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選擇了罪惡
從高原下來之後，朱樉開始復盤。
然後朱樉有點傻眼了。
「我、特麼的跟一個玩成大器、玩人體玩具的喇嘛成為好友了？」朱樉覺得有點頭疼。
自己到底在幹什麼啊？
中邪了嗎？
「現在我是該相信是缺氧的原因，還是該相信真的會有金色大隻佬在上面蓋宮殿？嘖嘖，那地方是有點說法的。」朱樉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休整兩天。
朱樉和鄧愈準備離開，河州就交給了鎖南普和卜納刺管理。
並且讓鎖南普和卜納刺的兒子跟著一同返程，準備去接受大明皇帝朱元璋的冊封。
出發之前。
朱樉召開了一次內部親衛會議。
先是三位隊長闡述一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相互間溝通、了解一下。
一隊和三隊的沐鋒、鄭錫，主要說了高原上的事。表明帝皇的榮光需要更快傳播開，需要更加努力，這世界所充斥著的苦難、過於巨大。
二隊的於欽則是說了一下關於河州的具體事務。比如這裡民族成分複雜、經濟落後、人口稀少、環境惡劣。
衝突多、沒錢、人少，地也不怎麼好。
雖然缺點一大堆，但是河州仍是附近這片區域，最適宜人類生存的土地。
貧窮與落後，只有想像力的底線，現實中卻沒有下限。覺得已經很垃圾的地方，但是現實往往還有更爛的地方。
「但是這裡的人們，依舊有著一種可能，一起活下去的可能。無論蒙古人、漢人還是其他民族，只要是人，首要目標就是活下去，然後活得更好，而這點所有人都一樣。」
「既然所有人的目標都一樣，那麼就表明帝皇的觀點是正確的，我們能一起朝著某個方向前進，所有人能團結到一起。」
「可是該怎麼去做，該怎麼讓所有人都動起來，怎麼讓所有人都活下去，這方面我們仍沒有頭緒。」
「這和戰場上殺敵不同，這需要獲得他人的信賴，並且這個過程中小心翼翼的去完成一些事情，並且還得在大明統治者的容忍範圍之內。」
「這就是我這段時間在做的事情，士兵們還好說，和我們相處過一段時間，比較容易信任我們，可是民眾就不是了。而且每個人各自的情況、條件不同，意願也不同，有方向可是卻很難看清道路。」於欽說完坐下。
會場鴉雀無聲。
朱樉目瞪口呆，讓這傢伙悟到真東西了？
於欽這傢伙竟然開始實地調查，然後準備搞民族大團結。
朱樉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去說，於欽都意識到底層的苦難是相同的、目標是相同的，可以團結在一起。
這傢伙，下一步是打算做什麼？
啪、啪、啪~。
朱樉慢慢抬起手來鼓掌。
真正的戰士，這些傢伙大概率已經是帝皇真正的戰士了。
很快會場掌聲雷動。
然後最後輪到朱樉了。
有了三個親衛隊長的話，朱樉對於自己接下來準備要說的話，有了點慚愧。
沉默著走上講台，看著那些親衛。
因為於欽帶來的掌聲歡喜過後，隨著朱樉遲遲不開口的沉默讓會場氛圍變成了沉重。
「如果說，如果說你們以後覺得我的做為違背了帝皇的訓誡的話，你們會怎麼選擇？」朱樉還是問出了這句從他組建親衛開始，一直想要說出口的話。
沒人回答，沒人發出聲響。
所有人如同雕塑一樣凝望著朱樉，他們沒有想到朱樉會說出這樣的話。
明明是朱樉引領著他們踏上追尋帝皇的道路。
「火焰的燃燒需要薪柴，文明的前進需要犧牲，所謂的偉業需要巨大的犧牲。你們或許已經接受了，如果有一天需要的話，為此犧牲的準備。但是、還不夠。」朱樉看著這些親衛。
朱樉以前也徘徊彷徨過。
但是此刻的朱樉已經做出了選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下定決心的殘忍選擇，或許是八歲那年踏上戰場的時候，或許是一次次死裡逃生之後。
但是此刻朱樉已經決定好了前方的道路。
「文明的前進需要海量的犧牲，需要巨大的力量。而這個力量有兩種獲取方式，一個是向內尋求力量，一個是向外尋求力量。」
「向內尋求力量，乾淨、純潔，沒有包袱、累贅。代價卻是苦一苦百姓，並且成功概率極低，並且目前來說我們沒有這個資格使用這種力量。這個力量就像於欽說的那樣，需要他人的信任。」
「向外尋找力量，殘忍、邪惡，快速、有效，代價卻是背上包袱。這個成功率很高，而且我很有信心去做到。」
「如果說向內尋求力量我的把握是百分之一的話，那麼向外尋求力量我的把握就是百分之一千。」
「並且向內尋求力量，失敗了是一地雞毛。向外尋求力量失敗了，也會留下一座沾染了鮮血的金山。」
工業化，後世人類實踐出了兩條道路。
向內尋求力量了，這個很多人覺得很殘暴、很不喜歡，這是一個對內殘忍的選項，但這個是所有後發國家唯一、唯一的生路。
有時候就是那樣，不是好不好、不是喜不喜歡，而是沒得選。窮人沒得選擇，窮國也沒有。窮人要麼當牛馬活下去，窮國要麼當狗活下去，還能有什麼選擇？
甚至窮國想當狗都沒資格，窮人想做牛馬都沒資格，這個估計沒幾人認同或者理解，但是現實卻是真實的上演過以及正在上演。
並且這個唯一的生路，啟動條件也極為苛刻，內憂外患。內部需要上下一心，但是底層有底層的利益，上層有上層的利益，很難達成條件；外部的話地球太小，容不得那麼多國家站起來。
而外部尋求力量。
機會只有一次，只有第一時間上桌的國家才有機會，第一個吃蛋糕的文明才有這個機會。
這方麵條件就沒有那麼苛刻了，掠奪、剝削就可以了。
這是大多數人看著比較喜歡的道路，細究的話也會唾罵的道路，一條充滿了罪惡與血腥的道路。
而，朱樉想要走上這條道路。
歷史上的朱樉是一個類人群星一員，壞蛋中的壞蛋，抽象中的抽象。
朱樉穿越過來之後想過好好當個人，當一個好人，當一個賢王。
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放棄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雙眼就望向了那條罪惡的道路。
然後朱樉有點傻眼了。
「我、特麼的跟一個玩成大器、玩人體玩具的喇嘛成為好友了？」朱樉覺得有點頭疼。
自己到底在幹什麼啊？
中邪了嗎？
「現在我是該相信是缺氧的原因，還是該相信真的會有金色大隻佬在上面蓋宮殿？嘖嘖，那地方是有點說法的。」朱樉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休整兩天。
朱樉和鄧愈準備離開，河州就交給了鎖南普和卜納刺管理。
並且讓鎖南普和卜納刺的兒子跟著一同返程，準備去接受大明皇帝朱元璋的冊封。
出發之前。
朱樉召開了一次內部親衛會議。
先是三位隊長闡述一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相互間溝通、了解一下。
一隊和三隊的沐鋒、鄭錫，主要說了高原上的事。表明帝皇的榮光需要更快傳播開，需要更加努力，這世界所充斥著的苦難、過於巨大。
二隊的於欽則是說了一下關於河州的具體事務。比如這裡民族成分複雜、經濟落後、人口稀少、環境惡劣。
衝突多、沒錢、人少，地也不怎麼好。
雖然缺點一大堆，但是河州仍是附近這片區域，最適宜人類生存的土地。
貧窮與落後，只有想像力的底線，現實中卻沒有下限。覺得已經很垃圾的地方，但是現實往往還有更爛的地方。
「但是這裡的人們，依舊有著一種可能，一起活下去的可能。無論蒙古人、漢人還是其他民族，只要是人，首要目標就是活下去，然後活得更好，而這點所有人都一樣。」
「既然所有人的目標都一樣，那麼就表明帝皇的觀點是正確的，我們能一起朝著某個方向前進，所有人能團結到一起。」
「可是該怎麼去做，該怎麼讓所有人都動起來，怎麼讓所有人都活下去，這方面我們仍沒有頭緒。」
「這和戰場上殺敵不同，這需要獲得他人的信賴，並且這個過程中小心翼翼的去完成一些事情，並且還得在大明統治者的容忍範圍之內。」
「這就是我這段時間在做的事情，士兵們還好說，和我們相處過一段時間，比較容易信任我們，可是民眾就不是了。而且每個人各自的情況、條件不同，意願也不同，有方向可是卻很難看清道路。」於欽說完坐下。
會場鴉雀無聲。
朱樉目瞪口呆，讓這傢伙悟到真東西了？
於欽這傢伙竟然開始實地調查，然後準備搞民族大團結。
朱樉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去說，於欽都意識到底層的苦難是相同的、目標是相同的，可以團結在一起。
這傢伙，下一步是打算做什麼？
啪、啪、啪~。
朱樉慢慢抬起手來鼓掌。
真正的戰士，這些傢伙大概率已經是帝皇真正的戰士了。
很快會場掌聲雷動。
然後最後輪到朱樉了。
有了三個親衛隊長的話，朱樉對於自己接下來準備要說的話，有了點慚愧。
沉默著走上講台，看著那些親衛。
因為於欽帶來的掌聲歡喜過後，隨著朱樉遲遲不開口的沉默讓會場氛圍變成了沉重。
「如果說，如果說你們以後覺得我的做為違背了帝皇的訓誡的話，你們會怎麼選擇？」朱樉還是問出了這句從他組建親衛開始，一直想要說出口的話。
沒人回答，沒人發出聲響。
所有人如同雕塑一樣凝望著朱樉，他們沒有想到朱樉會說出這樣的話。
明明是朱樉引領著他們踏上追尋帝皇的道路。
「火焰的燃燒需要薪柴，文明的前進需要犧牲，所謂的偉業需要巨大的犧牲。你們或許已經接受了，如果有一天需要的話，為此犧牲的準備。但是、還不夠。」朱樉看著這些親衛。
朱樉以前也徘徊彷徨過。
但是此刻的朱樉已經做出了選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下定決心的殘忍選擇，或許是八歲那年踏上戰場的時候，或許是一次次死裡逃生之後。
但是此刻朱樉已經決定好了前方的道路。
「文明的前進需要海量的犧牲，需要巨大的力量。而這個力量有兩種獲取方式，一個是向內尋求力量，一個是向外尋求力量。」
「向內尋求力量，乾淨、純潔，沒有包袱、累贅。代價卻是苦一苦百姓，並且成功概率極低，並且目前來說我們沒有這個資格使用這種力量。這個力量就像於欽說的那樣，需要他人的信任。」
「向外尋找力量，殘忍、邪惡，快速、有效，代價卻是背上包袱。這個成功率很高，而且我很有信心去做到。」
「如果說向內尋求力量我的把握是百分之一的話，那麼向外尋求力量我的把握就是百分之一千。」
「並且向內尋求力量，失敗了是一地雞毛。向外尋求力量失敗了，也會留下一座沾染了鮮血的金山。」
工業化，後世人類實踐出了兩條道路。
向內尋求力量了，這個很多人覺得很殘暴、很不喜歡，這是一個對內殘忍的選項，但這個是所有後發國家唯一、唯一的生路。
有時候就是那樣，不是好不好、不是喜不喜歡，而是沒得選。窮人沒得選擇，窮國也沒有。窮人要麼當牛馬活下去，窮國要麼當狗活下去，還能有什麼選擇？
甚至窮國想當狗都沒資格，窮人想做牛馬都沒資格，這個估計沒幾人認同或者理解，但是現實卻是真實的上演過以及正在上演。
並且這個唯一的生路，啟動條件也極為苛刻，內憂外患。內部需要上下一心，但是底層有底層的利益，上層有上層的利益，很難達成條件；外部的話地球太小，容不得那麼多國家站起來。
而外部尋求力量。
機會只有一次，只有第一時間上桌的國家才有機會，第一個吃蛋糕的文明才有這個機會。
這方麵條件就沒有那麼苛刻了，掠奪、剝削就可以了。
這是大多數人看著比較喜歡的道路，細究的話也會唾罵的道路，一條充滿了罪惡與血腥的道路。
而，朱樉想要走上這條道路。
歷史上的朱樉是一個類人群星一員，壞蛋中的壞蛋，抽象中的抽象。
朱樉穿越過來之後想過好好當個人，當一個好人，當一個賢王。
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放棄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雙眼就望向了那條罪惡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