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叛徒
第185章 叛徒
「啊？」
史蒂夫的大腦徹底宕機，他指著兩個老巫婆，臉上滿是匪夷所思。
「不可能！你們這麼丑，她們那麼好看！你們是不是把她們藏起來了？
「你這個該死的蠢貨！」
另一個老巫婆發出了一聲怨毒的尖嘯，她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偽裝，枯瘦得如同雞爪般的手抬起，指向史蒂夫。
「我要把你變成一隻在泥地里打滾的肥豬！」
她乾癟的嘴唇快速蠕動，晦澀的音節從喉嚨里擠出。
然而，預想中的詛咒並沒有出現。
她的魔力，在那場神聖光芒的洗禮中，已經被沖刷得一乾二淨，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怨念。
詛咒，失敗了。
「噗。」
一聲帶著嘲弄意味的輕笑，從角落裡傳來。
兩個老巫婆猛的轉頭，只見不知何時，星期三已經抱著手臂，面無表情的靠在她的房門邊。
「兩位女士，看來你們的化妝品過期了。」
冰冷的嘲諷狠狠扎進了兩個老巫婆的心窩子。
「你找死！」
被史蒂夫說丑，她們只覺得是蠢貨的冒犯。
但被星期三這個渾身散發著同類氣息的少女嘲諷，那份羞辱感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
離星期三最近的那個老巫婆尖叫一聲，放棄了施法，直接撲了過去。
星期三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就在老巫婆的指甲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砰！」
一聲悶響，那個撲向星期三的老巫婆，整個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發出骨頭斷裂的脆響，軟軟的滑落在地，抽搐著再也爬不起來。
另一個老巫婆驚恐的抬頭。
只見德古拉不知何時已經落在了地上，他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他的身後，梅菲斯也變回了人形，好奇的看著地上那個抽搐的老巫婆。
史蒂夫看著突然出現的德古拉父女，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老巫婆，腦子裡那根弦終於接上了。
他指著兩個老巫婆，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你們是女巫。」
德古拉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他活了上千年，見過無數愚蠢的人類，但蠢到這種地步，蠢到能把敵人氣得吐血，蠢到能歪打正著拯救所有人的，史蒂夫絕對是第一個。
這已經不是蠢了，這簡直是一種天賦。
剩下的那個老巫婆，看著自己的同伴倒地不起，又看著氣定神閒的德古拉和星期三，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她知道，她們徹底栽了。
栽在了一個蠢貨的手裡。
「德古拉。」她聲音顫抖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縮去，「我們只是路過。」
「路過？」德古拉發出一聲輕笑，他緩緩踱步上前，「路過，然後對我的朋友施加精神控制？」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老巫婆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瘋狂的搖頭：「沒人派我們來。」
「是嗎？」
德古拉的身影突然在她眼前消失。
下一秒，一隻手扼住了她的喉嚨，將她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老巫婆的四肢無力的掙扎著，臉因為缺氧而漲紅。
德古拉湊到她的面前，直視著她，「我再問一遍。是誰派你們來的？」
他的身上散發出源自血脈深處的古老威壓，即使他現在無比虛弱，也不是一個失去魔力的女巫所能抗衡的。
老巫婆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她艱難說出自己的組織，「是超自然生物保護協會。
德古拉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錯愕。
他鬆開手，任由老巫婆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劇烈的咳嗽著。
「超自然生物保護協會？」德古拉重複著這個名字，語氣里充滿了荒謬與不解，「你們是女巫，你們本身就是超自然生物，為什麼要加入一個獵殺自己同類的組織？」
在他漫長的生命里，見過人類的貪婪、恐懼和愚昧，也見過超自然生物之間的爭鬥與殺戮。
但他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背叛。
這不合邏輯。
這違背了黑暗世界的潛規則。
聽到德古拉的質問，癱在地上的老巫婆停止了咳嗽。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布滿褶皺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呵呵，為什麼？」
她笑了起來，笑聲尖銳而刺耳。
「正是因為我們是女巫，所以我們才要加入！」
「你這種活在古堡里的老古董懂什麼？時代變了，德古拉！」
「我們這些不被時代接納的怪物，要麼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躲藏，要麼就像你一樣，被協會抓捕，當成可以被利用的材料！」
老巫婆的聲音越發激動，她掙扎著撐起上半身，枯瘦的手指指向德古拉。
「與其被動的成為獵物，為什麼不主動成為獵人？」
「協會給了我們想要的一切。力量、地位，還有安全感！只要我們為他們做事，我們就能活下去，甚至活得比以前更好，而你們這些頑固不化的老東西，就該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德古拉的眼中浮現出一絲厭惡。
他看到了對方眼中那份卑劣的欲望。
為了活下去，為了更好的生活，可以出賣一切，包括自己的種族和尊嚴。
「所以，水晶湖的陷阱，也是你們的手筆？」德古拉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老巫婆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當然！那個年輕的吸血鬼叛徒是我們發展的線人，他把你引到那裡，我們再利用那個湖底留下的詛咒，為你量身定做了一個牢籠，一切都天衣無縫！」
「只可惜，你命大，被這個警察救了回來。」
「不過沒關係，你們的好運到頭了。」
「你以為我們兩個是全部？我們只是先頭部隊，是來探路的。」
「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你在這裡了。很快，協會的後續部隊就會趕到。」
「德古拉，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間吧！」
老巫婆說完，便閉上了嘴，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她已經說出了所有秘密，因為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但能在死前看到這個傳說中的吸血鬼之王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也算值了。
然而，她失望了。
德古拉的臉上，沒有絲毫驚慌。
「星期三。」
星期三應了一聲，不知從哪裡摸出兩段粗實的麻繩，將兩個癱軟在地的老巫婆捆了個結結實實，連嘴都堵上了。
做完這一切，德古拉才緩緩轉過身，看向還處于震驚中的史蒂夫。
「史蒂夫。」
「你們這片大陸上的人，對自己人可真夠狠的。」
「啊？」
史蒂夫的大腦徹底宕機，他指著兩個老巫婆，臉上滿是匪夷所思。
「不可能！你們這麼丑，她們那麼好看！你們是不是把她們藏起來了？
「你這個該死的蠢貨！」
另一個老巫婆發出了一聲怨毒的尖嘯，她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偽裝，枯瘦得如同雞爪般的手抬起，指向史蒂夫。
「我要把你變成一隻在泥地里打滾的肥豬！」
她乾癟的嘴唇快速蠕動，晦澀的音節從喉嚨里擠出。
然而，預想中的詛咒並沒有出現。
她的魔力，在那場神聖光芒的洗禮中，已經被沖刷得一乾二淨，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怨念。
詛咒，失敗了。
「噗。」
一聲帶著嘲弄意味的輕笑，從角落裡傳來。
兩個老巫婆猛的轉頭，只見不知何時，星期三已經抱著手臂，面無表情的靠在她的房門邊。
「兩位女士，看來你們的化妝品過期了。」
冰冷的嘲諷狠狠扎進了兩個老巫婆的心窩子。
「你找死！」
被史蒂夫說丑，她們只覺得是蠢貨的冒犯。
但被星期三這個渾身散發著同類氣息的少女嘲諷，那份羞辱感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
離星期三最近的那個老巫婆尖叫一聲，放棄了施法，直接撲了過去。
星期三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就在老巫婆的指甲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砰！」
一聲悶響，那個撲向星期三的老巫婆，整個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發出骨頭斷裂的脆響，軟軟的滑落在地，抽搐著再也爬不起來。
另一個老巫婆驚恐的抬頭。
只見德古拉不知何時已經落在了地上，他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他的身後，梅菲斯也變回了人形，好奇的看著地上那個抽搐的老巫婆。
史蒂夫看著突然出現的德古拉父女，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老巫婆，腦子裡那根弦終於接上了。
他指著兩個老巫婆，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你們是女巫。」
德古拉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他活了上千年，見過無數愚蠢的人類，但蠢到這種地步，蠢到能把敵人氣得吐血，蠢到能歪打正著拯救所有人的，史蒂夫絕對是第一個。
這已經不是蠢了，這簡直是一種天賦。
剩下的那個老巫婆，看著自己的同伴倒地不起，又看著氣定神閒的德古拉和星期三，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她知道，她們徹底栽了。
栽在了一個蠢貨的手裡。
「德古拉。」她聲音顫抖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縮去，「我們只是路過。」
「路過？」德古拉發出一聲輕笑，他緩緩踱步上前，「路過，然後對我的朋友施加精神控制？」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老巫婆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瘋狂的搖頭：「沒人派我們來。」
「是嗎？」
德古拉的身影突然在她眼前消失。
下一秒，一隻手扼住了她的喉嚨，將她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老巫婆的四肢無力的掙扎著，臉因為缺氧而漲紅。
德古拉湊到她的面前，直視著她，「我再問一遍。是誰派你們來的？」
他的身上散發出源自血脈深處的古老威壓，即使他現在無比虛弱，也不是一個失去魔力的女巫所能抗衡的。
老巫婆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她艱難說出自己的組織，「是超自然生物保護協會。
德古拉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錯愕。
他鬆開手，任由老巫婆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劇烈的咳嗽著。
「超自然生物保護協會？」德古拉重複著這個名字，語氣里充滿了荒謬與不解，「你們是女巫，你們本身就是超自然生物，為什麼要加入一個獵殺自己同類的組織？」
在他漫長的生命里，見過人類的貪婪、恐懼和愚昧，也見過超自然生物之間的爭鬥與殺戮。
但他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背叛。
這不合邏輯。
這違背了黑暗世界的潛規則。
聽到德古拉的質問，癱在地上的老巫婆停止了咳嗽。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布滿褶皺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呵呵，為什麼？」
她笑了起來，笑聲尖銳而刺耳。
「正是因為我們是女巫，所以我們才要加入！」
「你這種活在古堡里的老古董懂什麼？時代變了，德古拉！」
「我們這些不被時代接納的怪物，要麼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躲藏，要麼就像你一樣，被協會抓捕，當成可以被利用的材料！」
老巫婆的聲音越發激動，她掙扎著撐起上半身，枯瘦的手指指向德古拉。
「與其被動的成為獵物，為什麼不主動成為獵人？」
「協會給了我們想要的一切。力量、地位，還有安全感！只要我們為他們做事，我們就能活下去，甚至活得比以前更好，而你們這些頑固不化的老東西，就該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德古拉的眼中浮現出一絲厭惡。
他看到了對方眼中那份卑劣的欲望。
為了活下去，為了更好的生活，可以出賣一切，包括自己的種族和尊嚴。
「所以，水晶湖的陷阱，也是你們的手筆？」德古拉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老巫婆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當然！那個年輕的吸血鬼叛徒是我們發展的線人，他把你引到那裡，我們再利用那個湖底留下的詛咒，為你量身定做了一個牢籠，一切都天衣無縫！」
「只可惜，你命大，被這個警察救了回來。」
「不過沒關係，你們的好運到頭了。」
「你以為我們兩個是全部？我們只是先頭部隊，是來探路的。」
「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你在這裡了。很快，協會的後續部隊就會趕到。」
「德古拉，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間吧！」
老巫婆說完，便閉上了嘴，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她已經說出了所有秘密，因為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但能在死前看到這個傳說中的吸血鬼之王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也算值了。
然而，她失望了。
德古拉的臉上，沒有絲毫驚慌。
「星期三。」
星期三應了一聲，不知從哪裡摸出兩段粗實的麻繩，將兩個癱軟在地的老巫婆捆了個結結實實，連嘴都堵上了。
做完這一切，德古拉才緩緩轉過身，看向還處于震驚中的史蒂夫。
「史蒂夫。」
「你們這片大陸上的人，對自己人可真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