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雙線並行
克拉麗絲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終於有進展了，盧克十分的興奮。
雖然只過了幾天，但是他覺得十分漫長。
「好，我這裡也有新發現，處理完手頭的事就過去。」
掛斷電話，盧克走向了伍迪局長的辦公室。
酒店經理的死，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方向牽扯到的海豚酒店股東，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小警員能碰的了。
硬要查下去，警局高層也不會批准。
既然如此，不如把這個燙手的山芋，甩給那個最不怕燙的瘋子。
「梆、梆、梆...」
「進來。」
盧克推門而入，辦公室里的景象讓他眼角微微一跳。
牆壁的一側，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槍械，從老式的左輪到最新的突擊步槍，每一把都布滿了磨損的痕跡。
另一側牆上，則貼滿了剪報，標題全是「伍迪局長再立奇功」、「孤膽英雄血戰匪幫」之類的字眼。
配圖無一例外都是伍迪踩著罪犯的屍體，對著鏡頭咧嘴大笑的場面。
「怎麼樣，盧克？這些可都是我的寶貝，我這半輩子的功勳都在這了！」
伍迪局長叼著雪茄，一臉自豪地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
盧克看著那滿牆驚人的戰果，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確實牛逼。」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為拍我馬屁來的，說吧，你的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盧克沉吟片刻，決定先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局長，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案子牽扯到一個地位很高的人，你會怎麼處理？」
聽到這話，伍迪立刻雙目圓睜，一把將嘴裡的雪茄按滅在菸灰缸里。
「我的上帝，你難道查到卡特那個王八蛋了嗎？我早就知道那小子不是個當總統的料。」
「走，叫上夥計，咱們開直升機去華盛頓，直接把他從白宮裡拷走。」
說著，伍迪猛地起身，伸手就要去牆上摘槍。
MD，你比我想的還變態！
盧克腦門冒汗，趕緊衝上去攔住他。
「伍迪局長，不至於，就是咱們市裡的幾個商人。」
伍迪的動作一頓，興奮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一臉嫌棄地坐回椅子上。
「哦？我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大案呢。」
「說吧，是哪幾個不開眼的小狗使，敢在邁阿密參和到邪教的命案。」
盧克鬆了口氣，將酒店經理的供詞，以及他離奇死亡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伍迪聽完，咧嘴一笑，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盧克肩膀上。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沒問題，這事我接了。」
他剛說完，忽然又想起什麼，盯著盧克問道。
「那個酒店經理說供詞的時候，你錄音了嗎？」
盧克想了想。
「我進審訊室的時候，史蒂夫說他來錄音。」
「什麼？」
伍迪的音量陡然拔高，一個箭步衝到盧克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
「你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那個廢物做？」
盧克被他搖得頭暈眼花，整個人都懵了。
「我看史蒂夫還挺靠譜啊。」
「靠譜個屁！」
伍迪憤怒的說道。
「他是我兒子，他是不是廢物我能不知道？」
說完，他也不管盧克，直接奪門而出。
伍迪局長的兒子？
盧克揉著發懵的腦袋，腦海里浮現出史蒂夫的模樣。
一個說話都有些怯懦的小胖子，整天抱著一堆文件，看起來像個文職宅男。
這跟那個身高一米九，渾身肌肉的暴力狂局長，怎麼也聯繫不到一起。
基因突變了？
盧克搖了搖頭，既然伍迪接手了這條線，自己也樂得清閒。
正好去克拉麗絲那邊看看有什麼進展。
...
另一邊，伍迪一腳踹開證物室的門。
正看到史蒂夫在手忙腳亂地調試一台老式錄音機。
「史蒂夫，你竟然敢直接插手刑事案件，你這是瀆職。」
史蒂夫嚇得一個哆嗦，委屈的說道。
「爸……局長，我只是幫盧克警官錄個音，我沒有參與……」
「還敢狡辯，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
史蒂夫低下頭，小聲嘟囔著。
「待在辦公室處理文件，不參與任何案件的偵辦和外勤……」
「可是爸爸，我真的想當一個真正的警察……」
「閉嘴！」
還未說完，就被伍迪打斷了。
「你只要記住我說的話，不要做多餘的事，還有，在這裡，叫我局長。」
說完，他一把從錄音機里搶過磁帶，頭也不回地走了。
伍迪走出審訊室，找到霍夫曼。
「霍夫曼，這裡是盧克那個案子的一部分口供。」
他將磁帶拍在霍夫曼手裡。
「你把裡面提到的人，都給我抓起來，好好給我審一下。」
審這個字，伍迪咬的格外重。
霍夫曼心領神會。
「明白，局長。」
等到伍迪走後，霍夫曼臉上的恭敬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反鎖上門，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
「你哪裡怎麼樣了？」
霍夫曼恭敬地回應道。
「您說得對，盧克確實很厲害，他比我們預想的更有效率，找到了不少罪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
「很好，是時候開始一場有趣的遊戲了，我會讓門徒們把舞台好好布置一下。」
霍夫曼沉默了一下，試探著問道。
「那盧克怎麼樣，我覺得他可以加入進來。」
那道蒼老的聲音回答。
「不急，等他忙完的吧，畢竟我們還要善後呢。」
霍夫曼舒了一口氣，眼神閃過一絲狂熱。
「好的，豎鋸先生。」
......
FBI的秘密基地內。
克拉麗絲興奮的拿出那個唱片。
「這張唱片上雖然沒有任何標識，但我們通過專用的儀器，分析出了壓制它的模具痕跡！」
「通過多方溯源，我們已經找到那個生產唱片的工廠了。」
「就在城西一處廢棄了近十年的工廠。」
盧克點了點頭，總算有個明確的目標了。
克拉麗絲接著說。
「至於邁爾斯的保姆就比較可惜了，我們幾乎可以認定，她就是邪教的人，但時間太過久遠，我們無法找到她的身份和行蹤。」
盧克說道。
「沒事，只要有一處線索，就能順藤摸瓜。他們是一個大型組織，不可能把所有蹤跡都藏乾淨。」
說完，他轉身走向武器庫，找到了正在保養槍械的馬庫斯。
「馬庫斯，靶場借我用一下。」
終於有進展了，盧克十分的興奮。
雖然只過了幾天，但是他覺得十分漫長。
「好，我這裡也有新發現，處理完手頭的事就過去。」
掛斷電話，盧克走向了伍迪局長的辦公室。
酒店經理的死，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方向牽扯到的海豚酒店股東，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小警員能碰的了。
硬要查下去，警局高層也不會批准。
既然如此，不如把這個燙手的山芋，甩給那個最不怕燙的瘋子。
「梆、梆、梆...」
「進來。」
盧克推門而入，辦公室里的景象讓他眼角微微一跳。
牆壁的一側，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槍械，從老式的左輪到最新的突擊步槍，每一把都布滿了磨損的痕跡。
另一側牆上，則貼滿了剪報，標題全是「伍迪局長再立奇功」、「孤膽英雄血戰匪幫」之類的字眼。
配圖無一例外都是伍迪踩著罪犯的屍體，對著鏡頭咧嘴大笑的場面。
「怎麼樣，盧克？這些可都是我的寶貝，我這半輩子的功勳都在這了！」
伍迪局長叼著雪茄，一臉自豪地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
盧克看著那滿牆驚人的戰果，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確實牛逼。」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為拍我馬屁來的，說吧，你的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盧克沉吟片刻，決定先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局長，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案子牽扯到一個地位很高的人，你會怎麼處理？」
聽到這話，伍迪立刻雙目圓睜，一把將嘴裡的雪茄按滅在菸灰缸里。
「我的上帝，你難道查到卡特那個王八蛋了嗎？我早就知道那小子不是個當總統的料。」
「走，叫上夥計，咱們開直升機去華盛頓，直接把他從白宮裡拷走。」
說著，伍迪猛地起身，伸手就要去牆上摘槍。
MD，你比我想的還變態！
盧克腦門冒汗，趕緊衝上去攔住他。
「伍迪局長，不至於，就是咱們市裡的幾個商人。」
伍迪的動作一頓，興奮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一臉嫌棄地坐回椅子上。
「哦？我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大案呢。」
「說吧，是哪幾個不開眼的小狗使，敢在邁阿密參和到邪教的命案。」
盧克鬆了口氣，將酒店經理的供詞，以及他離奇死亡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伍迪聽完，咧嘴一笑，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盧克肩膀上。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沒問題，這事我接了。」
他剛說完，忽然又想起什麼，盯著盧克問道。
「那個酒店經理說供詞的時候，你錄音了嗎？」
盧克想了想。
「我進審訊室的時候，史蒂夫說他來錄音。」
「什麼？」
伍迪的音量陡然拔高，一個箭步衝到盧克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
「你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那個廢物做？」
盧克被他搖得頭暈眼花，整個人都懵了。
「我看史蒂夫還挺靠譜啊。」
「靠譜個屁！」
伍迪憤怒的說道。
「他是我兒子，他是不是廢物我能不知道？」
說完，他也不管盧克，直接奪門而出。
伍迪局長的兒子？
盧克揉著發懵的腦袋，腦海里浮現出史蒂夫的模樣。
一個說話都有些怯懦的小胖子，整天抱著一堆文件，看起來像個文職宅男。
這跟那個身高一米九，渾身肌肉的暴力狂局長，怎麼也聯繫不到一起。
基因突變了？
盧克搖了搖頭，既然伍迪接手了這條線，自己也樂得清閒。
正好去克拉麗絲那邊看看有什麼進展。
...
另一邊，伍迪一腳踹開證物室的門。
正看到史蒂夫在手忙腳亂地調試一台老式錄音機。
「史蒂夫，你竟然敢直接插手刑事案件，你這是瀆職。」
史蒂夫嚇得一個哆嗦，委屈的說道。
「爸……局長，我只是幫盧克警官錄個音，我沒有參與……」
「還敢狡辯，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
史蒂夫低下頭，小聲嘟囔著。
「待在辦公室處理文件，不參與任何案件的偵辦和外勤……」
「可是爸爸，我真的想當一個真正的警察……」
「閉嘴！」
還未說完，就被伍迪打斷了。
「你只要記住我說的話，不要做多餘的事，還有，在這裡，叫我局長。」
說完，他一把從錄音機里搶過磁帶，頭也不回地走了。
伍迪走出審訊室，找到霍夫曼。
「霍夫曼，這裡是盧克那個案子的一部分口供。」
他將磁帶拍在霍夫曼手裡。
「你把裡面提到的人，都給我抓起來，好好給我審一下。」
審這個字，伍迪咬的格外重。
霍夫曼心領神會。
「明白，局長。」
等到伍迪走後，霍夫曼臉上的恭敬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反鎖上門，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
「你哪裡怎麼樣了？」
霍夫曼恭敬地回應道。
「您說得對，盧克確實很厲害，他比我們預想的更有效率，找到了不少罪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
「很好，是時候開始一場有趣的遊戲了，我會讓門徒們把舞台好好布置一下。」
霍夫曼沉默了一下，試探著問道。
「那盧克怎麼樣，我覺得他可以加入進來。」
那道蒼老的聲音回答。
「不急，等他忙完的吧，畢竟我們還要善後呢。」
霍夫曼舒了一口氣，眼神閃過一絲狂熱。
「好的，豎鋸先生。」
......
FBI的秘密基地內。
克拉麗絲興奮的拿出那個唱片。
「這張唱片上雖然沒有任何標識，但我們通過專用的儀器，分析出了壓制它的模具痕跡！」
「通過多方溯源，我們已經找到那個生產唱片的工廠了。」
「就在城西一處廢棄了近十年的工廠。」
盧克點了點頭，總算有個明確的目標了。
克拉麗絲接著說。
「至於邁爾斯的保姆就比較可惜了，我們幾乎可以認定，她就是邪教的人，但時間太過久遠，我們無法找到她的身份和行蹤。」
盧克說道。
「沒事，只要有一處線索，就能順藤摸瓜。他們是一個大型組織，不可能把所有蹤跡都藏乾淨。」
說完，他轉身走向武器庫，找到了正在保養槍械的馬庫斯。
「馬庫斯，靶場借我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