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漢尼拔與豎鋸
第106章 漢尼拔與豎鋸
克拉麗絲的車在邁阿密的街道不斷穿行，最後拐進了一條連路燈都壞了幾個的偏僻小巷。
她停車熄火，周圍頓時平靜下來，這個巷子從外面看很難看出有人活動的痕跡。
「就是這裡。」
她盯著眼前一棟毫不起眼的三層小樓。
這棟樓看起來和周圍那些被廢棄的建築沒什麼區別，牆皮大片剝落，窗戶上積著厚厚的灰塵。
盧克跟著克拉麗絲走到一扇鐵門前。
她沒有直接敲門，而是用一種特定的節奏，用指關節在門上敲擊了幾下。
三長，兩短。
兩人等了幾分鐘，門內都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盧克以為裡面沒人時，門上一個小小的觀察窗被拉開，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審視著他們。
幾秒鐘後，大門向內打開了一條縫。
開門的是一個女人，身材瘦削，穿著一身沾滿油污的工裝。
最詭異的是，她的臉上，戴著一個骯髒的豬臉面具。
她沒有說話，只是側過身，示意他們進去。
克拉麗絲對盧克遞了個眼色，率先走了進去。
門在他們身後重重關上。
樓道里很暗，只有一盞應急燈亮著。
豬臉面具女人在前面領路，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響。
他們走上二樓，眼前的景象讓盧克眉毛一挑。
這是一個被完全打通的巨大空間，像個倉庫。
裡面聚集了二三十個人，男男女女，全都戴著各式各樣的動物面具。狼、兔子、烏鴉、狐狸，像是一場成年人的假面舞會。
當盧克和克拉麗絲出現時，原本的低聲交談瞬間停止。
幾十道隱藏在面具後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盧克這個陌生人。
警惕、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盧克若無其事的掃視一圈。
他能看出來，這些面具之下大多是普通人。
他們的站姿，他們握著拳頭的方式，都透露出一種強行鼓起的勇氣。
盧克對這些人的戒備不感興趣，他的目標不在這裡。
豬臉面具女人對這些人的反應視若無睹，她徑直穿過人群，帶著盧克他們走向大廳最深處的一扇小門。
她同樣用那種特殊的節奏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而入。
「他來了。」
她故意掐著嗓子說話。
克拉麗絲帶著盧克走了進去。
這裡是一個很小的房間，陳設簡單到堪稱簡陋。
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牆角堆著一些工具和圖紙。
一個瘦削的老人背對著他們，他坐在輪椅上似乎正在調試著什麼東西。
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
當盧克看到他時，感到十分驚訝。
那人坐在房間的角落，姿態優雅，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
他交疊著雙腿，臉上帶著一種像是食肉動物一樣具有侵略性的微笑。
那張臉，盧克絕不會忘記。
漢尼拔·萊克特。
那個他在監獄臥底時，隔壁的獄友。
那個被關押在重刑監獄最深處，卻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食人惡魔。
他怎麼會在這裡？
就在盧克腦中閃過無數念頭時，漢尼拔的目光也投向了他。
「下午好，盧克。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會這麼快。」
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克拉麗絲看到盧克的反應，低聲解釋道。
「他是這裡的特別顧問。」
特別顧問？
盧克覺得這個詞用在漢尼拔身上還挺貼切。
漢尼拔的笑容加深了，他看向那個背對著他們的老人，語氣裡帶著一絲欣賞。
「豎鋸先生，我向您推薦的人到了。我相信，他不會讓您失望。」
話音落下，那個被稱為「豎鋸先生」的老人，緩緩轉動了輪椅。
他看起來很蒼老，同時還疾病纏身。
臉上布滿深刻的皺紋，皮膚是一種不健康的灰白色，眼神卻異常銳利。
原來這裡是電鋸驚魂啊。
盧克瞬間開始回想這部電影的劇情。
與此同時豎鋸的目光在盧克身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評估什麼，隨後開口。
「克拉麗絲探員向我介紹了你的事跡，盧克先生。一個強大，並且不願被規則束縛的執法者。我原本的計劃，是想邀請你加入我們，玩一個遊戲，讓你真正理解我們所做之事的目的與價值。」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輕微的喘氣聲，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但漢尼拔博士改變了我的看法。他說，你不是我們這種復仇者，你是一個天生的獵手。」
豎鋸的視線掃過盧克，又落在他身後的克拉麗絲身上。
「你在碟片廠的表現，證實了他的判斷。你那種對暴力的掌控力，很難用技巧來形容。我的遊戲對你而言，太簡單，也太無趣了。」
老人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他的話語卻帶著一種力量。
「將你吸納進來，是對你才能的浪費，也是對我們組織的不負責任。我們需要的不是一把無法控制的利刃。」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克拉麗絲的臉色凝重，她似乎也沒料到會面會是這樣的開場。
盧克終於開口，聲音平靜。
「你們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不。」
豎鋸搖了搖頭，他操控著輪椅，向前移動了幾分，離盧克更近了。
「我改變主意了，盧克先生。我不再尋求吸納，而是尋求合作。」
「合作？」
豎鋸堅定的說道。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個邪教，他們褻瀆生命，傳播混亂，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罪。他們是我們名單上最優先的目標，我相信也是你的。」
他頓了頓，拋出了自己的條件。
「我們有遍布城市的情報網，有願意付出一切的執行者。而你，擁有正面擊潰超自然威脅的力量，這是我們最欠缺的東西。」
漢尼拔在此時微笑著補充了一句。
「這簡直是一個完美的組合。」
盧克看著眼前這兩個殺人如麻的瘋子，現在正一本正經的邀請自己，組成一個正義聯盟。
這個事件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然而盧克沒有立刻答應，他反問道。
「我得到了一個新盟友，他能幫我找到那些邪教徒。」
豎鋸卻搖了搖頭。
「找到他們，然後呢？盧克先生，那些只是被推到前台的垃圾。真正的核心成員，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豎鋸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
「你對他們一無所知。你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不知道他們的歷史，更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他盯著盧克，一字一頓的說道。
「而我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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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麗絲的車在邁阿密的街道不斷穿行，最後拐進了一條連路燈都壞了幾個的偏僻小巷。
她停車熄火，周圍頓時平靜下來，這個巷子從外面看很難看出有人活動的痕跡。
「就是這裡。」
她盯著眼前一棟毫不起眼的三層小樓。
這棟樓看起來和周圍那些被廢棄的建築沒什麼區別，牆皮大片剝落，窗戶上積著厚厚的灰塵。
盧克跟著克拉麗絲走到一扇鐵門前。
她沒有直接敲門，而是用一種特定的節奏，用指關節在門上敲擊了幾下。
三長，兩短。
兩人等了幾分鐘，門內都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盧克以為裡面沒人時，門上一個小小的觀察窗被拉開，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審視著他們。
幾秒鐘後，大門向內打開了一條縫。
開門的是一個女人，身材瘦削，穿著一身沾滿油污的工裝。
最詭異的是，她的臉上，戴著一個骯髒的豬臉面具。
她沒有說話，只是側過身，示意他們進去。
克拉麗絲對盧克遞了個眼色，率先走了進去。
門在他們身後重重關上。
樓道里很暗，只有一盞應急燈亮著。
豬臉面具女人在前面領路，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響。
他們走上二樓，眼前的景象讓盧克眉毛一挑。
這是一個被完全打通的巨大空間，像個倉庫。
裡面聚集了二三十個人，男男女女，全都戴著各式各樣的動物面具。狼、兔子、烏鴉、狐狸，像是一場成年人的假面舞會。
當盧克和克拉麗絲出現時，原本的低聲交談瞬間停止。
幾十道隱藏在面具後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盧克這個陌生人。
警惕、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盧克若無其事的掃視一圈。
他能看出來，這些面具之下大多是普通人。
他們的站姿，他們握著拳頭的方式，都透露出一種強行鼓起的勇氣。
盧克對這些人的戒備不感興趣，他的目標不在這裡。
豬臉面具女人對這些人的反應視若無睹，她徑直穿過人群，帶著盧克他們走向大廳最深處的一扇小門。
她同樣用那種特殊的節奏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而入。
「他來了。」
她故意掐著嗓子說話。
克拉麗絲帶著盧克走了進去。
這裡是一個很小的房間，陳設簡單到堪稱簡陋。
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牆角堆著一些工具和圖紙。
一個瘦削的老人背對著他們，他坐在輪椅上似乎正在調試著什麼東西。
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
當盧克看到他時，感到十分驚訝。
那人坐在房間的角落，姿態優雅，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
他交疊著雙腿，臉上帶著一種像是食肉動物一樣具有侵略性的微笑。
那張臉，盧克絕不會忘記。
漢尼拔·萊克特。
那個他在監獄臥底時，隔壁的獄友。
那個被關押在重刑監獄最深處，卻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食人惡魔。
他怎麼會在這裡？
就在盧克腦中閃過無數念頭時，漢尼拔的目光也投向了他。
「下午好，盧克。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會這麼快。」
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克拉麗絲看到盧克的反應，低聲解釋道。
「他是這裡的特別顧問。」
特別顧問？
盧克覺得這個詞用在漢尼拔身上還挺貼切。
漢尼拔的笑容加深了，他看向那個背對著他們的老人，語氣裡帶著一絲欣賞。
「豎鋸先生，我向您推薦的人到了。我相信，他不會讓您失望。」
話音落下，那個被稱為「豎鋸先生」的老人，緩緩轉動了輪椅。
他看起來很蒼老，同時還疾病纏身。
臉上布滿深刻的皺紋，皮膚是一種不健康的灰白色，眼神卻異常銳利。
原來這裡是電鋸驚魂啊。
盧克瞬間開始回想這部電影的劇情。
與此同時豎鋸的目光在盧克身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評估什麼，隨後開口。
「克拉麗絲探員向我介紹了你的事跡，盧克先生。一個強大，並且不願被規則束縛的執法者。我原本的計劃，是想邀請你加入我們，玩一個遊戲，讓你真正理解我們所做之事的目的與價值。」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輕微的喘氣聲，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但漢尼拔博士改變了我的看法。他說，你不是我們這種復仇者，你是一個天生的獵手。」
豎鋸的視線掃過盧克，又落在他身後的克拉麗絲身上。
「你在碟片廠的表現，證實了他的判斷。你那種對暴力的掌控力，很難用技巧來形容。我的遊戲對你而言，太簡單，也太無趣了。」
老人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他的話語卻帶著一種力量。
「將你吸納進來，是對你才能的浪費，也是對我們組織的不負責任。我們需要的不是一把無法控制的利刃。」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克拉麗絲的臉色凝重，她似乎也沒料到會面會是這樣的開場。
盧克終於開口，聲音平靜。
「你們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不。」
豎鋸搖了搖頭，他操控著輪椅，向前移動了幾分，離盧克更近了。
「我改變主意了，盧克先生。我不再尋求吸納，而是尋求合作。」
「合作？」
豎鋸堅定的說道。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個邪教，他們褻瀆生命，傳播混亂，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罪。他們是我們名單上最優先的目標，我相信也是你的。」
他頓了頓，拋出了自己的條件。
「我們有遍布城市的情報網，有願意付出一切的執行者。而你，擁有正面擊潰超自然威脅的力量，這是我們最欠缺的東西。」
漢尼拔在此時微笑著補充了一句。
「這簡直是一個完美的組合。」
盧克看著眼前這兩個殺人如麻的瘋子，現在正一本正經的邀請自己，組成一個正義聯盟。
這個事件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然而盧克沒有立刻答應，他反問道。
「我得到了一個新盟友，他能幫我找到那些邪教徒。」
豎鋸卻搖了搖頭。
「找到他們，然後呢？盧克先生，那些只是被推到前台的垃圾。真正的核心成員，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豎鋸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
「你對他們一無所知。你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不知道他們的歷史，更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他盯著盧克，一字一頓的說道。
「而我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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