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國內首例偽人事件
黑色轎車駛入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地下車庫。
兩人下車後，跟著王主任穿過滿是消毒水味的走廊，又經過一道需要指紋+虹膜雙重驗證的厚重鐵門，
最終，停在醫院負三層的入口處。
「您看——」
王主任推開門，瞬間，一片泛著暖光的白色空間映入眼帘。
這是一個占地超千平的過度隔離區，
外圍包裹著三層全透明鋼化玻璃，玻璃上布滿細密的監測探頭，幾乎覆蓋了隔離區內的每一個角落。
隔離區劃分出數十個獨立隔間，每個隔間裡都配有床鋪，桌椅與獨立衛浴，
而在隔間之間的通道里，銀白色的服務機器人正勻速穿梭。
「所有高度疑似人員，都會被第一時間送到這裡。」
王主任抬手，指著玻璃牆上跳動的數據流，「他們的數據，諸如睡眠腦電波波動，心率變化，皮膚汗液分泌等等數據，每隔半小時就會由系統自動生成一份生物活性報告。
所有數據都會實時上傳雲端，與人類標準資料庫進行比對，任何異常，都逃不過系統的篩查。」
王主任說到這裡：「完全可以這麼說，只要有3號生物混進來，就絕對不可能再從這裡走出去！」
武和平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監測數據，打趣道：「前提得是它們能有機會被抓進來才行。」
「哈哈哈，老領導您放心吧！」
王主任收斂神色，「一線排查的同志在各大安置點全都是24小時輪守，只要有任何可疑人員，第一時間就能鎖定。
等局勢基本穩定下來，咱們就可以正式向民眾公布3號生物的情況，也好讓大家徹底安心。」
武和平一邊沿著玻璃牆往前走，一邊說：「戶市、深市這兩天已經先後發現3號生物，好在都及時控制住了，沒造成任何影響。
咱們絕不能掉以輕心，防線一旦有任何疏漏，後果不堪設想。」
……
賓市，
某地下商場臨時安置點。
體檢區，
人潮人海，喧鬧非凡。
「聽說食堂今天增設了麻辣燙，晚上去試試？」
「誰說做生意收入不穩定的！我做餐飲這五年，一直穩定虧損！」
「昨天又把夜熬穿了，今天得調作息了……」
體檢區，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與醫用酒精混合的氣味兒，
排隊體檢的隊伍像條緩慢蠕動的長蛇，
岳代寧站在隊伍中，望了望前頭又回頭，馬尾辮隨著輕晃。
「媽，我爸爸呢？剛才還在後面的。」
「誰知道跑哪兒去了，一天到晚就捧著個手機，什麼事兒都能走神。」
「哦。」
斜前方，
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孩兒悄悄轉了半圈，目光落在岳代寧身上：「寶寶，你快看那小姑娘，是不是那天偷看咱倆的那個？」
「寶寶？怎麼不說話，你不記得了嘛，那天你還給人家糖來著，給人家嚇跑了。」
身後的女生立刻紅了臉，伸手在男孩兒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聲音細若蚊蠅：「閉嘴！你還好意思說。」
……
體檢流程比想像中快，
岳代寧攥著體檢表，跟著媽媽慢慢往住宿區走。
前面那對小情侶走得慢悠悠，男孩兒還在小聲跟女生竊竊私語，逗得女生時不時回頭笑著瞪他一眼。
走到廁所門口時，
男孩兒突然停下腳步，伸手揉了揉女生的頭髮，壞笑道：「寶寶，你先在外面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女生的臉又紅了，輕輕推了他一把：「……那你快點，一會兒其他人體檢完該回來了，別讓人看見。」
……
半分鐘後，
岳代寧剛跟著媽媽走過廁所門口，就被媽媽拉住了手。
「寧寧，你在門口等媽媽一會兒，媽媽去上個廁所就出來。」
媽媽把自己的包遞給她，又叮囑了一句，「別亂跑啊。」
「好。」
岳代寧點點頭，乖乖站在廁所門口的綠植旁邊，手裡還攥著兩張體檢表。
媽媽剛走進女廁所，岳代寧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走廊另一頭過來。
是之前送她回宿舍的女志願者姐姐，聲音特別溫柔。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志願者走過來，彎下腰溫聲詢問：「寶貝，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兒呀？媽媽呢？」
「媽媽去上廁所了，我在這兒等她。」岳代寧仰著小臉回答，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原來是這樣啊！」志願者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岳代寧卻忽然歪了歪頭，小聲問道：「姐姐，你的手今天怎麼這麼熱啊？上次你牽我的時候，手是涼的。」
突然，
廁所內傳來關門聲，有人出來了。
志願者姐姐臉上的笑容有些發僵，敷衍道：「姐姐剛才走得太急了吧。那姐姐先走了，拜拜。」
她說完，轉身就往走廊另一頭走。
岳代寧還沒琢磨明白，看見媽媽出來了。
「寧寧，咱們該回去了。」媽媽走過來拉著她的手往樓梯口走。
……
半分鐘後，
剛才的志願者折返回來，徑直走進了男廁所。
……
589房間，
走廊里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亮了。
戴眼鏡的男孩兒挑開門帘走進去。
「快點進來呀，別站在門口。」女生羞赧的催促。
「嗯。」
男孩兒進門，順手把身後的門帘拉嚴實，
小小的隔間裡頓時只剩下微弱的白噪聲。
女生看著他站在原地沒動，眼神發直，忍不住輕聲問：「你怎麼了，有人回來了嗎？」
男生回過神，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啊，沒有，大家都在體檢，誰會看到咱們。我挺好的，就是……剛才走得急了點。」
女生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快點吧！」
……
十分鐘後，
590房間的中年男人沿著走廊回來，嘴裡哼著歌，手裡還提著沒開封的礦泉水，
還未等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就聽見隔壁589傳來，一聲又一聲短促又悽厲的慘叫！
中年男人正想著進去看看怎麼回事的時候，仔細一聽房間內的聲音，
不對啊！
聽這聲音……沒準是人家小情侶年輕呢？
咱就不進去打擾了吧……
忽然，
那聲音像被什麼東西掐斷了似的，戛然而止。
中年男人下意識地停住腳步，屏住呼吸，想仔細聽裡面的動靜。
可什麼都聽不到了。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喊一聲的時候，589的門帘突然被人從裡面挑開！
中年男人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抬頭就看見隔壁的男學生，赤著膊走出來。
男生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徑直從他身邊走過，仿佛完全沒看見他這個人，朝著走廊盡頭走去。
中年男人的目光下意識地往男生身後的地面掃去。
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暗紅色的血跡正從589房間的門帘下緩緩淌出來……
兩人下車後，跟著王主任穿過滿是消毒水味的走廊，又經過一道需要指紋+虹膜雙重驗證的厚重鐵門，
最終，停在醫院負三層的入口處。
「您看——」
王主任推開門，瞬間，一片泛著暖光的白色空間映入眼帘。
這是一個占地超千平的過度隔離區，
外圍包裹著三層全透明鋼化玻璃，玻璃上布滿細密的監測探頭，幾乎覆蓋了隔離區內的每一個角落。
隔離區劃分出數十個獨立隔間，每個隔間裡都配有床鋪，桌椅與獨立衛浴，
而在隔間之間的通道里，銀白色的服務機器人正勻速穿梭。
「所有高度疑似人員，都會被第一時間送到這裡。」
王主任抬手，指著玻璃牆上跳動的數據流，「他們的數據，諸如睡眠腦電波波動，心率變化，皮膚汗液分泌等等數據，每隔半小時就會由系統自動生成一份生物活性報告。
所有數據都會實時上傳雲端，與人類標準資料庫進行比對，任何異常，都逃不過系統的篩查。」
王主任說到這裡：「完全可以這麼說，只要有3號生物混進來，就絕對不可能再從這裡走出去！」
武和平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監測數據，打趣道：「前提得是它們能有機會被抓進來才行。」
「哈哈哈，老領導您放心吧！」
王主任收斂神色，「一線排查的同志在各大安置點全都是24小時輪守，只要有任何可疑人員，第一時間就能鎖定。
等局勢基本穩定下來，咱們就可以正式向民眾公布3號生物的情況，也好讓大家徹底安心。」
武和平一邊沿著玻璃牆往前走，一邊說：「戶市、深市這兩天已經先後發現3號生物，好在都及時控制住了，沒造成任何影響。
咱們絕不能掉以輕心，防線一旦有任何疏漏，後果不堪設想。」
……
賓市，
某地下商場臨時安置點。
體檢區，
人潮人海，喧鬧非凡。
「聽說食堂今天增設了麻辣燙，晚上去試試？」
「誰說做生意收入不穩定的！我做餐飲這五年，一直穩定虧損！」
「昨天又把夜熬穿了，今天得調作息了……」
體檢區，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與醫用酒精混合的氣味兒，
排隊體檢的隊伍像條緩慢蠕動的長蛇，
岳代寧站在隊伍中，望了望前頭又回頭，馬尾辮隨著輕晃。
「媽，我爸爸呢？剛才還在後面的。」
「誰知道跑哪兒去了，一天到晚就捧著個手機，什麼事兒都能走神。」
「哦。」
斜前方，
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孩兒悄悄轉了半圈，目光落在岳代寧身上：「寶寶，你快看那小姑娘，是不是那天偷看咱倆的那個？」
「寶寶？怎麼不說話，你不記得了嘛，那天你還給人家糖來著，給人家嚇跑了。」
身後的女生立刻紅了臉，伸手在男孩兒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聲音細若蚊蠅：「閉嘴！你還好意思說。」
……
體檢流程比想像中快，
岳代寧攥著體檢表，跟著媽媽慢慢往住宿區走。
前面那對小情侶走得慢悠悠，男孩兒還在小聲跟女生竊竊私語，逗得女生時不時回頭笑著瞪他一眼。
走到廁所門口時，
男孩兒突然停下腳步，伸手揉了揉女生的頭髮，壞笑道：「寶寶，你先在外面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女生的臉又紅了，輕輕推了他一把：「……那你快點，一會兒其他人體檢完該回來了，別讓人看見。」
……
半分鐘後，
岳代寧剛跟著媽媽走過廁所門口，就被媽媽拉住了手。
「寧寧，你在門口等媽媽一會兒，媽媽去上個廁所就出來。」
媽媽把自己的包遞給她，又叮囑了一句，「別亂跑啊。」
「好。」
岳代寧點點頭，乖乖站在廁所門口的綠植旁邊，手裡還攥著兩張體檢表。
媽媽剛走進女廁所，岳代寧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走廊另一頭過來。
是之前送她回宿舍的女志願者姐姐，聲音特別溫柔。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志願者走過來，彎下腰溫聲詢問：「寶貝，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兒呀？媽媽呢？」
「媽媽去上廁所了，我在這兒等她。」岳代寧仰著小臉回答，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原來是這樣啊！」志願者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岳代寧卻忽然歪了歪頭，小聲問道：「姐姐，你的手今天怎麼這麼熱啊？上次你牽我的時候，手是涼的。」
突然，
廁所內傳來關門聲，有人出來了。
志願者姐姐臉上的笑容有些發僵，敷衍道：「姐姐剛才走得太急了吧。那姐姐先走了，拜拜。」
她說完，轉身就往走廊另一頭走。
岳代寧還沒琢磨明白，看見媽媽出來了。
「寧寧，咱們該回去了。」媽媽走過來拉著她的手往樓梯口走。
……
半分鐘後，
剛才的志願者折返回來，徑直走進了男廁所。
……
589房間，
走廊里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亮了。
戴眼鏡的男孩兒挑開門帘走進去。
「快點進來呀，別站在門口。」女生羞赧的催促。
「嗯。」
男孩兒進門，順手把身後的門帘拉嚴實，
小小的隔間裡頓時只剩下微弱的白噪聲。
女生看著他站在原地沒動，眼神發直，忍不住輕聲問：「你怎麼了，有人回來了嗎？」
男生回過神，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啊，沒有，大家都在體檢，誰會看到咱們。我挺好的，就是……剛才走得急了點。」
女生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快點吧！」
……
十分鐘後，
590房間的中年男人沿著走廊回來，嘴裡哼著歌，手裡還提著沒開封的礦泉水，
還未等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就聽見隔壁589傳來，一聲又一聲短促又悽厲的慘叫！
中年男人正想著進去看看怎麼回事的時候，仔細一聽房間內的聲音，
不對啊！
聽這聲音……沒準是人家小情侶年輕呢？
咱就不進去打擾了吧……
忽然，
那聲音像被什麼東西掐斷了似的，戛然而止。
中年男人下意識地停住腳步，屏住呼吸，想仔細聽裡面的動靜。
可什麼都聽不到了。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喊一聲的時候，589的門帘突然被人從裡面挑開！
中年男人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抬頭就看見隔壁的男學生，赤著膊走出來。
男生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徑直從他身邊走過，仿佛完全沒看見他這個人，朝著走廊盡頭走去。
中年男人的目光下意識地往男生身後的地面掃去。
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暗紅色的血跡正從589房間的門帘下緩緩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