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終於出來了
一天後，廢墟之上。
「向犧牲的同事們，默哀。」
霍爾頓摘下帽子，帶著倖存的獄警們，朝著一處被徹底掩埋的區域低頭。
儘管已經預料到了最壞的結果，但經過一整天的挖掘，仍有五名獄警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下屬的犧牲，讓這位典獄長心痛不已。
就在霍爾頓開始醞釀感情，準備發表一番感人肺腑的悼詞時。
盧克卻注意到人群中一個獄警的神色有些古怪。
那人臉上沒有絲毫悲傷，反而眼神躲閃，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樣。
盧克拍了拍霍爾頓的肩膀，朝那個方向努了努嘴。
霍爾頓順著目光看去，也發現了不對勁，當即沉著臉走了過去。
「凱奇，你這是什麼表情？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名叫凱奇的獄警被點名，嚇得一個哆嗦，在典獄長逼人的目光下，終於憋不住了。
「典獄長，其實他們沒死。」
「嗯？你說什麼？」
霍爾頓聽到這話立刻提高了音量。
「沒死？那人呢？怎麼找不著他們了？」
凱奇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尷尬地小聲解釋。
「他們早上打完卡，就偷偷跑出去買咖啡和甜甜圈去了。」
空氣瞬間凝固。
霍爾頓臉上的悲痛僵住了，然後慢慢轉為鐵青，最後化作狂怒。
「這幫混蛋！等老子出去了，要把他們這個月的工資全扣光！」
整座廢墟被霍爾頓的怒吼環繞。
眾人開始在大坑的邊緣堆放建築廢料，試圖搭建一個可以爬出去的緩坡。
剛才還怒火中燒的霍爾頓，此刻卻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臉失落地蹲在一旁，對著廢墟唉聲嘆氣。
盧克走上前，有些不解。
「典獄長，馬上要出去了，我怎麼看你不太對勁啊？」
霍爾頓抬頭看了他一眼，滿臉肉痛地回答。
「這座監獄是我花大價錢買的，現在全沒了，這得虧不少錢。」
「什麼？」
盧克聽到這話震撼不已。
「這監獄是你買的？監獄還能買？」
「等一下，你不是政府機構的？」
霍爾頓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老弟，你開什麼玩笑？想想咱們這是在哪個國家，只要有錢，上帝都能給你開後門，買個監獄算什麼。」
盧克徹底無言以對。
自己一個正兒八經的警察，跑到一家私營企業來臥底？
一個更現實的問題猛地竄入他的腦海。
「等等，那我的獎金怎麼辦？」
霍爾頓聽到這哈哈大笑。
「盧克老弟，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雞蛋怎麼會放在一個籃子裡，我還有其它產業，你的獎金不會有問題。」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嘿嘿一笑。
「不過嘛，答應給你們警局的贊助，可能就得等我緩緩了。」
等到滿意的答覆，盧克鬆了一口氣。
隨機他又好奇的問道。
「那就好，說真的，我實在想不通，監獄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麼盈利的？」
霍爾頓神秘的一笑，悄悄的將盧克拉到一旁，確保犯人們都聽不到。
「嘿，這你就不懂了吧，這裡面的門道可深了。」
典獄長臉上露出奸商般的得意笑容。
「首先監獄的運營成本十分低廉，犯人嘛，給口飯吃餓不死就行。至於獄警，你覺得需要什麼高學歷？薪水自然也高不到哪去。」
「至於盈利，那就更簡單了。我會接工廠和政府的訂單，讓犯人們生產商品和種地，因為只用開幾美分的工資，因此這些幾乎都是純利潤。」
霍爾頓越說越興奮，唾沫橫飛。
「我跟你說，要不是我在邁阿密有些關係，還搞不到監獄的購買權呢。」
聽完霍爾頓的講解，盧克已經是目瞪口呆。
這哪是監獄，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奴隸工廠！
現在他也知道霍爾頓為什麼要請他來臥底了。
私營監獄到底是不能拿到明面上的買賣，如果能減小影響是最好不過的。
霍爾頓得意的還想和盧克說些什麼，一個興奮的歡呼聲打斷了他。
「耶，終於可以出去了，自由在向我招手。」
一個囚犯站在剛剛建好的緩坡頂上，張開雙臂，狀若瘋癲。
霍爾頓立刻變了臉色，微笑著上前怒罵。
「你們這幫混蛋，想想越獄還得加多少刑期，別干蠢事！」
「讓我先出去。」
然而，自由的誘惑顯然蓋過了典獄長的威嚴。
「嘿，到了外面可就由不得你了。」
即使霍爾頓再三威脅，還是有不少犯人瘋了一樣地沖了出去。
等到盧克等人爬出大坑，還沒有好好喘口氣時，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大坑周圍站滿了圍觀的群眾。
平民們對著跑出來的獄警和囚犯們指指點點，現場陷入了極度的混亂。
而那些想要偷跑的犯人直接衝進了人群。
盧克甚至看到有個犯人想要搶劫路人的摩托車。
結果車主二話不說，從夾克里掏出手槍，直接一槍把他撂倒在地。不愧是自由美利堅。
盧克記得那個被打倒的犯人，明明只剩半年的刑期了。
這下就算救回來，沒個十年八年也別想出來。
霍爾頓顧不上這些，強行徵用了幾輛路過的公交車，準備把剩下的犯人押到警局。
至於那些偷跑的犯人，他也懶得管了。
監獄內是他管，而到了外面就是警察管了。
路上盧克疑惑的問道。
「我看這附近都是平民，怎麼沒有政府的人過來？」
霍爾頓冷笑道。
「哈，等那些懶鬼商量出對策，咱們在裡面都成乾屍了。」
到了警局，裡面同樣亂作一團。
接線員不停的接市民們借來的報警電話。
接線員的電話就沒停過，市民們關於逃犯的報警電話快把線路打爆了。
暫時難以抽出人手接待過來的眾人。
此時，幾個穿著獄警服飾的人沖了過來，激動的大喊。
「典獄長，太好了，你們安然無恙，我們在這裡等支援都等一整天了。」
說完，幾人喜極而泣，不知道是為典獄長活下來高興，還是為自己的飯碗保住了而慶幸。
看著這五個去買甜甜圈的下屬，霍爾頓感到一陣欣慰，又感到一陣血壓飆升。
「很好，不枉我養你們那麼多年。」
還未等幾人敘舊，警局大門被推開。
一群西裝筆挺的人和警局局長走了過來。
為首的局長面色凝重，徑直走向霍爾頓。
「霍爾頓典獄長，恭喜你成功活了下來，很抱歉現在市政府需要您過去一趟。」
說完，為首的局長又看向一旁的盧克。
「你也一起來。」
「向犧牲的同事們，默哀。」
霍爾頓摘下帽子，帶著倖存的獄警們，朝著一處被徹底掩埋的區域低頭。
儘管已經預料到了最壞的結果，但經過一整天的挖掘，仍有五名獄警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下屬的犧牲，讓這位典獄長心痛不已。
就在霍爾頓開始醞釀感情，準備發表一番感人肺腑的悼詞時。
盧克卻注意到人群中一個獄警的神色有些古怪。
那人臉上沒有絲毫悲傷，反而眼神躲閃，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樣。
盧克拍了拍霍爾頓的肩膀，朝那個方向努了努嘴。
霍爾頓順著目光看去，也發現了不對勁，當即沉著臉走了過去。
「凱奇，你這是什麼表情？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名叫凱奇的獄警被點名，嚇得一個哆嗦，在典獄長逼人的目光下，終於憋不住了。
「典獄長，其實他們沒死。」
「嗯？你說什麼？」
霍爾頓聽到這話立刻提高了音量。
「沒死？那人呢？怎麼找不著他們了？」
凱奇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尷尬地小聲解釋。
「他們早上打完卡，就偷偷跑出去買咖啡和甜甜圈去了。」
空氣瞬間凝固。
霍爾頓臉上的悲痛僵住了，然後慢慢轉為鐵青，最後化作狂怒。
「這幫混蛋！等老子出去了，要把他們這個月的工資全扣光！」
整座廢墟被霍爾頓的怒吼環繞。
眾人開始在大坑的邊緣堆放建築廢料，試圖搭建一個可以爬出去的緩坡。
剛才還怒火中燒的霍爾頓，此刻卻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臉失落地蹲在一旁，對著廢墟唉聲嘆氣。
盧克走上前，有些不解。
「典獄長，馬上要出去了，我怎麼看你不太對勁啊？」
霍爾頓抬頭看了他一眼，滿臉肉痛地回答。
「這座監獄是我花大價錢買的，現在全沒了，這得虧不少錢。」
「什麼？」
盧克聽到這話震撼不已。
「這監獄是你買的？監獄還能買？」
「等一下，你不是政府機構的？」
霍爾頓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老弟，你開什麼玩笑？想想咱們這是在哪個國家，只要有錢，上帝都能給你開後門，買個監獄算什麼。」
盧克徹底無言以對。
自己一個正兒八經的警察，跑到一家私營企業來臥底？
一個更現實的問題猛地竄入他的腦海。
「等等，那我的獎金怎麼辦？」
霍爾頓聽到這哈哈大笑。
「盧克老弟，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雞蛋怎麼會放在一個籃子裡，我還有其它產業，你的獎金不會有問題。」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嘿嘿一笑。
「不過嘛，答應給你們警局的贊助，可能就得等我緩緩了。」
等到滿意的答覆，盧克鬆了一口氣。
隨機他又好奇的問道。
「那就好，說真的，我實在想不通，監獄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麼盈利的？」
霍爾頓神秘的一笑，悄悄的將盧克拉到一旁，確保犯人們都聽不到。
「嘿，這你就不懂了吧，這裡面的門道可深了。」
典獄長臉上露出奸商般的得意笑容。
「首先監獄的運營成本十分低廉，犯人嘛，給口飯吃餓不死就行。至於獄警，你覺得需要什麼高學歷？薪水自然也高不到哪去。」
「至於盈利，那就更簡單了。我會接工廠和政府的訂單，讓犯人們生產商品和種地，因為只用開幾美分的工資，因此這些幾乎都是純利潤。」
霍爾頓越說越興奮，唾沫橫飛。
「我跟你說，要不是我在邁阿密有些關係，還搞不到監獄的購買權呢。」
聽完霍爾頓的講解，盧克已經是目瞪口呆。
這哪是監獄，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奴隸工廠！
現在他也知道霍爾頓為什麼要請他來臥底了。
私營監獄到底是不能拿到明面上的買賣，如果能減小影響是最好不過的。
霍爾頓得意的還想和盧克說些什麼，一個興奮的歡呼聲打斷了他。
「耶，終於可以出去了，自由在向我招手。」
一個囚犯站在剛剛建好的緩坡頂上，張開雙臂，狀若瘋癲。
霍爾頓立刻變了臉色，微笑著上前怒罵。
「你們這幫混蛋，想想越獄還得加多少刑期，別干蠢事！」
「讓我先出去。」
然而，自由的誘惑顯然蓋過了典獄長的威嚴。
「嘿，到了外面可就由不得你了。」
即使霍爾頓再三威脅，還是有不少犯人瘋了一樣地沖了出去。
等到盧克等人爬出大坑，還沒有好好喘口氣時，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大坑周圍站滿了圍觀的群眾。
平民們對著跑出來的獄警和囚犯們指指點點，現場陷入了極度的混亂。
而那些想要偷跑的犯人直接衝進了人群。
盧克甚至看到有個犯人想要搶劫路人的摩托車。
結果車主二話不說，從夾克里掏出手槍，直接一槍把他撂倒在地。不愧是自由美利堅。
盧克記得那個被打倒的犯人，明明只剩半年的刑期了。
這下就算救回來，沒個十年八年也別想出來。
霍爾頓顧不上這些，強行徵用了幾輛路過的公交車，準備把剩下的犯人押到警局。
至於那些偷跑的犯人，他也懶得管了。
監獄內是他管，而到了外面就是警察管了。
路上盧克疑惑的問道。
「我看這附近都是平民，怎麼沒有政府的人過來？」
霍爾頓冷笑道。
「哈，等那些懶鬼商量出對策，咱們在裡面都成乾屍了。」
到了警局，裡面同樣亂作一團。
接線員不停的接市民們借來的報警電話。
接線員的電話就沒停過，市民們關於逃犯的報警電話快把線路打爆了。
暫時難以抽出人手接待過來的眾人。
此時，幾個穿著獄警服飾的人沖了過來，激動的大喊。
「典獄長，太好了，你們安然無恙，我們在這裡等支援都等一整天了。」
說完，幾人喜極而泣，不知道是為典獄長活下來高興，還是為自己的飯碗保住了而慶幸。
看著這五個去買甜甜圈的下屬，霍爾頓感到一陣欣慰，又感到一陣血壓飆升。
「很好，不枉我養你們那麼多年。」
還未等幾人敘舊，警局大門被推開。
一群西裝筆挺的人和警局局長走了過來。
為首的局長面色凝重，徑直走向霍爾頓。
「霍爾頓典獄長，恭喜你成功活了下來，很抱歉現在市政府需要您過去一趟。」
說完，為首的局長又看向一旁的盧克。
「你也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