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薅上帝羊毛
第175章 薅上帝羊毛
肯尼斯神父的布道，比盧克上次見到的更加狂熱。
他站在聚光燈下手舞足蹈，聲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
「你們在迷茫嗎？你們在痛苦嗎？你們是否覺得被世界拋棄？」
「主沒有拋棄你們！是我，肯尼斯，將主的榮光帶到了你們身邊！」
隨著他激昂的演講，教堂內的氣氛逐漸被推向高潮。
信徒們或哭泣，或高呼，將所有的希望與寄託都傾注在這個舞台中央的身影上。
盧克坐在後排，靜靜的觀察著這一切。
得益於靈能的提升，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跟上次來不一樣的東西。
大量淡金色的光點從每一個信徒的身上升騰而起，匯聚成一條稀薄的河流，湧向講台上的肯尼斯神父。
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可惜的是，這條信仰之河的大部分都在半空中憑空消散了。
只有極小的一部分，被肯尼斯神父胸前掛著的那個不起眼的十字架吸收，再通過某種盧克無法理解的方式，注入到他腳邊箱子裡那些準備售賣的聖水中。
效率低下，浪費驚人。
盧競看著那些被浪費掉的夫量信仰之力，心頭一陣火熱。
布道在最狂熱的頂峰戛然而止。
肯尼斯神父在信徒們山呼海嘯般的掌聲中走下講台，開始了他最重要的推銷聖水的業務。
盧克沒有去湊那個熱鬧。
直到最後一個信徒心滿意足的捧著一小瓶聖水離開，教堂里重新恢復了寧靜。
肯尼斯神父正低頭清點著今天豐厚的收穫。
「神父，今天的生意不錯。」盧克的聲音響起。
肯尼斯抬起頭，當他看清盧克的臉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公式化的和藹笑容。
「是你，孩子。我記得你，一個月前，你來過這裡。」
「你的記性真好。」盧克有些意外。
「我從不會忘記任何一隻迷途的羔羊。」肯尼斯神父將錢箱鎖好，雙手在身前交握，姿態又變得神聖起來，「孩子，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麼罪需要懺悔嗎？」
「不，我不是來懺悔的。」
盧克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水晶瓶，裡面裝著他自己製作的聖水。
在教堂昏暗的光線下，那瓶聖水散發著柔和而純粹的光芒。
肯尼斯神父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他的瞳孔猛的收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作為常年與聖水打交道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瓶子裡裝的是什麼。
純淨，濃郁，不含一絲雜質。
那其中蘊含的力量，比他費盡心力，用一整場布道會收集來的信仰轉化出的所有聖水，加起來還要強大十倍！
他看向盧克的眼神徹底變了，震驚，貪婪，還有一絲警惕。
「你也是來賣聖水的？」他將盧克當成了搶生意的同行。
「不。」
」
盧克搖了搖頭，將水晶瓶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我的聖水很好，但它還可以更好。」
他直視著肯尼斯神父的眼睛，說道：「神父，我是來和你做一筆生意的。」
肯尼斯沒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瓶聖水，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感受著其中澎湃而溫和的力量，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良久，他才將聖水放下，重新抬起頭，眼中的神聖蕩然無存，只剩下商人的精明與算計。
「你想怎麼合作？」
「很簡單。」盧克靠在椅背上，姿態輕鬆，「我提供原液，也就是這種聖水。我把它放在你這裡，藉助你的布道會，藉助這些信徒的信仰，來對它進行強化。」
「作為回報，每一次強化完成後，產出的聖水，我分你十分之一。
聽到十分之一，肯尼斯立刻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年輕人，你是在開玩笑嗎？我辛辛苦苦搭建舞台，聲嘶力竭的表演，為你收集信仰，最後只給我一成？」
他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上，市儈的嘴臉暴露無遺，「一半！最少一半！否則免談。
而且，我可以擴大規模，我可以去別的街區，別的城市，組織更多的布道會，為你收集更龐大的信仰！我們能把聖水生意做到全美國！」
他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美金在向他招手。
盧克搖了搖頭，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一半太多了，而且你的做法太招搖了。」
「什麼？」肯尼斯愣住了。
「我不需要你去別的城市，我只需要你在邁阿密就夠了。」
盧克伸出兩根手指，「如果你能讓整個邁阿密的信徒都來參加你的布道會，為我製作聖水。我可以分你兩成。」
兩成？
肯尼斯氣得差點笑出聲，他剛想拍桌子，卻看到盧克臉上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心裡莫名咯噔一下。
這小子，有恃無恐。
「年輕人，兩成太少了，我們再商量商量。」
「我的背後，是伍迪局長。」
盧克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肯尼斯所有討價還價的言語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伍迪局長？
那個最近在電視上大出風頭，剛剛當上代理市長的瘋子？
肯尼斯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混跡邁阿密這麼多年，怎麼會不知道伍迪是什麼樣的人。
那是真正的地頭蛇，是能讓黑白兩道都頭疼的狠角色。
跟這種人做生意，還想討價還價？那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肯尼斯幾乎是小跑著從桌子後面繞出來，緊緊握住盧克的手。
「那就兩成，我完全接受你的價位。不，一成就夠了，能為代理市長先生分憂，是我肯尼斯的榮幸。」
他的態度轉變之快，讓盧克都有些側目。
看來，伍迪局長在邁阿密積攢的威名，比他想像中還要好用。
盧克抽回自己的手，「就按兩成算，我提供技術，你提供平台，這是公平交易。」
肯尼斯連連點頭，「公平，太公平了！盧克先生您放心，從明天開始我立刻就去聯繫其他教堂的神父。我保證，一周之內，全邁阿密的信徒都會知道，主真正的神跡，只在我的教堂里顯現。」
看著眼前這位瞬間切換到銷售模式的肯尼斯神父，盧克知道，研究所的能源問題解決了。
他甚至有些期待，當布朗多看到一瓶能量密度堪比高能炸藥的聖水時，會是怎樣一副震撼的表情。
肯尼斯神父的布道，比盧克上次見到的更加狂熱。
他站在聚光燈下手舞足蹈，聲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
「你們在迷茫嗎？你們在痛苦嗎？你們是否覺得被世界拋棄？」
「主沒有拋棄你們！是我，肯尼斯，將主的榮光帶到了你們身邊！」
隨著他激昂的演講，教堂內的氣氛逐漸被推向高潮。
信徒們或哭泣，或高呼，將所有的希望與寄託都傾注在這個舞台中央的身影上。
盧克坐在後排，靜靜的觀察著這一切。
得益於靈能的提升，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跟上次來不一樣的東西。
大量淡金色的光點從每一個信徒的身上升騰而起，匯聚成一條稀薄的河流，湧向講台上的肯尼斯神父。
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可惜的是，這條信仰之河的大部分都在半空中憑空消散了。
只有極小的一部分，被肯尼斯神父胸前掛著的那個不起眼的十字架吸收，再通過某種盧克無法理解的方式，注入到他腳邊箱子裡那些準備售賣的聖水中。
效率低下，浪費驚人。
盧競看著那些被浪費掉的夫量信仰之力，心頭一陣火熱。
布道在最狂熱的頂峰戛然而止。
肯尼斯神父在信徒們山呼海嘯般的掌聲中走下講台，開始了他最重要的推銷聖水的業務。
盧克沒有去湊那個熱鬧。
直到最後一個信徒心滿意足的捧著一小瓶聖水離開，教堂里重新恢復了寧靜。
肯尼斯神父正低頭清點著今天豐厚的收穫。
「神父，今天的生意不錯。」盧克的聲音響起。
肯尼斯抬起頭，當他看清盧克的臉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公式化的和藹笑容。
「是你，孩子。我記得你，一個月前，你來過這裡。」
「你的記性真好。」盧克有些意外。
「我從不會忘記任何一隻迷途的羔羊。」肯尼斯神父將錢箱鎖好，雙手在身前交握，姿態又變得神聖起來，「孩子，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麼罪需要懺悔嗎？」
「不，我不是來懺悔的。」
盧克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水晶瓶，裡面裝著他自己製作的聖水。
在教堂昏暗的光線下，那瓶聖水散發著柔和而純粹的光芒。
肯尼斯神父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他的瞳孔猛的收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作為常年與聖水打交道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瓶子裡裝的是什麼。
純淨，濃郁，不含一絲雜質。
那其中蘊含的力量，比他費盡心力，用一整場布道會收集來的信仰轉化出的所有聖水，加起來還要強大十倍！
他看向盧克的眼神徹底變了，震驚，貪婪，還有一絲警惕。
「你也是來賣聖水的？」他將盧克當成了搶生意的同行。
「不。」
」
盧克搖了搖頭，將水晶瓶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我的聖水很好，但它還可以更好。」
他直視著肯尼斯神父的眼睛，說道：「神父，我是來和你做一筆生意的。」
肯尼斯沒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瓶聖水，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感受著其中澎湃而溫和的力量，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良久，他才將聖水放下，重新抬起頭，眼中的神聖蕩然無存，只剩下商人的精明與算計。
「你想怎麼合作？」
「很簡單。」盧克靠在椅背上，姿態輕鬆，「我提供原液，也就是這種聖水。我把它放在你這裡，藉助你的布道會，藉助這些信徒的信仰，來對它進行強化。」
「作為回報，每一次強化完成後，產出的聖水，我分你十分之一。
聽到十分之一，肯尼斯立刻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年輕人，你是在開玩笑嗎？我辛辛苦苦搭建舞台，聲嘶力竭的表演，為你收集信仰，最後只給我一成？」
他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上，市儈的嘴臉暴露無遺，「一半！最少一半！否則免談。
而且，我可以擴大規模，我可以去別的街區，別的城市，組織更多的布道會，為你收集更龐大的信仰！我們能把聖水生意做到全美國！」
他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美金在向他招手。
盧克搖了搖頭，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一半太多了，而且你的做法太招搖了。」
「什麼？」肯尼斯愣住了。
「我不需要你去別的城市，我只需要你在邁阿密就夠了。」
盧克伸出兩根手指，「如果你能讓整個邁阿密的信徒都來參加你的布道會，為我製作聖水。我可以分你兩成。」
兩成？
肯尼斯氣得差點笑出聲，他剛想拍桌子，卻看到盧克臉上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心裡莫名咯噔一下。
這小子，有恃無恐。
「年輕人，兩成太少了，我們再商量商量。」
「我的背後，是伍迪局長。」
盧克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肯尼斯所有討價還價的言語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伍迪局長？
那個最近在電視上大出風頭，剛剛當上代理市長的瘋子？
肯尼斯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混跡邁阿密這麼多年，怎麼會不知道伍迪是什麼樣的人。
那是真正的地頭蛇，是能讓黑白兩道都頭疼的狠角色。
跟這種人做生意，還想討價還價？那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肯尼斯幾乎是小跑著從桌子後面繞出來，緊緊握住盧克的手。
「那就兩成，我完全接受你的價位。不，一成就夠了，能為代理市長先生分憂，是我肯尼斯的榮幸。」
他的態度轉變之快，讓盧克都有些側目。
看來，伍迪局長在邁阿密積攢的威名，比他想像中還要好用。
盧克抽回自己的手，「就按兩成算，我提供技術，你提供平台，這是公平交易。」
肯尼斯連連點頭，「公平，太公平了！盧克先生您放心，從明天開始我立刻就去聯繫其他教堂的神父。我保證，一周之內，全邁阿密的信徒都會知道，主真正的神跡，只在我的教堂里顯現。」
看著眼前這位瞬間切換到銷售模式的肯尼斯神父，盧克知道，研究所的能源問題解決了。
他甚至有些期待，當布朗多看到一瓶能量密度堪比高能炸藥的聖水時，會是怎樣一副震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