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拉扯與打直球
等女生吃飯很麻煩，化妝一小時，搭配衣服二十分鐘，噴什麼香水也要思考十分鐘。
有人說過：如果一個女生願意跟你出來吃飯，你成功的機率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顧洛瑾決定打著遊戲等她，不然等待過程過於煎熬。
打完三把王者榮耀後，房門才被古力娜札敲響了。
「學弟，走啦。」
打開房門的顧洛瑾，被娜札驚艷到了。
身穿亮片吊帶短裙，搭配精緻的鑽石項鍊、耳釘，整體造型優雅且明艷動人。
一雙白晢的大雙腿又細又直，搭配短裙更是見過優越的腿部線條完全展現，視覺上極具衝擊力。
腿精本人無異了。
她今天穿得這麼好看，想幹啥？
是想和拿下他？
還是想和他約會？
「娜札姐，你穿這身出去會讓人誤會的，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兩個人是在約會。」
「誤會？清者自清，嘴長在他們身上，想說什麼由他們去吧。」
她的發言讓他感到意外，古力娜札現在越來越A。
霸氣十足！
下個賽季讓她去單防詹姆斯。
一米七二的古力娜札穿上高跟鞋，跟一米八二的他相差無幾。
做好防護的兩人，並肩行走，雖然看不清完整容貌，但通過氣質就能看出兩人很是般配。
俊男靚女的組合，讓他們的回頭率高達百分之兩百。
路人看完第一眼，都忍不住再次確認一下，再看第二眼。
「娜札姐，要是有人猜出你的身份，恐怕今晚你和我的緋聞要上圍脖熱搜了。」
關於她的戀情熱搜和緋聞沒有十來條也有幾十條了，她已經看開了。
和顧洛瑾一起上熱搜，雖然她吃虧點，但也讓她的目的更近一步。
「那學弟要怎麼彌補我的損失。」娜札停下了腳步，明媚的大眼望著他。
娜札的這句話，給他整不會了。
明明吃虧的是他啊，怎麼變成她吃虧了。
都說吃虧是福，在顧洛瑾看來要是沒吃夠，那他福如東海。
這句話也不是吃虧的人總結出來的，而是占便宜的人宣傳出來的。
而且當舔狗有什麼好處，不僅不愛回消息，還要被嫌棄、打壓。
從來沒有被欣賞、贊同過，卻要一直承受她的收取，照顧她，送她禮物、遷就她。
你對女神笑嘻嘻，女神把你當傻……
你給女神省吃儉用送手機，她和別人吃飽喝足KTV。
舔狗真心求愛，慘遭區別對待，出場千奇百怪，結局註定失敗。
純愛戰神為愛衝鋒，結局總是難崩。
舔狗就是joker的頂樑柱，麥當勞的吉祥物，哥譚市裡的大頭目。
撲克牌的最大數，蝙蝠俠的大客戶，備胎里的NO.2，黑名單的常住戶。
所以做舔狗有什麼好，還不如做『牛馬』，牛馬給草吃啊。
「那你多請我吃兩頓飯就好了。」
「不是，怎麼是我請你？」
急了，她急了。
娜札嚴重懷疑他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娜扎姐，你先別急。」
她能不急嗎？再不急就成倒貼的了。
雖然事實就是如此，但真相才是快刀。
「你想，如果沒有我，只有你一個人也上不了熱搜，對不對。」
娜札點頭，這個理由充分。
「對。」
「那好，證明我起碼起到了一半的作用吧，這你不能否認。」
「不否認。」
「我們再看，我是流量小生，這緋聞要是能登上熱搜，我的流量起到了一半的作用吧。」
「所以娜扎姐，要是上熱搜了，你就在被窩裡偷著笑吧。」
聽完顧洛瑾的說法，給她整不會了。
娜札思來想去，發現不對勁。
「學弟，你的邏輯好像不對吧。不是因為我比你出名，大家才想看到我和你的緋聞製造出的熱點嗎？」
「娜札姐，那是你看事物的角度有問題。」
野馬和法拉利雖然馬不同，但角度一樣的情況下，大部分女生一樣分辨不出來。
「我們推理一下，你作為吃瓜網友，願意看#某女星與某不出名小生的戀情曝光#的新聞」
「還是願意看#零緋聞男神小生首次動心，對象竟是情場女王新絳美女#」
「如果是你，你願意看哪個？」
古力娜札的CPU干燒了，按照他的邏輯，她更想看第二個，無他，這個標題懸念感太重了。
在這場對決中，娜扎小敗。
兩人走進了餐廳，吃了一頓由他請客，娜札買單的大餐，
「娜扎姐，我吃了你的飯，我請你看電影吧。」
娜扎俏皮說道：「哦～繞了這麼大一圈，原來是想和我約會呀！」
「誰說來電影院就是約會啊。」
對於他的說法，娜扎沒有認同，繼續發動進攻，想找回之前的場子。
「我第一次聽說一男一女凌晨不睡覺，來電影院看電影不是約會的。」
古力娜扎誤解了他的用意，以為他在追求她，試圖拔高兩人的關係。
顧洛瑾對這個刻板印象非常不認同。
女人就像貓一樣，你越是追求她，越是貼著她，她就越是不理你。
反而你逗弄玩她後再離開，她卻欲罷不能。
誰說看電影就是約會，那一起旅遊豈不是就在度蜜月。
戲說不是胡說，改編不是亂編。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學姐跟學妹就是不一樣。
學姐喜歡拉扯，享受的是迂迴試探、心跳加速的曖昧過程；學妹喜歡打直球，追求的是高效直接、一擊必中的最終結果。
所以常常感嘆：與學姐對線，血量見底了關係還不明；與學妹交流，血條還沒看清，就已經被秒了。
舉個例子，學姐：「我電腦好像有點問題呢？不知道晚上有沒有高手能幫我看看？（附贈一張電腦藍屏照）」
學妹的打直球：「我電腦壞了，你會修嗎？會修現在就來，修完我請你吃飯。」
學長：「學姐的電腦我研究了一晚上也沒修好，但聊得很好。學妹的電腦我五分鐘修好了，現在正在等她請我吃飯。」
娜札今天敢說自己在和她約會，明天就敢說他在追她，後天就敢曝光兩人關係。
既然喜歡拉扯，那就看誰是高手，誰先忍不住了。
「就不能因為是電影好看嗎？」直接將古力娜扎的說法推了回去。
兩人選擇觀看《西紅柿首富》這部搞笑片，《我不是藥神》過於沉重，至於《唐2》沒有《唐1》精彩。
比起2025年，2018年的高質量影片還不少，除了上述三部外。
還有《紅海行動》、《前任3》、《一齣好戲》、《無雙》、《無名之輩》、《超時空同居》、《邪不壓正》、《無問東西》。
沒有垃圾觀眾，只有垃圾影片，優秀的片子永遠不缺觀眾和市場。
娜札見到女主角宋雲華的演技還不如她，發出靈魂拷問：「學弟，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出演大導的電影啊。」
顧洛瑾想說，她沒有希望了，除非哪位大導腦子被門夾了才會邀請她。
要演技只有臉，要台詞只有臉。
她的師姐劉施施前期在大銀幕混得也挺費勁，後面直接轉回小熒幕。
師哥胡戈想盡辦法拍大片，結果折騰一圈，還是得回來拍電視劇吃飯。
電影資源哪有這麼簡單，首先大部分好資源被京圈所把控，女主是給不到她的。
其次飾演配角也有出路，但她沒有演技啊。
資源是你吃一口，別人就少吃一口，都是在虎口奪食。
……
「學弟，平時你和學妹看完電影後，會做什麼？」
那當然是開房了，不然壓馬路啊。
「娜札姐看完電影是有別的活動嗎？」
「沒有，今天晚上不是你安排嘛，我都聽你安排。」
娜札將皮球踢了回來。
「聽我的？」
這種要求，他只在孟子藝這裡聽過。
「那我覺得不回去最好。」
「我怕我不回去，就走不掉了。」她瞥了顧洛瑾一眼：「你的表情像在打壞主意。」
顧洛瑾指著自己的臉，笑道：「你看我這張帥臉，寫滿了『正人君子』四個字，像壞人嗎？」
古力娜札直視兩秒堅定回答：「很像。」
「那你現在跟我一起來看電影，不怕啊。」
「因為我也不是好人啊。」
好！好！好！
顧洛瑾感覺娜札有點水平啊，一點也不像之前笨蛋美人的樣子。
此刻的他明白了一句話，女人就像一本書，越讀下去越有味道。
「娜札姐，你和我認識的其他女孩都不一樣。」
「小顧，你跟我認識的每個男孩都一樣。」
「一樣在哪裡？」
「一樣讓我心動。」
「但在我這裡，只有你讓我心動。」
「油嘴滑舌。」
「那你喜歡嗎？」
「喜歡啊，因為要心中無男人，而不是身邊無男人。」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
「窗戶紙不一定要捅破，但是你努努力的話，我可以給你走個後門。」
「努力不得有動力嘛，有動力不得先有福利麼？」
如果說這句話的時候，顧洛瑾沒有牽她的手，她就信了。
「福利，肯定有的。」
把自己喝過的可樂放在了顧洛瑾的嘴邊：「親自餵你算不算福利。」
顧洛瑾滿滿喝了一口：「那我們這樣算不算是間接接吻。」
「你說算就算咯。」
電影劇情達到高潮後，兩人重心放在電影上，但他手上的活沒有停下。
瞅著顧洛瑾不知收斂的行為，古力娜扎忍不住吐槽一句。
「還沒摸夠嗎？」
「你也沒有叫我停啊。」
「……」
看完電影後，顧洛瑾一句話概括了劇情，就是天降橫財十億，花錢之苦竟比掙錢更難。
這樣的煩惱，真令人痛苦，他也想有這樣的煩惱。
兩人回到了劇組的酒店。
對於兩人是朋友身份還是什麼身份，很有默契地都沒提。
兩人來到自己的房門口時，不管顧洛瑾如何花言巧語，娜札打定主意都要回到房間。
她有點招架不住了，再不回去只會被吃得一乾二淨。
「學弟，要告白的話，下次哦。」
她再想什麼好事，自己怎麼會告白，不過是想在她走之前收取利息。
「娜札，我的眼睛看著你，為你下著雨，我的耳朵早已聽不清世界，我的鼻子就能聞到你的氣息。」
「我們把在黑暗中跳舞的心臟叫做月亮，而你是雲層隱約可見的星光，是銀河裡掉下來的一顆糖，被我撿到後想要細細的品嘗。」
「人的一生真的很漫長，我想先擁有這短暫的一刻，好嘛。」
聽完顧洛瑾浪漫的話語，古力娜扎略微失望，等來的不是告白，只是他的小心思。
「學弟，其實下次想親親的話，可以明說哦。」
張無忌的媽媽說過，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越會騙人。
其實丑的也騙，只不過沒有人會信而已。
真直接說，她就真給嘛，別想了，只會被當成小丑。
娜札送上了香吻：「這個位置我占領了，可不能讓別的女人再占據了。」
娜札認為兩人關係還沒有達到可以滾床單的程度，仍需要加深感情交流。
古力娜扎關上了房門，依靠在房門上喘氣。
要是顧洛瑾再堅持一點，她可能就沒法拒絕了，誰讓他的臉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還那麼會撩。
顧洛瑾嘴角微翹，這場拉扯還是他占據了上風。
回到房間的顧洛瑾將保護用品丟在了桌子上，王璐戲謔道：「顧哥，看來今晚的數學老師下線了。」
「少來，我本來也沒有那個意思，還不是因為你說買了保護用品，我擔心放過期，才想著把它用掉。」
在王璐打趣眼神里，他的話聽著很像是在強行挽尊。
躺在沙發上休息的顧洛瑾說道：「別家的經紀人都是保護藝人，不讓藝人談戀愛，你怎麼主動把我推向女明星身邊啊。」
王璐白了他一眼：「我攔得住嗎？以前公司禁止你談戀愛，你不也和前嫂子酒店開的頻繁，打得火熱，我替你背了多少次鍋。」
他將這一切的原罪都怪了在系統上，都是系統惹的禍。
他是系統的門生，從不粘鍋。
生活已經很苦了，所以能怪別人的，就不要怪自己。
其實就算是有禁止戀愛條款，也攔不住他，年輕人不解決一下需求，怎麼能行，會被憋壞的。
「所以，我放棄了，只要不要搞出人命就行。」
「懂事，繼續發揚，今年我多買兩個包包犒勞你。」
「我要LV的。」
「小問題。」
只要他的演技增幅升到V5，錢對於他來說就是一串數字。
到時候他也可以攤牌了，不裝了。
有人說過：如果一個女生願意跟你出來吃飯，你成功的機率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顧洛瑾決定打著遊戲等她，不然等待過程過於煎熬。
打完三把王者榮耀後，房門才被古力娜札敲響了。
「學弟，走啦。」
打開房門的顧洛瑾，被娜札驚艷到了。
身穿亮片吊帶短裙，搭配精緻的鑽石項鍊、耳釘，整體造型優雅且明艷動人。
一雙白晢的大雙腿又細又直，搭配短裙更是見過優越的腿部線條完全展現，視覺上極具衝擊力。
腿精本人無異了。
她今天穿得這麼好看，想幹啥？
是想和拿下他？
還是想和他約會？
「娜札姐，你穿這身出去會讓人誤會的，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兩個人是在約會。」
「誤會？清者自清，嘴長在他們身上，想說什麼由他們去吧。」
她的發言讓他感到意外，古力娜札現在越來越A。
霸氣十足！
下個賽季讓她去單防詹姆斯。
一米七二的古力娜札穿上高跟鞋，跟一米八二的他相差無幾。
做好防護的兩人，並肩行走，雖然看不清完整容貌，但通過氣質就能看出兩人很是般配。
俊男靚女的組合，讓他們的回頭率高達百分之兩百。
路人看完第一眼，都忍不住再次確認一下，再看第二眼。
「娜札姐，要是有人猜出你的身份，恐怕今晚你和我的緋聞要上圍脖熱搜了。」
關於她的戀情熱搜和緋聞沒有十來條也有幾十條了，她已經看開了。
和顧洛瑾一起上熱搜，雖然她吃虧點，但也讓她的目的更近一步。
「那學弟要怎麼彌補我的損失。」娜札停下了腳步，明媚的大眼望著他。
娜札的這句話，給他整不會了。
明明吃虧的是他啊，怎麼變成她吃虧了。
都說吃虧是福，在顧洛瑾看來要是沒吃夠，那他福如東海。
這句話也不是吃虧的人總結出來的，而是占便宜的人宣傳出來的。
而且當舔狗有什麼好處，不僅不愛回消息，還要被嫌棄、打壓。
從來沒有被欣賞、贊同過，卻要一直承受她的收取，照顧她，送她禮物、遷就她。
你對女神笑嘻嘻，女神把你當傻……
你給女神省吃儉用送手機，她和別人吃飽喝足KTV。
舔狗真心求愛，慘遭區別對待，出場千奇百怪，結局註定失敗。
純愛戰神為愛衝鋒，結局總是難崩。
舔狗就是joker的頂樑柱，麥當勞的吉祥物，哥譚市裡的大頭目。
撲克牌的最大數，蝙蝠俠的大客戶，備胎里的NO.2，黑名單的常住戶。
所以做舔狗有什麼好，還不如做『牛馬』，牛馬給草吃啊。
「那你多請我吃兩頓飯就好了。」
「不是，怎麼是我請你？」
急了，她急了。
娜札嚴重懷疑他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娜扎姐，你先別急。」
她能不急嗎？再不急就成倒貼的了。
雖然事實就是如此，但真相才是快刀。
「你想，如果沒有我，只有你一個人也上不了熱搜，對不對。」
娜札點頭，這個理由充分。
「對。」
「那好，證明我起碼起到了一半的作用吧，這你不能否認。」
「不否認。」
「我們再看，我是流量小生，這緋聞要是能登上熱搜，我的流量起到了一半的作用吧。」
「所以娜扎姐，要是上熱搜了，你就在被窩裡偷著笑吧。」
聽完顧洛瑾的說法，給她整不會了。
娜札思來想去，發現不對勁。
「學弟，你的邏輯好像不對吧。不是因為我比你出名，大家才想看到我和你的緋聞製造出的熱點嗎？」
「娜札姐，那是你看事物的角度有問題。」
野馬和法拉利雖然馬不同，但角度一樣的情況下，大部分女生一樣分辨不出來。
「我們推理一下，你作為吃瓜網友，願意看#某女星與某不出名小生的戀情曝光#的新聞」
「還是願意看#零緋聞男神小生首次動心，對象竟是情場女王新絳美女#」
「如果是你，你願意看哪個？」
古力娜札的CPU干燒了，按照他的邏輯，她更想看第二個，無他，這個標題懸念感太重了。
在這場對決中，娜扎小敗。
兩人走進了餐廳，吃了一頓由他請客，娜札買單的大餐，
「娜扎姐，我吃了你的飯，我請你看電影吧。」
娜扎俏皮說道：「哦～繞了這麼大一圈，原來是想和我約會呀！」
「誰說來電影院就是約會啊。」
對於他的說法，娜扎沒有認同，繼續發動進攻，想找回之前的場子。
「我第一次聽說一男一女凌晨不睡覺，來電影院看電影不是約會的。」
古力娜扎誤解了他的用意，以為他在追求她，試圖拔高兩人的關係。
顧洛瑾對這個刻板印象非常不認同。
女人就像貓一樣，你越是追求她，越是貼著她，她就越是不理你。
反而你逗弄玩她後再離開，她卻欲罷不能。
誰說看電影就是約會，那一起旅遊豈不是就在度蜜月。
戲說不是胡說，改編不是亂編。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學姐跟學妹就是不一樣。
學姐喜歡拉扯，享受的是迂迴試探、心跳加速的曖昧過程；學妹喜歡打直球，追求的是高效直接、一擊必中的最終結果。
所以常常感嘆：與學姐對線，血量見底了關係還不明；與學妹交流，血條還沒看清，就已經被秒了。
舉個例子，學姐：「我電腦好像有點問題呢？不知道晚上有沒有高手能幫我看看？（附贈一張電腦藍屏照）」
學妹的打直球：「我電腦壞了，你會修嗎？會修現在就來，修完我請你吃飯。」
學長：「學姐的電腦我研究了一晚上也沒修好，但聊得很好。學妹的電腦我五分鐘修好了，現在正在等她請我吃飯。」
娜札今天敢說自己在和她約會，明天就敢說他在追她，後天就敢曝光兩人關係。
既然喜歡拉扯，那就看誰是高手，誰先忍不住了。
「就不能因為是電影好看嗎？」直接將古力娜扎的說法推了回去。
兩人選擇觀看《西紅柿首富》這部搞笑片，《我不是藥神》過於沉重，至於《唐2》沒有《唐1》精彩。
比起2025年，2018年的高質量影片還不少，除了上述三部外。
還有《紅海行動》、《前任3》、《一齣好戲》、《無雙》、《無名之輩》、《超時空同居》、《邪不壓正》、《無問東西》。
沒有垃圾觀眾，只有垃圾影片，優秀的片子永遠不缺觀眾和市場。
娜札見到女主角宋雲華的演技還不如她，發出靈魂拷問：「學弟，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出演大導的電影啊。」
顧洛瑾想說，她沒有希望了，除非哪位大導腦子被門夾了才會邀請她。
要演技只有臉，要台詞只有臉。
她的師姐劉施施前期在大銀幕混得也挺費勁，後面直接轉回小熒幕。
師哥胡戈想盡辦法拍大片，結果折騰一圈，還是得回來拍電視劇吃飯。
電影資源哪有這麼簡單，首先大部分好資源被京圈所把控，女主是給不到她的。
其次飾演配角也有出路，但她沒有演技啊。
資源是你吃一口，別人就少吃一口，都是在虎口奪食。
……
「學弟，平時你和學妹看完電影後，會做什麼？」
那當然是開房了，不然壓馬路啊。
「娜札姐看完電影是有別的活動嗎？」
「沒有，今天晚上不是你安排嘛，我都聽你安排。」
娜札將皮球踢了回來。
「聽我的？」
這種要求，他只在孟子藝這裡聽過。
「那我覺得不回去最好。」
「我怕我不回去，就走不掉了。」她瞥了顧洛瑾一眼：「你的表情像在打壞主意。」
顧洛瑾指著自己的臉，笑道：「你看我這張帥臉，寫滿了『正人君子』四個字，像壞人嗎？」
古力娜札直視兩秒堅定回答：「很像。」
「那你現在跟我一起來看電影，不怕啊。」
「因為我也不是好人啊。」
好！好！好！
顧洛瑾感覺娜札有點水平啊，一點也不像之前笨蛋美人的樣子。
此刻的他明白了一句話，女人就像一本書，越讀下去越有味道。
「娜札姐，你和我認識的其他女孩都不一樣。」
「小顧，你跟我認識的每個男孩都一樣。」
「一樣在哪裡？」
「一樣讓我心動。」
「但在我這裡，只有你讓我心動。」
「油嘴滑舌。」
「那你喜歡嗎？」
「喜歡啊，因為要心中無男人，而不是身邊無男人。」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
「窗戶紙不一定要捅破，但是你努努力的話，我可以給你走個後門。」
「努力不得有動力嘛，有動力不得先有福利麼？」
如果說這句話的時候，顧洛瑾沒有牽她的手，她就信了。
「福利，肯定有的。」
把自己喝過的可樂放在了顧洛瑾的嘴邊：「親自餵你算不算福利。」
顧洛瑾滿滿喝了一口：「那我們這樣算不算是間接接吻。」
「你說算就算咯。」
電影劇情達到高潮後，兩人重心放在電影上，但他手上的活沒有停下。
瞅著顧洛瑾不知收斂的行為，古力娜扎忍不住吐槽一句。
「還沒摸夠嗎？」
「你也沒有叫我停啊。」
「……」
看完電影後，顧洛瑾一句話概括了劇情，就是天降橫財十億，花錢之苦竟比掙錢更難。
這樣的煩惱，真令人痛苦，他也想有這樣的煩惱。
兩人回到了劇組的酒店。
對於兩人是朋友身份還是什麼身份，很有默契地都沒提。
兩人來到自己的房門口時，不管顧洛瑾如何花言巧語，娜札打定主意都要回到房間。
她有點招架不住了，再不回去只會被吃得一乾二淨。
「學弟，要告白的話，下次哦。」
她再想什麼好事，自己怎麼會告白，不過是想在她走之前收取利息。
「娜札，我的眼睛看著你，為你下著雨，我的耳朵早已聽不清世界，我的鼻子就能聞到你的氣息。」
「我們把在黑暗中跳舞的心臟叫做月亮，而你是雲層隱約可見的星光，是銀河裡掉下來的一顆糖，被我撿到後想要細細的品嘗。」
「人的一生真的很漫長，我想先擁有這短暫的一刻，好嘛。」
聽完顧洛瑾浪漫的話語，古力娜扎略微失望，等來的不是告白，只是他的小心思。
「學弟，其實下次想親親的話，可以明說哦。」
張無忌的媽媽說過，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越會騙人。
其實丑的也騙，只不過沒有人會信而已。
真直接說，她就真給嘛，別想了，只會被當成小丑。
娜札送上了香吻：「這個位置我占領了，可不能讓別的女人再占據了。」
娜札認為兩人關係還沒有達到可以滾床單的程度，仍需要加深感情交流。
古力娜扎關上了房門，依靠在房門上喘氣。
要是顧洛瑾再堅持一點，她可能就沒法拒絕了，誰讓他的臉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還那麼會撩。
顧洛瑾嘴角微翹，這場拉扯還是他占據了上風。
回到房間的顧洛瑾將保護用品丟在了桌子上，王璐戲謔道：「顧哥，看來今晚的數學老師下線了。」
「少來，我本來也沒有那個意思，還不是因為你說買了保護用品，我擔心放過期，才想著把它用掉。」
在王璐打趣眼神里，他的話聽著很像是在強行挽尊。
躺在沙發上休息的顧洛瑾說道：「別家的經紀人都是保護藝人，不讓藝人談戀愛，你怎麼主動把我推向女明星身邊啊。」
王璐白了他一眼：「我攔得住嗎？以前公司禁止你談戀愛，你不也和前嫂子酒店開的頻繁，打得火熱，我替你背了多少次鍋。」
他將這一切的原罪都怪了在系統上，都是系統惹的禍。
他是系統的門生，從不粘鍋。
生活已經很苦了，所以能怪別人的，就不要怪自己。
其實就算是有禁止戀愛條款，也攔不住他，年輕人不解決一下需求，怎麼能行，會被憋壞的。
「所以，我放棄了，只要不要搞出人命就行。」
「懂事，繼續發揚，今年我多買兩個包包犒勞你。」
「我要LV的。」
「小問題。」
只要他的演技增幅升到V5，錢對於他來說就是一串數字。
到時候他也可以攤牌了，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