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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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醒一杯黑咖啡,又是自律的一天。」

  顧洛瑾換上運動裝,拿出兩包速溶黑咖啡沖泡下肚。

  碰到為高考奮戰的張子風,坐在涼亭里背誦課文:「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還有陪讀書童張靜怡。

  「婧怡,子風,早啊。」

  「顧哥,早啊X2。」

  「要運動嗎?」

  「是的。」

  先來五公里熱熱身,回到庭院,直接有氧後練腹、寬距伏地挺身、磚石伏地挺身、凱格爾一套走起。

  張靜怡端著一杯水朝他走了過來。

  「顧哥,水我給你放這裡了。」

  耳邊響起張婧怡甜軟的聲音,將水杯輕輕放在他的面前。

  這殷勤的一幕,落在張子風眼裡。

  她忽然覺得那水杯格外刺眼,心裡忍不住嘀咕:「獻什麼殷勤……」

  說完臉上一熱,慌忙抓起本書擋在面前,悄悄嘟起了嘴。

  「謝謝婧怡。」

  她卻沒有離開,坐在一旁看他鍛鍊。

  都說男人是臭男人,是因為出了汗,身上會有汗味,一般人都不太喜歡。

  但有人卻喜歡這個味道,這是一種羞恥的小眾愛好。

  就像有人喜歡故意接觸輕微電流,感受酥麻感。

  有人喜歡聞腋下,即使難聞,也會感到滿足。

  更有甚者喜歡聞剪完腳指甲殘留在手上的味道,一種即難聞又上頭的味道。

  這一點反正他無法理解。

  不知何時,郎朗讀書聲已經停止,他的身前多了一位觀眾。

  只要不影響到他的鍛鍊,隨便看。

  健身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裝個大的嗎?

  寬鬆的運動衣在他做伏地挺身時,露出的腹肌映入兩女眼帘。

  鍛鍊後的汗水布滿了顧洛瑾俊朗的臉龐,肌肉繃緊的每一寸都寫滿原始的張力。

  他隨手撩起上衣擦汗,腹間壘塊分明地起伏,汗跡蜿蜒而下,像猛獸掠食後未乾的野性。

  呼吸間儘是蓬勃的侵略氣息——那是不加修飾的、生猛的雄性魅力,充滿掌控與征服的意味,逼得人心跳發燙,視線卻絲毫無法掙脫。

  哪個情竇初開的少女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幾秒後,顧洛瑾發現不妥,很快放下上衣遮擋,福利時間短平快。

  兩女嘆息,為什麼尺度不再大一點,時間再長一點呢?

  隨後想到,只要自己把顧洛瑾拿下,那還不任由她擺布嗎?

  一想到這裡兩女內心美滋滋。

  經過短短一天的相處,她們已經在顧洛瑾身上發現了諸多令人心動的優點,卻沒想到最後還有驚喜等著她們。

  若要用兩個字來形容,那便是——「完美」。

  管他什麼黑料、什麼年齡差距,女人就該這樣,要找就得找這樣的男人當男朋友。

  張靜怡的腦海中反覆迴蕩著這句話。

  看著那被汗水浸濕勾勒出的六塊腹肌,她舔舐著自己的嘴唇。

  「好想上手摸一摸啊。」

  妹妹還是矜持了。

  如果是姐姐已經上手了,還會反向撩撥,我想看你是如何頂撞我的。

  張子風盯著顧洛瑾那塊塊分明的腹肌,突然頓悟了。

  呵,男人!果然會在自己最在意的地方瘋狂誇大其詞。

  想起彭彭當初一臉真誠地忽悠她:「男人的腹肌,平一點淺一點才更自然!」

  現在一看顧哥這堪稱「解剖級樣本」的腹肌,彭彭那哪是腹肌啊,那頂多算……

  打招呼的禮貌性突起。

  他的小心思被似乎被張婧怡給發現了。

  「顧哥,你犯規了啊,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顧洛瑾揣著糊塗裝明白:「故意不小心的。」

  ……

  三人商談著弄早餐的事,結果跑步的黃老師回來了,早餐這事兒被擱置了。


  大家很有默契地不提早餐的事情,廚房對於黃老師來說,是禁止他人染指的禁地,也是他偷懶、獲得虛榮的唯一渠道,剝奪了他的這項權利,那將不能再蘑菇屋生存下去。

  「小顧,起這麼早啊。」

  「看到優秀的黃老師起床鍛鍊了,我也要跟上你的腳步啊。」

  「鍛鍊好啊,現在的人亞健康太多了……生命在於運動,小顧,你說對吧。」

  顧洛瑾沒想到隨便夸一句,都能被上三分鐘的課。

  這破習慣是改不了嗎?

  「對,那黃老師我先去洗澡啦。」

  「去吧,我去拉伸,拉伸。」

  顧洛瑾去洗澡的時候,來了一位新嘉賓,德雲社的棄嫡子大林子。

  豪門恩怨、世子之爭伴隨著他的成長越演越烈。

  親媽遠走,父親和後媽寵庶貶嫡。

  後媽設計逼走曹國舅,雪藏太子少保,讓雲平擔任德雲社的首輔,雲磊、雲鵬坐其左右。

  後媽又言:「我兒大林秉性純良,數問吾何時有喜,大林遂出。」

  危亡之際太子大林幸得太傅於遷指點,仿春秋「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安」之典出走德雲,養兵自重,王氏遂無計可施。

  德雲二十八年,坊間風聞「雲鶴九霄,不如一曹。」

  同年秋,曹國舅攜各路諸侯兵發虎牢,有復起聽雲江山,響應太子之意。

  上感父子相忌,江山倒懸,數召太子歸京,太子以軍務繁忙之由置之不顧。

  又言「我與上共事,堂前盡孝而已。」父子之情如此,豈不令人唏噓——《三郭演義》。

  大林子在自己家,沒有自己的毛巾、牙刷、床、獨立房間,這不是客人是什麼?

  連二兒子汾陽王的舅舅張雲磊在老郭家都有屬於自己的房間,大林子的獨立房間不在自己的家,而是在太傅於遷家。

  更是早年讓大林子租房子住,也不給他買房,卻給自己的二兒子在京城豪擲千金買別墅居住,這區別對待過於明顯。

  老郭時常說自己是最講究傳統的老藝術家,給自己的兒子取名不講究排字。

  大兒子叫麒麟,二兒子叫汾陽,聽著毫無關係,實際恰恰相反,因為汾陽王的坐騎是麒麟。

  多年後大林子在訪談節目裡大吐苦水:「沒有我的成功,我父親的這套挫折教育方式放在別人身上是行不通的,是我成就了他的教育方法。」

  兩人是父子,卻成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到最後王氏還想把德雲社的法人代表轉讓給大林子。

  被人歌頌滿汴京城,誰不夸小秦氏賢良淑德。

  顧洛瑾出來後,見對熟人健談,卻對自己父親客氣的大林子,感慨道:「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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