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最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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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藍染惣右介。」

  提起這個名字,四楓院春嚴心中閃過那個帶著眼鏡一臉溫和的男人。

  不知為何,自己竟一時看不透這個人,就好似層層迷霧覆蓋在他身上,又好像一場鏡花水月般朦朧虛幻。

  不禁讓春嚴搖了搖頭。

  「他也同樣優秀,只是太過完美,完美到讓我感到一絲彆扭。」

  「我的直覺告訴我,藍染絕不像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而且我有了硯磨,這不就足夠了嗎?」

  聽完父親的解釋,夜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麼說,藍染需要警惕…」

  「那也用不著你來警惕,山本總隊長又豈是好惹的。」

  「倒也是。」

  聽完那些故事,夜一隨即話頭引到了此次過來的目的。

  「先不說這個,喜助和梢綾被抓,我不敢輕舉妄動,這才過來找老頭子你這裡尋求幫助。」

  「父親你有沒有辦法救他們一命?」

  春嚴下意識的嫌棄道:「浦原喜助這種貨色,救下了對你又有什麼價值?」

  「蜂家是我四楓院家世代的附庸,蜂家那個小女孩也是你的死忠,救一救也無妨,可浦原——」

  春嚴說到一半,忽然頓住,臉上出現呆滯的表情。

  扭頭看向女兒,眉宇間透出一股不可思議。

  「我說夜一啊,剛剛我說的那些話你是沒注意聽,還是聽了沒往深處想?」

  「啊?」

  夜一不知父親為何又突然變成這種態度。

  臉上的表情五彩斑斕,驚愕中透著一絲失望,無奈中有一股難以置信,最終又夾雜著一絲慶幸。

  端的是複雜。

  她只能弱弱說道:「自然聽著呢,父親為何這麼說?」

  那就是沒往深處想!

  呵,這個時候不喊老頭子了?

  春嚴不禁捂著額頭,心中陰鬱至極。

  四楓院家究竟造了什麼孽,以至於派了這麼個憨貨來到家裡。

  自己又怎麼會有這麼蠢笨不堪還不靠譜的女兒。

  也不知是不是在故意氣自己。

  「夜一,我之前說了,硯磨把這件事壓了下去,你還不懂什麼意思嗎?」

  「顧慮到四楓院家的名聲,他把這件事壓了下去,就表示不想大張旗鼓,弄得人盡皆知,明白了嗎?」

  春嚴痛罵了一頓。

  不過夜一向來臉皮厚,自小被父親斥責慣了,到了現在面對這些父親的喝罵,反而不痛不癢,沒什麼感觸。

  「也就是說,他更不會因此殺害了喜助和梢綾。」

  反而經過父親的提醒,讓她反應過來,當即鬆了口氣。

  她捏著下巴說道:「這麼說的話,硯磨那傢伙只是做個樣子,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個錘子。」

  春嚴此刻已經對這個女兒那生鏽的腦子徹底絕望了。

  怎麼對事情沒有一點敏感。

  「硯磨不會殺害,可不代表他就會輕易放過這二人。」

  「就算不殺,可隱秘機動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讓你那兩個跟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還不容易?」

  夜一連忙問道:「不會殺也不會放,那他到底想要什麼?」

  「自然是為了鉗制你,為了他在四楓院家的話語權。」

  春嚴乾脆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只要你還在乎那兩人,那兩人就是硯磨手裡用來要挾你的利器。」

  「今後遇到和你的矛盾,他只要拿出這兩人,就能逼你就範!」

  「他就是因此為把柄,一步步要你認輸、認錯,要你退讓,削弱你的話語權,進而擴大他在四楓院家的地位,就是最終成為家裡的實際的掌控者也不是不可能!」

  夜一驚呼:「既然他這麼用心險惡,你還招他進家幹什麼?而且還這麼欣賞他。」

  「還不是為了你!為了你弟弟!」


  春嚴目光一瞪,直接讓夜一自己啞了火。

  「四楓院家讓他掌控也無妨,只要沒有拿住最關鍵的部分,一切可以交給他。」

  「只要你們二人有了孩子,那就是四楓院家最正統的繼承人。硯磨又是個重感情的人,為了自己的兒子,他也一定會守護好四楓院家!」

  夜一有所領悟,她試探性的對著父親問道:「最關鍵的部分…父親你指的是,靈王賜予家中的那些寶貝?」

  「不錯!算你還有點腦子。」

  春嚴感嘆一聲。

  自己這個女兒腦子雖然不常用,但總歸還是有的。

  偶爾也能轉一轉。

  能夠輕易看透本質。

  「我對硯磨很滿意,所以給了他最大程度的權限,人脈,信息,資金,一切都讓他掌控。」

  「可其中最為關鍵的力量,則在你和夕四郎手中!」

  尸魂界,瀞靈廷,看似光鮮亮麗,可個體之間的力量差距極大,本質上終究是強者為尊。

  要不然山本也不能在總隊長的位置上坐了上千年!

  要不然四大貴族也不可能高貴這麼多年。

  春嚴交給硯磨的財政大權,在力量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貴族的人脈在看到強弱的差距後,也會自發的跟隨強者。

  那些情報網絡雖然厲害,可也查不到隊長級別的情報,在力量面前,依舊掀不起浪。

  「所以我今後的底線就是守住這些寶物,並且讓自己變得無比強大。」

  夜一若有所思,她逐漸明白了父親的安排。

  隨即問道:「那我這個未婚夫知道嗎?」

  「以他的聰慧,如何能瞞過去,恐怕是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春嚴說道:「而現在的這件事,或許不是硯磨引起的,但一定有他的推波助瀾。」

  「他這是試探,也是在提前探查。」

  「他在觀察你會如何應對,又會如何出招。等徹底熟悉你的應對套路後,他就會果斷出擊,施展雷霆之擊,徹底讓你屈服。」

  夜一求助道:「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這就要看你個人了。」

  春嚴伸出兩根手指,一一說道。

  「一,你放棄浦原喜助和蜂梢綾,硯磨自然也就無法要挾你。」

  夜一連連搖頭:「不行,喜助是我的朋友,梢綾也崇拜著我,我不能放棄他們。」

  「那就第二條路,你認輸。」

  「就這麼認輸?」

  「要不然呢?你手裡可沒有能和他兌子的牌啊。」

  春嚴語重心長說道:

  「這一次的認輸,你要長記性,今後做事要想清楚前因後果,可不能再魯莽衝動。」

  「……我知道了,父親。」

  父女間的私密談話,硯磨並不清楚。

  他只是趁著這段時間,儘量給自己安排出一些空閒。

  最後再請幾天假。

  去往熟悉又陌生的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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