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結婚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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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四楓院家主結婚的日子,整個瀞靈廷變得熱鬧非凡。

  在四楓院家的門前,停滿了一輛輛奢華的車轎,上面掛著瀞靈廷中各級貴族的家紋。

  人來人往,喧聲鼎沸。

  除了這些貴族,甚至是護庭十三隊的隊長們,也在各自隊員的陪同下,進入四楓院家的宅邸。

  「嗚哇,人還真是多啊,四楓院家的排場真大!」

  一名身披羽織的隊長伸手搭在額前,看著四楓院家家進進出出的人們,臉上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口中的感嘆有著極為明顯的口音。

  這名隊長一頭黃色長髮披在身後,羽織的背後寫著一個【五】,正是五番隊的隊長,平子真子。

  來到門前,他突然扭過頭,看著身後慢了四五米的副隊長,表情不耐的催促著。

  「藍染,快點吧,像你這樣磨磨蹭蹭的,吃席也只能吃剩菜!」

  說完,平子真子便頭也不回的走進去。

  「隊長,慢一點,這麼毛躁,可沒有隊長風範,而且婚禮時間還早呢。」

  他身後的那名副隊長推了推眼鏡,鏡片泛起白茫茫的亮光,快走幾步跟了上去。

  門口迎客的侍從見到是隊長,立刻將他引入裡面,引到上位之處。

  「哈,藍染你個禿子,你這意思說的好像我不配做隊長,怎麼,你是指你這樣的爛人才是隊長氣度嗎?」平子真子臉上露出嫌棄,頭也不回說道。

  藍染露出苦笑:「隊長,我可不是那個意思,而是想讓隊長穩重些,畢竟是大貴族的四楓院家。」

  「囉嗦,你是我老媽嗎,管的這麼寬,閉嘴吧藍染。」

  五番隊的隊長和副隊長之間的相處,這樣的情況基本已經是日常。

  被四楓院家的侍從引入正廳,裡面基本上都是立於尸魂界頂點的人物。

  四大貴族的另外三家都已經派了人過來。

  其中尤以朽木家最重視,朽木家的當代家主兼六番隊隊長的朽木銀嶺帶著親自到場。

  除此之外,八番隊隊長的京樂春水,十二番隊隊長的曳舟桐生,也帶著隊員前來祝賀。

  而在這些賓客中,最為特殊的,則是一名身穿白色羽織同樣布料的副隊長。

  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

  作為護庭十三隊總隊長的副手,雀部長次郎能過來,就代表著總隊長他老人家也對這場婚禮有所關注。

  正在平子真子和十二番隊的副隊長打鬧時,四番隊隊長也帶著副隊長進入了房間內。

  不過不是從正門進入,而是在內宅里走進來。

  京樂春水抬了抬頭上的蓑笠,驚訝道:「歐呀,大前輩居然在這裡,看來是在給上一代家主治療。」

  「四楓院家的老爺子身體怎麼樣了?」

  卯之花烈籠著手,點頭說道:「經過治療勉強恢復了些元氣,雖然不能劇烈運動,至少能夠支撐起這次的婚禮。」

  「那就好。」

  要是父親在婚禮上突然沒了,對於四楓院家可是喜事白喪事,不太妙啊。

  「真是想不到,四楓院家這個調皮的小丫頭居然也有結婚的一天,真是世事無常,什麼都會發生啊。」

  京樂春水感嘆一聲,突然看向了在一旁正對自己隊長的打鬧束手無策的藍染。

  他又環視一圈,見六番隊隊長和彌綱代家的代表隔得遠,視線最終落藍染身上,聲音輕了三分。

  「說起來,藍染副隊長,和你通稱【三傑】的兩位可都已經結婚了,而且都是入贅大貴族,你要不要也入贅一個大貴族家,彌綱代就算了,這一家的人太討厭,那志波家如何?」

  藍染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尷尬的笑意:「京樂隊長就不要取笑我了,現在我還沒有這個想法。」

  「是嗎,那真是可惜…」

  而在四楓院家的內宅中,經過卯之花烈治療的四楓院春嚴,在侍從的服侍下,吃力的站起身,穿戴好黑色正裝。

  「父親,身體怎麼樣,要不要我再將四番隊隊長請過來,給您看一看。」

  硯磨快步過去,攙扶著宛如枯木的老人。

  老人搖了搖頭,語氣也變得比以往有活力。


  「沒事,我感覺現在好多了,能看著你們結婚,我得償所願啊。」

  一襲白色婚服的夜一在另一邊扶著自己的父親:「老頭子,要不你先不出席婚禮,就在這裡修養身體,免得折騰勞累。」

  聞言,四楓院春嚴板起臉來。

  「你這叫什麼話,女兒結婚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出場,算是怎麼回事?」

  「夜一,別以為我不知道心裡的想法。」

  「你是這場婚禮的主角,馬上就要成家的人了,給我收起你那些小算盤,老老實實和硯磨結婚,聽到沒有!」

  夜一嘴角一撇,臉上不服不忿,可還是應了下來。

  「我知道的,放心吧父親,我會和硯磨成婚的,現在我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你最好沒有!」

  老人訓完自己的女兒,隨即看向硯磨。

  扭頭的瞬間,臉上出現一百八十度的逆轉,嚴肅的神情消失不見,而是露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硯磨,你也不用一直待在我這個老傢伙身邊,還是去陪陪你的那些親朋好友吧。」

  「父親,那你這邊…」

  「去吧去吧,夜一雖然毛躁,可照顧好我這個老頭子,還是沒問題。」

  見老人如此說,硯磨點了點頭,對著四周的侍從叮囑一番後,才邁步離開。

  就在硯磨推門而出的時侯,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了硯磨,等到晚上來我這裡一趟。」

  硯磨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色。

  老人說道:「先不要問為什麼,等晚上你過來就是,我這邊有特殊的客人要你一見。」

  什麼樣的客人需要這麼神秘?

  不過既然老人不想說,硯磨也沒有多問。

  「好的,父親。」

  說完,他便邁步離開。

  當他來到自己那些親朋好友暫時落座的院落中時,從外面就聽到一陣熱鬧的爭吵。

  他推門而入,只見止水站在一側,端著茶水顯得有些尷尬無措。

  除了止水,房間內還有模樣各異的三人。

  一名戴著眼罩的獨眼老人,一名容貌年過半百的短髮中年人,還有一名美艷狀若婦人的年輕男子。

  見到硯磨進來,三人停下了吵鬧,紛紛看過去,無不面露喜意。

  「奧,硯磨,你來了。」

  「今天就是結婚日子,我們的小硯磨今後就是真正的男人。」

  「別管這兩個白痴,總之恭喜你,硯磨。」

  硯磨見到這三人,眉眼一松,露出難得的輕鬆表情。

  「爺爺,信長公,還有與一,好久不見。」

  這三人就是硯磨在成為死神之前,就已經結識的如同親人般的存在。

  那名中年男人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硯磨,恭喜你結婚。」

  男人的聲音帶著濃厚的口音,有些黏連和模糊不清。

  不過硯磨經過早些年的共同生活,早已習慣,自然能聽清楚。

  「嗯,爺爺,我要結婚了。」

  這名中年男人就是曾經收養硯磨的爺爺,也是他沒成為死神之前,所在的極道組織中的老爹。

  因為已經是死後,所以用的是戒名,名為天岑昌運。

  生前據說是一地領主的子侄,叔父有著【鬼】之稱,被人稱作【鬼石曼子】,他本人是掩護他的叔父從戰場上撤離而死,很是擅長野太刀。

  硯磨這一身的刀術,就是他傳授的。

  這時,那名面容夫人的眉眼男子突然臉色一沉,指了指身邊的二人,對硯磨說道:「我說硯磨,我明明比這兩個傢伙更年長,死得也更早,怎麼到我的時侯就不用敬語了呢。」

  硯磨看著他那張極為年輕的容貌,心中暗嘆一聲,還能是為什麼。

  長得這麼年輕美麗,看起來甚至比硯磨都要年輕,硯磨就是想喊一聲敬稱,心裡都無比的彆扭。

  這名年輕男人名為那須與一,曾教導過硯磨箭術、語言以及文字之類的技能,算是他的老師之一。


  與一話音落下,硯磨還沒開口,那名獨眼的老人搶先說道:「笨蛋與一,當然是因為你不是重要人物!」

  「哈?笨蛋信長,難道你就是什麼大人物嗎?」與一毫不示弱反問道。

  老人咧嘴一笑,滿是狂傲:「那是當然,生前我可是名震天下的天下人!」

  「可你現在已經死了,還是被部下燒死的。」

  與一反嗆回去,二人頓時扭打在一起。

  天岑昌運連忙勸道:「你們兩個,別吵,今天可是硯磨的大喜之日。」

  「哈?你一個偏遠地區出身的鄉下人,有什麼資格說我?」

  「就是就是。」

  此言一出,爭執從兩人變成了三人。

  房間內再度起了吵鬧聲。

  見此,硯磨對著一旁不知所措的止水輕輕搖頭,示意他不用管。

  對於三人之間日常間吵吵鬧鬧的相處方式,硯磨見得多了,早已習以為常。

  而最後這名獨眼老人,名為信長。

  就如剛剛所言,生前曾經是占據天下的天下人,不過後來因手下叛變,被燒死在寺廟中。

  死後在尸魂界遇到與一和硯磨的爺爺,組建了極道組織,成為組織中的軍師。

  後來硯磨成為死神,這個極道組織就地解散,三人也開始過上退休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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