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天賜兵裝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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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朽木響河遭到了刺殺?」

  聽到富岳的稟報,硯磨猛然站起身,目光透出一股愕然。

  居然敢在六番隊內,對著朽木家的女婿發動刺殺,那幕後之人居然有這麼大膽,就不怕遭到朽木家的報復?

  刺殺一位大貴族家中的繼承人,事件影響太過惡劣,不止是朽木家,四大貴族也會在這種事情上同仇敵愾起來。

  四大貴族在瀞靈廷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些年來雖然有著摩擦,但對於彼此之間的相處,早已有一定的默契。

  究竟是誰,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做出這種突破各大貴族默契的底線?

  不,現在最要緊的,是朽木響河的情況。

  「他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富岳低聲說道:「朽木響河並無異樣,哪怕不用斬魄刀也輕鬆解決了刺客。」

  聽到朽木響河沒事,硯磨下意識鬆了口氣。

  在當初的學院時期,朽木響河作為硯磨的前輩,帶給他的印象太驚艷,天賦超群,才能優異。

  後來這段時間又給他的幫助頗大,硯磨心中有著一番打算,自然不希望朽木響河出事。

  可隨即,硯磨的心情再次跌落谷底。

  「你剛剛說,他從六番隊逃出來後,又去了清淨塔居林?」

  富岳面色沉重,說道:「根據屬下提前布下的監視,朽木響河的目標應該就是此處。」

  趴在硯磨頭上的黑貓,那雙黃褐色的眼眸一縮,不由的幾乎出聲。

  「朽木響河他去那個地方,究竟要幹什麼?」

  「難不成…」

  清淨塔居林,是四十六室賢者日常居住的地方,任何死神都不能輕易踏足的禁地。

  朽木響河越獄後直接去往此處,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幾乎不言自明。

  硯磨一口斷言:「就是你口中的那個難不成,要不然他還能做什麼!」

  以他對朽木響河的了解,恐怕是知道了四十六室的判決,或者是察覺到暗害自己的幕後之人的所在,心中一時激憤,預行屠戮之事。

  如果真讓他做出這種惡事,哪怕是朽木家和四楓院家兩大貴族聯手,只怕都難以保下他。

  「他怎麼會如此大膽!就不怕連累朽木家?」

  從硯磨口中得到確認,夜一那雙豎瞳中的震撼之色愈發難以抑制。

  硯磨冷哼一聲:「剛經過一場刺殺,心懷憤恨之下,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換做是硯磨自己遇到這種事,做法估計也不比朽木響河強到哪裡去。

  他剛要邁步而出,好似想到了什麼,隨即又生生停下了步伐。

  心中估算了一下雙方的距離,等自己趕到清淨塔居林,只怕朽木響河早已完事。

  如此一來,朽木響河是無論如何都保不下來…

  電光火石之間,硯磨便有了判斷。

  『既然他人是救不回來,至少他那把村正…無論如何也要得到手!』

  朽木響河的斬魄刀能力強大,在瀞靈廷的死神中基本上屬於近乎無解的存在,堪稱對斬魄刀特攻,無敵的內戰幻神!

  硯磨絕不允許這把刀落到其他人手中。

  他連忙伸手抓向頭頂的夜一。

  不過這一次夜一沒有躲避,任由他抓住,捧在手中。

  硯磨眉宇顰起滿是肅穆,雙眼深深看著夜一那雙黃褐色的豎瞳。

  「夜一,四楓院家有【天賜兵裝番】的稱號,掌握著靈王賜予的各類寶具。」

  「其中有沒有能夠壓制朽木響河那把斬魄刀的武器?」

  夜一自然聽說過朽木響河那能力。

  此刻聽到硯磨的問話,她立刻說道:「有一件能夠封印斬魄刀的能力,讓其無法刀劍解放的寶具。」

  「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取過來。」

  黑貓從硯磨的手中跳下來,向著屋外跑去。

  「取出來後直接去門口,我在那裡等你。」

  硯磨對著黑貓補充一聲後,又看向下方的富岳。

  「富岳,你帶人去各處戒備,若有意外情況,立刻向我稟報。」


  「遵命。」

  富岳應聲,身影瞬間消失在房間內。

  「止水,甚爾,你們跟我來!」

  硯磨看了眼放在桌上的切嗣,見止水腰間別著的短刃,提醒道:「止水,放下你的斬魄刀。」

  「是!」

  三人匆匆趕到四楓院家的門口時,夜一也剛剛抵達,貓背上正背一枚小巧的布袋。

  見到硯磨後,輕輕一躍,跳到硯磨那寬厚的肩上。

  「好,我們出發。」

  夜一話音落下,就看到一隻大手向著自己抓過來。

  因為背著布袋,她沒能躲過去,任由這隻大手將自己捧起來。

  「假正經,你又打算幹什麼?」

  硯磨一隻手托舉著貓咪,伸出另一隻手從貓咪身上取下布袋。

  「夜一,你就不要去了,待在家中。」

  黑貓目光中露出疑惑,聲音氣呼呼的,夾雜著不爽情緒。

  「為什麼不讓我去?」

  「我可是二番隊的隊長,事關護庭,本就是我的職責。」

  這個時候想起了你的職責?

  硯磨皺眉,他現在有些事情不方便對夜一展露出來,自然不希望夜一跟過去。

  眉宇間擠出來一股疑慮,憂心忡忡的對夜一勸說著。

  「夜一,朽木響河遇刺太過蹊蹺,讓我有種不祥的感覺。」

  「幕後之人敢對朽木家的人動手,難免不會對著其他人出手。」

  「現在這樣的特殊時刻,若是你我都離開,家中空虛,難免不會引起有心人的覬覦。」

  「特別是父親和夕四郎…」

  聽到硯磨的提醒,夜一目光一變,也不禁擔憂起來。

  「這…你說的也有道理。」

  父親病重,弟弟夕四郎年幼,家中確實需要有人保護。

  夜一話鋒一轉。

  「既然這樣,那你留在家中,我去對付朽木響河。」

  「就算不用斬魄刀,我也有著不俗的戰力,足夠對付他!」

  夜一的聲音滿是自信。

  硯磨卻搖了搖頭:「不行,這太危險,我不放心。」

  「那你去就不危險?」

  「我和朽木響河還算有些交情,他不會對我怎樣,就算真的爆發戰鬥,至少也能保住性命。」

  硯磨聲音沉沉。

  「更何況,我的本事也不遜於他。」

  將夜一舉到和自己平視,硯磨神色鄭重,目光直直盯著那雙黃褐色豎瞳。

  「夜一,這是我的請求,待在家裡,哪裡都不要去。」

  見到硯磨眼中的真摯,夜一心中一時動容,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硯磨蹲下身,將黑貓放在地上。

  晃了晃手中那枚布袋。

  「這東西要怎麼用?」

  「只要纏在對方的斬魄刀上,就能封印住斬魄刀的解放。」

  使用方法出乎意料的簡單,硯磨對著夜一輕輕頷首,便帶著止水和甚爾,匆匆向清淨塔居林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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