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全城大逃殺
命案現場。
同事們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將一眾看熱鬧的市民擋在外面。
盧克看著被刺死的情侶，還有不遠處那個被剝去臉皮的小丑。
一種強烈的既視感湧上心頭。
這死法，太有標誌性了。
他開始飛速回想白天和克拉麗斯一起翻閱過的那些重刑犯檔案。
他很慶幸自己聽了克拉麗斯的建議，沒有隻盯著邁爾斯一個人，而是把所有檔案都過了一遍。
小丑服裝、肥胖的體型……
一個名字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
約翰.蓋西。
曾經裝扮成小丑，誘殺了三十三名年輕男性的連環殺人魔。
盧克越看越覺得屍體的特徵與記憶中的檔案完全重合。
他直接穿過人群，找到了正叉著腰，一臉不爽地盯著屍體的伍迪局長。
此時一位年輕警員正在向局長匯報。
「局長，法醫正在趕來的路上。其中兩名受害者經確認是附近居民，另一人面部受傷嚴重，暫時無法辨認。」
伍迪局長凝重的點頭，盧克適時接上話。
「局長，那個小丑，我大概知道是誰。」
這句話立刻吸引了伍迪的全部注意力。
「他應該是監獄坍塌逃出的重刑犯之一。」
「哦？」
伍迪的眉毛挑了一下，來了興趣。
「這麼說，也是個該死的雜碎？」
盧克點了點頭。
「連環殺手，約翰·蓋西，被判終身監禁。」
聽到盧克的介紹，伍迪臉上竟然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遺憾。
「可惜了，竟然沒被我親手打死。」
看著盧克不解的眼神，局長反問道。
「怎麼？你當警察不是為了親手打死這些惡棍的嗎？」
旁邊匯報的年輕警員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嚇得臉色發白。
伍迪局長見狀，怒其不爭地罵道
「都怪那幫嬉皮士，搞得現在的年輕人一點熱情都沒有！想當年我當上局長，可是靠著打死三千多個犯人換來的。」
說到這裡，伍迪局長話鋒一轉，對盧克問道。
「盧克，你了解那個監獄，跟我說說跑出的犯人大概有多少。」
盧克仔細回憶了一下監獄裡的情況。
「那些重刑犯大概跑了二三十人，剩下的普通犯人就數不清了。」
局長又問。
「你覺得，那些重刑犯逃出去後，會老實嗎？」
這個問題讓盧克想起了監獄裡那群魔亂舞的景象，他苦笑道。
「他們恐怕挺不了幾天，就會手癢難耐了。」
「很好，看來派你過去臥底的決定沒有錯。」
伍迪局長此刻看起來好像很滿意的樣子。
這讓盧克更加感到困惑了，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局長沒再問其它的事情。
等法醫過來收斂了屍體，便直接帶隊回了警局。
回到警局後局長並沒有做任何安排，而是讓眾人保守秘密，不要把今天的事透漏出去。
盧克看著伍迪局長有些壞笑的臉，心中滿是疑惑。
這不太像他的風格，按理說他早就該帶著人開始全城搜捕了。
一直到盧克回到原身的住所，他仍然想不明白局長為什麼要這麼做。
直到第二天一早。
盧克被一個電話叫到了警局，發現門口已經炸了鍋。
全邁阿密的媒體記者都跟聞到血的鯊魚一樣聚集在這裡。
長槍短炮對準了臨時搭建的演講台。
伍迪局長在一片閃光燈中走上台。
他整了整領帶，臉上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沉痛。
「親愛的市民們，我是邁阿密警局的局長伍迪。」
「我在此，非常遺憾地向各位宣布一個壞消息。邁阿密監獄因不明原因發生坍塌，雖然我們已經盡全力搜捕，但仍有大量窮凶極惡的囚犯在逃。」
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街區。
就連一些沒有出門的居民都聽到了他的講話。
「現在，整個邁阿密已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險之中！就在昨天晚上，一對恩愛的情侶，慘死在了這些逃犯的屠刀之下！」
「作為警局局長，我深感自責。但作為邁阿密的一分子，我憤怒於他們的囂張與無法無天。」
盧克站在人群後方，終於明白了。
這個老瘋子，他要玩一票大的！
只聽伍迪局長深吸一口氣，對著台下所有的鏡頭，用盡全力吼道。
「在這裡，我宣布，邁阿密警局將對所有在逃罪犯，發出最高級別的通緝令！」
「從現在開始，任何市民，只要能親手抓獲一名逃犯……」
他頓了頓，掃視著台下所有鏡頭，然後一字一頓地吼了出來。
「獎勵美金十萬！
現場一片譁然。
伍迪局長高高舉起手臂，臉上的表情因憤怒而瘋狂。
「生死無論！」
幾乎是一瞬間，整個邁阿密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在這個血氣還未完全褪去的年代。
十萬美金幾乎讓所有人瘋狂。
郊區的一間獨棟小樓，一個平日溫和的會計師抽出了藏在床底下的盒子，拿出了一把左輪手槍，眼神狂熱。
「只要抓到一個，我挪用公款的窟窿就補上了。」
貧民區的街頭，幾個幫派成員停止了自己的違法小買賣，相互傳閱著印有逃犯照片的報紙。
「兄弟們，生意來了！干一票，夠我們快活一整年！」
一些膽大的高中生甚至相約翹課，組成了賞金獵人同好會。
「要是能抓到一個，啦啦隊的珍妮肯定會答應跟我約會！」
就連街角的乞丐，都想盡辦法從垃圾桶里翻出印有通緝名單的報紙。
「太好了，我被法院收回的房子有救了。」
市中心的槍店門口，隊伍排到了街角，人們像搶購打折商品一樣爭搶著子彈和武器。
在金錢的驅使下，那些剛剛逃出生天的罪犯們，瞬間陷入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整個邁阿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獵場。
而城裡的每一個人，都變成了持槍的獵人。
演講台前，記者們瞬間作鳥獸散，奔赴下一個能搞到大新聞的地方。
伍迪局長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轉身準備回到警局。
這時，盧克走上前，攔住了他。
「伍迪局長，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伍迪局長自信的一笑。
「哈哈，孩子，你覺得我的決定是逞一時之快嗎？」
盧克疑惑的看著他，難道不是嗎？
伍迪收斂了笑容，聲音壓低了幾分。
「昨天慘死的三人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它告訴城裡所有人，沒人能置身事外。」
「就連政客也是。」
同事們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將一眾看熱鬧的市民擋在外面。
盧克看著被刺死的情侶，還有不遠處那個被剝去臉皮的小丑。
一種強烈的既視感湧上心頭。
這死法，太有標誌性了。
他開始飛速回想白天和克拉麗斯一起翻閱過的那些重刑犯檔案。
他很慶幸自己聽了克拉麗斯的建議，沒有隻盯著邁爾斯一個人，而是把所有檔案都過了一遍。
小丑服裝、肥胖的體型……
一個名字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
約翰.蓋西。
曾經裝扮成小丑，誘殺了三十三名年輕男性的連環殺人魔。
盧克越看越覺得屍體的特徵與記憶中的檔案完全重合。
他直接穿過人群，找到了正叉著腰，一臉不爽地盯著屍體的伍迪局長。
此時一位年輕警員正在向局長匯報。
「局長，法醫正在趕來的路上。其中兩名受害者經確認是附近居民，另一人面部受傷嚴重，暫時無法辨認。」
伍迪局長凝重的點頭，盧克適時接上話。
「局長，那個小丑，我大概知道是誰。」
這句話立刻吸引了伍迪的全部注意力。
「他應該是監獄坍塌逃出的重刑犯之一。」
「哦？」
伍迪的眉毛挑了一下，來了興趣。
「這麼說，也是個該死的雜碎？」
盧克點了點頭。
「連環殺手，約翰·蓋西，被判終身監禁。」
聽到盧克的介紹，伍迪臉上竟然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遺憾。
「可惜了，竟然沒被我親手打死。」
看著盧克不解的眼神，局長反問道。
「怎麼？你當警察不是為了親手打死這些惡棍的嗎？」
旁邊匯報的年輕警員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嚇得臉色發白。
伍迪局長見狀，怒其不爭地罵道
「都怪那幫嬉皮士，搞得現在的年輕人一點熱情都沒有！想當年我當上局長，可是靠著打死三千多個犯人換來的。」
說到這裡，伍迪局長話鋒一轉，對盧克問道。
「盧克，你了解那個監獄，跟我說說跑出的犯人大概有多少。」
盧克仔細回憶了一下監獄裡的情況。
「那些重刑犯大概跑了二三十人，剩下的普通犯人就數不清了。」
局長又問。
「你覺得，那些重刑犯逃出去後，會老實嗎？」
這個問題讓盧克想起了監獄裡那群魔亂舞的景象，他苦笑道。
「他們恐怕挺不了幾天，就會手癢難耐了。」
「很好，看來派你過去臥底的決定沒有錯。」
伍迪局長此刻看起來好像很滿意的樣子。
這讓盧克更加感到困惑了，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局長沒再問其它的事情。
等法醫過來收斂了屍體，便直接帶隊回了警局。
回到警局後局長並沒有做任何安排，而是讓眾人保守秘密，不要把今天的事透漏出去。
盧克看著伍迪局長有些壞笑的臉，心中滿是疑惑。
這不太像他的風格，按理說他早就該帶著人開始全城搜捕了。
一直到盧克回到原身的住所，他仍然想不明白局長為什麼要這麼做。
直到第二天一早。
盧克被一個電話叫到了警局，發現門口已經炸了鍋。
全邁阿密的媒體記者都跟聞到血的鯊魚一樣聚集在這裡。
長槍短炮對準了臨時搭建的演講台。
伍迪局長在一片閃光燈中走上台。
他整了整領帶，臉上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沉痛。
「親愛的市民們，我是邁阿密警局的局長伍迪。」
「我在此，非常遺憾地向各位宣布一個壞消息。邁阿密監獄因不明原因發生坍塌，雖然我們已經盡全力搜捕，但仍有大量窮凶極惡的囚犯在逃。」
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街區。
就連一些沒有出門的居民都聽到了他的講話。
「現在，整個邁阿密已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險之中！就在昨天晚上，一對恩愛的情侶，慘死在了這些逃犯的屠刀之下！」
「作為警局局長，我深感自責。但作為邁阿密的一分子，我憤怒於他們的囂張與無法無天。」
盧克站在人群後方，終於明白了。
這個老瘋子，他要玩一票大的！
只聽伍迪局長深吸一口氣，對著台下所有的鏡頭，用盡全力吼道。
「在這裡，我宣布，邁阿密警局將對所有在逃罪犯，發出最高級別的通緝令！」
「從現在開始，任何市民，只要能親手抓獲一名逃犯……」
他頓了頓，掃視著台下所有鏡頭，然後一字一頓地吼了出來。
「獎勵美金十萬！
現場一片譁然。
伍迪局長高高舉起手臂，臉上的表情因憤怒而瘋狂。
「生死無論！」
幾乎是一瞬間，整個邁阿密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在這個血氣還未完全褪去的年代。
十萬美金幾乎讓所有人瘋狂。
郊區的一間獨棟小樓，一個平日溫和的會計師抽出了藏在床底下的盒子，拿出了一把左輪手槍，眼神狂熱。
「只要抓到一個，我挪用公款的窟窿就補上了。」
貧民區的街頭，幾個幫派成員停止了自己的違法小買賣，相互傳閱著印有逃犯照片的報紙。
「兄弟們，生意來了！干一票，夠我們快活一整年！」
一些膽大的高中生甚至相約翹課，組成了賞金獵人同好會。
「要是能抓到一個，啦啦隊的珍妮肯定會答應跟我約會！」
就連街角的乞丐，都想盡辦法從垃圾桶里翻出印有通緝名單的報紙。
「太好了，我被法院收回的房子有救了。」
市中心的槍店門口，隊伍排到了街角，人們像搶購打折商品一樣爭搶著子彈和武器。
在金錢的驅使下，那些剛剛逃出生天的罪犯們，瞬間陷入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整個邁阿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獵場。
而城裡的每一個人，都變成了持槍的獵人。
演講台前，記者們瞬間作鳥獸散，奔赴下一個能搞到大新聞的地方。
伍迪局長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轉身準備回到警局。
這時，盧克走上前，攔住了他。
「伍迪局長，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伍迪局長自信的一笑。
「哈哈，孩子，你覺得我的決定是逞一時之快嗎？」
盧克疑惑的看著他，難道不是嗎？
伍迪收斂了笑容，聲音壓低了幾分。
「昨天慘死的三人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它告訴城裡所有人，沒人能置身事外。」
「就連政客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