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盯梢的人選
夜晚，伴隨著霓虹燈的亮起，整座港島也陷入了燈紅酒綠的繁華之中。
位於旺角廣東道的一處所在，何華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裡。
自從幫興叔打下了東成和新德兩條街，展現了自己的能力後，興叔便將廣東道這邊的一些生意交給了何華處理，由何華負責管理這邊的代客泊車以及看場的業務。
旺角這邊的人流多，不管是代客泊車，還是幫忙看場子，油水都相當豐厚，屬於肥差了。
在小弟們的問好聲中，何華喊來被自己安排在這裡負責管理泊車業務的Tony，「Tony，今晚的生意怎麼樣？」
這個Tony不是別人，就是在《旺角卡門》里被烏蠅罵跟著這樣的大佬，吔屎啦你的社團大哥。
雖然在電影裡是個反派角色，但在何華的眼裡，Tony在古惑仔里算是少數的幾個會用腦的角色，懂經營勢力，會教人，教出來的小弟也還算懂事，最重要的是知道規矩，不亂來。
同樣帶個華字，要是小弟都像烏蠅那樣，何華覺得自己遲早被拖累。
「每天的人流都差不多。老大，昨晚的事我可是聽小哈他們說了，你一個人打雞眼他們一群人，可真夠威風的啊。」
「威風有什麼用，你看你大哥我現在不是跟你在這一起代客泊車。」
在Tony的吹捧下，何華隨口吐槽了一句，然後問道：「讓你去了解的事了解的怎麼樣？」
問起了正事，正對何華諂笑著拍著馬屁的Tony神色一正，「我有個朋友就是做房產中介的，老大你的想法我去問過了，做是能做，但恐怕不適合我們。
我們要是沒做成還好，有興叔和洪星這塊招牌在，其他人也不會對我們怎麼樣；但這事要是成了，那這盤肉眼紅的人可就太多了。」
「而且老大你也知道，整個旺角里里外外都被大大小小的各家社團給瓜分了地盤，我們要是做這一門生意，不可能不跟他們打交道。
利益面前，即便是興叔出面，他們恐怕也不會賣我們面子。」
總的來說，吃力不討好，還不如安心打理好手頭上的生意，別到時候肉沒吃著，還惹一身騷。
Tony的潛台詞雖然沒有明說，但何華還是聽出來了，這是在勸說自己別眼高於頂啊。
社團里的人，做生意可能沒什麼頭腦，但要是想壞人生意，那可就太容易了，而且何華提供的想法，也沒什麼技術壁壘，照著抄也很容易。
至於先跟這些地盤的大哥談好後再進場，那也沒用，利益面前，有些話說出來就跟放屁一樣，風一吹就沒了。
沒好氣的給了Tony一下，「行了，我知道你是想說我鎮不住場子，不過我也沒打算一步到位。慢慢來嘛，你先繼續打探情況，等我做好了準備，我們再一步一步嘗試。」
昨晚興叔說要捧自己上位的事，何華誰也沒透露，等他當上了紅棍，再想辦法拿到Albert底下的地盤，有了自己一畝三分地，自己腦海中的想法種子這才算有了施種下去的土壤。
一直混黑那是死路一條，但以何華的情況，他如今也不可能脫離社團，所以何華也在想著謀求上位的同時看能不能通過社團身份的便利，經營一些正當生意。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
「你是老大，我這個做小弟的，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別埋怨了，神燈那傢伙呢？在不在？」
Tony，神燈，何華都是從鑽石山出來的，從小就認識。
兩年前何華被興叔真正收入門下，從藍燈籠變成四九後，他們兩個也就跟著何華一起出來混，不過沒入門，只是個藍燈籠。
直到一年前，何華為社團做事，帶著二人立下了功勞，神燈和Tony這才在興叔的保薦下，入了社團花名冊，成為洪星的一名四九仔。
而神燈這傢伙是出現在《金榜題名》電影裡的角色，在電影裡，年輕時候的神燈可是號稱「打遍黑道無敵手」的猛人。
見何華扯開了話題，問起了神燈，Tony指了指後邊不遠處的一家舞廳，「剛才裡邊玩的客人發生了點衝突，在解決呢。」
夜總會，舞廳，卡拉OK，街機廳這些娛樂場所里，舞廳其實是最容易發生衝突的。
「我過去找一下他，你好好給人家停車，記得服務態度好點，多收些小費，你老大我有沒有錢用，就看你們兩個的了。」
將神燈安排在看場的位置上，就是知道神燈能打，有什麼事能控住場。
問了一下夜總會門口的小弟，得知神燈已經搞定了，在裡邊喝酒後，何華也是走進了這家舞廳。
一進門，動感燥熱的音樂便在何華的耳中縈繞，看著前邊舞池裡一對對男女激情舞動的身子，何華也是下意識的學了渣哥的舞步，跟著節拍輕輕搖擺身體。
「神燈。」
一個人坐在吧檯前喝著小酒杯的神燈頓時轉過頭來，見是自己的老大，頓時高興的站起了身來。
「老大，你怎麼來了？我聽說昨晚你又跟孖八的人起了衝突，要不我叫多幾個小的跟著你？」
想到了今天早上聽到的消息，神燈還以為何華是擔心孖八的人對他下手，所以這才出現在了自己的地盤。
畢竟何華將這邊的生意交給神燈和Tony打理後，他這個做大哥的就神龍見首不見尾，除了每個禮拜收錢的時候能見到何華，其他時間也就在拳館練拳的時候能看到他人了。
「孖八的事先放一邊，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
拉著神燈來到一處無人的後門所在，何華壓低了聲音在其耳邊說道：「看場的事你先交給下面的小弟，這幾天你給我去盯一下Albert的行蹤。
要是發現Albert落單或者出門帶著的小弟不多，直接打這個號碼，給他提供一下地址。」
見何華一副要對Albert下手的意思，神燈什麼原因都沒問，只是臉色有些凝重的問道：「老大，大家都是一個社團的，動了Albert的話，社團那邊怕不好交代。」
「這事是興叔交代下來的，Albert這傢伙吃碗麵反碗底，吞了社團里的錢。」
聽到Albert做了反骨仔，神燈微微鬆了口氣，不過緊接著他想到了何華剛才安排其他人做事的風險，不由的自告奮勇道：「老大，要不這件事讓我來吧？找其他人做萬一出了差錯怎麼辦？」
「不用，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你的身手雖然不錯，但要論殺人的專業，還得是人家。而且Albert手底下的人是見過你的，我不想這件事有意外。
雖說我們是聽興叔的命令行事，但難保Albert手底下的人認出後，會有其他的心思。」
被何華這麼一說，神燈轉念一想，覺得好像也有點道理，只是對於何華嘴裡所謂的專業，有點不服氣。
但當著何華的面，神燈也不好再繼續爭論下去。
「那行，我今晚跟他們交待一些事，從明天開始我一定盯死Albert的動向。」
說這話的神燈，那眼神平靜而又深邃，卻隱隱透露出一絲令人信服的堅定。
位於旺角廣東道的一處所在，何華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裡。
自從幫興叔打下了東成和新德兩條街，展現了自己的能力後，興叔便將廣東道這邊的一些生意交給了何華處理，由何華負責管理這邊的代客泊車以及看場的業務。
旺角這邊的人流多，不管是代客泊車，還是幫忙看場子，油水都相當豐厚，屬於肥差了。
在小弟們的問好聲中，何華喊來被自己安排在這裡負責管理泊車業務的Tony，「Tony，今晚的生意怎麼樣？」
這個Tony不是別人，就是在《旺角卡門》里被烏蠅罵跟著這樣的大佬，吔屎啦你的社團大哥。
雖然在電影裡是個反派角色，但在何華的眼裡，Tony在古惑仔里算是少數的幾個會用腦的角色，懂經營勢力，會教人，教出來的小弟也還算懂事，最重要的是知道規矩，不亂來。
同樣帶個華字，要是小弟都像烏蠅那樣，何華覺得自己遲早被拖累。
「每天的人流都差不多。老大，昨晚的事我可是聽小哈他們說了，你一個人打雞眼他們一群人，可真夠威風的啊。」
「威風有什麼用，你看你大哥我現在不是跟你在這一起代客泊車。」
在Tony的吹捧下，何華隨口吐槽了一句，然後問道：「讓你去了解的事了解的怎麼樣？」
問起了正事，正對何華諂笑著拍著馬屁的Tony神色一正，「我有個朋友就是做房產中介的，老大你的想法我去問過了，做是能做，但恐怕不適合我們。
我們要是沒做成還好，有興叔和洪星這塊招牌在，其他人也不會對我們怎麼樣；但這事要是成了，那這盤肉眼紅的人可就太多了。」
「而且老大你也知道，整個旺角里里外外都被大大小小的各家社團給瓜分了地盤，我們要是做這一門生意，不可能不跟他們打交道。
利益面前，即便是興叔出面，他們恐怕也不會賣我們面子。」
總的來說，吃力不討好，還不如安心打理好手頭上的生意，別到時候肉沒吃著，還惹一身騷。
Tony的潛台詞雖然沒有明說，但何華還是聽出來了，這是在勸說自己別眼高於頂啊。
社團里的人，做生意可能沒什麼頭腦，但要是想壞人生意，那可就太容易了，而且何華提供的想法，也沒什麼技術壁壘，照著抄也很容易。
至於先跟這些地盤的大哥談好後再進場，那也沒用，利益面前，有些話說出來就跟放屁一樣，風一吹就沒了。
沒好氣的給了Tony一下，「行了，我知道你是想說我鎮不住場子，不過我也沒打算一步到位。慢慢來嘛，你先繼續打探情況，等我做好了準備，我們再一步一步嘗試。」
昨晚興叔說要捧自己上位的事，何華誰也沒透露，等他當上了紅棍，再想辦法拿到Albert底下的地盤，有了自己一畝三分地，自己腦海中的想法種子這才算有了施種下去的土壤。
一直混黑那是死路一條，但以何華的情況，他如今也不可能脫離社團，所以何華也在想著謀求上位的同時看能不能通過社團身份的便利，經營一些正當生意。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
「你是老大，我這個做小弟的，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別埋怨了，神燈那傢伙呢？在不在？」
Tony，神燈，何華都是從鑽石山出來的，從小就認識。
兩年前何華被興叔真正收入門下，從藍燈籠變成四九後，他們兩個也就跟著何華一起出來混，不過沒入門，只是個藍燈籠。
直到一年前，何華為社團做事，帶著二人立下了功勞，神燈和Tony這才在興叔的保薦下，入了社團花名冊，成為洪星的一名四九仔。
而神燈這傢伙是出現在《金榜題名》電影裡的角色，在電影裡，年輕時候的神燈可是號稱「打遍黑道無敵手」的猛人。
見何華扯開了話題，問起了神燈，Tony指了指後邊不遠處的一家舞廳，「剛才裡邊玩的客人發生了點衝突，在解決呢。」
夜總會，舞廳，卡拉OK，街機廳這些娛樂場所里，舞廳其實是最容易發生衝突的。
「我過去找一下他，你好好給人家停車，記得服務態度好點，多收些小費，你老大我有沒有錢用，就看你們兩個的了。」
將神燈安排在看場的位置上，就是知道神燈能打，有什麼事能控住場。
問了一下夜總會門口的小弟，得知神燈已經搞定了，在裡邊喝酒後，何華也是走進了這家舞廳。
一進門，動感燥熱的音樂便在何華的耳中縈繞，看著前邊舞池裡一對對男女激情舞動的身子，何華也是下意識的學了渣哥的舞步，跟著節拍輕輕搖擺身體。
「神燈。」
一個人坐在吧檯前喝著小酒杯的神燈頓時轉過頭來，見是自己的老大，頓時高興的站起了身來。
「老大，你怎麼來了？我聽說昨晚你又跟孖八的人起了衝突，要不我叫多幾個小的跟著你？」
想到了今天早上聽到的消息，神燈還以為何華是擔心孖八的人對他下手，所以這才出現在了自己的地盤。
畢竟何華將這邊的生意交給神燈和Tony打理後，他這個做大哥的就神龍見首不見尾，除了每個禮拜收錢的時候能見到何華，其他時間也就在拳館練拳的時候能看到他人了。
「孖八的事先放一邊，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
拉著神燈來到一處無人的後門所在，何華壓低了聲音在其耳邊說道：「看場的事你先交給下面的小弟，這幾天你給我去盯一下Albert的行蹤。
要是發現Albert落單或者出門帶著的小弟不多，直接打這個號碼，給他提供一下地址。」
見何華一副要對Albert下手的意思，神燈什麼原因都沒問，只是臉色有些凝重的問道：「老大，大家都是一個社團的，動了Albert的話，社團那邊怕不好交代。」
「這事是興叔交代下來的，Albert這傢伙吃碗麵反碗底，吞了社團里的錢。」
聽到Albert做了反骨仔，神燈微微鬆了口氣，不過緊接著他想到了何華剛才安排其他人做事的風險，不由的自告奮勇道：「老大，要不這件事讓我來吧？找其他人做萬一出了差錯怎麼辦？」
「不用，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你的身手雖然不錯，但要論殺人的專業，還得是人家。而且Albert手底下的人是見過你的，我不想這件事有意外。
雖說我們是聽興叔的命令行事，但難保Albert手底下的人認出後，會有其他的心思。」
被何華這麼一說，神燈轉念一想，覺得好像也有點道理，只是對於何華嘴裡所謂的專業，有點不服氣。
但當著何華的面，神燈也不好再繼續爭論下去。
「那行，我今晚跟他們交待一些事，從明天開始我一定盯死Albert的動向。」
說這話的神燈，那眼神平靜而又深邃，卻隱隱透露出一絲令人信服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