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說好的散功呢
喬春竹的訴求很簡單，讓林淵求梅先生為她煉器。
為此，
喬春竹下了『血本』，給林淵在島上的秋娘糕點坊買了一包蛇羽花甜糕，用哄孩子的語氣，半帶著威脅地道：
「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如果你聽話，我以後天天買糖給你吃，如果你不聽話——」
喬春竹用手捏碎了桌角，露出兇狠神色。
但被林淵一句話噎了回去：「知道，你是月大姑奶奶的師妹，我已經先答應她了。」
喬春竹氣的七竅生煙：「月秋蝶，又是你！」
她舉手要扇林淵耳光，但是手臂顫抖了很久，也沒敢扇下去。
最後，
氣得將一包糕點扔到門口的狗窩，全丟給狗吃，然後冷笑著對林淵：
「饞死你。」
林淵有點無語。
『我他媽差你這一口吃的？』
等她走後，林淵自己跑到秋娘糕點坊，各式糕點隨意挑，買一大包糕點，狠狠地咬了一口。
然後將糕點一半分給了李旺，另一半帶回去給南沛凝吃。
南沛凝散功之後，身體素質降成了凡人，的確變得非常羸弱。
但丹藥對她的幫助也確實更大了。
白天休息了一天，晚上臉上已經有了血色。
林淵估摸著，她再有兩三個月，應該就能基本恢復了。
只不過不知道她散功之後，想要再恢復到之前的修為，需要多久。
南沛凝一開始，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但被林淵用蜂蜜桂花糕，饞得直咽口水，最終道：「我天資不好，修煉了四年多，才到練氣六層的修為；
散功後再恢復，頂多只能到練氣三層，或者四層。
想要完全恢復，至少還需要再花一兩年的時間。」
林淵默然。
他前一世，花了幾十年才勉強修到練氣五層，這小丫頭修了四年，就練氣六層了，還說自己天資不好。
「散功這門功法，其他門派的人可以修煉嗎？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南沛凝道：「那自然也是可以修煉的，但如果不是受了致命傷，誰會願意捨棄一身修為啊。」
林淵沒有說話。
南沛凝吃著糕點，感覺味道不錯，心情大好。
她本打算把所有糕點都吃了，但見林淵低頭不語，便給他留下一份，道：「你也吃些甜的，會開心一些。」
林淵道：「你那套散功的功法，能不能教給我？」
南沛凝愣住了：「你要散功？」
林淵咬著嘴唇。
他知道月秋蝶不至於對自己撒謊，梅先生肯定是個君子，但那是對於她而言，對於林淵呢？
如果讓梅先生發現自己一個修士，冒充雜役，混在蛇珠島。
然後又發現庫房丟東西。
再發現自己身上的蛇珠。
他會怎麼做？
林淵不太敢賭。
現在自己在蛇珠島上，是跑也跑不掉，躲也躲不過。
而且，
月秋蝶很可能好心辦壞事。
萬一她私底下建議梅先生查自己的靈根，那以二品煉器師的神識，是一定能看穿自己的修為的。
散功，是最穩妥的路徑。
只不過，
重生回來接近一年了，好不容易修到了練氣一層，真的要重頭再來嗎？
林淵皺著眉頭，心中左右游移不定。
到最後，
他猛地一咬牙。
散！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心不狠，站不穩！
好在自己只有練氣一層的修為，散去了之後，大不了再花費一年修回來就是了。
一年的時光與滿身的秘密相比，是值得犧牲的。
林淵道：「我就是對這個功法感興趣，感覺以後能保命。」
南沛凝想了想，道：「我可以把這門功法傳給你，但是你不能再搶我的隱形衣了。」
林淵嗆了一下，沒說話。
南沛凝似乎覺得自己當初答應了林淵，現在反悔很不地道，便開口解釋道：
「這是我宗門的至寶，師父雖然賜給了我，但如果弄丟了，我肯定是沒辦法交代的。
要不，我把隱形衣借給你三年，你不是會煉器嗎？
看看能不能複製的出來。
如果可以，三年之後把隱形衣還我……」
她越說越小聲。
此時她手無縛雞之力，林淵要是不答應，她還真沒什麼辦法。
但好在林淵似乎沒這方面的心思，他思考了許久，道：
「也行，那就是你用散功功法，換三年之後我歸還隱形衣。」
三年時間，林淵覺得有萬法源爐的加持，自己的神魂應該能壯大到前世的數十倍乃至數百倍。
隱形衣上的器紋，自己未必不能複製下來。
「好！」
南沛凝連忙一連串點頭，將散功的功法玉符給了林淵，並且把所有的注意事項，都告訴了他。
散功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要找到一個容器，承載修士一身的修為。
這個容器的品級越高，存放的修為流失的就越少。
南沛凝用的是一顆二階妖獸的魂珠。
但頂多也只能存住一半左右的修為，剩餘的基本上會逐漸散逸掉。
玄珠海蛇是一階妖獸，林淵如果用它們的蛇珠，效果只會更差。
『不知道萬法源爐，能不能做散功用的容器？』
林淵掌握了散功的功法之後，決定今天夜裡，先散掉一點點修為，嘗試一下。
天色漸晚，南沛凝吃完了糕點，身體上的傷勢讓她精力不濟，很快又沉沉睡去。
林淵幫她蓋好了隱形衣，悄悄溜出門。
等到了李旺的門口時，林淵悄悄放下一錠銀子，然後朝著昨天的山洞走去。
確定四野無人之後，林淵小心翼翼地取下腰間那個透明的儲物袋，從裡面拿出了隱魚石。
然後再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已經裁剪成三角形的蛇皮內膜。
模擬著隱魚石上的紋路，在蛇皮內膜上開始銘刻器紋。
半個時辰之後，一個簡單的【隱】字訣三角小旗煉製完畢。
這個小旗上只有一種器紋，功能非常單一，就是將山洞的入口隱藏起來。
布置完了這一切之後，林淵開始盤膝而坐。
他的掌心之中，猛然浮現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爐子。
當萬法源爐出現在手中之後，林淵開始調動全身的靈力，按照南沛凝給的散功功法，一點點將靈力輸入到爐子之中。
如絲如縷的靈力，像是霧氣一樣輕盈。
林淵仔細用神識觀察著，想看看靈力進入萬法源爐會產生什麼變化。
但剛一進入，萬法源爐之中的五彩火焰和八柄千機百鍛錘，就像是遇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忽然間開始行動了。
靈力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但千機百鍛錘卻追著敲打，完全躲避不了。
那五彩的火焰，也追著燒。
林淵輸入的一大片靈力，被錘子越敲越小，被火焰越燒越清澈。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從一片霧氣狀，被煉化成了一滴芝麻粒大小的靈液。
『咦？』
這到真是林淵從未料想過的情景。
林淵試著用散功的後半卷功法，把這一滴靈液吸收了回來，登時心頭一震。
『這……靈力為什麼變得這麼精純了？』
林淵呆了片刻，忍不住又開始嘗試。
新輸入的靈氣，很快又被千機百鍛錘和五彩火焰煉化，成了精純的靈液。
就這樣不斷地輸入，不斷煉化。
林淵丹田之中，原本儲存的靈力，都呈霧氣狀，有一個小池塘那麼多。
但在千機百鍛錘的敲打下，最終全部壓縮，化作了一滴花生米大小的靈液。
伴隨著最後一縷靈氣液化，林淵忽然間感覺到全身經脈一陣躁動。
一股精氣從丹田之中倒撞上來，繞著經脈遊走，生生不息，待得靈力繞行了一個大周天，重新進入丹田。
他忽然感到如炎炎夏日飲下冰水，一股難以言說的舒爽感游遍全身。
『我……練氣二層了？』
什麼鬼？
說好的散功呢？
為此，
喬春竹下了『血本』，給林淵在島上的秋娘糕點坊買了一包蛇羽花甜糕，用哄孩子的語氣，半帶著威脅地道：
「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如果你聽話，我以後天天買糖給你吃，如果你不聽話——」
喬春竹用手捏碎了桌角，露出兇狠神色。
但被林淵一句話噎了回去：「知道，你是月大姑奶奶的師妹，我已經先答應她了。」
喬春竹氣的七竅生煙：「月秋蝶，又是你！」
她舉手要扇林淵耳光，但是手臂顫抖了很久，也沒敢扇下去。
最後，
氣得將一包糕點扔到門口的狗窩，全丟給狗吃，然後冷笑著對林淵：
「饞死你。」
林淵有點無語。
『我他媽差你這一口吃的？』
等她走後，林淵自己跑到秋娘糕點坊，各式糕點隨意挑，買一大包糕點，狠狠地咬了一口。
然後將糕點一半分給了李旺，另一半帶回去給南沛凝吃。
南沛凝散功之後，身體素質降成了凡人，的確變得非常羸弱。
但丹藥對她的幫助也確實更大了。
白天休息了一天，晚上臉上已經有了血色。
林淵估摸著，她再有兩三個月，應該就能基本恢復了。
只不過不知道她散功之後，想要再恢復到之前的修為，需要多久。
南沛凝一開始，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但被林淵用蜂蜜桂花糕，饞得直咽口水，最終道：「我天資不好，修煉了四年多，才到練氣六層的修為；
散功後再恢復，頂多只能到練氣三層，或者四層。
想要完全恢復，至少還需要再花一兩年的時間。」
林淵默然。
他前一世，花了幾十年才勉強修到練氣五層，這小丫頭修了四年，就練氣六層了，還說自己天資不好。
「散功這門功法，其他門派的人可以修煉嗎？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南沛凝道：「那自然也是可以修煉的，但如果不是受了致命傷，誰會願意捨棄一身修為啊。」
林淵沒有說話。
南沛凝吃著糕點，感覺味道不錯，心情大好。
她本打算把所有糕點都吃了，但見林淵低頭不語，便給他留下一份，道：「你也吃些甜的，會開心一些。」
林淵道：「你那套散功的功法，能不能教給我？」
南沛凝愣住了：「你要散功？」
林淵咬著嘴唇。
他知道月秋蝶不至於對自己撒謊，梅先生肯定是個君子，但那是對於她而言，對於林淵呢？
如果讓梅先生發現自己一個修士，冒充雜役，混在蛇珠島。
然後又發現庫房丟東西。
再發現自己身上的蛇珠。
他會怎麼做？
林淵不太敢賭。
現在自己在蛇珠島上，是跑也跑不掉，躲也躲不過。
而且，
月秋蝶很可能好心辦壞事。
萬一她私底下建議梅先生查自己的靈根，那以二品煉器師的神識，是一定能看穿自己的修為的。
散功，是最穩妥的路徑。
只不過，
重生回來接近一年了，好不容易修到了練氣一層，真的要重頭再來嗎？
林淵皺著眉頭，心中左右游移不定。
到最後，
他猛地一咬牙。
散！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心不狠，站不穩！
好在自己只有練氣一層的修為，散去了之後，大不了再花費一年修回來就是了。
一年的時光與滿身的秘密相比，是值得犧牲的。
林淵道：「我就是對這個功法感興趣，感覺以後能保命。」
南沛凝想了想，道：「我可以把這門功法傳給你，但是你不能再搶我的隱形衣了。」
林淵嗆了一下，沒說話。
南沛凝似乎覺得自己當初答應了林淵，現在反悔很不地道，便開口解釋道：
「這是我宗門的至寶，師父雖然賜給了我，但如果弄丟了，我肯定是沒辦法交代的。
要不，我把隱形衣借給你三年，你不是會煉器嗎？
看看能不能複製的出來。
如果可以，三年之後把隱形衣還我……」
她越說越小聲。
此時她手無縛雞之力，林淵要是不答應，她還真沒什麼辦法。
但好在林淵似乎沒這方面的心思，他思考了許久，道：
「也行，那就是你用散功功法，換三年之後我歸還隱形衣。」
三年時間，林淵覺得有萬法源爐的加持，自己的神魂應該能壯大到前世的數十倍乃至數百倍。
隱形衣上的器紋，自己未必不能複製下來。
「好！」
南沛凝連忙一連串點頭，將散功的功法玉符給了林淵，並且把所有的注意事項，都告訴了他。
散功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要找到一個容器，承載修士一身的修為。
這個容器的品級越高，存放的修為流失的就越少。
南沛凝用的是一顆二階妖獸的魂珠。
但頂多也只能存住一半左右的修為，剩餘的基本上會逐漸散逸掉。
玄珠海蛇是一階妖獸，林淵如果用它們的蛇珠，效果只會更差。
『不知道萬法源爐，能不能做散功用的容器？』
林淵掌握了散功的功法之後，決定今天夜裡，先散掉一點點修為，嘗試一下。
天色漸晚，南沛凝吃完了糕點，身體上的傷勢讓她精力不濟，很快又沉沉睡去。
林淵幫她蓋好了隱形衣，悄悄溜出門。
等到了李旺的門口時，林淵悄悄放下一錠銀子，然後朝著昨天的山洞走去。
確定四野無人之後，林淵小心翼翼地取下腰間那個透明的儲物袋，從裡面拿出了隱魚石。
然後再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已經裁剪成三角形的蛇皮內膜。
模擬著隱魚石上的紋路，在蛇皮內膜上開始銘刻器紋。
半個時辰之後，一個簡單的【隱】字訣三角小旗煉製完畢。
這個小旗上只有一種器紋，功能非常單一，就是將山洞的入口隱藏起來。
布置完了這一切之後，林淵開始盤膝而坐。
他的掌心之中，猛然浮現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爐子。
當萬法源爐出現在手中之後，林淵開始調動全身的靈力，按照南沛凝給的散功功法，一點點將靈力輸入到爐子之中。
如絲如縷的靈力，像是霧氣一樣輕盈。
林淵仔細用神識觀察著，想看看靈力進入萬法源爐會產生什麼變化。
但剛一進入，萬法源爐之中的五彩火焰和八柄千機百鍛錘，就像是遇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忽然間開始行動了。
靈力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但千機百鍛錘卻追著敲打，完全躲避不了。
那五彩的火焰，也追著燒。
林淵輸入的一大片靈力，被錘子越敲越小，被火焰越燒越清澈。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從一片霧氣狀，被煉化成了一滴芝麻粒大小的靈液。
『咦？』
這到真是林淵從未料想過的情景。
林淵試著用散功的後半卷功法，把這一滴靈液吸收了回來，登時心頭一震。
『這……靈力為什麼變得這麼精純了？』
林淵呆了片刻，忍不住又開始嘗試。
新輸入的靈氣，很快又被千機百鍛錘和五彩火焰煉化，成了精純的靈液。
就這樣不斷地輸入，不斷煉化。
林淵丹田之中，原本儲存的靈力，都呈霧氣狀，有一個小池塘那麼多。
但在千機百鍛錘的敲打下，最終全部壓縮，化作了一滴花生米大小的靈液。
伴隨著最後一縷靈氣液化，林淵忽然間感覺到全身經脈一陣躁動。
一股精氣從丹田之中倒撞上來，繞著經脈遊走，生生不息，待得靈力繞行了一個大周天，重新進入丹田。
他忽然感到如炎炎夏日飲下冰水，一股難以言說的舒爽感游遍全身。
『我……練氣二層了？』
什麼鬼？
說好的散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