不是某一個，是……大部分有這個想法的女生。」章睿章睿攤手，「你自己想想看，那兩個角色，我們學校的女生不能演麼？未必吧。」
「能演，但是我挑的女演員更好。」趙三省回答得很乾脆。
「所以啊...」章睿拖了個長音，「別人心裡咋想，都是一個學校的，你都不給機會，有意見這不是人之常情。」
趙三省開始整理書本，「我拍電影，考慮的是作品質量，是角色契合度，不是搞人情世故，平衡關係。我無所謂別人怎麼看。」
章睿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有些著急，壓低聲音，「可現在不是又有了新項目嘛，央媽的公益GG麼，這可是露臉的好機會啊，有人托我來找你說情。」
「消息傳的這麼快麼？」
「你以為呢？」
趙三省停了下來收拾書包，「一個菜市場的戲，主角是個燙著波浪頭、戴著金項鍊、脾氣火爆的市場管理員！你覺得我們學校那些帥哥美女，哪個合適？」
「他們哪知道你的劇本具體是啥樣啊！」章睿繼續勸他，「就知道是央媽的GG，是個機會就想爭取一下唄。」
趙三省被他這邏輯氣笑了，「你這不是詐騙麼？」
「話不能這麼說！」章睿連忙擺手，「那你不會安排一下，看看不重要的角色拿出來一兩個，也算給他們機會啊。」
趙三省斬釘截鐵地拒絕，「沒有，我總不可能專門給他們寫一個露臉的角色吧。」
「死腦筋，劇本給我，我給你改。」章睿還不死心。
「市場裡買個菜的路人甲，或者背景里走過的鄰居乙，拿出來一兩個，也算給她們一個參與的機會，堵堵她們的嘴嘛！就當是群眾演員，露個臉也行啊。」
趙三省覺得太離譜了，「扯淡吧，你拿這個開玩笑，央媽的公益GG。」
章睿信誓旦旦保證，「放心，你要是覺得我改的不行，不答應就行了，我二話不說。給個面子嘛，大個？」
趙三省想了想自己以後還要在學校呆，說不定還要留校任教。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唉，真是欠你的……那你先改，先說好，上兩次那種地方我不去啊。」
「放心！保證不是！」章睿說：「大富豪，晚上我來接你，手機別關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