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德古拉的抉擇
第172章 德古拉的抉擇
貨車調轉方向，駛離了這片戰場，朝著布朗多的研究所的方向開去。
車廂里，德古拉靠在座椅上，眼神複雜。
他，德古拉伯爵，黑暗世界的君王之一，竟然被一群藏頭露尾的超自然生物保護協會逼到如此狼狽的境地，甚至需要一個人類來拯救。
這對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盧克看著後視鏡里德古拉的神情，沒有多說什麼。
他知道，這位古老的吸血鬼需要的不是安慰。
最終，經過長途跋涉，貨車在研究所門口停穩。
布朗多和萊昂內爾早已等在門口，他們的目光瞬間被從後備箱裡費力拖出來的那截十幾米長的巨大觸手所吸引。
「我的天！」布朗多的眼睛裡進發出狂熱的光芒，他幾乎是沖了上去，毫不嫌棄的撫摸著金屬與血肉的結合處，「完美，這簡直是完美的造物。」
萊昂內爾則皺緊了眉頭，他從那截斷肢上感受到的，只有奇異的扭曲生命力。
巨大的觸手被搬運到實驗室最中央的手術台上，各種精密的儀器立刻對準了它。
布朗多操控著各種儀器進行切割、掃描、分析。
然而，隨著一組組數據出現在屏幕上，他臉上的興奮漸漸被困惑和煩躁所取代。
「不可能，這不可能。」
布朗多難以置信的看著屏幕上混亂無序的數據，「它的生物組織在為機械結構供能，但能量轉化率超過了百分之百，這違背了能量守恆定律！」
他試圖分離金屬裝甲和下面的肌肉組織，但刀刃划過卻一無所獲。
「它們不是被後來安裝上去的！」布朗多揉著太陽穴，語氣里滿是挫敗感，「它們是長在一起的！在細胞層面就完成了融合，這根本不講道理！」
「這就像你強迫一條魚和一台烤麵包機結婚，然後它們還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寶寶，這不科學！」
布朗多抓狂地在實驗室里來回踱步。
萊昂內爾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他閉著眼，手指輕輕搭在觸手的表面。
許久，他才睜開眼，搖了搖頭。
「我感受不到任何巫術或者詛咒的痕跡，沒有靈魂的束縛，也沒有魔力的迴路。它生的自然，但它不應該存在。它既不科學，也不魔法。」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一個掌握著未知技術的恐怖組織。
這讓研究所內剛剛因獲得戰利品而升起的輕鬆氣氛，瞬間蕩然無存。
在研究所二層的休息室里，氣氛同樣壓抑。
梅菲斯小心翼翼的將一個醫用血袋的軟管遞到德古拉嘴邊，後者虛弱的靠在沙發上，像一個連加了一星期班後被徹底掏空的中年男人，慢吞吞的吮吸著。
戈麥斯此時已經恢復了原先的優雅與從容，但他來回走動的腳步暗示著他焦躁的內心0
「如果是女巫背叛了我們，那麼到底是哪個女巫？她又是為了什麼？」
「夠了，戈麥斯。」
德古拉虛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焦慮。
這位古老的吸血鬼君王咽下最後一口血液，將血袋隨手扔在桌上。
他緩緩坐直了身體，儘管臉色依舊慘白，但那股刻在骨子裡的高傲，卻在慢慢回籠。
「是我自己太傲慢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我以為在新大陸，我的名字依然是禁忌，我以為那些年輕的後裔，只是在不懂規矩的褻瀆先祖的榮耀。」
他的目光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盧克，最終，他似乎下定了決心。
「我不會就這麼離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需要重新學習什麼叫做敬畏。」
「還有那個超自然生物保護協會，他們從我這裡取走了一筆血債。我，德古拉，有債必償。」
他要留下來和盧克一起，向這個將他逼入絕境的組織發起復仇。
盧克看著他，點了點頭。
一個昔日的王者，即便落魄，他的怒火也足以焚燒一切。
戈麥斯在確認了德古拉父女的安全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用他的話說，他要回去「為一場盛大的戰爭，準備一些優雅的道具」，順便把他對女巫的懷疑告訴莫蒂西亞。
盧克則開著那輛新的貨車，載著德古拉和梅菲斯，返回了老宅。
車內的氣氛有些沉重。
梅菲斯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而德古拉則靠在窗邊，一言不發的望著窗外。
當熟悉的宅邸出現在視野中時，盧克終於鬆了口氣。
然而，當他推開家門時，卻發現客廳里站著兩個意料之外的客人。
迪恩和山姆。
他們正在收拾著行李。
看到盧克和身後的德古拉父女，迪恩吹了聲口哨，他那標誌性的壞笑又掛在了臉上。
「喲，瞧瞧牛仔把誰給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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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走上前，拍了拍迪恩的肩膀。
他看向盧克。
「我們得走了，盧克。在一個地方待太久，對我們這種人來說不是好事。」
史蒂夫正吭哧吭哧的把一個塞得滿滿的帆布包往迪恩的車裡搬，聽到這話，動作一頓，臉上滿是失落。他這段時間跟著溫家兄弟，雖然沒學到什麼驚天動地的本事，但那種遊走在現實與非現實之間的刺激感，早已讓他沉迷其中。
迪恩走過去，一巴掌拍在史蒂夫的後背上，「我們有自己的路要走，有必須要去追捕的目標。」
「沒錯。」山姆接過話頭，他的目光掃過盧克，意有所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戰爭要打。」
盧克明白他們的意思。
他沒有挽留，只是平靜地開口：「我有個提議。」
迪恩和山姆對視一眼，迪恩挑了挑眉：「說說看，只要不是讓我們留下來給你當保姆。」
「去一趟研究所，找布朗多領一個可攜式接收站。以後，你們驅魔生涯里需要的所有聖水，我全包了。」
山姆驚訝的看了一眼盧克，「條件呢？我不相信你會平白無故給我們這麼大的好處。」
山姆很清楚，對於他們這種居無定所的獵魔人來說，無限量聖水這六個字，是何等巨大的誘惑。
這意味著他們最基礎的物資得到了徹底解決。
「當然有條件。」盧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身體微微前傾，「我要情報。」
他伸出一根手指：「以後，你們在路上遇到的，聽到的，任何值得一提的情報，尤其是關於那些不屬於惡魔、不屬於天堂，卻擁有超凡力量的組織的情報，都要第一時間傳達給我。」
貨車調轉方向，駛離了這片戰場，朝著布朗多的研究所的方向開去。
車廂里，德古拉靠在座椅上，眼神複雜。
他，德古拉伯爵，黑暗世界的君王之一，竟然被一群藏頭露尾的超自然生物保護協會逼到如此狼狽的境地，甚至需要一個人類來拯救。
這對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盧克看著後視鏡里德古拉的神情，沒有多說什麼。
他知道，這位古老的吸血鬼需要的不是安慰。
最終，經過長途跋涉，貨車在研究所門口停穩。
布朗多和萊昂內爾早已等在門口，他們的目光瞬間被從後備箱裡費力拖出來的那截十幾米長的巨大觸手所吸引。
「我的天！」布朗多的眼睛裡進發出狂熱的光芒，他幾乎是沖了上去，毫不嫌棄的撫摸著金屬與血肉的結合處，「完美，這簡直是完美的造物。」
萊昂內爾則皺緊了眉頭，他從那截斷肢上感受到的，只有奇異的扭曲生命力。
巨大的觸手被搬運到實驗室最中央的手術台上，各種精密的儀器立刻對準了它。
布朗多操控著各種儀器進行切割、掃描、分析。
然而，隨著一組組數據出現在屏幕上，他臉上的興奮漸漸被困惑和煩躁所取代。
「不可能，這不可能。」
布朗多難以置信的看著屏幕上混亂無序的數據，「它的生物組織在為機械結構供能，但能量轉化率超過了百分之百，這違背了能量守恆定律！」
他試圖分離金屬裝甲和下面的肌肉組織，但刀刃划過卻一無所獲。
「它們不是被後來安裝上去的！」布朗多揉著太陽穴，語氣里滿是挫敗感，「它們是長在一起的！在細胞層面就完成了融合，這根本不講道理！」
「這就像你強迫一條魚和一台烤麵包機結婚，然後它們還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寶寶，這不科學！」
布朗多抓狂地在實驗室里來回踱步。
萊昂內爾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他閉著眼，手指輕輕搭在觸手的表面。
許久，他才睜開眼，搖了搖頭。
「我感受不到任何巫術或者詛咒的痕跡，沒有靈魂的束縛，也沒有魔力的迴路。它生的自然，但它不應該存在。它既不科學，也不魔法。」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一個掌握著未知技術的恐怖組織。
這讓研究所內剛剛因獲得戰利品而升起的輕鬆氣氛，瞬間蕩然無存。
在研究所二層的休息室里，氣氛同樣壓抑。
梅菲斯小心翼翼的將一個醫用血袋的軟管遞到德古拉嘴邊，後者虛弱的靠在沙發上，像一個連加了一星期班後被徹底掏空的中年男人，慢吞吞的吮吸著。
戈麥斯此時已經恢復了原先的優雅與從容，但他來回走動的腳步暗示著他焦躁的內心0
「如果是女巫背叛了我們，那麼到底是哪個女巫？她又是為了什麼？」
「夠了，戈麥斯。」
德古拉虛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焦慮。
這位古老的吸血鬼君王咽下最後一口血液，將血袋隨手扔在桌上。
他緩緩坐直了身體，儘管臉色依舊慘白，但那股刻在骨子裡的高傲，卻在慢慢回籠。
「是我自己太傲慢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我以為在新大陸，我的名字依然是禁忌，我以為那些年輕的後裔，只是在不懂規矩的褻瀆先祖的榮耀。」
他的目光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盧克，最終，他似乎下定了決心。
「我不會就這麼離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需要重新學習什麼叫做敬畏。」
「還有那個超自然生物保護協會，他們從我這裡取走了一筆血債。我，德古拉，有債必償。」
他要留下來和盧克一起，向這個將他逼入絕境的組織發起復仇。
盧克看著他，點了點頭。
一個昔日的王者，即便落魄，他的怒火也足以焚燒一切。
戈麥斯在確認了德古拉父女的安全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用他的話說，他要回去「為一場盛大的戰爭，準備一些優雅的道具」，順便把他對女巫的懷疑告訴莫蒂西亞。
盧克則開著那輛新的貨車，載著德古拉和梅菲斯，返回了老宅。
車內的氣氛有些沉重。
梅菲斯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而德古拉則靠在窗邊，一言不發的望著窗外。
當熟悉的宅邸出現在視野中時，盧克終於鬆了口氣。
然而，當他推開家門時，卻發現客廳里站著兩個意料之外的客人。
迪恩和山姆。
他們正在收拾著行李。
看到盧克和身後的德古拉父女，迪恩吹了聲口哨，他那標誌性的壞笑又掛在了臉上。
「喲，瞧瞧牛仔把誰給帶回來了。
1
山姆走上前，拍了拍迪恩的肩膀。
他看向盧克。
「我們得走了，盧克。在一個地方待太久，對我們這種人來說不是好事。」
史蒂夫正吭哧吭哧的把一個塞得滿滿的帆布包往迪恩的車裡搬，聽到這話，動作一頓，臉上滿是失落。他這段時間跟著溫家兄弟，雖然沒學到什麼驚天動地的本事，但那種遊走在現實與非現實之間的刺激感，早已讓他沉迷其中。
迪恩走過去，一巴掌拍在史蒂夫的後背上，「我們有自己的路要走，有必須要去追捕的目標。」
「沒錯。」山姆接過話頭，他的目光掃過盧克，意有所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戰爭要打。」
盧克明白他們的意思。
他沒有挽留，只是平靜地開口：「我有個提議。」
迪恩和山姆對視一眼，迪恩挑了挑眉：「說說看，只要不是讓我們留下來給你當保姆。」
「去一趟研究所，找布朗多領一個可攜式接收站。以後，你們驅魔生涯里需要的所有聖水，我全包了。」
山姆驚訝的看了一眼盧克，「條件呢？我不相信你會平白無故給我們這麼大的好處。」
山姆很清楚，對於他們這種居無定所的獵魔人來說，無限量聖水這六個字，是何等巨大的誘惑。
這意味著他們最基礎的物資得到了徹底解決。
「當然有條件。」盧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身體微微前傾，「我要情報。」
他伸出一根手指：「以後，你們在路上遇到的，聽到的，任何值得一提的情報，尤其是關於那些不屬於惡魔、不屬於天堂，卻擁有超凡力量的組織的情報，都要第一時間傳達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