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們，也在贏球
兩天假期，轉瞬即逝。當里爾的球員們再次踏入訓練基地時，空氣中瀰漫的，不再是那股令人窒息的沉悶。
加西亞站在場邊，雙手抱胸，面無表情。
他看著球員們，沒有說一個字。
訓練開始。
巴爾蒙接到後衛的傳球，沒有絲毫停頓，一腳精準的長傳，找到了邊路前插的卡盧。卡盧腳下生風，輕鬆地停球，加速，擺脫。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德比希在防守端，一次乾淨利落的滑鏟，將替補邊鋒的突破，扼殺在搖籃里。
他從地上一躍而起，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仿佛那場比賽的狼狽，從未發生過。
皮球在球員們的腳下，快速而精準地傳遞著。跑位積極，接應及時，很少會出現失誤。
林墨站在中場，感受著這熟悉的節奏。他甚至只需要跑到該去的位置，足球就會在最舒服的時機，出現在他的腳下。
他送出一腳傳球，隊友總能心領神會地出現在最合適的接球點。那種在泥沼中奔跑的無力感，消失了。
一切，都回來了。
加西亞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那一聲怒吼，那一次踹翻戰術板的爆發，似乎真的罵醒了這群迷失的球員。又或者，那兩天的休息，終於讓他們從「FIFA病毒」的魔爪中，掙脫了出來。
周末，聯賽重燃戰火。
里爾主場迎戰甘岡。一支為保級而戰的球隊。
比賽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里爾的球員們，像一群出籠的猛虎，從第一分鐘起，就將對手死死地按在了半場。
比賽第十九分鐘。
林墨在中場組織，他連續和巴爾蒙做出撞牆配合，撕開了對方的第一道防線。
他抬頭，觀察著隊友的跑位。
根本不需要動用落點視覺。
隊友們的跑動路線，清晰地印在他眼前。頂在前邊斜插肋部的卡盧，邊路套上的德比希，還有中路正在反越位的魯德林。
至少有三個絕佳的出球點。
他選擇了最簡單，也最致命的一個。
一腳貼地的直塞。
足球，仿佛安裝了導航，精準地繞過了最後一名後衛的伸腳攔截，滾到了魯德林的跑動路線上。
魯德林沒有浪費這次機會，面對來球不停球直接大力抽射。皮球幾乎沒有旋轉如同重炮般，擦著對方門將的指尖鑽入球網。
一比零。
整個皮埃爾·莫魯瓦球場，歡聲雷動。進球後的魯德林，第一時間沖向林墨，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上半場結束前，卡盧在邊路利用個人能力，再次洞穿了對方的球門。
二比零。
對方徹底失去了還手能力。比賽，早早地失去了懸念。
下半場，加西亞大手一揮。比賽第六十分鐘，林墨被年輕的德拉普涅換下。他坐在替補席上，看著場上隊友們輕鬆地控制著比賽節奏，最終將二比零的比分，保持到了終場。
一場兵不血刃的勝利。
更衣室里，氣氛輕鬆愉快。
勝利的喜悅，沖淡了上一場失利的陰霾。
「幹得漂亮！夥計們！」
「就該這麼踢！」
就在這時，助教拿著手機，走到了加西亞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加西亞的臉色，沒有變化。
他只是點了點頭。
球員們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他們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一周後。
里爾客場挑戰索肖。同樣是一支在降級區掙扎的球隊。
比賽的進程，和上一場如出一轍。里爾從頭到尾，都牢牢地掌控著比賽的主動權。
林墨甚至感覺，自己有些無所事事。他只需要在中場，像一個交通樞紐一樣，將球分發到兩個邊路，或者交給前鋒。
然後，勝利就水到渠成。
比賽第三十分鐘，隊長巴爾蒙一腳驚天遠射，打破僵局。
下半場第七十分鐘，替補上場的羅德林錦上添花。
又是一個二比零。
林墨再次被提前換下，坐在替補席上，悠閒地喝著水。
兩場比賽，全取六分。
沒有驚心動魄的過程，沒有力挽狂瀾的個人英雄主義。
只有團隊足球帶來的，碾壓式的勝利。
球隊的狀態，似乎已經回到了賽季初的最佳水平。
返回里爾的大巴上，球員們的情緒很高。
有人在玩著手機遊戲，有人戴著耳機聽著音樂，還有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吹噓著比賽中的精彩表現。
林墨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
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軌。
「嘿，看新聞了嗎？」
前排，一名年輕球員的聲音，打破了車廂里的輕鬆氛圍。
「怎麼了？」
「巴黎和摩納哥……他們也贏了。」
車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正在玩遊戲的放下了手機，聽音樂的摘下了耳機。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那名年輕球員的手機屏幕上。屏幕上，是法甲聯賽的實時積分榜。
里爾的兩連勝，並沒有為他們帶來任何喘息的空間。因為他們的競爭對手，同樣用兩場乾淨利落的勝利，死死地咬在身後。
那根緊繃的弦，沒有絲毫的放鬆。
反而，因為聯賽所剩無幾，而繃得更緊了。
大巴車駛入里爾市區。
城市的燈火，在窗外閃爍。
沒有人再說話。
那塊小小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積分榜，像一塊巨石，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三支球隊，為了一個冠軍，已經殺紅了眼。
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都是決賽。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可能導致整個賽季的努力，付諸東流。
大巴車在訓練基地門口停下。
球員們默不作聲地走下車。
加西亞站在車門旁，看著一個個走過的球員。最後才朝著戰術分析室的方向走去。
等所有人都坐好之後，加西亞打開了巨大的投影屏幕。屏幕上，出現的不是下一場比賽對手的資料，也不是這場比賽的錄像。
而是巴黎聖日耳曼，對陣馬賽的比賽錄像。布拉希莫維奇，在禁區內，用一個匪夷所思的蠍子擺尾，將球打進。
接著，畫面切換。
摩納哥的比賽。哈梅斯·羅德里格斯，用他那隻金左腳，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任意球直接破門。
加西亞按下了暫停鍵。屏幕上，左右兩邊同時出現伊布和J羅慶祝的畫面，定格在那裡。
「看到了嗎？」
加西亞的聲音，很平靜。
「他們，也在贏球。」
加西亞站在場邊，雙手抱胸，面無表情。
他看著球員們，沒有說一個字。
訓練開始。
巴爾蒙接到後衛的傳球，沒有絲毫停頓，一腳精準的長傳，找到了邊路前插的卡盧。卡盧腳下生風，輕鬆地停球，加速，擺脫。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德比希在防守端，一次乾淨利落的滑鏟，將替補邊鋒的突破，扼殺在搖籃里。
他從地上一躍而起，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仿佛那場比賽的狼狽，從未發生過。
皮球在球員們的腳下，快速而精準地傳遞著。跑位積極，接應及時，很少會出現失誤。
林墨站在中場，感受著這熟悉的節奏。他甚至只需要跑到該去的位置，足球就會在最舒服的時機，出現在他的腳下。
他送出一腳傳球，隊友總能心領神會地出現在最合適的接球點。那種在泥沼中奔跑的無力感，消失了。
一切，都回來了。
加西亞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那一聲怒吼，那一次踹翻戰術板的爆發，似乎真的罵醒了這群迷失的球員。又或者，那兩天的休息，終於讓他們從「FIFA病毒」的魔爪中，掙脫了出來。
周末，聯賽重燃戰火。
里爾主場迎戰甘岡。一支為保級而戰的球隊。
比賽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里爾的球員們，像一群出籠的猛虎，從第一分鐘起，就將對手死死地按在了半場。
比賽第十九分鐘。
林墨在中場組織，他連續和巴爾蒙做出撞牆配合，撕開了對方的第一道防線。
他抬頭，觀察著隊友的跑位。
根本不需要動用落點視覺。
隊友們的跑動路線，清晰地印在他眼前。頂在前邊斜插肋部的卡盧，邊路套上的德比希，還有中路正在反越位的魯德林。
至少有三個絕佳的出球點。
他選擇了最簡單，也最致命的一個。
一腳貼地的直塞。
足球，仿佛安裝了導航，精準地繞過了最後一名後衛的伸腳攔截，滾到了魯德林的跑動路線上。
魯德林沒有浪費這次機會，面對來球不停球直接大力抽射。皮球幾乎沒有旋轉如同重炮般，擦著對方門將的指尖鑽入球網。
一比零。
整個皮埃爾·莫魯瓦球場，歡聲雷動。進球後的魯德林，第一時間沖向林墨，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上半場結束前，卡盧在邊路利用個人能力，再次洞穿了對方的球門。
二比零。
對方徹底失去了還手能力。比賽，早早地失去了懸念。
下半場，加西亞大手一揮。比賽第六十分鐘，林墨被年輕的德拉普涅換下。他坐在替補席上，看著場上隊友們輕鬆地控制著比賽節奏，最終將二比零的比分，保持到了終場。
一場兵不血刃的勝利。
更衣室里，氣氛輕鬆愉快。
勝利的喜悅，沖淡了上一場失利的陰霾。
「幹得漂亮！夥計們！」
「就該這麼踢！」
就在這時，助教拿著手機，走到了加西亞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加西亞的臉色，沒有變化。
他只是點了點頭。
球員們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他們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一周後。
里爾客場挑戰索肖。同樣是一支在降級區掙扎的球隊。
比賽的進程，和上一場如出一轍。里爾從頭到尾，都牢牢地掌控著比賽的主動權。
林墨甚至感覺，自己有些無所事事。他只需要在中場，像一個交通樞紐一樣，將球分發到兩個邊路，或者交給前鋒。
然後，勝利就水到渠成。
比賽第三十分鐘，隊長巴爾蒙一腳驚天遠射，打破僵局。
下半場第七十分鐘，替補上場的羅德林錦上添花。
又是一個二比零。
林墨再次被提前換下，坐在替補席上，悠閒地喝著水。
兩場比賽，全取六分。
沒有驚心動魄的過程，沒有力挽狂瀾的個人英雄主義。
只有團隊足球帶來的，碾壓式的勝利。
球隊的狀態，似乎已經回到了賽季初的最佳水平。
返回里爾的大巴上，球員們的情緒很高。
有人在玩著手機遊戲，有人戴著耳機聽著音樂，還有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吹噓著比賽中的精彩表現。
林墨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
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軌。
「嘿，看新聞了嗎？」
前排，一名年輕球員的聲音，打破了車廂里的輕鬆氛圍。
「怎麼了？」
「巴黎和摩納哥……他們也贏了。」
車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正在玩遊戲的放下了手機，聽音樂的摘下了耳機。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那名年輕球員的手機屏幕上。屏幕上，是法甲聯賽的實時積分榜。
里爾的兩連勝，並沒有為他們帶來任何喘息的空間。因為他們的競爭對手，同樣用兩場乾淨利落的勝利，死死地咬在身後。
那根緊繃的弦，沒有絲毫的放鬆。
反而，因為聯賽所剩無幾，而繃得更緊了。
大巴車駛入里爾市區。
城市的燈火，在窗外閃爍。
沒有人再說話。
那塊小小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積分榜，像一塊巨石，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三支球隊，為了一個冠軍，已經殺紅了眼。
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都是決賽。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可能導致整個賽季的努力，付諸東流。
大巴車在訓練基地門口停下。
球員們默不作聲地走下車。
加西亞站在車門旁，看著一個個走過的球員。最後才朝著戰術分析室的方向走去。
等所有人都坐好之後，加西亞打開了巨大的投影屏幕。屏幕上，出現的不是下一場比賽對手的資料，也不是這場比賽的錄像。
而是巴黎聖日耳曼，對陣馬賽的比賽錄像。布拉希莫維奇，在禁區內，用一個匪夷所思的蠍子擺尾，將球打進。
接著，畫面切換。
摩納哥的比賽。哈梅斯·羅德里格斯，用他那隻金左腳，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任意球直接破門。
加西亞按下了暫停鍵。屏幕上，左右兩邊同時出現伊布和J羅慶祝的畫面，定格在那裡。
「看到了嗎？」
加西亞的聲音，很平靜。
「他們，也在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